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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01-17)

  (1)
  就如同童话一样,每一个人在选择自己另一半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很绚丽的梦,男人会有公主梦,女人会是王子梦,只不过绝不多数时候,青蛙不一定会变成王子,被叫做公主的,也不一定就是你心中的白雪公主。
  我不是王子,当然更不是青蛙,只不过我的家中有一只华丽丽长成了天鹅的丑小鸭。
  我跟妻子是中学同学,只不过她是城里的小姑娘,我是乡下来的臭小伙。可能因为自己小学就开始寄宿,独立比较早的缘故,很早就接触了一些成人的东西,在阅图、阅片无数后,我练出了一双火眼晶晶,不是说我能发现美,而是不管掩盖在怎么宽大丑陋的校服下,我都能一眼看出对面女生的身材是好是坏,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自己总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细节,只不过再厉害的眼神,也有走眼的时候,比如我妻子。
  上学那会儿,妻子在班上非常不起眼,常年一付宽边的黑框眼镜,几乎罩住了她的半张脸,头发什么时候都是很随意的用一根手绢在脑后扎起一根大尾巴辫子,永远大一号的宽松校服几乎将她身材完全隐藏了起来,别说是班花,估计连组花都算不上,那时候我的贼眼也基本没怎么在她身上打转。
  我其实就坐在妻子斜背后,我们那一组靠窗,我坐在过道一侧,她在前面靠窗一边。那会儿教学资源没现在这么好,一个班多的时候有近60号人,所以位置都会比较挤,也终于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宝贝。
  那是一个秋天(此处不需吟唱),一天上课时,因为头天晚上躲被窝里偷看小说没睡好,课间时我有些迷迷糊糊的趴在课桌上睡觉,正迷糊着,耳边听到了上课的铃声,然后头前方隐约传来一阵好闻的清香,不是香水或洗发水的味道,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少女特有的体香,自然、清新。我慢慢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情形。
  因为座位比较挤,妻子要进里面的座位必须得同桌往前让,而且依然位置还不够,那会儿我又在睡觉,她不好意思叫我往后退,于是只能尽力的往里挤,我睁开眼的时候,一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美臀就在我眼前几寸的地方,因为课桌的挤压,后腿部被卡在桌子边上,看上去就像把她整个臀部给磕在了我的课桌上,又因为她要尽可能往后翘起才能让过同桌的椅背,所以,我第一次发现:她的屁股好漂亮,平时校服裤子松垮垮的,啥也看不到,今天终于清晰无比的紧绷在我面前,复合针织面料的裤边被丰满的臀肉挤出几道优美的弧线,就像一个绘画高手,随手的几笔,线条虽少,却能几乎完美的展现出她蜜桃型的臀形:圆润、娇翘、挺拔、丰满,尤其那被课桌边挤压出的两团臀肉,鼓鼓的圆圆的,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我赶紧将头离远点,并将眼神移开,担心自己会流鼻血,都说女人的,一看胸,二看臀,对我而言,更喜欢看臀,为什么?因为跟屁股后面偷窥不容易被人发现罢。而妻子这臀,让我在今后一段时间几乎每次看到她的背影,就会胸中冒起邪火,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把。
  此后,我开始渐渐注意她,发现就在她大黑框眼镜的背后,隐藏着别人难以发现的风韵。她的眼睛其实很大,长长的睫毛几乎刷到了眼镜片上,再仔细看去,她的唇不是传统意义的樱桃小嘴,也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嘴巴,而是嘴角带点天然上翘,红唇多肉饱满,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唇吻起来会很舒服,很有肉感。
  而且她的皮肤很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柔嫩光滑,白里带点粉嫩。我只觉她越看越迷人,越看越好看,不知不觉心竟渐渐沦陷了还不自知。
  其实整个高中的前两年,我们并没有更深入的交集,而她就像一个丑小鸭,总是默默的躲在教室的角落里,不与人交恶,也没有更多的人能深入了解她。
  跟她的转折是一次偶然。那几天,我发现她上课精神总是有些萎靡不振,时常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最厉害的时候,额头上还会冒汗。那个年纪的小男生都还是懵懂无知,谁会注意到这一点,不过我早熟,很快就发现了,而且知道她肯定是痛经了,据说女人痛经是最痛苦的一件事,而且少有办法缓解。我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些心痛,就想怎么缓解她,当时倒真没别的想法。上课时,我都借着别的同学的手机在网上查询。
  中午放学以后,吃完午饭,我没有回寝室,而是翻墙出去,跑了十多处店,终于买到了一只热水袋,毕竟刚刚初秋,卖这玩意儿还没到季节。又匆匆赶回宿舍,已快到上课时间了,我硬是等着水烧好灌好,才用个黑口袋装起来,满头大汗的跑去教室,第一节课是自习,不过还是被班主任逮个正着,身为差生,自然要有被训导的自觉,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后,我才被放进教室。
  坐下座位时,我轻轻拿笔捅了捅她,她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然后看见了微笑的我手中的黑塑料袋。
  “我?”她有些好奇的用嘴型对我说。
  我肯定的点点头。她小心的接过去。
  “小心烫。”我轻声对她说。
  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脸唰得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羞得整整一个下午不敢回头来看我,不过,她没有拒绝我的暖水袋,而是抱在了怀里,这让我很是开心。直到放学,她都没回头,只不过我还是注意到,她在离开教室时,瞟了我一眼,见我发现了,飞快的转过头去,脸又红彤彤的,有着说不出的可爱,让我的心飞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又将头天晚上偷偷熬制的姜汁红糖水塞到了她的怀里。
  于是,每天早上,我都会一言不发的强行将一样东西偷偷塞到她手里,她也从一开始的害羞到有些适应。当第五天,我又将山楂桂枝红糖水塞给她时,她终于磕磕巴巴的开口了:“那个…我已经好了。”“啊。”我有些愣,然后又觉得有些囧,赶紧将红糖水收回来,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直接揭开盖子,咕噜咕噜的给自己一口气喝下去了。
  “噗呲。”她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第一次发现,她笑起来好美,好甜,整个人一下子就痴了。
  “呆子。”她羞红了脸轻轻骂了一句。
  “你笑什么?”我傻傻的问。
  “你这汤是专门给女孩子喝得。”见我傻傻的,她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那个早上,阳光分外的明媚,就如同我的心情。
  会出乎看官们意料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突飞猛进,相反,之后似乎又一切回到了从前,两人之间没有更多的言语,其他同学眼里,我们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只在偶尔两人目光相遇时,会多了一分不可多说的内容,甚至就在体育课上的一次目光交融,也会有了一分喜悦。
  我每一次伸手,还没开口,她都能知道我是要借铅笔还是橡皮擦;她每一次例假,还没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她是不是又开始痛了,只是谁也没开口,没有去捅破这层充满了青春甜蜜的纸。
  时间过得飞快,就在这样隐晦默契的甜蜜中,我们都开始真正面临高考,偶尔晚自习的聊天中,她会旁敲侧击的问同学们的想法,只是我却明白,凭自己的成绩,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的想法,而这份自卑,让我始终不曾开口。于是,就在这份隐忍和幽怨中,我们共同走进了高考的考场。
  高考的结果如我所料,我名落孙山,未能考上大学,而她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自己理想中的重点大学,并将飞往上海。
  我以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悄悄缺席了班上的庆祝会,也掐断了与她的所有联系,只在她上飞机时,远远的躲在候机大厅立柱后面,看着她充满渴望的四处张望着,看着她直至登机前,还不甘心的不时回头,我不敢出去,只能任由自己泪流满面。
  在后来的一年里,我仿佛是行尸走肉,终日混迹在网吧里,有时一呆就是几天几夜,想努力的把她忘掉,却发现记忆反而越来越清晰,思念反而越来越浓。
  直到有一天,乡下的父亲告诉我拖亲戚帮我在上海找了一份工,去那里一家餐厅当学徒。
  我很想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去打搅她的大学生活,但在我的脚踏出火车车厢的那一刻时,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无法抑制的想去见她。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去见她一面。
  最终,我还是走进了她的校园,怀里揣着专门给她煲好的汤。几经周折,终于打听到她的宿舍,却被宿舍阿姨给拦在了门外,无奈之下,我只好拦住一个女生,结结巴巴的说:“同…同学,能不能麻烦您,给…给5栋505的方绮彤带句话,就说…说…说她哥哥来看她了。”我想了半天,没敢说是她同学,只说是她哥哥,因为她在习惯了我的照顾后,有次感怀说:我要是她哥哥就好了。其实也因为这句话,我一直不敢跟她表白,或许她始终只是把我当哥哥吧,只是,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自己的这句话。
  她的宿舍在一长列宿舍楼的最外侧,再过去就是一片树林了,我就站在树林边仰头努力看着楼上,想找到505在哪个房间,只是无论怎么瞪大眼睛,都看不出是哪间宿舍。
  约莫过了10分钟,宿舍楼上忽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尖叫,是惊喜的,无法抑制的尖叫,然后我看见她从5楼的一间寝室里飞奔了出来,尖叫着往楼梯跑去(其实,这个桥段来自于我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只不过如今,我已为人父,她也已为人母,她不是我女儿的母亲,我也不是她儿子的父亲,人世间总会有那么多无奈,错过了一次,也许错过的就是一生)。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气喘吁吁的从楼上一路尖叫着跑下来,然后死死的将我的手抱在了怀里,丝毫不顾忌我的手臂深深的嵌在了她胸前的柔软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跟她美臀相比毫不逊色的是:她的胸竟也是如此柔软。
  我们就那么无比突然的,莫名其妙的恋爱了。她还是戴着那负大黑框眼镜,永远宽松的运动服总是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只不过我已经知道,在那宽松之下,是怎样的魔鬼玲珑。
  在她整个的大学4年,我都没有吃了她,我始终想让她想清楚,是否要跟我这个没有学历的穷打工仔,而她却似乎对我们的感情无比坚定。那四年里,我在那家餐厅拼死拼活的干,并得到了老外主厨的肯定,手把手教了我很多西餐的做法,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家餐厅叫“米其林”。她大学毕业的那一晚,我独自将她约了出来,第一次完整的展示了我的厨艺,让她惊奇无比。而她在灌下整整一瓶红酒后,绯红着脸,把我给逆推了,你没看错,是她把我给强行推倒了,当看到那一抹嫣红从我跟她嵌合的部位慢慢绽放时,我知道这一辈子,她都将会是我的女人了。
  这就是我跟妻子结婚前的故事。成为彼此的那一年,我段飞,26岁,她方绮彤,23岁。绮彤大学毕业后又保送了研究生,二年后她研究生毕业时,我们结了婚。
  妻子放开自己是在我们俩订婚后的第二天晚上,那天两人去外面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9点多了,我偶然发现街边有家规模不大的影楼还没有关门。
  “老婆,我们在一块这么久了,还一直没拍过艺术照呢,去拍一个不?”我指指影楼。
  “才不,我要留着拍婚纱。”她挽着我的手,满脸的幸福。
  “婚纱是婚纱的。”我劝她,“艺术照是艺术照的,把最美丽的你留下来。
  “”你意思是说我迟早有一天要变成黄脸婆吗?“她狠狠的掐了我几下。
  “痛痛痛。”我痛呼着,“我这不叫你留做纪念嘛。至于什么黄脸婆,重要吗?反正我这辈子都缠上你了。”“算你最甜。”她甜甜一笑,“那走吧,段先生。”因为已是晚上,影楼里已没什么人,不过见我们走进去,还是有个迎宾小姐迎了上来。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想拍照吗?”“是的。”妻子回答。
  “好的,那么先请二位在这边做个简单的交流”“女工作人员将我们引到大厅正中的桌子前,”二位是第一次来拍照吗?“”是的。“这次是我回答。
  “那是拍婚纱还是艺术照呢?是光给美女拍,还是帅哥美女一起拍呢。”女工作人员边问边记录着。
  “这个……”我看看妻子,“我们一起拍个艺术照吧。”“才不要跟你拍。
  “妻子忽然调皮的,”就我一个拍。“”为什么?“我大声的。
  “不为什么,我喜欢!”妻子笑得贼贼的。
  “那美女是想拍性感的还是保守的呢?”女工作人员又问。
  “你们是有衣服吗?”妻子犹豫了一下。
  “是的,要不您先去挑挑衣服?”“行。”妻子站了起来,“你在外面等。
  “她指指我,已站起身来的我只好又坐下来。
  见妻子跟女工作人员进去,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原地等着,见桌面有几本相册,我拿了起来,里面一本是婚纱照,一本是小清新的艺术照,还有一本是性感的写真照,作为男人我自然是先看写真照,翻开画册,一阵淡淡的肉香扑面而来,现在的姑娘们胆子真大啊,好几张照片就是一块长纱裹在身上,浑圆的屁股就那么裸露在外面。
  “我去。”我啧啧的叹道,在想:妻子不会选这种吧。手里却不停的翻看着。
  显然这是一本精选的相册,里面的模特并不一样。
  “其实您身材那么好,完全没必要都藏着噎着的。”隐约的我听到里面工作人员在劝着什么,“我们影楼开了这么久,您是身材最魔鬼的了,真的,没有之一。不乘着没生孩子留个纪念,将来有了小孩想拍都拍不了了。”接着里面又传来一阵轻声的讨论声,不过却听不清楚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选这几身吗?”女工作人员问,似乎得到肯定后,她又说到:“那好,咱们先去化妆,您底子好,基本化点淡妆就可以了。我去叫摄影师做好准备。”说完,女工作人员从帘子后走了出来,带着妻子径直上了二楼,我赶紧跟了上去。
  虽说只需要化淡妆,但实际还是足足准备了40多分钟,妻子才走出了化妆间。
  我愣了愣,看看眼前走出的这个丽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她身后看看,觉得是不是另一个人。
  “看什么?”丽人张口嗔道,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吧!”我夸张的,“妻子你这妆一化,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呢,你让我好有危机感,会不会有星探把你找去了。”“去你的。”妻子有些害羞的说道。
  其实我说得倒真不是假话,取掉了大黑框眼镜,又将头发进行了简单打理的妻子真不比那些网红差。
  “帅哥真的有福气呢。”女工作人员手里挂着几件衣服,笑着对我说,让我瞬间虚荣心爆棚,心情愉悦的不得了,真实捡到宝了。
  “我们先拍这一身好吗?”女工作人员举起一件碎花的连衣裙。
  “嗯。”妻子低声嗯了一声,脸有些红,她走到我身边,掐了掐我,“待会儿不许生气啊。”“生气?为什么?”我好奇怪的。
  待她从更衣室里出来,我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了。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大网眼的黑色针织毛衣,很长很宽松的那种,也不知道是设计师故意的还是怎么,毛衣的网眼在胸口处开得特别大,让她胸前的两团丰满大半个兜了出来,又恰到好处的在快到乳峰封顶时收了起来,不至于完全走光,但也若隐若现的显出两个半球来。毛衣很长,所以妻子下面没有再穿别的裤子,露出一双雪白笔直的大长腿来,看得人直咽口水。这身衣服走进摄影棚不得亮瞎了摄影师的眼?算便宜他了。我心里暗想。
  不过真别说,这身性感的毛衣配上灯光,在摄影师的手中还真拍出了不一样的效果,妻子那朦胧的眼神,微张的红唇,高耸的半球,粉白的大长腿。影棚里安静极了,除了快门声和闪光灯的声音,谁都没有说话,仿佛害怕打搅这种很特别的感觉。
  在摄影师的引导下,妻子不断变幻着姿势,也渐渐从带有几分羞涩的状态进入了一种适应,到后来,她还大胆的将双手举到了脑后,毛衣一下就被带到了她小腹以上,连平滑又略微带点弧度的小腹都露了出来,吓了我一跳,幸好她下面套了件显然是影楼的牛仔短裤,让我虚惊一场。
  第一套衣服拍摄的时间不是很长,大概也就十几分钟吧,摄影师翻看了几下相机里的照片,感觉还不错,便示意工作人员将妻子带下来穿衣服。妻子的第二套衣服是一身一袭黑色的职业短裙,雪白的衬衣被胸前饱满的双峰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可能被嘣开扣子弹跳出来一般。下身的包臀短裙恰好好处的勾勒出她圆润的腰身,一双笔直挺拔的秀腿套着黑色丝袜,隐隐可见白嫩柔润的肌肤,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亮漆皮鞋,完全是一副OL女郎范儿,知情而优雅,端庄中带着几分春情,分外的撩人心弦,也许因为相较于第一套的暴露,这一套显得日常化很多,所以妻子明显要大方了许多,摆得poss也更大胆、妖娆了,只是她难道不知道,很多时候对男人来说,这种紧绷比暴露更容易让男人兴奋吗?至少我是兴奋了。
  妻子的第三身衣服是套红色小礼服,配上白色的小礼帽倒是中规中矩。
  三套衣服下来,时间已快到11点了,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妻子下去换了第四套衣服。当她走出来时,尽管已对她熟悉无比,却也差点让我流了鼻血。那是一件黄色碎花连衣短裙,很小家碧玉的那种,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裙子小了,还是她的胸大了,领口的系带被她胸前的两团丰满挤得似乎要炸开来,我一直知道她的胸很大,只是没想到在这件短裙上会如此明显。而在她胸以下,纤细的腰身急剧收缩,在丰胸的衬托先,显得盈盈一握,纤细无比。裙摆顺过她的细腰,又夸张的往两边张开,感觉裙底有衬底一般,把裙摆也撑起来了,像个花洒一般,但是我知道这种裙子肯定是不会有衬底的,之所以出现这种夸张的景象,是因为她的大屁股,而且因为胸、臀太满,所以挤占了布料,让黄色碎花裙的下摆称起很高,仿佛举起双手都能露出底裤似的。
  “我去,妻子,这这……”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从未如此性感诱人的妻子,感觉裤子下面有样东西在膨胀。
  “漂不漂亮?”她对我眨了眨眼睛。
  “嗯嗯。”我忙点头。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便宜摄影师了。
  也却是便宜摄影师了,我站在一旁,看着摄影师对着性感无比的妻子咔擦咔擦的拍着照,心里有些吃醋,却又觉得有些刺激。特别是看他几次给她胸部给了个特写,浑圆丰满的胸部在闪光灯下显得白皙无比,像钻石般闪闪发亮。为了找到更美的角度,摄影师甚至还叫妻子背对他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摄影师则躺了下来,从下往上照去,我也学他样子蹲了下来。
  “草。”即便我没有像摄影师那样躺下来,蹲着也能清晰无比的看到她白色内裤的底边,小小内裤下,两瓣臀肉探头探脑的伸了出来。尼玛的,这摄影师不是把她底裤全看光了。
  我有些起火,不过看摄影师似乎很专注于照相机,或许这就是专业吧。我想。
  不过我眼睛瞟去,发现摄影师的姿势有些怪,腰是有些躬的,再仔细一看,他的双腿间其实鼓起了一大团。
  “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却觉得有些刺激,“尼玛就只能过过眼影,回去吃自己吧”我恶趣味的想到,这样一想,胸中的酸意淡了很多,反而更多的是捡到宝的得意,毕竟摄影师反应越大,说明我妻子越诱惑,这样诱惑的妻子只能我一人独享,那是多么让人骄傲的事。
  那一晚,妻子拍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尤其是最后一套,拍得时间几乎占了一半。到后来,摄影师拍两三张照就得大口大口的喝水,而我早就硬得站不起来了,只能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
  现在回想起来,很难形容当时的那种复杂的心情:有老婆被人吃豆腐的浓浓酸味,让我很不舒服;又有这样集娇艳貌美与凹凸魔鬼身材于一身的女人却被我拿下的骄傲;还有让别人挠心的看得见却碰不得的得意;更有种,怎么说呢,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人前暴露的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感。
  结束拍摄回到我们租住的小窝已接近凌晨1点,我却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之中。一走进房里,我就狠狠得将她按在了墙上,连她裙子都来不及解开,第一次无比粗鲁的拔下她的白色内裤就狠狠的捅了上去,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下面也湿透了,手指滑过她的裤边感觉到一阵滑腻。
  “啊……”她一声轻哼。
  “嗷……”我一声低吼。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的,我就开始了我的进出,那一晚她的滑腻如泉涌般浸湿了我俩的结合部,而我异常的勇猛也让她辗转莺啼,娇吟阵阵。直到第三次喷射在她的体内后,我们俩才瘫软在了床上。
  “老公,今天你好厉害,是吃了药吗?”妻子媚眼如丝的看着,嘴角含春。
  “今天好刺激。”我意犹未尽的在她光洁的胴体上四处游走。
  “什么好刺激?”妻子奇怪的。
  “在摄影棚啊。”我贼笑着,手伸到了她的双股间,中指往下一探,又滑进了她滑腻腻的所在。
  “变态。”她笑着拍了我一下,“妻子被看光了你还刺激。”“你想啊,那摄影师都硬到不行了,又只能看不能碰,得多难受,弄不好只能回去吃自己。”我坏笑着说,手指在她阴户浅浅的进出着。
  “你看见了?”妻子娇笑道。
  “当然。摄影师下面鼓起那么大一坨,你没看见?旁边的女工作人员脸都红了。”我嘿嘿笑着。
  “嗯……”她低吟了一声,“你好坏。”“你难道不刺激?”我坏笑着问她。
  “没你那么变态。”她白我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回来的时候都湿透了。”我嘿嘿笑着。
  “老公!”她又拍了我一下。
  “哎,妻子,说说怎么今天晚上这么胆子大了。”我有些好奇的,“以前你什么时候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因为我找到了可以过一辈子的人啊。
  “她看向我,仿佛忽略了我手指在她双腿间的扣动,”我打小就知道这身材就是招蜂引蝶的身材,所以一直都藏得好好的。“她深情的看着我,”如今我有老公了,就可以不用再藏了。“她调皮的伸出小舌尖在我赤裸的胸口舔了一下,”你有一个尤物妻子,要小心哦。敢不对我好,或者对不起我,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她恶狠狠的,换来的是我再一次的将她推翻在床上,也就在这一晚,妻子有了。

  (2)
  到我们取照片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走进去时还没那么多人,待我们到了以后,感觉似乎在影楼里的男工作人员都出来了似的,有事没事都在大厅里打转,而且大家的眼光都在偷瞄着妻子,一些人的眼神明显带着色光,这让我更得意洋洋了。待相册拿到手,我们非常满意,真的拍出了女神的感觉,我满意的翻看着相册,边感受着周围还没有离开,明显带着浓浓妒意的眼神。
  “是这样。”在我们准备付款的时候,工作人员有些期待的对我们说,“因为我们影楼刚开业不是很久,也希望能够打响我们的知名度,所以老板决定给你们打七折。”“真的吗,那谢谢了。”那会儿我们经济状况也就一般,虽然这一套照片下来也就几百块钱,不过能打折也是令人开心。
  “不客气,而且我们老板说了,如果你们今后来拍照,不管那一套都可以打七折。”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为什么这么好?”妻子有些疑惑的,我也有些奇怪。
  “这个是这样,我们希望每套能够挑一张照片作为我们的广告照片,您看可以吗?而且,其实我们的摄影师还希望能请您来做店里的专业模特,我们可以付给一定费用的。毕竟能遇到像美女这样魔鬼身材的模特不是太多。”说实话,对这个我倒不怎么介意,相反还能有钱赚,倒也乐见其成,不过那时候妻子还比较保守,所以最终还是婉拒了,倒是对他们提出的挑出一张照片做广告照,妻子还是同意了。
  有了影楼的这一次经历,妻子也渐渐爱好了写真,大着肚子时还去拍了一组孕妈妈照。为了迎合她这一爱好,我也拿上了相机,只不过我拿上相机的动机就不是很纯了,当然,影楼的摄影师们面对妻子端起相机时,多少动机也不纯,只不过他们只敢心里想想而已。
  “妻子,要哪年咱们俩没收入来源了,靠卖这照片也能赚钱呢。”我偷偷对妻子说。
  “去你的。”妻子狠狠在我腰间掐了一下。
  码上这一段文字的时候,3岁的女儿正在客厅里尖叫着跑来跑去,手中挥舞着小宝剑跟“恶龙”作战,去拯救她的王子。妻子则一脸幸福的站在洗衣机旁,正将洗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妻子已在上海一家跨国公司上班,并且凭自己的能力做上了一个部门的小主管,虽说算不上高层,但待遇还算不错,前不久才刚刚搬进了这个新家,面积不足100平的小三房,地段还算不错。而我也早就离开了米其林,改行去了一家做视频监控的上市公司,说来也巧,妻子公司的整套监控设备还是我们公司做的,所以顺理成章的,妻子公司的售后维护也就放在了我这里,也算拖妻子的福,有了个稳定的业绩。2人年薪加在一起,怎么也有50多万,不算很多,但也不少,只是因为刚买的房,每月贷款得还2万多,所以日子也不算很宽裕。
  一家三口甜甜蜜蜜的在上海这个大都市里幸福的生活着。要说还有点小瑕疵,就是当初念中学时,因为撞见了妻子的大屁股,精力旺盛的我总是夜夜想着她打手枪,搞得我现在时间不是很长,虽说还算不上早泄,但质量总不是太高,让妻子在情浓时不怎么能尽兴,让她偶尔有些失望。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妈妈,妈妈,你洗完衣服了吗?”女儿围在妻子身边。
  “妈妈马上就洗完了,曦曦再等一等好不好?”妻子温柔的对女儿说。
  “好啊,好啊,我等爸爸妈妈送曦曦去贝贝家。”女儿乖巧的又跑开了,这是女儿跟幼儿园的小伙伴约好的,今天几个小家伙搞聚会,因为没有人带孩子,女儿2岁就送去了幼儿园,很是让我们心疼。女儿随妻子,长得很漂亮,跟个瓷娃娃似的。结婚以后我才知道妻子以前将自己隐藏得有多深,简直到了做地下工作者的地步,婚前婚后完全是两个人,以前就是个不起眼的丑小鸭,现如今,简直就是天鹅中的天鹅,皮肤光洁水嫩的像能拧出水来,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的光艳动人。
  远远看着自带女神母爱光环的妻子,我禁不住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她,感受着她肉肉的温度。
  “干嘛,又发骚啦。”妻子柔柔的在我脸颊厮莫几下,让我觉得自己都要化了。
  “唉,我是上几辈子修得福,才把你给娶回家啊。”我感叹道。
  “那你还不对我好点。”妻子微笑着。
  “我还不对你好啊。”我吻吻她的耳垂。
  “好。”她停了停,用手反过来在我胯下摸了一把,“就是那里有时候对我不好。”“我去。”我一下就开始硬了,“妻子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才知道啊。”妻子嘻嘻笑着,“老娘们不都是胆子贼大吗,有的当街就能甩奶给孩子加餐的。”“被你整晕死。”我竟无言以对,只在她丰满的胸上摸了一把,感觉生了女儿后她的胸围又见涨了。
  “你要死啊。”妻子紧张的看看客厅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儿。
  “怕什么,这小丫头片子,懂个屁。”“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她白我一眼,“走开走开,就知道碍手碍脚。”我嘿嘿笑着松开了手。妻子麻利的将衣服收拾好,晒好:“曦曦,快去换你的小公主裙,我们走啦。”“妈妈,妈妈,我已经换好啦。”女儿飞快的从她房间里跑出来,显摆的撩起她的裙子,一下露出了她的小短裤。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我赶紧走上去,“在外面可不能这样把小裤裤给露出来,知道吗?羞羞的。”“喔。”女儿乖乖的把裙子放了下来。
  妻子看着我们爷俩,咯咯笑着进了卧室,不多时也换好了衣服出来,让我又是眼前一亮,那是一件蓝色的韩版连衣短裙,是一字领的保守款,下摆不是很长,是那种撒开的大裙摆,虽说不是很性感的款式,也不是紧身款,但同样被她性感的身材撑起的恰到好处,形成一个夸张的大S型,显出美轮美奂的迷人线条,尤其是由于上半身几乎全裹在衣服里,所以下面露在裙摆外面的大长腿更显诱人。
  “辣妈啊。”我故作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引来妻子得意的一昂下巴。
  女儿同学家离我们家不远很远,打个的过去也就是20来分钟,不过倒是个挺豪华的小区,家里也是180多平的大房,在上海而言也算是豪宅了。送到时,已经有好几个小朋友在那里了,跟家长寒暄了几句,我们也没好留在那里,毕竟第一次见面,不是很熟悉。
  跟对方家长约好接女儿的时间,我跟妻子走了出来。
  “我们去哪儿玩?”“过来的时候好像不远处有个公园,我们去那儿散步吧,我还带了相机呢,给你拍几张美美的照片。”“好啊。”妻子欣然同意。
  自从有了女儿以后,我们已经很少有时间像这样可以两人的出去逛街了,当两人手牵着手走在陌生的街头时,竟多了一种久违的甜蜜感,如同恋爱一般。仿佛感觉到了我的感受,妻子也转首看向我,两人相视一笑,手握得更紧了。
  我说得那个公园往回走大概不到1公里的样子,走到时看见一堵矮墙上写着几个金色的大字“天山公园”。公园面积看去不大,不过一眼望去,倒是也有草地、小桥流水,或许因为临近午餐时间的原因,除了偶尔的几个老爷子、老太太在散步,公园内人并不是很多。
  陪着妻子一路走一路玩,遇上好点的风景给妻子拍上几张照片,轻轻松松的倒是很有几分情调,学了这么久拍照,至少能够把妻子给拍得美美的了。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一处荷塘边,一座木质栈桥横架于上,觉得风景还不错,又给妻子拍了几张,而她也早已轻车熟路的摆出几个姿势,坦白的说这就是美女的优势,怎么摆怎么好看。尤其是此刻荷塘里几朵荷花尚未凋谢,衬得她无比明艳。
  她很随意的趴在栏杆上,似乎在凝视荷花,将侧影留给我拍,只不过在镜头下,这个姿势让人只注意到她胸前的丰硕,我忍不住连给了几张特写,而且从相机回放看,效果还真不错,有种另类的性感和诱惑。
  “你拍哪儿呢。”妻子看到了相机上的回放,娇嗔的捶了捶我。
  “你不觉得好漂亮,把你的特点全都给展现出来了。”“流氓。”妻子嘴里骂着我,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相机画面,显然她其实还是很满意的。
  “快,快,我们继续。”我催她,想乘着没什么人给她多拍几张。
  妻子依言又回到了栏杆边,随着我相机快门的咔哒声,她也拍得越来越轻松和随意,不时得变换着姿势,到后来开始欢快的转起圈来。
  “就这样!就这样!”我的镜头下惊喜的抓住了这一瞬间,她的裙摆随着旋转而撒开,宛若一朵绽放的兰花,而她的头则微微往后转去,身体微微倾斜,显得娇俏妩媚,尤其是黑丝下得大长腿若隐若现的直露出大腿根部,显得神秘而诱人。
  “再转几圈!”我举着相机喊着,学着当初的摄影师,整个人躺在了地上,从这个角度看出,随着她一左一右的转动,她的底裤一览无遗,那丝裹得翘臀,白色的三角内裤尽收在我的镜头中。
  “漂亮。”我赞叹着,手中的相机不停,她也转得更欢快了,偶尔还来个跳跃。
  这让我心中一动,抬头四处观察下,似乎荷塘四周都没有人。
  “妻子,要不我们拍点更性感的?”我涎着脸走过去说。
  “更性感的?”她疑惑的往着我,又看看自己身上,“这不已经很性感了吗?
  “”不光是这个。“我色眯眯的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你变态啊。”妻子脸一下子红了,“这要让人看见,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有什么,你看网上那些模特,比你大胆的多了去了,还都没你身材好。”我劝到,“你看看我的设备,怎么也算准专业的吧,就算有人看见也会以为是摄影师在搞外拍活动呢。”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妻子这才羞红着脸勉强答应下来。
  “就这一次啊,你快点。”说完她羞羞答答,扭扭捏捏的再次背对着我趴在了木栏杆上,仿佛在看荷塘的风景,只不过这一次她的一只手却是伸到了身后,将自己的后裙摆给撩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红色三角裤。
  我只觉那一下血瞬间就冲上课脑袋,有种要溢满从鼻腔里喷出的感觉。
  她的腿上本来就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让裹在其中的双腿显得更有肉感,也使她的双腿更显修长,也因为此,直到大腿根部里面包裹的红色内裤就显得更加泾渭分明而让人瞪大眼睛了。
  “你拍了没有?”她有些惊慌的看看四周,就怕有人忽然走过来。
  “拍了拍了。”我这才想起来,赶紧举起相机来一阵乱拍,只记得记录,根本忘了去构图了。结果让她很是不满意。
  “你拍得好烂哦。”她不满的。
  “这不第一次嘛,没经验。”我讪讪的,分辨到:“再说了,你这黑色丝袜跟白色内裤搭配是挺好看,不过拍出来效果就不太好了,没有视觉冲击力。”“我丝袜配白色内裤又不是为了好看。”“那为啥你不穿件红色的内裤呢?”“哪有那么搭配的,难看死了。”我没有接话,而是嘿嘿的笑着。
  “笑什么笑,色狼。”妻子娇嗔的掐了我一下。
  “要不,你把丝袜拖了?”我问。
  “这怎么好脱。”她看看四周。
  “女人脱丝袜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诱惑的事情呢。”“诱惑给谁看啊。”“给我啊。”“老夫老妻了。”“拍一个吧。”“不要。”妻子口里说着不要,不过最后还是犟不过我,在我的要求下,背对相机趴在木质栏杆上,翘着臀,脸微微侧起。如果从远处看,旁人只以为是一对男女在拍风景照,而事实上,美女的背后,裙子下摆被撩到了她的腰间,搭在她翘起的臀上,裙摆下方,她的丝袜被卷脱到了膝盖弯,从我的角度看去,白色的内裤,嫩白的大腿,被脱到一半的黑色丝袜,将她的下半身分成了不同颜色的三段,有人说,女人最性感的不是脱光的时候,而是欲语还羞的时刻,而此刻,恰是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妻子的棉质内裤并不大,只能算勉强裹住自己的丰臀顶端,绷显出她的丰硕,两瓣臀肉从紧致的裤边挤出,引得人无限遐想。她的双腿是前后轻夹的,饶是如此,在拉近的镜头下,还是可以看出,在丰硕的两瓣臀的挤压下,白色内裤底部被挤出几道布纹,正中间浅浅的凹出一条细缝来。内裤边下,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看似直上直下的没有一丝赘肉,直到膝盖处卷起的丝袜,看起来就如同穿了一双半透明的长靴一般。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种想直接扒下她内裤,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不过这大白天的,再怎么兽性大发还是没这胆量。一口气拍了20多张照片,眼看远处有人走来了,我们才作罢。妻子脸红红的跟我说笑着离开了荷塘,往远处走去。第一次外拍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对我而言,妻子能够接受并配合我进行外拍,已经是个很大的惊喜了。

  (3)
  接了女儿回到家,女儿在客厅看天线宝宝,妻子进了厨房做饭,我则坐在客厅角落里上网。最近我无意中注册了一个叫“夫妻缘”的网站(没这网站,别搜了),一下迷了进去,倒不是说我对暗地里流行的换妻有多大的爱好,骨子里我跟妻子都还是很传统的人,我可舍不得把钟爱的妻子换给别人,爱上这个网站主要还是因为里面能够看到很多舞骚弄姿的夫人们,有的身材确实火辣,丝毫不亚于妻子。这大概就是所谓男人的通病了:眼中最美的永远是别人的老婆。
  一个小时前,一个新注册不久的网友刚刚发了一组老婆的照片,一下引起了站内的轰动,短短一个小时围观人数就上千了,跟帖也达到了数十条。那是一组他老婆身穿黑色连体开档情趣内衣,脚穿红色高跟鞋的照片,照片不多,就5张,却将她的蛇腰、蜜臀展现的淋漓精致,尤其是一张跪坐的背影,在黑色的网纱衬托下,雪白的肥臀像极了一颗硕大肥美的蜜桃,倒扣在她双脚上,正中间的丁字裤勾勒在臀股之间,似乎在挡什么,却其实啥也没挡住,就连后庭那点暗红也若隐若现的从裤底探出,让人浮想联翩。
  我看得也有些翘了,觉得怎么也要赞美几句,正琢磨着,没听到妻子放在客厅的电话响了,她走过来接了电话,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在意,也没发现她见我聚精会神的,有些好奇,走到了我身边。
  “你都看些什么呢。”妻子娇嗔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
  “女儿就在一边,万一看见。”妻子责备我道。
  “她一个小屁孩,懂个屁。”我强装镇静的。
  “看你老婆还不够啊,还去看这些乌七八糟的照片。”她不满的。
  “这不同啊。”我狡辩道。
  “有什么不同。”“别的照片看得都是演员或专业模特,这些不是呢,都是现实里活生生的人,都是别人老婆呢。”“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把自己老婆拍成这样还放到网上的啊。”妻子不相信。
  “骗你干嘛?”也不知怎么了,我就将网页往后回退了一页,给她看了网页上“爱妻一组”、“骚妻求撩”、“周末人前暴露”的一组组标题。妻子脸一下就红了。
  “变态。”她拍打了我一下:“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这些男人骨子里都一样的坏。”说完,她逃似的进了厨房。我知道,其实她早就知道我在浏览这类网站,只不过这一次是正面撞破,跟我直面交流而已。
  妻子“逃”了,但貌似对此也没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怎么发火,这让我感觉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别人老婆的性感照片了。
  我嘿嘿笑笑,瞪大了眼镜继续浏览着网页,眼前环肥燕瘦的各式胴体交替展示着。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女儿“啪啪啪”的飞奔过去把电话接起,我们家算是少有的还保留有座机的家庭,其实主要是因为当初看上了一台很精致的木质仿古电话,妻子硬要买回来做装饰,女儿也特别喜欢。
  也不知是谁的电话,只见3岁的女儿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话“嗯,嗯”的点着头,然后放下电话,又啪啪啪的跑到厨房门口:“妈妈,妈妈,小新叫我去他家玩,他家来了好多小朋友。”“宝贝,要开饭了。”妻子柔声对她说,“吃完饭再去好吗?”“他叫我去他家吃呢,我都答应了。”女儿奶声奶气。小新是隔壁家的小男孩,比女儿大一岁,跟女儿关系也是好得不得了。
  “好吧好吧,让你去。”妻子最见不得女儿娇嫩的脸上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得点头答应,“记得过去要有礼貌。”“知道了,谢谢妈妈,爸爸再见!”女儿像放机关枪一样的嘴里咕嘟着,然后我就听到大门哐得关上,这小丫头。我无奈的摇摇头。
  女儿不在家,妻子自然就失去了再把饭做精致的兴趣,没多久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吃饭了,大爷,别再看你那些莺莺燕燕了,看着吃不到你不难受啊。”她边说边走到我身边,看见我还在浏览刚才的网页,给我一个妩媚的白眼。
  “怎么会难受?家里有这么个尤物,岂是网上能比的,要难受就拿你泻火。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我腿上,肉肉温暖的臀部压在我腿上,让我本来上翘的弟弟又往上抬了抬头,”来,妞,亲爷一个。“我捏着她的下巴调戏道。
  不想她还真俯首过来在我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
  “让我看看你整天都在看些什么美女,让你这么着迷。”她好奇的拿起了鼠标,这让我有些尴尬,毕竟注册这个网站,更多的我就是想去瞄瞄别人的老婆,还真没别的想法,只是满屏的“交友”、“交换”着实让人不知如何解释。
  “你好变态。”妻子脸红红的,手里倒是没停,鼠标继续点翻着网页,“这些回帖的人更变态。”她指指网页上,那里有人回了楼主一句话:“魔鬼:让我对着电脑屏幕来一发实在浪费,让我戳进你的B里,可否?”我呵呵笑着,不好怎么回答。
  “你都怎么回帖的,也这样?”她问我。
  “哪能啊,我一般不回帖,大部分帖子都难入我法眼。”我搂着她,看她坐在我大腿上浏览夫妻交友的网站,看着回帖里那满屏的污言秽语,忽然有种很奇怪的冲动,我在她腰间抚慰的手穿过她的衣襟,直接抚在了她高耸的胸上。
  妻子的胸至少是D杯,所以她的胸罩从来没有衬垫,也让我摸起来满掌的肉香,手感更真实,更舒服。
  “那还是有入你法眼的啰。”妻子又点开了一个帖子。
  “倒真有些品质很高的。”我还真跟她正儿八经的讨论起来,“身材虽然没你火辣,不过poss摆得好,性感撩人呢。”我说着将手从她上衣里抽了出来,接过鼠标点开了自己收藏夹里的几个帖子,那是我收藏的几个精华帖。
  看得出妻子也对这几个帖子的质量有些惊讶,那不是纯碎的卖肉型展示,整个衣着、姿态露而不浪,浪而不淫,更多的像是性感的艺术照,颇有几分美感。
  “也不怎么样嘛。”她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比你当然差远了,不过她老公技术比我好。”我又将手伸进了她衣服里,自然而然的摸胸,沉甸甸的握在手里。
  “确实,你的技术太臭。”关于这一点,妻子表示赞同。
  看着她还盯着屏幕,并在认真的看别人的回帖,我脑袋一抽,鬼使神差的蹦出一句:“要不把你的美照也展示展示?把她们比下去,让那些色狼馋死。”“没你那么变态。”妻子白我一眼,“你喜欢看着一群色狼对着你老婆的照片污言秽语啊?想着他们还可能对着打手枪就恶心。”“这不看着别人老婆的照片不服气嘛,你看这组照片,屁股倒是蛮漂亮,但臀线太短,少了你的肥美,而且有屁股没胸。你再看这个,胸倒是大,不过都掉了,八字奶终归没有双环奶好看,比你更差远了。”“你哪那么多歪理。”妻子娇羞的拍了我一下,还摁住了我在她胸前蹂躏的手:“别乱动。”“我是讲事实啊。”我没理她,手指头还变本加厉的斜挤进了她的胸罩里,将大沉甸甸的大白馒头握在手里,指尖刚好夹住了她的乳头。
  “叫你别乱动啊。”妻子清哼了一声。
  “我这哪叫乱动。”我吃吃笑着,将两个指尖在她乳头上弹起了钢琴,“这才叫乱动。”“啊。”妻子一声轻哼,因为我手指的作恶,也因为她无意间点开了一个标题为“周末爱妻活动记实”的帖子,里面竟然是十几张两男一女做爱的照片,经管关键部位都打了马赛克,或用肢体挡住了,但依然看得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我去,岛国大片啊。”我也夸张的惊呼一声,“别关别关。”看妻子要点叉,我赶紧阻止她:“现实版的岛国大片啊,好难得。这女的看起来蛮享受啊。
  “我边看边赞叹,边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疼痛。
  “这好像不止3个人呢。”我忽然发现。
  “什么不止3个人?”妻子还没明白过来。
  “你看,每张照片里都有3个人,但角度、方位都不同,都不是固定机位,说明还有第4个人在拍照。我去,玩得大啊。”“你……”妻子有些哭笑不得,“你的点都在哪儿啊。”“这不好奇吗?”我嘿嘿一笑,对这玩意看着刺激,现实里怎么的还是不怎么接受得了,看完自然也就关了。继续浏览其他的帖子。
  妻子又看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兴趣了:“这都差不多啊,亏你还看得津津有味。”“那是,主要我们家本身就藏着一个大神,看这些小喽啰样的,确实没啥兴趣。我这是吃惯了大餐,偶尔看看小菜解馋。”“你看可以,要敢真去吃。”妻子威胁的,“小心老娘剪刀伺候。”她用手指做出剪刀的模样。
  “放心啦,我没那兴趣,自家的地还没耕好,哪有精力去刨别家的田。”“哼!”妻子显然对我的话很不以为然。
  “老婆,我们也放一组上去罢,放个大炮,炸翻这个网站。”“想得美,不行!”妻子一口就拒绝了,“要让人看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谁会发露脸的啊,傻啊。”我说,“你看这么多帖子,谁发过露脸的?连侧脸都没有呢。”也不知是什么一个心理,提出这个想法后,我就难以抑制的想去实现它。
  “不要。”妻子还是摇头。
  “放心,我绝对不会发那些露骨的照片,肯定是要精挑细选的,你就当是自己的艺术照在橱窗里展示嘛。傲人的身材都藏起来多可惜了,就像你读书那时候,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要不是我慧眼识珠,就让你这个大尤物给跑掉了。”“嗯——,不要。”一般妻子开始撒娇的时候,其实就是有些动摇了,这一点我很清楚。
  “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好东西要分享。如此傲人的大S魔鬼身材,更应该让大家享受视觉的福利嘛,俗话说得好:操自家的尤物,让别人妒忌去吧。”“粗俗。”妻子嘴里骂着,却是咯咯笑着,眉目含春。
  “我们其实根本不用放那种什么半裸的,情趣的照片,就把你日常薄点、性感点的照片放进去,估计就能放倒一大片了。”“不要。”她娇娇糯糯的。
  “试试嘛,就当好玩,见势不对我们马上收。”“不要啊。”“要啊。”“不要啊。”“要!”“不要——啊……”就在这要与不要的你来我往中,我已将妻子的上衣撩了上去,今天她穿得是件前系扣的胸罩,因此得以让我轻松的解开,然后一口将她将挺硬凸起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妻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结婚好几年了,孩子也已3岁,她的乳头依然如少女般粉嫩俏丽,随着我嘴的开合,在我舌尖欢快的跳舞,也从柔软变得硬挺起来。每当我的舌尖贴着她的乳晕、绕着她乳头打转时,她的上身总会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往后缩一下。那原本大半陷在乳房中的小葡萄因受刺激而膨胀成了一颗大枣般,往外兴奋的挺立着。
  我含着它,用舌尖上下撩动着它,甚至用牙轻轻咬合着它。妻子温柔的抱着我的头,双目似闭非闭,口中不时发出阵阵哼哼,像是轻吟,又宛若正演奏起一曲春天的鸣奏曲。
  我的嘴一直在她双乳间来回流连,每当我吸吮她一只乳头时,我的手就会在她另一只乳头上挑逗,或是用拇指和食指将乳头捏在手指中,一阵轻轻的揉动。
  剩下的那只手伸到了她的双腿间,摸索着拉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当我做出一个往下扒拉她裤子的动作时,妻子微微站起了身,轻合起双腿,以方便我拉下她的牛仔裤。
  我忽然觉得有些猴急,哪还会想到一件一件去脱她裤子,兴奋的站起身来,将她内裤和外裤一块往下一扒,一推,妻子已光着屁股趴在了电脑桌上。
  坦率的讲,妻子不是那种惊艳夺目的美女,但却给人一种天然的娴静、贤淑感觉,知性而温婉,其实往往这种女人更吸引男人狼性的目光,这也常常让我心中会有不安和满怀醋意。而除了气质,上天又赐给了她一个最好的礼物:纯天然的,魔鬼般的身材。D杯的胸已因妻子的匍匐而不见踪影,妻子上身黑色针织上衣从背后看基本完整,只是因为其下洁白光嫩的臀部往两边夸张的扩散开来,以至于上衣的下摆只能勉强裹在她的细腰中部。深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的内裤就挂在她膝盖上,让上衣与裤子间裸露的光洁翘臀更加白得耀眼,滑得让人想一口将它吞下去。
  书名: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作者:yyhnxx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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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因为人种的问题,大部分中国女人的臀较为扁平,且臀线较短,而妻子的则不同,颇有几分西方女性的体型特征,丰乳、细腰、丰臀,或许因为她的胸和臀都比大部分女人要大的原因,显得她身型的三段比例有些夸张。细腰之下的臀部圆翘挺拔,臀线饱满修长,曲线玲珑,按照如今网上的标准,这绝对是丰乳肥臀的典型代表。
  此刻,这圆润光洁的臀部就绽放在我的眼前,似乎因为我动作的停滞而有些不耐的微微摆动,交错轻夹的双腿使臀肉显得更为突出,深深的双臀间,一道暗红的肉缝若隐若现,在她臀的摆动中,偶尔会闪出几分湿润的反亮。妻子的头微微侧过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脸颊边,轻飘。她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我那么迟缓着还不开始。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双手握住了她的臀瓣,入手处,一片温润滑嫩。
  手握处,拇指刚好卡在了她臀瓣的内侧,我双手拇指轻轻一加力,便将她肥美的臀肉给掰开了。
  “啊——!”她一声轻轻的惊呼,害羞的屁股一收,想躲开。结婚好几年了,她还是不习惯我这样近距离去看她的阴部,只不过这一次,我用力握住她双臀,手指坚持的往两边用力。
  “老公,不要……”她娇羞的侧首回来道。
  “让我看看。”我坚持,然后,或许因为她本就已情动,她就放弃了,身体有些僵硬的松弛下来。
  我得意的凑近了过去,想想这还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从容的去观察她最神秘,最美的地方,即便我读书少,倒也想起了一句话:芳草萋萋。
  妻子那最娇媚、最滑嫩的部位此刻已经有些湿润了,像裹了一层透明的鸡蛋清,手指点处,滑腻腻的,只是或许兴奋的还不够,那细细的蚌缝尚未完全打开,只微微张开一点点,按说我也用了这几年了,可那里依然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一眼望去,妻子的阴部毛发不是很浓密,只在前段淡淡分布些许,显得有些稀疏,这也使得最隐秘的部位没有深藏闺中,而是一览无余,大大方方的骄傲展示着。
  那里也不是很肥,几道泾渭分明的褶皱形成了一道幽长而神秘的峡谷,;褶皱纤细而不冗长,将其间的峡谷口夹在中间,此刻因动情而像一张小嘴一般,微微一张一合着,让人禁不住想去谷中一探究竟,谷口中间,一点蜜露正有些左右顾盼的慢慢露出,我手指一点,宛若找到了倾泄的路径,便流了,一路奔到谷口底部,晶莹剔透的挂在那里——妻子显是有些急了的。
  此情此景让我如何控制的住,我猴急的掏出家伙来,连套都懒得取了,握住了肉棒,将龟头在她谷底明显挂着的蜜露上一抹,感觉龟头瞬间就滑腻腻的了,然后又在她阴部噌了噌,腰下轻轻往前一用力,就整根进去了,俩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隐忍而舒爽的闷哼。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浏览了网站的原因,这个下午我们特别的疯狂,妻子趴在电脑桌上,娇嘤承欢,全力后抵的迎合着我在身后疯狂而忘我的抽插,两人身体在撞击中发出“啪啪”的声音,很快,雪白的臀部便被我装成了红色,到后来,因为兴奋,她的脖子、后背都呈现出一种粉红色,因为过于用力的撑住电脑桌,电脑桌都被我往向撞出了一段距离,仿佛再下去都要在我的冲撞中散架了。
  当我最后倾尽全力将阴经最大限度插进妻子的阴道里,并强烈的喷发出后,我几乎有种要站立不稳的感觉,而妻子也已双腿叉开的完全瘫软在了电脑桌上,光洁泛红的臀部下方,随着我阴茎退出而喷涌的浊白浓液往下流出,大半落在了地上,还有部分挂在她双腿间,拉出长长的淫丝。
  晚饭前女儿回来时,惊讶的大喊:“妈妈,你今天好漂亮!”仍有些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葛优躺的我不无得意的说:“那是,今日天降甘露,滋润了大地。”换来妻子一记白眼,娇媚而动人。
  晚上女儿入睡以后,照例两人躺在了床上各自上网,乘着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我又鬼使神差的提出了把照片放网上的要求,这一次,妻子明显拒绝的不再那么坚决,只以不置可否的态度回应我,到最后实在磨不过我了,有些无奈的说:“你这男人真的有问题,哪有人想着把自己老婆的性感照放网上让别人看的。你要放就放,但不许露脸啊!还有,拍得不美的不许放!”“遵命!”这一回答让我竟有些刺激的小激动,我立马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翻身下床,将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正好那里面建有我们家的照片文件夹。
  见我如此激动和迫不及待,妻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懒得再理我,戴上耳机开始看当下正流行的芈月传。
  三两下从笔记本里登录上网站,我开始翻找妻子的照片,心里激动着这是第一次放片,一定要一炮打响。可是这几年,妻子的性感照倒还真不是太多,而且性感点的大部分又都露脸了,包括上次去公园的,虽然看着刺激,但因为只是临时起意,拍得很不专业,也缺少一点美感,这让我很是头痛了一阵。最后挑来挑去,我挑了一组结婚以后不同时期的照片,题目也都想好了,就叫“从纯情少女到轻熟辣妈的艳媚蜕变”。一共5张照片,基本都是生活照,没什么暴露的,不过都有一个特点:都是穿得紧身衣,或外套下露出的打底衣是紧身衣,几乎每张照片都能让人第一眼看到她的胸:浑圆而坚挺。我第一次发觉平时都不怎么注意,今天将这些照片集中在一起,妻子几近完美的胸显得更加诱人了,让人莫名的就会燃起一股邪火,要么将那紧身衣粗狂的撕开,要么将妻子推倒在床上,狠狠的压在身下鞭挞。我隐忍的压抑住自己又燃起的欲火,这个时候,我的关注焦点全在了网站中的反应上。
  我没有在网上等待,只大略的又浏览了一些照片,只感觉身材跟妻子差得太远,也就没什么兴趣了,退出了网站,开始看电影。
  妻子诧异的看我一眼:“哟,收了色心了啊。”我诡异的一笑:“待会儿再看别人是怎么馋得。”她莫名其妙的看看我,也懒得理我,转头过去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电影是部老电影,黄渤跟林志玲的《101次求婚》,黄渤演技不错,嗲嗲的林志玲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其实这部片子看过,再拿出来看也是为了磨时间,毕竟要给网站的狼友一点时间不是。片子一完,我便又打开了网站,刷新一看,好家伙,才1个半小时,不但已被管理员加精,而且浏览量也已过了3000,回帖也已有了4页,我随意的看了看:——老牛了,满屏的只有胸啊。
  ——天然有机奶,天然好味道,你,值得拥有。
  ——这是自然的吗?天,好大,而且又圆又挺,嫉妒死楼主了,你每晚都要摸奶才能睡吗?
  ——鄙视楼上,没追求。应该是每晚都要含着奶嘴睡。
  ——深深刺激了我们一众单身狗。楼主,借奶一握…一含…一用可好?
  ——楼上想得美,还握?这么大,你握得住吗?
  想不到一众狼友还有几分段子手的天赋,看得我没忍住给笑了。
  “什么那么好笑?”妻子奇怪的。
  “他们回复你的美图。”我边呵呵笑着边说,“人人都是段子手啊。”“你把我照片发网上了?”妻子一愣,有些恼怒的,“哪有你这样的老公,真的变态了啊。”“不是,你自己看,都是生活照,脸都处理了,关键他们回的好好玩。
  “妻子被我说得也有些好奇,不由凑过来也跟我一起看。
  ——目测D是保守估计。江湖传言魔鬼大S,莫非说得就是贵夫人?
  ——什么魔鬼大S?人家是魔鬼大S-plus好吗?
  ——错!super大S!
  ——这要把沟露出来,屌伸进去都能给淹没在乳沟里,深不可测啊。
  ——呸!你还想淹进去?估计刚伸进去夹两下你就得完蛋。
  ——那也不一定,这太大了,挤在一起乳沟也许太紧,没剩多少缝了。
  ——支持楼上,深不可测的都是八字奶,中间是空的。极品奶是圆的,挤在一块儿有缝,但深不到哪里。估计楼主夫人就属于这种。
  ——楼上正解。
  ——太保守,不过瘾。求解衣露球。
  ——同求。
  ——不露球,露沟也成。
  ——同求。
  ……
  妻子头跟我凑在一块儿,看着众人的回帖,一会儿忍不住咯咯的笑着,一会儿又被那露骨的挑逗搞得脸绯红,嘴里骂着一群流氓,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其中一条评论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夫人这大奶子,平时穿鞋会有些困难吧,看不到脚,哈哈。
  “你看不到脚吗?”我有些好奇的。
  “得弯点腰,也只能看见脚尖。不弯腰光低头什么也看不见。”妻子有些娇羞的回答。
  “我去,这是老司机啊。”我呵呵笑着,说完我点了那人的帖子,直接回复到:“老司机正解,刚问了老婆,确实,弯腰也只能看见脚尖,不弯腰光低头什么也看不见。”“你要死啊。”妻子红着脸狠狠在我腰上捏了一把,“你把我的话放上去干嘛,别人还以为我……”“以为你什么?”我戏耍的眨眨眼,“以为你水性杨花?以为你骚浪?”“难听死了。”妻子不满的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而我的回帖又在网站里掀起了一个新的高潮。
  ——夫人亲自解答,666——强烈要求夫人亲自现身说法,支持的顶起!
  ——无图无真相,小心差评哦,亲!
  ——好想体验那种站在巅峰的感觉。
  ——无限风光在巨峰啊。
  ……

  (4)
  第一次发帖总体来说还是让我很意外,尽管几乎没露,但一众老司机还是发现了端倪,并且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我的下一次发帖,而满屏赤裸裸又不失幽默的回帖又让妻子既抗拒又好玩,不过我估计,好玩可能还多过了娇羞。因为当我说要挑选第二贴的照片时,她竟羞答答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能一次性太露,可以性感,更要美感。这让我很是有些惊讶和鸡动,不过也有些酸酸涩涩的。
  看得出妻子对发出的照片有些高要求,想让她摆拍几张内衣照或性感照,她却打死不干,一句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将我堵得哑口无言,让我又着急又失落。这让我有时又有些迷惑,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理,貌似我的底线就只在将妻子的性感照放上去供人评鉴上,至于更进一步,什么交换、3P,包括在网上视频爱爱,感觉自己都无法接受,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我就感觉自己有种要崩溃的抓狂,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可放照片,又让我有种病态的让你馋却吃不到的得意。为这种很复杂的感觉,我着实苦恼了好一阵。
  相对妻子的工作,我的时间要自由很多,毕竟在公司里是搞技术业务的,需要到处跑,所以每天下午,都是我先骑着电动车去幼儿园接曦曦。妻子的公司距家蛮远,因为没通地铁,只能搭公交去,尽管不需要转车,也要4、50分钟,而我的公司,刚好在她公司和家的中间,曦曦的幼儿园也是在我公司附近,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先接女儿,再绕道去接妻子,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回家,不过为了不至于给人一阵老公盯得紧的印象,我一般都会主动将车停得离公司远一点,毕竟是跨国公司,很多金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骑电动车的寒碜影响到她的形象,虽然我知道她才不会在意这些。
  这天,刚接到曦曦,就接到妻子的微信,要我到公司正门楼下去接她。4点半接到女儿,骑着小电动车我就赶去了妻子的公司。她的公司坐落在静安寺的一栋47层的玻璃大厦里,整栋大厦都是她们公司的,正门前还有一个小型的广场,中间还有喷泉。顺着广场边的环形路骑过去,就是公司的正门,当然我不会顺着边上的斜坡骑到正堂下,那是各式豪车短暂停留的地方,而是等在阶梯下的路边。
  “飞哥,来接嫂子啊。”广场边的保安看见我停下,远远的跟我打招呼,因为跟他们公司有安保系统上的业务往来,我跟这些保安都很熟悉,向我打招呼的保安叫李俊峰,大家都爱叫他峰仔,当过兵,是个很实在的小伙子。
  我点点头,回头对象个小猴子一样挂在我背后的女儿说到:“曦曦,叫叔叔。
  “”峰叔叔好。“曦曦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
  “好久没见,曦曦又长漂亮了哇,像个小公主。”峰仔跟女儿也很熟悉。
  正交谈着,就看见一簇人从楼里说说笑笑着走出,妻子走在人群中,跟一个女同事笑着交流什么,旁边微笑着紧跟着一个三十来岁,非常帅气的男子,一脸的阳光温柔,虽然很努力的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但我一眼就能感觉出,对方是冲着妻子去的。其实这也很简单,一般妻子主动秀恩爱都是为了赶跑身边的苍蝇。
  “妈妈,妈妈!”曦曦看见了远远走来的妻子,开心的高声喊到。
  妻子也看见了我跟曦曦,脸上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跟同事们打个招呼,就迎着女儿小步跑下了阶梯。我放眼看上去,那个帅哥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自然,眼中的光芒却更胜了。我摇摇头,妻子每次都用这一招,以前还可以,可现在……自从有了曦曦以后,她魔鬼般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浑身散发的恬静温婉的母爱光芒愈发吸引人的目光,对很多色狼而言,这就像是毒药,让人欲罢不能。
  我没法告诉妻子,这样做有时候适得其反。只是满怀深意的看向阶梯上那帅气而意气风发的帅哥,有明了、有若有所思,也有警告。显然,对方感受到了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将紧盯妻子背影的炽热目光转移开。
  “曦曦,别缠着妈妈了,想不想骑突突?”女儿把电动车叫突突。
  “想骑,想骑!”女儿惊喜的从妻子怀里挣脱,三两下就爬上了电动车前踏板扶着车头站好,这是她最爱的事,不过出于安全考虑,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妻子微笑着看着我们父女俩,待我将女儿扶稳,撑住车身后,她轻轻一掂脚,坐在了我身后,从后视镜里我看见她很自然的就搂住了我的腰,并把头靠在了我的背后,完全无视台阶上的帅哥。我微微一笑,也懒得跟她们公司的同事打招呼,就发动了车扬长而去。
  “那货哪儿来的啊?”路上我大声的半回首问。
  “总公司下来镀金的一个副总,海龟。讨厌死了,自认为帅气多金,以为每个女人都该发花痴一样的围着他转,跟只苍蝇似的。”这或许真的是我们夫妻俩一个很神奇的地方,默契到根本不需要多解释,就知道为什么,是谁。
  “是蛮帅气哎。”我开玩笑的。
  “对帅哥免疫。”妻子呵呵一笑。
  “会不会得不到因爱成恨,给你穿小鞋啊?”我有些操心。
  “谁怕他啊,我又不是没能力,到哪儿找不到工作?惹我发火,老娘大不了不干了!”妻子浑不在意的。这也是我最爱妻子的一个地方:外表看去妩媚火辣的她,从不会因为丈夫的“渺小”而心生不满,也从不因他人的富贵而羡慕。她就是她,一个外表跟内在极不统一的喜爱跟自己公、女儿一起平平淡淡过幸福日子的性感小女人。
  夕阳下,我怀着满满的幸福,载着老婆女儿行驶在上海的大街上,身后的背影拉起老长老长。
  回到家,妻子照例进了厨房,而我则在客厅陪女儿,虽然我的厨艺好过妻子太多,不过大多数时间家里还是她做饭,这也是这几年被她宠出来的坏毛病。
  “老公,帮我把这把菜给洗一下。”作为主厨,她有使唤帮厨的天然优势。
  “好唻。”我答应一声,将女儿安顿好走进了厨房。
  回到家的妻子已换上了一身便服,一件紧身弹力的蓝色牛仔铅笔裤将她丰美的臀、纤细笔直的腿裹勒的淋漓尽致,看得人直眼馋。走过去我忍不住在她丰臀上摸了一把:“这屁股,真爱死人了,难怪到处招蜂惹蝶。”“知足吧你,至今没戴绿帽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妻子烧着菜,跟我开玩笑说。
  “你意思是还是想给我戴啰?”我双手伸到她衣服里,在她纤细而不失丰腴的腰上抚慰,下身却顶着她的臀。
  “别闹。”妻子娇嗔的转头看看客厅,还好女儿正背对着专心致志的看动画片。
  “没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妻子的臀不同于大多数中国女人的偏平,而是在牛仔裤下又翘又圆,满满的肉感,即便这样隔着裤子磨蹭也很快让我就硬了起来。
  “啊,别闹。”妻子咯咯笑着躲闪着,不知为什么她很受不了我隔着衣服挑逗她,尤其是这样用我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臀部厮磨画圈,基本上没几下她就会有些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要此时将她裤子扒下来,会发现她阴户已经湿咕咕的了。
  “别闹……”妻子有些微喘,“你还要不要吃饭了?嗯…小心…小心我晚上榨干你……”“来呀,who怕who?”我轻吻着她的耳垂,双手从她前方的衣襟下方探了进去,隔着胸罩托住了她的双乳,没有胸垫和钢箍的胸罩摸起来肉感十足。“你说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敏感,那要是在公交上碰到色狼你得怎么办?
  不瞬间沦陷啊。“”去你的,这也得看对象好吧,你以为你老婆是那种浪骚的人啊,对什么人都沦陷。“她白我一眼,啪的一巴掌打在我乱动的手上,”还不把你爪子拿开!“最终,我还是没有把她就地正法,而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蹲到厕所里去洗菜。
  “我们公司组建女子篮球队了。”吃饭的时候妻子告诉我。
  “你参加了?”我往嘴里送口菜。
  “我不想参加的,可珍姐硬要我参加,我不好拒绝。”珍姐是妻子的部门经理,也算是妻子在公司的引路人,很实在很仗义的一个领导,当初买房还是她给帮忙找人给打得折。
  “你这身板打什么球啊,永远都在带球走。”我故作上下打量了一番说。
  “这样不好吗?”妻子故意夸张的双手托住自己的胸抖了抖,“别人在旁边看还以为我一直在带仨球跑,搞不清哪个是真的。”“我去!”我一口饭差点没喷了一桌,“有那么夸张吗?你比篮球还是要小好吧。”不过我内心里还是认同,如果没有真实的篮球做比较,一眼看去,她还真像胸前挂着俩球一样,鼓囊囊的。
  “你到时候来给我加油啊。”“哪儿的比赛啊?规模小了我可不感兴趣。”“区里组织的业余篮球赛,新来的副总说要通过参加这样的活动树立公司形象。
  “”那帅哥?居心不良吧。“我不屑一顾的。
  “你管他呢。到时候可是满场带球跑哦。”妻子对我调皮的眨眨眼。
  “有那么夸张吗?”我有些意动的。
  “什么叫夸张?不骗你,这次入队的胸都好大,芬姐知道吧,绝对的巨乳熟妇,她都参加。所以绝对让你分分钟翘高高,要不是看你是我老公,我才不会告诉你这福利。”“有你这么做老婆的吗?”“怎么,这么替你考虑的老婆,你还不满意啊。”一顿饭就在这样的幸福中吃完了。在妻子的软泡硬磨下,我只是含糊其辞的没有给予确切的答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五,想起答应妻子的事,我还是先回了趟家,用保温饭盒将上午就煲起的滋补汤装好,骑车去了她们训练的场地。
  她们训练的场地是一处社区的公共球场,我赶到时,她们还没开始训练,正闹哄哄的准备集合,还别说都是美女啊,看得我目不暇接。如我之前所料,帅气的副总果然亲自当了教练,正在场上练球。实事求是的说,一身蓝衣白裤的副总在球场上还是真的帅,标准的三步跨栏身姿还是很能引来一片花痴的赞叹声的。
  不过我看到,妻子的眼中只有看见我来到场外的惊喜。
  我扬扬手中的保温盒,她笑得眼都咪了——她超爱喝我煲的汤,只不过我很少做,嫌麻烦。然后,正在潇洒的挥洒汗水的副总看见了我们夫妻俩的小恩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然后吆喝着大家集合,一旁的助教在一群莺莺燕燕勉强站好对后,开始一件一件发球服,副总则开始训话,说什么隔得远,我也听不见,也不想听,只在一旁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训话足有十来分钟后,副总拍拍手掌,队伍散开了,都向一旁的更衣室跑去。
  “我去,这时候才想到换衣服,效率够低啊。”我心谤腹诽着。
  不多时,女职员们都换好了球服跑出来了。妻子诚不欺我,真的是福利啊。
  传说中公司里的四大美女来了三个(妻子不算),颜值本就超高,加上白色的低口吊带球服,配上灰色的运动吊带打底紧身衣,环肥燕瘦中,尽是粉白的一片。
  妻子是后面才出来,看到她出来,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我就纳了闷了,怎么什么短小点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种穿情趣服的味道,别人的胸前顶多是挺起的,她是鼓鼓的两大团;别人的裤子是松垮的,她是绷得紧紧的几乎裹出了整个屁股的形状;别人算是粉白吧,她硬是嫩白到雪白一片,看一眼肌若凝脂就会自然而然的浮现脑海;别人跑动起来,因为有运动裹胸的束缚还不算波涛汹涌,而她却如策马奔腾般,晃的人眼花,简直不能集中精神。我恶意的猜想,这要是男女对战,男队立马得缴枪,估计连站都站不直,为嘛?下面硬了罢。这不,连明显对妻子抱有想法的帅气副总只看了几眼,白色的长运动裤就有些突兀的显出一个长条来,他赶紧将目光转移,不敢再看她。
  妻子1米67的个头在队里算矮的了,不过很快我就看出来,论运动细胞,其他1米78的美女就是渣啊,根本上不得台面,显然妻子是要打主力的节奏。
  尽管也经常锻炼,一场训练下来,妻子还是浑身的汗水,挂在雪白的肌肤上,有种异样的美,也让我有些心痛,在她们休息时,赶紧把汤提给她,引来姑娘们一阵起哄。
  “姐夫,小心秀恩爱死得快!”妻子同办公室的小静笑道,引来一片咯咯的笑声,笑得抖动中,让我对那一大片的胸围又有了新的认识。
  当然,在之后的训练当中,我也不可能随时都去,毕竟还是有自己的工作,不过只要有时间,我肯定是要去的,我估计这也让帅副总气得直咬牙。我也问了妻子,帅副总不分管她的部门,按她的说法,就算分管她的部门,她照样不鸟他。
  这天下午,妻子气哼哼的回来了。
  “怎么了,老婆?”我奇怪的,“谁又惹你生气了?”“变态!大变态!”她气恼的,“还不是那个不坏好意的副总!”“他怎么你了?”我一听,火气腾腾的就上来了。
  “他倒没怎么我,哪敢啊。”见我火苗一下就烧起来,妻子好受了些,“是他定得这服装。”她指指手里的塑料袋,“下周不比赛了吗,今天发了比赛服,说是为了运动方便,还是国外最新版的。”“这不挺好啊。”我没注意看她手里的衣服。
  “什么挺好的?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好吧。”她气鼓鼓的指指袋子,“你自己看看。”我接过口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弹力短裤和一件灰色的运动上衣,“没什么问题啊?”我疑惑的。
  “你们男人的眼光真有问题。”妻子一把抢过去,“你等着。”她走进了卧室,没过多久换了运动服出来。
  “我草!”我正端着被子喝茶,一口水喷出老远。
  妻子的运动服,怎么说呢,讲真确实很漂亮,但太漂亮了,以至于有些惹火,上身倒还算了,关键是下身,估计这就是俗称的紧身蜜桃翘臀运动短裤,超弹、紧身的那种,非常讲究身材,所以妻子穿在身上格外显身材,尤其是那蜜桃翘臀,一眼望去,像极了一枚倒扣的肥美蜜桃,圆、翘、弹,充满了活力和魔力,但关键是太紧身了,而且是亮色的,也将她身上的线条暴露无遗,看前方,因为弹力的紧绷,双腿间能清晰的看到她内裤的痕迹,即便两层布,还是被勒出一道女人特征格外明显的凹槽,那是截止目前只有我能独享的部位,而后面,臀缝中间的臀线也被勾勒的纤毫毕现。这哪是运动服,简直就是情趣服,要穿到运动场上,裁判也得缴枪啊。
  “他娘的,满满的不怀好意啊。”我有些咬牙切齿的,不过心中竟隐隐有种她真穿上场的心跳。
  “就是。”妻子当然无法感觉到我的心跳。
  “那你们队员呢?”“别提那些家伙了,要不正对那色狼发花痴,要不就畏惧他的权势,都不敢出声。”“那你呢?就你一个人抗议?”“我直接就翻脸了,拒绝穿这个。”妻子态度强硬的,“我直接告诉他:拿回来便宜我老公可以,想当做运动服,门都没有!”“这个好。”我赞叹道,“别动别脱,我拍几张照。
  虽然不能上场,但也留个纪念。“虽然有些扭扭捏捏的,不过妻子还是让我拍了一组,中间还专门看了我拍的效果,一些她感觉拍得不好的,还被她给删掉了。
  自然的,我没告诉她,她也很默契的知道,我肯定又给放到网上了。也当然的,又引得一众色狼嗷嗷直叫:——文明观球,流鼻涕看水蜜桃。
  ——这腿可以玩半年,这屁股可以玩一年。
  ——假的,整形的,中国人哪有这样完美的臀部!
  ——鄙视楼上孤陋寡闻,这样的蜜桃翘臀现在通过锻炼也越来越多了好吧。
  ——最爱吃桃。
  ——想定是肥美多汁,待俺老孙挥舞铁棒,采摘这蟠桃。
  ——蜜桃,看我这如意金咕噜棒,可大可小,可粗可细,可好?
  ……
  这群色坯!
  正式比赛的第一场我还是去了,妻子跟大多数队员运动服上衣的褂子还是穿了,只不过下面的短裤倒是五花八门,除了对帅气副总有想法的个别人,基本都是穿得自己的运动短裤。只是满场的带球走让我直看得眼花缭乱,心花怒放,开心无比,手里的相机也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名正言顺的拍动感MM,这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只可惜,第一场比赛的第二天,因为公司有笔大单,需要我去湖南1个半月,后面的比赛未能亲身经历,只在跟妻子的微信中得知,她们公司一路过关斩将,成绩不错。也真是日了,就她们那水平还过关斩将,其他队的水平可想而知。
  湖南的业务是一个地级市市区的天网工程,时间很紧,任务很重,在了解了前几场比赛的结果后,我基本也无暇再顾及家里的情况,没日没夜的奋战在工地上,每天都要很晚才会回到酒店,进门基本也都累成狗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来月,这天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很莫名的烦躁,中间少见的几次吼了下面的工人,晚上加班时,就忽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你在干嘛?”她的提问很突兀,而且声音有些怪,怎么说,有点沉闷,有点嘶哑,感觉像刚哭过一样。
  “正在工地上安装。”周围的吵杂声让我禁不住大声的对着手机嘶吼,“怎么了老婆,想我了?”妻子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得嗯了一声,然后似乎有些哽咽。
  “怎么了老婆?”我听出来了,有些慌,赶紧走到一边僻静点的地方,“是出什么事了吗?工作上不顺心?”“没有。”她说是没有,但我听得出来,她应该又哭了,只不过在拼命忍住,不想让我听出来。
  “宝贝,出什么事了?”我柔声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
  有什么坎有老公在,咱们一起过。“”老公……“她几乎没忍住,但最终还是强自忍了,有些犹豫而抑制的对我说,”我想你了。“我知道她没说真话,估计是怕我担心,只是此刻,工地上确实离不开我,我只好假装没有听出来:”我也想你,没事,这边进度很快,估计也就半个月就能回来了。“”嗯。“她的鼻音很重,瓮瓮的。
  我以为她只是工作上不顺心,安慰了几句也没放在心上,挂了电话又投入到工作中,按我的想法,抓紧时间干完回去再好好安慰她,浑然没想到事情会远远超出我的想象的严重。
  妻子打来电话的一个星期多以后,我的工作在我昏天黑日的加班以后,基本快完工了,也让我松了一口气,基本上再过3、4天就可以回去了。
  晚上难得的提前回到酒店,闲着没事,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那个夫妻网站,看了一会儿夫人们的性感照片,下面翘得厉害,难受的紧。网站里有个夫妻电影的版块,时常有些关于夫妻的“动作电影”链接会被放在上面。我觉得看照片有些不能满足感官刺激,便进了这个模块,其实里面岛国的夫目前系列更多一些,反倒是国内真实的夫妻视频不是很多,看了几个帖子也就没什么兴趣了,正准备退出,看见一个5天前发的帖子:“最近火爆的迷奸OL视频,要下从速。”这个主题倒是很少见到,有些好奇的点了下载,竟然还是720P的,足有3个多G,国产自拍爱爱视频难得有这么大的片子,让我耐着性子等,足足等了1个多小时才下完,赶紧迫不及待的点开。
  看滚动条,视频有1个多小时,而且似乎发布者想把它做成精品,开头竟然还打上了字幕:“公司超难搞定的OL,相貌是女神,身材似魔鬼,历经数月终于迷奸成功。”出镜的是个平头男子,戴着硕大的口罩,根本看不出模样,只看得出是在一个豪华酒店的房间,而且是白天。
  口罩男先竖起食指和无名指对着镜头做了个手势,然后用专门做了变声处理的声音说到:“今天大家有福了,给大家直播迷奸公司已做人母的OL少妇,身材绝对的魔鬼。”说完镜头转向了房间里的大床,那里看似昏迷的躺着一个女人,而且似乎还穿着运动装,估计是篮球宝贝之类的。口罩男将镜头斜对着她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阵,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好不容易见他站起身时,发现他已脱得光溜溜的了。桌上固定的镜头里,他站起来时手里还拿着另一个镜头,应该是手机,或gopro之类的,走到床边时,视频里显示的显然又是口罩男手中的镜头了,此时床上女人的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不过终于大概看见了她的全貌,她很随意的穿着一套蓝色的运动短衫,因为躺下的缘故,上衣散乱的翻了上去,露出少许腹部,镜头下显得皮肤十分白皙,而且确如口罩男所说,至少看去,昏迷中的女人胸很大,胸前鼓囊囊的,也不知是衣服的原因还是确实有料,不过很快我就知道她确实是有真材实料。
  镜头下,口罩男异常得意的将手放在了球服少妇的胸前,手掌落处,不用多解释满满的酥肉充实感就能让人感觉到女人胸前的饱满。口罩男感慨的回过头对着镜头叹了口气:“绝对天然的丰胸,不是填充的,也不是胸罩的功劳,知道为什么吗?”他闭上了眼,默默感受着在球服少妇胸前揉动时带来的强力弹性手感,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拿来,很郑重、很轻柔的将她上衣慢慢往上卷,快到她胸前时,衣服卷不上去了,他一手抱起她的上身,一手伸到昏迷中少妇的背后,一阵摸索,待少妇再躺下时,上衣里的凌乱让人看出显然口罩男已解开了她的胸罩。
  这一幕让我不由有些心跳得厉害,忽然想起,妻子不是也刚参加完篮球比赛,一瞬间,一种浓浓的代入感让我竟然会有些酸涩和期待。
  很快,昏迷少妇的上衣被卷过了她的胸前,一直卷到了脖子下方,一对浑圆饱满的酥乳暴露在镜头下,那浑然天成的丰满几乎盖满了女人的整个胸,像两座用圆规画出的山峰,颤巍巍、亮晃晃的矗立在那里,有种不仅是饱满,而是有种饱胀的感觉;乳峰顶端,两粒玫瑰色的乳头像两颗大枣般点缀中间,因为乳基很大的缘故,显得奶头不是很大,奶头中间的小凹槽清晰可见,这乳房美的让人眼花撩乱,就凭这对乳房就绝不比妻子差,甚至……让我有种那就是妻子的错觉。
  口罩男似乎也被这迷人的宝贝给美呆了,盯着那对宝贝乳房愣了半天,才转过头来对着镜头吸了口气说:“我有些后悔做这个直播了,这样的宝贝只该我一个人独享。”然后他发出一声狼一般的嗷叫,镜头忽然摔了下来,对着天花板一阵剧烈的摇晃。
  又过了好一会儿,耳机里传来一阵摩擦声,镜头被口罩男摇摇晃晃的举了起来,对准了床上,稍微有些偏,但能够看出口罩男已半趴在了昏迷中的少妇身上,口里含着她的一粒乳头,含含糊糊的说:“极品!我也算阅女无数了,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极品,让我简直不能愉快的直播了。”看得出,口罩男是忠实的岛国动作片的拥泵,自拍的手法和迷奸(谁知道是不是演绎,姑且算是真实迷奸吧)手法跟常见的动作片类似,不外乎乘女子未醒,扒光了衣服,然后猥亵,摸咪咪,舔鲍鱼,然后插进去,看得出女子的身材非常不错,腰细,咪咪大,几乎跟妻子都有得一拼,这让我那种莫名的代入感更浓烈了,而且莫名的更加兴奋起来。
  而口罩男对插入女子的下体显然显得隆重许多,甚至有种神圣的仪式感的味道。那是他在女子双腿间用舌头舔弄了好久,又用手指抠了半天以后,拿着镜头对准女子的双腿间给了一个特写,不过因为他已胀得有些通红的肉棒挡着的缘故,不是看得很清楚。口罩男没有急着把肉棒插进去,而是握住后端在女子的蚌缝间来来回回的摩擦,镜头下,他的肉棒很快就亮晶晶的了,那是女子自然反应所流出的滑液,裹满了口罩男的整根肉棒。
  “好滑,水好多,少妇就是少妇,极品!”口罩男转过头对着镜头说。
  女子无法抑制的润滑不仅裹满了口罩男的阴茎,连在摩擦中不时触碰到她阴唇的龟头也渐渐扯起了粘丝,女人发出一声难忍的轻嘤,这竟然也能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尼玛代入感也太强了些,难道我真的有网上那种淫妻癖?我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再定睛时,我看见,口罩男硕大的龟头已卡进了女子的阴户口,两片粉嫩的淫肉像贪吃的小嘴,不仅将口罩男的龟头含了进去,似乎还迫不及待的想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
  “嘶-,这感觉实在太爽了,让哥稳不下来。”口罩男边对着镜头说,边下身往前一挺。
  “呵啊,这种紧裹的感觉。”口罩男在整个进入女子体内后发出一声微颤的感慨,“都不敢动了,怕没了。”他足足停了十来秒,然后才敢开始缓缓的挺动。
  女人显然也是兴奋了,因为,没多久,镜头下可以看出快速进出女子阴道的口罩男粗壮的阴茎便裹上了一层粘滑的淫液。
  “切,还说不是演绎,这就兴奋了。”我不屑的,拉动滚动条快进,不停的抽插,貌似身下得女子还没醒,这还有点演技哦。拉到17分钟时,似乎女子慢慢醒过来了,发现不对劲,惊声叫了起来,却被口罩男快速的堵住了口。
  “别叫,宝贝,正爽着呢,别人进来可说不清楚。”口罩男边说,下身边继续缓缓的在女子下体进出。或许因为代入感太强,我竟然觉得女子的惊呼有些熟悉,甚至有种被迷奸的就是妻子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更多的不是酸涩、痛苦,而是有种虐心后的刺激与兴奋,妈的,看来那个网站对我还是产生了不良的影响,我在想。
  “呜呜。”女子挣扎着,却被口罩男用身体死死压住,而且自己身体内正缓缓进出的那根滚烫的肉棒估计也起到了定海神针的味道,让她无法再剧烈的挣扎。
  “你混蛋。”被捂住口的女子仍在努力而徒劳的挣扎,身体拼命扭动着,中间一度将口罩男壮硕的阴茎给挤出了身体,但因为口罩男趴在她双腿间,加上已湿滑无比的生理反应,又让口罩男下体轻轻一推,又给滑进去了。
  或许因为女子徒劳的挣扎,让口罩男更兴奋了,他用上半身半压住女子,一只手摁在女子至少36D的浑圆乳房上,过于的丰满让人感觉他根本一手握不住。
  口罩男拇指快速的挑逗着她酥胸峰顶的乳头,为了让她放弃抵抗,下体大力而充满节奏的进、出、抽插,两人结合处发出撞击的啪啪声,本来昏迷中就已有些兴奋的女子很快便无法再聚力,女子仍在呜呜的叫着,身体却难以抗拒的慢慢酥软,直至失去了抵抗。然后又是好一阵强力而剧烈的抽插撞击,女子似乎放弃了,如挺尸般躺在那里,任凭口罩男的奸淫,又这样干了10几分钟,我都不得不佩服口罩男的能力,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快速而剧烈的冲刺着,冲插的女子也忍不住哼了几声,然后他猛地全力往前一冲,“嗷”的一声嚎叫,终于射了,将自己的精液完全射进了女子的体内,这家伙高潮之余,还能有余力拉过镜头,对准他高潮后的男女结合部,一股浓郁浊白的精液随着他阴茎的退出而喷涌而出,流淌在女子的下体,看得出她生理上还是兴奋了的,因为她的阴户仍因刺激的一张一合着,还没有完全关闭,男人的精液挂在其上,隐秘而刺激。我看了看进度条,竟然还有很长时间,我往后拉了拉,果然,口罩男跟女子又陷入了新一轮的鏖战。
  这一次,明显看到女子抗拒的不是很厉害,或者说几乎放弃了抵抗,甚至我拉到后来,看见口罩男男上女下又干了好一阵后,猛得抽出了肉棒,女子全身一个颤抖。口罩男拖了拖女子双腿体,将她拖起来,然后用手翻了翻女子的身体,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的翻过了身子,顺从的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撑住身体翘起了肥臀。女子的顺从似乎让口罩男喜出望外,急不可耐的握住她的腰坚决而用力的从后面插了进去,视频中隐约听到女子闷闷的哼了一声,此刻,任谁都看得出来,女子被奸出快感了。
  口罩男再次陷入了狂热之中,疯狂而快速的后入着女子,干到后面,干脆整个人站了起来,半蹲在女子美臀上方,靠身体的上下起伏狂插着女子,女子“嗯嗯”的艰难而顽强着抑制的哼哼着,但从视频中可以看到,她的手死死的扯住床单,手背指骨因用力而撑起,感觉再用些力都能把床单给扯破了,就在这狂热中,口罩男再次射进了女子的体内。
  看看视频,竟然还没有完,我又快进了一会儿,看见两人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女子被推着趴在墙上,口罩男第三次后入了她。
  “妈的。”看完视频,时间足有近1个小时,口罩男干女子干了3次,每次都是内射,想想都爽,而且从后面的发展看,应该确实是迷奸,迷奸都能把女人奸出快感,这口罩男也是够强了,让我有些嫉妒,又刺激的让我忍不住就在酒店里撸了一发。

  (5)
  那晚撸完那一发后,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感觉特别空虚,有种慌乱的不知所措和归心似箭的焦急,我少见的一个人坐在床上抽了烟。
  接下来几天,我加快了工作进度,终于将返程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五天。
  回到家时,妻子还没回来,因为妻子一个人在家,照顾不过来,这一段时间,女儿都住在幼儿园里。家里很乱,应该很久没整理了,客厅的桌子上还倒着几个酒瓶,看来妻子是真的遇上什么难题了。
  我麻利的收拾好房间,进了厨房,准备了几个她爱吃的精致小菜,又开了一瓶红酒,最后开始做我精心准备的甜品,这可是她的最爱。差不多时间时,我听见了客厅的开门声,我探出头去,是妻子回来了,她的模样让我吓了一跳,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头发散乱,双目失神无光,进门时竟有种行尸走肉般的无力,而且不知在想什么,竟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变化,一进门,将肩上的包随意的往地上一扔,就无力的靠在进门的鞋柜上,痴痴的盯着地上。
  “老婆。”妻子最怕聚精会神突然有人发出声音,所以再吃惊,我也不敢大声吓着她,走到她身边,轻柔的喊了一声。
  “啊!”妻子还是被吓得尖叫一声,抬起头来才发现是我。
  我呆住了,心痛的不得了,我出门这才多久,她整个人面色苍白的憔悴到不行了。
  “你怎么了?”我心痛的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出什么事了?怎么憔悴成这样?”她痴痴得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眼神似乎又有些逃避,然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几乎崩溃般的扑在我怀里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老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我赶紧抱紧她,“有老公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别哭,别哭。你再哭我也要伤心了。”我在她背后轻抚安慰着她,任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看得出她已压抑了很久,我的提前回家是对的。
  妻子在我怀里足足哭了十来分钟,才满满平静下来,但仍抽泣着。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又似乎在打量我,像是…像是要将我记住一般。
  “到底怎么了?”我轻声问她,吻了吻她额头。
  “我们离婚吧。”她低下头,似乎下定了决心的咬着嘴唇说。
  “说什么瞎话。”我又吓一跳,“傻妞,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故做生气的在她丰腴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段飞,我是认真的。”她抬起了头,眼中含着泪水,闪着坚定的光芒。
  我没有说话,依然抱着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需要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妻子犹豫了一会儿回答。
  “那你想都别想。”我没有突如其来的暴跳如雷,其实原因很简单,我对我们俩有信心,就凭她在说出“离婚”两个字时都是在我怀里说的,我就知道肯定有别的原因。
  “可我想。”她倔强的。
  “想上床可以,想离婚,下辈子。”我的回答很简单。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理智点。”她有些气恼。
  “是你不理智好吧。”我出人意料的耐心和沉稳,“夫妻离婚不外乎2个原因:感情破裂实在过不下去;其中一方出轨,另一方无法接受。一个月前我还甜甜蜜蜜的去给你送汤,所以第一条是扯淡。至于第二条,就算你老公出轨,你总得拿出证据吧,或者现场抓住吧,可你老公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说到这个地方,我忽然停了下来,有些不敢相信的呆了呆,而妻子似乎也看出我想到了什么,脸一下苍白无比。
  我轻轻松开了她,胸中翻涌的酸楚和苦涩让我几乎无法站稳,我有些踉跄的跌跌撞撞着走进客厅,无视脚边的茶几,“哐”的将自己几乎撞翻在地上,我没有看到身后的妻子心痛的伸出手,仿佛想去扶我,但又收了回去,看着我攀住沙发边,几乎是爬着瘫软进沙发里,泪如雨下。
  前一刻的温柔仿佛一转眼就变作了昨天。我就像被完全掏空了,没了灵魂,没了思维,没了方向。餐桌上,精心准备的晚餐正慢慢变凉,红酒孤独的立在那里,期待中的浪漫早已烟消云散。
  我瘫坐在沙发上,似乎想让整个人都陷进去。妻子依然靠在门边,茫然的看着地上。两个人沉默着,天渐渐黑了。
  “我去洗澡。”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口说,只是声音哑到似乎刚连续唱完24小时的歌,我想站起来,结果腿软到又坐下来,反复的几次,才勉强的站起来,失神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我手撑着墙,任凭流水哗哗的浇在自己身上,脸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流水。心如撕裂般的绞痛,胸中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在积聚,让我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的关口。
  我不停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天塌不下来。我深深的吸气又呼出,来回好几次,才勉强将火压下。这或许是我的一个优点吧,越是遇到大事反而越冷静。
  我努力的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其实这很简单,凡事必有因,我不会相信妻子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更不可能背叛我,必然是有什么原因,只是她不肯说,我不知道而已。这样想着,我似乎好受些,只是心情依然低落。
  走出浴室,看见妻子抱腿曲坐在沙发上,头磕在膝盖,呆呆的没有目标的看着前方。我没有跟她说话,默默的走进了书房。
  我走之前,妻子还跟我恩恩爱爱,甚至在秀恩爱,如果有事发生,必然是在我离开的这半个多月,会发生什么呢?我忽然想到中间接到妻子的那个电话,电话里显然她哭过,为什么哭?发生了什么?最近她在干什么会遇上事?篮球赛!
  我猛然回想起走之前的一幕幕,包括那个暗藏着深邃而贪婪的狼一样的眼神。
  我霍得站了起来,推开门来到了客厅,妻子姿势没变,还是痴痴的坐着。
  我走到了她身边,蹲下来:“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说过吗?”妻子没有反应。
  “我说,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癞蛤蟆要想吃天鹅肉怎么办?只有一个办法——当丑小鸭还是丑小鸭时就守着她,丑小鸭终于有一天会长成天鹅,到那一天,癞蛤蟆自然就能吃到天鹅肉了。”我低声说,这句话让一直发痴的妻子有了一点点反应。
  “我当时说,你这个天鹅肉我是要吃一辈子的,你逃不掉。”我继续说到,看到泪珠大颗大颗的从妻子眼眶中掉落。
  我伸出手来,在她丝般光滑的黑发上轻抚,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对她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妻子整个身体忽然一颤,泪水也停了,她自然能听出来我说的“欺负”是什么。
  “如果你是自愿的,我二话不说,今天就搬出去。如果不是,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我的话让妻子震惊的慢慢抬起了头。
  “你是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是我没保护好你,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离开我?你觉得你老公是那么懦弱的人吗?不敢面对这一切,只想逃避?”我无比认真的看着她。
  “可……”妻子泪眼婆娑的望着我,刚要说话,被我打断了。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自愿的?”她坚定的摇了摇头。
  “是谁?”我问。
  她有些犹豫,似乎不愿面对这个问题。
  “是你们那个副总?”我又追问。
  她终于点了点头。
  “明天你请假,我们去报警。”我站起了身。
  “可那样,我怎么在公司里待……”妻子哭了。
  “这种事就是因为太多的女人怕丢面子,害怕自己老公的责难,才让他如此嚣张,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否则,他还会纠缠你,纠缠更多的女人。”显然我的话有些让她心动,也或许,其实这段时间这个禽兽副总仍在纠缠她,才让她如此憔悴,最终妻子被我说服了,答应跟我一块去报警。
  那一晚,妻子在我怀里又哭又笑,情绪格外激动,在我的安慰下,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她也告诉了我的原委,事情果然发生在她打给我电话的那天。
  那天上午,她们女子篮球队终于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鏖战,几经波折杀进了半决赛,并在上午的决赛中,非常遗憾的以2分之差落败,不过大家都十分开心,当初的计划是能进8强就行,结果竟然进了4强,副总也很高兴,带大家中午去聚餐,并放大家一个下午假,特许可以喝酒。作为这次球赛的头号功臣,大家都非常开心的敬妻子酒,因为是白天,妻子没想那么多,自然是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也因为大家都喝得蛮多,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副总将喝醉了的妻子半抱上了车,直接开去了酒店,将她迷奸了。
  当第二天上午,警察走进公司的时候,整个公司一下炸了,而那个禽兽副总也万万没有想到妻子会报警。
  在被警察带出公司准备上警车时,他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我和妻子“你竟然报警?!”他不敢相信的面目扭曲的嘶吼着,“竟然来抓我?”他冷笑了几声,点点头,“行,你够狠。别以为把我抓进去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们俩那顶多是偷情,强奸?强奸能奸出高潮?笑话。你等着被万人指着背后笑死吧!”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沉,确实国内有过这样的案例,一个强奸犯在实施强奸中录下了视频,结果被告的时候拿出视频,表明被强奸的女子有过性高潮和兴奋的表现,因此不是强奸,而是两人偷情,结果竟然被法院采纳。禽兽副总的话中让我意识到,他手中很可能掌握有类似的证据。我扭过头时,看见妻子面色一片苍白,我的心中咯噔一下。
  两人回到家,我默默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妻子在角落里捂着脸哭着。有些心痛妻子,这段时间她人整整瘦了一圈,连鹅蛋脸也变尖了,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没了灵魂。房间里失去了往日的阳光和欢笑,仿佛已入了深秋:沉闷、萧瑟、黯淡无华,全然感受不到初夏阳光的热情。
  我反复的回想着副总的话,意识到一些可能会对庭审结果不利的情况,也想起了手机里偷偷存下的那部网络视频。我有些不敢相信,心没有用手机给妻子看,而是打开了电脑,找出了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
  “你看看,是这个吗?”我迟疑了很久才对妻子说。
  妻子木然的走过来,不明就里的看了电脑一眼,然后面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你…你怎么会……”我没有再问什么,默默的关掉了视频:“他把迷奸视频放到了网上。”我苦涩一笑,亏自己还看到刺激的不行,还撸了几发,谁知tm是对着被迷奸的老婆撸的,这种酸涩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有种要炸掉全世界的崩溃感。
  我走到了阳台,半靠在栏杆上,又点燃了一支烟,不断的在脑海里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妻子可能以为我有点想不开,虽然难受着,但还是有些迟疑着走到阳台门口,扶着门框不敢过来,怕我嫌弃她,又担心我干傻事。
  我知道,其实这个时候她是最难的,但她还在担心我,这让我感动,忽然间似乎抛开了所有的艰难,所有的酸楚,我向她走去。
  她胆怯的望着我,在我伸手过去时,有些受惊的将脸躲开,她是怕我打她。
  我用手掌抚着她的脸,她真的瘦了好多。然后我狠狠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你的错。”我紧紧搂着她,像害怕她忽然消失一般,“相信你老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妻子在我怀里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
  生理角度而言,从第二次被迷奸开始,妻子确实有了性冲动的表现,从视频中她的表情、肢体和隐忍的声音都能看得出,尤其难以推翻的是,其中一段视频中,男子快速抽插的阴茎带出的妻子性奋的淫水在两人交合部清晰无比的形成了一团浊白的泡沫状粘液,在男子阴茎的挤压下,不断的从阴茎下方涌出,多到无法抑制的流淌到妻子被不断翻压暴露出的菊门上。这几乎变成了妻子被干到兴奋的铁证。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陷入了一种半疯狂状态,四处求爹爹告奶奶,做着出庭的相关准备。一个星期以后,我们既害怕又急不可耐的庭审通知终于来了。
  庭审的过程漫长而令人煎熬,尤其是对方拿出的视频“证据”,以此证明不是强奸,而是常见的拜金OL无耻勾引多金的领导,索求未果的诬告,这让作为被害人出庭的妻子气得浑身发抖。
  “公诉人还有什么证据需要补充吗?”在对方律师趾高气扬的一番黑白颠倒后,法官问公诉人。
  “有。”代表我们家出庭的是一名女检察官,此刻淡定而坚定的说:“检方将会出示最直接的视频证据证明对方完全在撒谎和颠倒黑白。同时,在这一过程中出现的有关警方渎职和包庇情况,检察院将会另案处理。”她示意助手将视频文件接入法院的电脑。
  “这是5月7日,飞远国际女子篮球队会餐的法隆餐厅前的监控视频,之前在调取视频时,警方和餐厅方均宣称视频已坏掉,这是检方通过特殊手段取到的原始视频。这是中午12点25分,女子篮球队共13人在被告带领下走进餐厅。
  这是下午2点10分,女子篮球队出来时的监控视频,请注意。“女检察官用电子笔比划了下被暂停的画面,”这是被两名篮球队员架出来的被害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被害人已几乎人事不醒,是被人抬上了被告人的宝马越野车。这是半岛酒店大门外下午3点05分的高清监控视频,同样可以看到被告人独自一人进入酒店先进行了开房,然后回到越野车,在门童的帮助下,将被害人架入了酒店房间。
  很蹊跷的是,这几段监控视频,警方和酒店方同样以视频已坏的理由,之前拒绝为我们提供。检方不得不采取了部分特殊手段获得。“案情就此大致清楚,最终,法官以强奸罪判处副总有期徒刑5年。
  我不能说正义得到了伸张,因为判决了那个禽兽的同时,也几乎毁了妻子,在公司里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在家里也沉闷到一天不说几句话,人完全陷入了抑郁中。
  就在她无法忍受那种莫名的歧视,准备向公司提出辞职时,事情出现了一线转机,因为管理不善导致公司出现丑闻,妻子公司老总被总公司直接调离,并换了一个女老总过来,据说这位离了婚的女老总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强势无比的通知人事部,她异常反感公司内部的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言碎语,这至少反映出职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而全放在了流言蜚语里,所以一旦再发现这种情况,她会建议当事人自己辞职。这番无比强势的话出来,公司里针对妻子的流言迅速在一夜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女老总做得第二件事是找到妻子谈话,据妻子说讲了三点,第一点,作为公司老总,她对妻子将这件事捅到法院,给公司造成一定负面影响表示非常不满,要不是总公司发现苗头及时补火,差点在网上形成热点,对此,总公司也非常恼火;第二点,作为女人,她必须要说一句“干得漂亮!”,尤其点名赞美了我这个勇敢而坚毅的老公;第三点,妻子作为公司能力新生代,将会是公司重点培养对象,她就不要想着辞职了,同时,按照新的任命,妻子将从业务部调往企划部,任形象专员。
  公司的180度转弯让妻子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只是对我她似乎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害怕跟我在一起,不愿意让我碰她,对夫妻间的事几乎产生了心理阴影。
  让我很欣慰的是,妻子毕竟已是成年人了,并没有出现那种过度的抑郁或通过酒精、药物麻痹自己去逃避的极端情况。让我苦恼的是,我已经几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了,再这样下去,借助五姑娘都是小事,关键是夫妻俩将可能名存实亡。
  原本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但她极度抗拒,反复强调自己没有问题了,而我也不忍心去逼她,只好自己去咨询了一些专家,也在网上查询了大量资料,似乎对她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采取暴露疗法——让她回头去直面曾经发生的事。只是怎么治疗,在什么时机治疗,我仍在纠结中。
  很快,距离判决已经3个月过去了,在这3个月里,我们的关系对外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回到家里,曦曦在的时候还是其乐融融,一旦曦曦不在或睡了,两人便陷入了沉默中,偶尔对她亲昵的动作,她会像受到惊吓一般的躲开,心痛之余,我也没敢过于强势,算一算,借助五姑娘解决问题,也有好几回了。
  这天,正在工作时,我接到了老家的一个电话,是父亲打来的,他告诉我三叔公家出事了。
  三叔公是父亲的三叔,其实比父亲大不了多少,参过军,打过越战,据说还是个侦查兵,退伍后在外做了几年生意,后来回到老家。以前我家条件不怎么好,得他照顾颇多,时常接济我们家,甚至我姐的嫁妆都是他给置办的。我在高中以前,几乎年年暑假都在他家混饭吃,他也对我很是疼爱,到县城做买卖时老爱带着我一块,还常笑呵呵的跟别人介绍说:喏,这是我孙子。
  三叔公有2个儿子、1个女儿,大儿子比我大很多,平时交集少,小儿子段斌阳倒跟我一般大,正所谓少年叔侄如兄弟,关系特别好。三叔公家开始败落是在我进县城读高中以后,那时我已去得少了,只听说那一年,跟他在一起快三十年的三叔婆因为脑溢血去世了,他着实伤心了很久,也没什么心思工作,便结束了城里的生意回到老家,也再没续娶,原打算守着3个儿女过完下半辈子,不曾想,三年后,当消防兵的大儿子在一次救火中不幸牺牲,成了烈士;而这一次出事的是他小儿子段斌阳,出车祸没了。
  “这好人怎么就没好报的。”电话里父亲唉声叹气的叹息着。
  三叔公是个好人,不光只对我们家亲戚好,在三叔婆还在世时,就常听老人们讲他经常会资助乡里读不起书的孩子去上学。大儿子牺牲后,他几乎把所有做生意赚来得钱全都捐了出去,每年还要资助几个学生读书,但没想到临老,小儿子也没了。
  父亲的电话让我心情有些低落,不仅因为段斌阳本身跟我关系就特别好,当初我在学校调皮捣蛋,惹上高年级的同学,被打了一顿,那时已辍学的段斌阳听到,二话没说一个人单枪匹马冲到学校里,把为首的学生狠揍了一顿,为此,还被拘留了15天。更重要的是三叔公于我家,于我都有恩。
  回到家里,我把事跟妻子说了,妻子也唏嘘了很久,三叔公她也见过,很爽朗干练的一个人,而且她记得高中时他还专门来看过我几次。妻子本来也是个很感性的人,听我这样一说,当即决定也跟我一块回去,反正因为曦曦小,也有快2年没回去了。
  于是,将曦曦安顿好以后,妻子跟我踏上了回乡的路途。
  我们家在西南某省的大山里,妻子跟我是一个地方人,区别在她在县城,我在乡下。到了县城以后,还要坐1个多小时的农村公交才能到我家。
  三叔公是个好人,这些年受他恩惠的人不少,所以当我们风尘仆仆赶到三叔公家院子时,才看见四里八乡的乡亲都来了,能帮忙的都搭把手,帮不上忙的也凑个热闹。祭拜了段斌阳,我跟早已在忙碌的姐姐和姐夫打个招呼。
  姐姐拍拍身边的长条凳,我会意的带着妻子走过去。
  “姐。”我还没开口,妻子先打了个招呼。
  “来,绮彤,快到我这儿坐下。”感情我姐是在跟妻子打招呼,姐姐对妻子印象极好,当初笑骂“一颗好白菜让我们家猪给拱了”的就是她。
  不多时,我爸跟我妈也过来了,每个人过来首先都是跟妻子打得招呼,看起来在家里我人缘比她差远了,也难怪,一个学财经的高才生,有内涵有相貌有身材,嫁给我这个屌丝(也是我姐的评价),对我爸和我妈来说,简直是烧高香了。
  按照乡下人的习俗,因为死得丑(年轻人非正常死亡),所以丧事没办很久,五天后就下葬了。这中间,三叔公只露了一面,沉默着,只见到我时微微露出了笑脸,跟我和妻子打了个招呼。
  段斌阳,也就是跟我一般大的表叔下葬以后,三叔公又回到了他的房间里把自己关了起来,剩余的一大家子亲戚坐在院子里聊天,讨论三叔公将来的问题,毕竟他才五十多。表叔的车祸对方负全责,赔了几十万,三叔公除去办丧事的钱,又全部都捐出去了,做的生意早几年因为大儿子的去世也停了,如今他已没了经济来源。按说,凭他以前的为人,亲戚们一块养着他都没问题,不过据跟他关系比较近的五伯说,他准备离开老家,不准备留在这里了。也难怪,在这里,他送走了三个最至亲的人,成为他最伤心之地。他女儿也就是我表姨想接他去住,但他坚决不同意,只说自己是不详之人,祸害了老婆,祸害了2个儿子,不能再祸害唯一的女儿。
  一大家子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很久也没个结果。
  “要不叫三叔公去我们那儿吧。”妻子忽然插嘴进来,一下所有人包括我都看向她。
  “三叔公可以去我们那儿,我们可以帮忙去找工作。然后先住我们家,待公司住处安排下来了,再搬过去,我们也可以就近照顾他。”妻子说,其实这也是我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同意,没敢当场提出来,如今她先提出来了,倒让我竖了个大拇指,果然是夫妻同心。
  “这倒是个办法。”妻子的话也得到了亲戚们的纷纷认同,当即有人进去将三叔公请了出来,征求他的意见,结果他还是坚持他那个观点:他是个不详人,不能再祸害别人了。
  “三叔公,您不能老抱这样的观点。”妻子很认真很诚恳的对他说,“对,您家确实是不幸,但要说不详,您也看出来了,这么多年来受您照顾、跟您亲近的亲戚不在少数吧?有的亲戚比我们跟您要亲近得多,有谁出过事吗?有谁因为害怕出事而不跟您来往吗?没有!大家依然都亲近您,尊重您,因为您是大家的长辈,一个好长辈。段飞从小就跟您,一直到高中也出过事吗?也没有!难道现在我们还怕吗?我们不怕!这说明所谓的不详之人只是您心里的一个梗,一个关闭自己的心理暗示,是必须需要您越过去的一道坎。”“对对,段飞媳妇说得对。
  “”就是这个理,他三舅,段飞媳妇说得没错。“”您说您真要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跑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个病感个冒连照顾送饭的人都没有,咱们这一大家子亲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都还是小事,要出个闪失,大家会内疚一辈子的。
  书名: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作者:yyhnxx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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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妻子还有我跟一众亲戚的劝说下,三叔公终于有些动心了。
  “我话说前头,不住你们家,我自己住。”三叔公点头答应跟我们去上海不过提了个条件。
  “一定。”我麻溜的点头,“不过您暂时肯定要住我那里,工作还没定是不,定下以后公司怎么安排住宿也要时间,公司不安排住宿,就您那点收入,在上海租厕所还勉强。”最终,三叔公收拾了一下,跟我们去了上海。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东西,除了一些随身的衣物,还有一张曾经的全家福照片。
  走得那一天,他女儿,我表姨哭得一塌糊涂,一再叮嘱我要照顾好她爸,之前她要塞给我2万块钱,被我给骂了回去。
  回上海的高铁上,三叔公坐在走廊边,我发现中间几次他乘我们小睡的时候,会把全家福的照片偷偷拿出来,用手在照片上轻抚,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怀念和忧伤。这个伤心而寂寞的老人。
  妻子也发现了,本就多愁善感的她眼眶也不由偷偷红了。
  高铁上的7个多小时很漫长,但似乎对三叔公而言,又是一次蜕变和告别,到达上海时,本已岣嵝着的他忽然站直了身子,消瘦却似苍劲有力,像曾经的一个军人一般,笔直的让人有种莫名的震撼,连妻子也看得异彩连连,不愧为当过兵、打过仗、流过血的老铁血军人。
  跟我们回到家,我们忙着给他收拾房间,幸好当初我们房子买得是小三房,虽然房间不大,总算还多了一间房,刚好留给三叔公住,在收拾房间时,女儿曦曦很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爷爷”。“爷爷,你是来住我们家的吗?”她好奇的问。
  “曦曦,别乱叫,要叫太叔公。”我赶紧对她说。
  “没事,没事,怎么叫都行。”三叔公显然非常喜欢曦曦这个重侄孙女,很快就跟女儿熟稔起来,女儿的欢笑声荡漾在房间里,一直面色阴霾的三叔公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跟妻子商量了一下,因为妻子的公司是一栋独楼,更方便操作些,就想让他去妻子公司做保安,跟三叔公一说,正跟曦曦笑着做游戏的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妻子立马给公司管后勤的副总打了电话,不巧,他去美国培训了,要有2个月才能回来,只好先让三叔公在家呆着。

  (6)
  三叔公就这样在我们家住下了。因为曦曦的存在,让他少了几分陌生感,多了几分笑容,正好也闲在家里没事,他自然而然就承担起接送曦曦和在家做饭的任务,曦曦也挺喜欢这个太叔公,觉得他好好玩,会给她讲故事,还愿意陪她做游戏。可能因为长期在家做饭的原因,三叔公的手艺还不错,至少深得妻子和曦曦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赞赏。
  时间是冲淡一切悲伤的最好法宝,很快,在家里,三叔公的笑容越来越多,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倒真有几分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感觉。
  “三叔公,我来吧。”同往常一样,我跟妻子刚下班,一进门就看见三叔公在厨房里忙活着,妻子赶紧走过去想接手,曦曦坐在客厅里玩自己的芭比娃娃,按三叔公的说法,小孩子少看电视不仅对眼睛好,而且对智力发育也有好处。这想法以前我们也有,只不过拗不过曦曦这小魔女,拿她没办法,也不知道怎么的,三叔公的话她倒听了。
  “没事,我一个人就行。”三叔公操着菜刀在切菜。
  “哪能天天让您这样忙。”妻子赶紧脱去了外套,拿过围裙围上,准备去帮忙,“您都快成我们家不花钱的保姆了,又是接曦曦,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没事,一个老头子,闲着也是闲着。”三叔公笑笑说,“你们年轻人工作忙,白天都挺累得,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不可能天天坐着等饭吃,那不成坐吃等死了?能做点就做点吧。”“那也不成。”妻子呵呵笑着,“要家里人知道我们这么使唤您,不把我们骂死,表姨估计拿刀剁了我们的心都该有了。”她说着就要去接三叔公的刀。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三叔公笑着躲闪着,不让她接。
  “三叔公,听你孙媳妇的,就算不让她做,也让她打打下手。”我跟曦曦边说着话,边转头对厨房说,此时,妻子也正顺着我的话又去接他的刀,三叔公固执的胳膊一拐,因为妻子异于常人的高耸,他显然对这距离估计有误,我分明看见他的胳膊肘从妻子饱满的胸前一擦而过,貌似还擦得挺重,妻子忙退了一步,邹着眉捂住了胸口。
  三叔公一愣,张开嘴想道歉,却呀呀的不知该怎么道歉,妻子也知道他是无意的,没说什么,只是脸红红的接过了他的刀,三叔公有些尴尬的不敢再坚持,有些狼狈的从厨房退了出来。
  厨房里偶然的这一幕,偶然的让我尽收眼底,让我的心突的一跳。只不过这毕竟也只是偶然发生的,我也没放在心上,真正改变了这一切的,是一件看似非常小的事。
  到我们家一个月后,三叔公基本已经适应了上海的生活,因为还没法上班,不用做饭和接送曦曦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到周边的公园去溜溜弯,跟几个同龄的老爷子老太太聊聊天,还别说,竟引出一段桃花运来,有天妻子回来神神秘秘的跟我说小区里有老太太把她给拦住了,打听她们家这瘦老头是谁。
  我哈哈大笑,不过告诉她,牵红线的事就别想了,三叔婆去世已十来年了,要续弦,以他的条件早娶了,也不会等到这一天。
  “那倒也是。”妻子点点头。这是实话,可能因为当年当兵时跟三叔婆就聚少离多的缘故,退伍后的三叔公对三叔婆感情非常深,不管到哪里都把三叔婆带着,三叔婆去世以后,他也常常念叨着三叔婆命苦,刚过上好日子没多久就走了,也因此,这十年三叔公一直打着光棍。不过也因为当过十多年兵,还打过仗,精瘦的三叔公身上总会流露出一股很男人、很干练的气质,比较吸引老太太们(这是我表姨说的),只不过三叔公一直没这想法而已。
  这天晚饭时,三叔公迟疑的给我提了个要求,说一个人白天在家挺闷的,琢磨着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了,想跟以前的战友在网上联系联系,问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我卧室里的电脑。我说没问题啊,你用就是了,反正我们白天又不在家。看得出我的答应让他很开心,毕竟战友之情是什么也替代不了的,几十年没见面了,没准还能联系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三叔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兴奋的笑容,通过网上,他已联系上了17、8个战友,还建了个QQ群,整天在群里聊天,聊得眉飞色舞,有天还差点忘了去接曦曦,让他很不好意思,当然他还是坚持着每天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并洗完了衣服才开始上网聊天,不过也因为这个,又或许到家里这一段时间,他也没那么拘谨了,都把大家当做了自己家里人,有些事上不再那么细心。
  比如,刚来的时候,他会很注意,妻子的衣物,尤其是贴身衣物,他一般都不会碰,会很注意的留给妻子自己洗,这几次他也没注意,急急忙忙就洗了,搞得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晚上跟我说要我提醒下三叔公,贴身衣物还是让她自己来洗,没道理连内衣裤都让长辈洗。我说这我怎么好说,显得像防备他一样,万一他多心了还不自在。妻子缠了我半天,我只好硬着头发支支吾吾的跟三叔公说了下,他听没听出来,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他依然将我跟妻子的内衣裤给洗了。
  妻子见我没说清楚,第二天决定亲自去说,当然也是很委婉的告诉三叔公,自己的内衣裤不能机洗要手洗的。
  “这样啊,我不知道呢,不好意思啊,没事,从明天起你跟飞仔(他叫我飞仔)的内衣裤我都手洗。”三叔公浑然没想到的炒着菜,让妻子更加无语了,也真的怕说太直白了让他不自在,只好退了出来,打算再找机会说。
  就在这温馨和谐中,一家老小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天我接了妻子照常回到家。
  “三叔公,我们回来了。”我俩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我照例对厨房喊了一声,却没听见回音,倒是客厅的女儿回过头来开心的叫了声爸爸妈妈。
  换好鞋,我走进屋里,转到厨房边,发觉三叔公在发愣。
  “三叔公想什么呢?”我问,把他吓得一哆嗦。
  “啊?没…没有……”他支支吾吾的,有些神离,“哎呀,我的菜!”锅里的菜有些胡了,他赶紧手忙脚乱的铲出来。
  “出什么事了?”似乎听到了厨房里的忙乱,刚脱去羽绒衣,穿着灰色打底紧身高领毛衣的妻子走过来问。
  “没…没什么事,飞仔进来喊一声吓我一跳。”三叔公说,只不过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在转身的一刹那,又似乎眼神从妻子饱满的胸前一瞟而过。会是我的错觉吗?我摇摇头。
  吃饭的时候,三叔公显然也不怎么在状态,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我们,似乎尤其不敢看妻子,中间妻子叫他夹菜,他答应一声,眼神马上匆忙的移开,感觉……就像有些心虚,让我有些疑惑,又有些纳闷。
  吃完了饭,妻子照例进了厨房洗碗,三叔公在客厅里看新闻,而我则进了卧室,按照每天的习惯,回来后打开电脑上网看看新闻。登录了凤凰资讯网,我随意的翻看着网页,觉得没啥好新闻,又点开了淘宝,在点开最左侧的菜单时,一下动作有点大,无意间鼠标点到了“开始”上,然后右侧忽然闪出一长串的列表,我也没注意,将鼠标放回网页界面继续浏览,忽然,脑子一激灵,刚刚闪过的是电脑显示的是“列出我最近打开的文档”,这个功能虽然我没关闭,但因为某些原因,每次关机前我都会做清空处理,怎么刚刚会显示出那么一长串,更重要的是,我似乎看到还有图片文件,这让我有些惊慌:这台电脑里隐藏着妻子众多的照片,包括性感照,因为平时也没别人用,藏得并不深。
  我心扑腾着,连手都有些抖了,小心的再次将鼠标点到开始,那里确实列出了最近打开的文档,里面也确实有几张图片文件,我犹豫了半天,点开了其中一个,然后我脑袋嗡得一下晕了:那是妻子一张泳装照。那是去年夏天我们去千岛湖游玩时,在酒店的游泳池边拍的,照片里,身穿比基尼的妻子批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纱巾,坐在无边泳池的边沿,侧脸望向远方,一缕阳光刚好照在她白皙光洁的脸上,显得无比优雅而恬静。比基尼是性感黑色海岛三角上托聚拢款,这是俪丝娅经典的一款有胸垫没钢托的系带三角比基尼,很小,特别显女人曲线,但也是公认的考究身材:泳衣贵得要死,布料少得可怜,要是没胸没屁股没腰,穿在身上就去脑补淘宝的买家秀和卖家秀吧,不过好在比基尼三要素妻子不但不缺,而且比例十分协调,所以穿在身上,通俗的讲有种美爆了的感觉,当然也性感的一塌糊涂,我记得当时在泳池里几乎男男女女的眼光都被吸引过去了,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欣赏的,也有贪婪的。
  妻子的皮肤本来就有种雪白如玉般的感觉,搭配上黑色的比基尼,这种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强烈,让人第一眼就会盯向她的胸:收裹的设计,让两个半球都露在了外面,饱胀、白皙、丰满,又跟人工隆胸硬邦邦的感觉不一样,因为是纯天然的,所以泳衣边沿挤压出两道浅浅的肉陷,有种肉肉的、天然的美,即便此刻我坐在电脑前,也忍不住的又咕噜咽了下口水。让人第二眼看去的部位是她的腹部,因为三角泳裤很小,下沿很低的缘故,显得她肚脐位置有些高,整个腹部,包括小腹都露在了外面,让人很担心三角泳裤再低些,都该露毛了;妻子的腹部其实也很漂亮,既不是那种臃胀的肚腩,也不是过度健身后得紧壮,而是有点恰到好处的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点小坡度,然后坡顶圆圆的肚脐陷入其中,总让人忍不住想去舔它。
  我点开了这张照片的右键,显示照片最后的访问时间是下午3点43分,我有些晕了,这个时间点我跟妻子都在上班,唯一在家的,只有三叔公。
  “最近打开文档”列表里还有3、4张照片文件,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第二张,照片很快呈现在桌面上,那是妻子的一张背影,还是那件比基尼,她牵着同样穿着儿童比基尼的女儿背对镜头站在游泳池浅水区,可能因为之前在走动的缘故,本来就只是半包臀的三角泳裤后边全因走动时臀部的左右作用而陷入了臀缝里,几乎变成了丁字裤,两瓣肥美亮洁的圆臀大部分露在了外面,甚至连那倒扣的水蜜桃型都能看出来了,我只觉一股邪火嗖得就上来了,不仅因为我本就对肥臀有种格外的偏爱,还有一个原因竟然是因为——三叔公看过这张照片了!
  这竟然让我有种莫名的震撼和冲动。
  我翻开了存放照片的其他文件夹,显然,三叔公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些照片,估计也觉得这样不对,只看了几张我们旅游中的性感照片,并没有去翻找别的照片。我沉吟了片刻,翻找出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随意挑了几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放回了原来应该在的文件夹里,出于安全考虑,之前,我将所有平时照的性感照都从各个文件夹里剔出来,单独放进了一个文件夹里。然后,什么也没说,顺手将“最近打开的文档”清空,默默的关上了电脑。
  第二天回到家,三叔公表现正常了许多,跟曦曦的话也多了,只是我注意到他跟妻子说话还是不怎么自然,眼神有些躲闪。吃完饭,我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了电脑。
  “开始”菜单里,“最近打开的文档”又列出了长长的一竖排,而且这一次,明显照片文件多了很多,我一个个打开。显然今天三叔公专门在我存放照片的文件夹里浏览了一下,都是妻子各个时期的照片,有生活照,也有一些相对性感的照片,以性感照片居多,当然都是生活中的随手拍下的。其中最性感的,被打开最多的莫过于一组妻子在办公室里发给我的自拍了。
  我记得那是有次我出差2个多月,实在憋得慌,跟老婆聊微信时半开玩笑的说起这事,那会儿跟老婆还如胶似漆的,聊着聊着妻子就通过微信给我发来几张照片,照片里她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只是这件衬衣已经被她解开了上面4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的杏色胸罩和大片洁白的乳坡,按她的说法,让我晚上打手枪用。妻子给我连拍了好几张,都是半敞开衬衣的,胸前的饱满、深邃的乳沟通过这种公开场合的偷偷摸摸,显得格外诱惑,其中一张她将手伸进胸罩里托起乳房的照片右上角,甚至还可以看到妻子斜背后正聚精会神看着电脑的同事,她那时的胆大让我兴奋了好一会儿,估计今天让三叔公也着实被刺激了一把,肯定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淑娴的侄孙媳妇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同事请教个技术问题,涉及监控系统跟电脑的,在电话里给他解答完,对方挂了电话,而我却没有,脑抽似的对着已黑屏的手机补了一段话:“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了,你把文件夹隐藏就行了,你家小子电脑水平不会这么高吧,我的有些文件就是这么做的。怎么隐藏?你这么多年电脑都白操作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三叔公听见,我看见背对卧室坐着的三叔公微微侧过了身,将耳朵侧了过来。
  “你用鼠标对准要隐藏的文件夹,点右键,里面就有隐藏。如果要看的话,你打开有隐藏文件的磁盘,点左上角的工具,对左上角的工具。”我说的很慢,“然后点文件夹选项,再选查看,在里面选择显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夹就行了。”我在电话里反复说了几遍,这才装作挂掉了电话,走出卧室。客厅里,三叔公有些发呆,似乎在回忆什么。
  “老婆,我们家存放照片的移动硬盘在什么地方?”“在书柜的最下面,怎么了?”“我得把以前的照片清理一下,在电脑上也备份一份,万一移动硬盘坏了,照片找不着刘可惜了。”我说着又返回了卧室里,移动硬盘是我放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只是不希望一次性将所有照片都暴露完,那样反而没看头了。
  我找出了移动硬盘,挑出了一部分照片,存进了电脑上照片文件夹一个角落里,然后选择了隐藏,其实移动硬盘里还有一些视频,有的是妻子知道的,但大部分她不知道,因为我在家里其实装得有一套公司最新开发的“影雾”监控系统,本来是公司交给几个核心技术人员进行测试的,我也拿回来一套,没跟妻子说,原想可以作为家庭安全监控用,后来测试以后很成功,已经推向了高端市场,也没叫我们退回去。这套系统之所以取名叫“影雾”,实际主要运用于国安领域,主要有几个别的监控不具备的特点,一个是薄,比手机还要薄,然后是隐蔽性高,跟别的监控不一样,它不会有红光,此外,最主要的是广角,还可以变焦。因为接着Wi-Fi,所以可以用手机直接遥控和监视。家里有一部分视频实际就是用这个给拍下来的,当然,我也没敢存这类视频到电脑上,否则,三叔公非得被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一觉醒来,跟女儿和三叔公道别后,我和妻子各自去了公司。这一天上班,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机APP里我已设置好了有物体移动自动提示和保存视频,只是手机一直是安安静静的,直到中午1点,手机忽然“叮”响了一下。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app。
  视频画面里,三叔公走进了我们的卧室,在小小的电脑桌前坐下,熟练无比的打开了电脑,他并没有上QQ,而是开始在我的电脑上翻找起来,显然,昨天我的话他并不是记得太清楚,何况毕竟50多岁的人了,电脑操作不是很上手。
  透过手机,我看他在四处瞎忙活着,四处点开着程序,他记得了前半段,可怎么就找不到“查看”在哪里,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看着都替他着急。不过好在他一个倔老头,还是很有韧劲,几乎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让他找到了查看。
  很快,隐藏在众多文件夹角落里,一个暗灰色的文件夹就被他找到了,文件夹名已被我取好了名:“历史整理”。他终于找到了,我的心也随之扑通扑通跳起来。
  打开这个隐藏的文件,我看见三叔公呆住了,盯着电脑屏幕很久,静静的没有动,电脑屏幕上是十几张照片的缩略图,已看得出,这些照片,跟他以往看得生活照完全不一样。
  三叔公足足在电脑前呆了几分钟,几次伸出手要去点鼠标,又迟疑着收了回来,似乎很难下决心要打开这些照片,只是呆呆的盯着他从未如此被震撼到的电脑画面,他期间甚至还把手捂了捂心口。我去,不会刺激到他犯心脏病吧。
  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击开了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妻子半坐在一个酒店床上的照片,照片上妻子对着画面盈盈笑着,甜美而娇媚,她的身上是件日系的灰色中领露肩长毛衣,一手托着毛衣,一手撑在床上,看上去除了裸露出肩膀,没有什么异样,看似很正常的款。估计这让三叔公有些疑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隐藏的。于是他点开了第二张。
  第二张照片里,妻子的脸仍是正对着镜头在微笑,只是身子微斜了些,这件毛衣的玄机便露出来了:毛衣的上半身从脖子到腹部,除前小半幅是有毛线连着的,从两侧肋骨开始就是镂空的大露背了,镜头下,妻子酥胸的顶峰将毛衣前幅向前撑起了两个相互辉映的傲人圆弧,而半坡以下直至乳根全暴露在空气里,由毛衣里延伸出的弧线似乎一直画到了腋下,挤压着她的手臂,一股浓浓的饱胀到满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透过电脑屏幕都能闻到那沁人的乳香。三叔公静静的看着,久久没有翻页,一只手伸到了下面,因为背对着隐藏的监控头,看不到是放在哪里,但肯定是在双腿间。
  第三张照片还是这件灰色毛衣,妻子仍是跪坐着,双手看似很随意的用拇指勾住了毛衣腹部连接的位置,因为手重量自然向下用力的缘故,使毛衣前襟被从两侧往中间拉,胸部两侧显出两道洁白而耀眼夸张的弧线,紧接着的第四张也是这个系列,只不过这一次,妻子嘴角含俏的望着镜头,眼神有些迷离,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伸到胸前,用拇指和中指勾住了毛衣前襟的两个侧边往中间拉,让本来就不是很宽的前襟几乎束成了一个窄条幅,两枚硕大丰满的乳球尽在镜头之中,感觉再往中间收一点点,乳头就该露出来了。
  监控里,我看不到三叔公的表情,只能看见他脸凑向电脑屏幕越来越近,鼻尖几乎都要抵到屏幕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舔屏吗?我心中不无恶趣味的想。
  不知什么原因,三叔公突然停下了,就那么静静的保持了几秒,整个人猛地靠回了凳子的靠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痴痴、愣愣的看着屏幕上那个朝夕相处,从未展现出如此妩媚、娇艳的少妇。此刻,他的内心一定是在挣扎的,纠结的,犹豫的。这样足足静止了2分多钟,差点让我以为是监控宕机了,三叔公再次将手伸向了鼠标,继续点开了下一张照片。
  电脑屏幕上,妻子换了一个位置,双手撑着倚靠在酒店浴室的洗漱台上,她的身后是一整面镜子,镜中是她雪白、挺直的后背,柔美的背脊线,俗称“美人窝”的腰窝都一览无遗,更让人有些喷血的是,毛衣后摆处,一道臀沟那么清晰、诱人的展现在镜子里,这种一本正经的性感让人顿时想到两个字:妖精。
  三叔公的左手再一次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当第五张照片出来时,他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久久的盯着屏幕。那是妻子反穿毛衣的照片,此刻,妻子又再次回到了床上,只是将毛衣反穿了过来,要知道,本来毛衣就是大露背的,这一反穿,除了两根颈部细带垂在妻子乳峰顶端那两点,几乎整个乳房全部暴露在电脑屏幕上,那是一对怎样赞美都不过分的乳房,白皙、浑圆、坚挺、丰满,放眼望去,满屏都是那硕美娇羞的乳房,丰满得仿佛乳房随时都会从屏幕上溢出来。
  三叔公静静的凝视着电脑屏幕上那满屏的酥胸,妻子娇俏的媚笑着。他的左手开始前后轻轻的晃动,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左手在双腿间一阵翻腾,身体还微微坐了起来,将裤子往下扒拉了些许,我震惊的看着监控——三叔公这是在对着屏幕上妻子半裸的照片在手淫。
  我关掉了手机APP。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一个老男人在自己偷偷的放纵下,对着妻子的性感照片打手枪。这让我有种“你吃不到,馋死你”的恶作剧的玩笑在里面,还有种“那是我老婆,你只能打手枪”的得意和满足感,也有些许的害怕:这种游戏会不会被我玩过了,一发不可收拾?我会对妻子偶尔的晚归和跟男同事的亲昵而吃醋,说明我应该不是那种绿毛爱好者,但为什么在我的内心深处,一股隐隐的刺激和兴奋在悄悄的翻涌?这让我有些害怕,想结束这个荒唐的游戏。然而,当我回到家,看到三叔公那游离飘浮的眼神和毫不知情的妻子很随性的展露她的性感时,我再一次“整理”了妻子的性感照片。
  妻子到家后,将衬衣换成了一件居家的T恤,端菜上桌时,因为家里是长餐桌,我跟三叔公各坐了一边,她不得不俯身从桌子窄的一侧将菜放到桌上,一弯腰,一对乳球顿时从T恤圆领处泄出,要不是还有个胸罩,只怕乳头都能看见了。
  我几乎能清晰无比的听到三叔公“咕噜”咽了口口水,这个充满爱心的朴实老头正越来越向老色鬼方向发展了,我心中暗想,但又装作没见看见。

  (7)
  晚上9点多,将女儿哄入睡,我回到了卧室,妻子已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翻看着公司的时尚杂志。
  “曦曦睡了?”妻子问。
  “还不睡该打屁股了。”我说着,也上了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打过来的。
  “喂,妈。”我边接听电话,边将毯子盖在自己身上。按照惯例,我妈每个月都会打次电话询问下情况,不过这一次打得特别长,尤其我爸也接过了话茬,问了三叔公的情况,一个电话打去半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挂了电话。
  “爸妈打来的?”妻子有些好奇的问。
  我点点头。
  “这次打得够长的。”“还不是操心三叔公,怕他在这边不习惯。”“爸妈挺关心他啊,跟别的亲戚不一样。”“那可不。毕竟我们家受三叔公的恩惠可不少,某种意义上,我跟妹妹读书都是他给供出来的。”我叹了口气说。
  “嗯,三叔公确实是个好人,就拿到咱们家来说,基本上把家务活全给干了,我发现回到家除了偶尔做个晚饭就像没事做了似的。”妻子表示认同,“而且我前几天还看到他曾经资助的大学生写给他的信了。”“还有大学生给他写信啊。
  “我好奇的。
  “嗯。”妻子点点头,“他可能没看完,就放桌上了,我大概看了几眼,应该是个女生,看信的内容,好像三叔公从初中就开始资助她了,一直供她上了大学,到现在还在给她寄钱。”“这好老头啊。”“什么呀,三叔公也不老好吧,也就50多,没到60呢。”妻子纠正我道,“人真是好人,就是命不好。”我叹口气点点头。
  “你说,要是我们给他介绍个老伴,会不会改变他些?”妻子手指点着嘴角沉思道。
  “你又来。”我拿过手机开始上网,“他要找,早就找了,也不会耽搁到现在。”“那不一样啊,你想,当初儿女们都陪着他,他也不寂寞,估摸着急着想带孙子,也没那心思。可如今,两个儿子都去了,人肯定伤心不,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个老伴来安慰他了。”“问题你看他到咱们家也一两个月了,你觉得小区里有哪个老太太让他有兴趣吗?倒是整天一群大妈在打听他的事。”“三叔公就是辈分大,年纪又不大,他当然不会看上那些大妈啊。五十多岁的人,没准眼里就盯着四十几岁的熟女呢。”妻子半开玩笑的。
  妻子的话让我想到了监控里的那一幕,心里猛地一跳,下面竟然一下就硬了,真想告诉她:“媳妇儿,人家三叔公盯得岂止是四十多岁的熟女,人家盯的可是你这样不到三十的少妇呢。”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说,只是不知怎么的,想到这竟然就有些蠢蠢欲动。
  “你说他四十来岁就开始做鳏夫,这怎么熬过来的哦。”我沉思着对妻子说。
  “我哪知道。”妻子白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会跟她讨论这个话题。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男人就算过了四十也是会要啊。听说三叔公挺洁身自好的,就是当初生意做得蛮大,蛮赚钱的时候,也从来没去外面找女人。
  “”真的假的。“妻子瞪大了眼睛不相信。
  “骗你干嘛,他资产上百万的时候,走哪里都是把三叔婆带身边的,说是别人看见他糟糠之妻在身边,也就不好意思去找他胡耍了。”“在这个社会,三叔公还真是个异类啊。”妻子感叹到。
  “嗯,绝对的感动中国人选啊。”我表示赞同,“就是苦了自己,当和尚当了十多年。”“那难道他就没那方面的需要吗?”妻子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吊起了。
  “那不可能呢。”我很肯定的说,“你看他那样子,说是三叔公,哪像五十多岁的人,壮实着呢,怎么可能没需要。”“那他可怎么解决啊。”“五姑娘罢。
  “我浏览着网页随口答到。
  “咦——,你好恶心。”妻子拍了我一下。
  “这有什么恶心的,很正常啊,不然你让他怎么办?”我后面一句话没说:今天他还对着你的照片自撸呢。
  “难怪他一直都洗冷水澡啊。”妻子自语道。
  “那是他这么多年的习惯好吧,想得多。”又多了半个多月,妻子公司外出考察的副总终于回来了,果然如妻子所说,她一去汇报,副总立马就答应了,让三叔公去做保安,而且还给他安排了个住处,在地下二层的一个角落里,我跟妻子看了以后还算满意,就是有些担心会有些潮,不过后勤部的也说了,过没多久地下车库会进行全面提质改造,到时候再给三叔公挪住的地方。三叔公似乎有些失落。我看了他几眼,详做没看见。或许这对我、对他都是好事,也让我决定终结那个我故意放纵的游戏,毕竟这个游戏的后果让我也无法承受。
  随着三叔公有了新住处而来的还有另一个好消息:妻子升职了,做了部门的副经理,这意味着家里的状况又会有新的好转。只是让我依然沮丧的是,明面里,妻子已渐渐恢复了正常,但在性上面却越来越冷淡,尽管偶尔让我碰了,也只是被动的,很难有互动,每次都是草草结束,甚至让我也感觉对此有些兴趣淡淡了,完全没有那种水溶交融的乐趣,这使我苦恼无比。
  又一个周五晚上,一次索然无味的抽动后,没几分钟我就射了。妻子默默的躺在床上,有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懒得收拾,点燃了一颗烟,穿好衣裤,开门走出了家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妻子轻轻的抽泣。
  走出小区,来到大街上,我随意的找了一处街边的长椅坐下。深夜上海的街头,依然是车水码头,一对对情侣亲密无间的从我面前走过。我忽然有些羡慕他们的欢乐和幸福,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助的迷惘和失落,忽然间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妻子公司地下车库北区的值班室里,三叔公正斜对着值班室窗口在笔记本电脑上追剧,笔记本是我送给他的一台联想,主要怕他值班太寂寞。
  看见我提着酒瓶进来,三叔公有些诧异:“飞仔,你怎么来了?”“三叔公,好久没看你了,今天来看看你。”我笑着说。
  “少来。”他看看我一脸沮丧的样子,“今天是周末,哪有这个时间点来看我的,是不是跟你媳妇儿吵架了?”“没有,哪能啊。”我强笑一下。
  三叔公看看我,没再说什么:“坐吧。”我在他一旁坐下:“三叔公吃饭没?
  “”没话找话,这都几点了。“三叔公看我一眼。
  “请你喝酒。”我指指手里的酒瓶。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三叔公接过酒瓶,北京二锅头,“好家伙,都开始喝这么烈的酒了。”他放下酒瓶,看着我说:“是不是跟老婆吵架了?”“没有。”我还是摇头。
  三叔公看看我,叹了口气:“飞仔,按说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也轮不到我说你,不过有些事总看不惯你。你说你什么学历,你媳妇儿什么学历,别人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一直跟着你受苦,你有什么事看不开的?”“没有啦。”我从他抽屉里翻出两个一次性塑料杯,将酒倒上,又将另一只手里的塑料袋给摊开,里面是些熟食,“我们没吵架,就是心里有些郁闷,想找你喝酒。”“成。”三叔公点点头,“你愿说就说,不愿说,三叔公就陪你喝酒。”其实,我的酒量不大,远远赶不上当过兵打过仗的三叔公,所以没几杯下去,我整个人就晕了,涌上来的酒性让一直压抑得我有些想宣泄,我大着舌头向三叔公倾诉起来,说起我跟妻子的这些年,说起她被迷奸,说起妻子如今的性冷淡,说起那段妻子明显被操出高潮的视频。说到后面,我甚至完全喝大了的从手机里翻出那个一直让我耿耿于怀的视频:“三叔公,你说,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被人迷奸到高潮,我怎么会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可我不敢介意,也不能介意,我要介意,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在手机里妻子“嗯嗯”的隐忍而难以抑制的呻吟中,我大着舌头说。
  “或许不是你想得那样呢?”三叔公对我说,眼睛却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三叔公,咱们都是成年人,女人在床上兴不兴奋还是看得出来的好吧。”说着说着,我就有些迷糊的趴下了,手机哐当掉在了地上。
  “飞仔,飞仔,你喝多了,行不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的耳边传来三叔公的呼唤声,明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却怎么也抬不起头,动不了身子。过了一会儿,耳边没了三叔公的声音,我有些奇怪,勉强的抬起头来,却看见,三叔公刚把我的手机从笔记本电脑的连线上扯下来。我的心中圪垯一下,酒一下醒了:操!我刚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三叔公是不是在做我想象中的事,只能像酒醒一样的猛地站了起来,手一挥,一杯酒被打倒,全倒在了三叔公的裤子上。
  “哎,你这孩子。”三叔公无奈的看看自己的裤头,摇摇头走进了卧室里。
  我飞速的闪到笔记本电脑前,翻找到历史记录,头嗡得一下有些懵了:他果然在我酒醉的时候将妻子被迷奸的视频给下到了笔记本里。
  那一刻,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删掉,必然让三叔公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该如何自处?会不会甚至羞愧到干出傻事?如果不删——这该叫什么事?
  正纠结着是不是要删,忽然觉得膀胱一阵剧烈的紧迫感,赶紧先急匆匆的走进去找厕所,推开门进去,看见三叔公刚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我操!这老家伙,想不到家伙事那么大,没有勃起的低垂着也足有10几厘米的吊在那里。
  “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三叔公责备道。
  “我尿急。”我手忙脚乱的进了厕所里,脑海里满是三叔公足可以甩起来的大屌,再出来时,不知什么原因,我没有去删那段视频,而是跟三叔公道个别,默默的回家。
  那个晚上,我一整夜在做梦,梦中,在妻子身上耕耘的一下是口罩男,一下变成了三叔公。那精壮的身躯,硕大的肉棒在妻子双腿间狠狠的鞭挞着,让妻子无法抑制的婉转莺啼,那一夜,我梦遗了。
  我不知道三叔公将妻子被迷奸的视频拷去以后是怎么过的,不过因为他的离开,我的生活反而恢复了正常,那种想让别的男人去窥探自己老婆的病态心理似乎也弱了许多。
  这天下午,我还在上班,忽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小飞,你快来医院,三叔公出事了。”妻子的电话让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请个假打车赶到医院,却见一大帮子人围在那里,而且竟然还有交警和警察在。
  “怎么了,怎么了?”我急匆匆的挤进人群里,看见一脸焦急的妻子。
  “今天幼儿园放学,有人骑三轮摩托去冲撞人群,三叔公为了救曦曦,被车撞了。”妻子流着泪说。
  “啊?!那曦曦呢,曦曦怎么样?”我一下就急了。
  “曦曦没事,被三叔公给推开了,只是受了点惊吓。”我长吁了一口气:“那三叔公呢?”“还在处置室里。”妻子说。我赶紧跟她一块急匆匆向处置室走去。走到门口一名警察拦住了我们。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里面那位保安的家属。”我赶紧解释。
  “他是你……?”“是我叔公。”警察点点头,边放我进去边赞叹的说:“你这叔公真是个英雄啊,车撞过来时不但没跑,还连救了3个小孩,后来还冲上去追那犯罪嫌疑人,把他给揪下了车,真了不起。”我没想到三叔公还会有这样的壮举,有些诧异:“那他现在没事吧?”“还算好。”警察说,“主要是双手,左手软组织挫伤,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妻子一听以下泪水又下来了,毕竟刚刚才救了宝贝女儿。
  走进处置室,一名女医生刚给三叔公包扎好,正在叮嘱他:“记住了,最近两周双手都不要乱动,别看你左手只是软组织挫伤,其实还伴随肌肉撕裂性拉伤,右手更不用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在家养着啊。”“好勒,好勒。”三叔公点头,右手已打起了石膏,左手则缠起了绷带挂在脖子上,有些苦着脸说:“那岂不是这几个星期啥事也干不了?”“吃饭可以,洗澡啊,搬东西是肯定不行的。”女医生说,然后看向我们,“你们是家属?”“对,对。”我赶紧点头。
  “这两个星期要好好照顾他,千万别让他乱动,洗澡只能擦身上,别打湿石膏,左手除了拉伤,手臂还有一道很深的口子,注意别碰着生水,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最好请个护工吧。”“好的,好的。”我连忙点头,走过去扶起三叔公。
  三叔公这样的伤,肯定是不可能再去上班了,妻子帮他向公司请了假。本来还想给他请个护工,可三叔公打死都不同意,说是浪费钱。没几天,公司里竟然来人看望三叔公,让我们很是惊讶,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回家第二天,警方在找他调查,公司这才知道他的壮举,三叔公一下就成了公司的名人和英雄,,正好,她们公司也正准备对地下停车场进行全面改造,公司领导不仅给三叔公发了一笔奖金,还很爽快的给了一个月假。公司的人一走,三叔公转头就给了我一个地址,要我把钱给捐出去了,唉,这好心肠的倔老头儿。
  “三叔公,你这样可不成,自己总得留点养老钱。”妻子见我接过信封对三叔公说。
  “还有啥养老的,当初养老保险也交齐了,有点病国家会出钱,要真不行了,你们也别抢救,让我安安心心去了还能把角膜、肾什么的捐给那些有需要的人。
  “”三叔公,你想这是不是太早点。“我笑笑说。
  “早什么呀,50多快60的人了,基本上一条腿已进土里了。”三叔公倒是很看得开的说,“自从你三叔婆走以后,我这日子就没啥盼头了,如今……”他忽然停了下来,笑了笑,“你看看我,还没到那感慨的年纪呢,又想多了。”“那可不。”妻子赶紧接话说:“您现在跟我们在一起,就当我们是亲孙子、孙媳妇儿一样,不说儿孙满堂吧,也能算天伦之乐,曦曦那么喜欢您,段飞跟我也会孝顺您,您就别想那么多了。”“我知道,我知道。”三叔公感慨的,“你和飞仔都是好孩子,曦曦我也特别喜欢。其实,你说的我也明白,也应该给自己留点钱,万一哪天真有什么事也不至于给你们添麻烦。”“三叔公,你说这就见外了。”我听了不乐意了。
  “你别打断我。”三叔公一摆手,“可是你们知道吗,你三叔婆走以后,去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就成了我的一个乐趣,甚至是一个寄托,每次看到曾经资助的孩子一个个都长大了,都有出息了,我就觉得我还有些作用,就像看见自己的孩子成长一样,有着难以替代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所以,你说让我不去资助他们了,我这心总是空荡荡的。”“我也不是说,这么多年你资助了多少人啊,也没见谁来感谢你。”我嘟囔着。
  “不怪他们,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我也知道好多人在找我,在打听我,可我不希望他们知道。他们能把这种恩情反馈给社会是最好的,如果感恩变为一种负担或者责任,就没意思了。”我跟妻子相互看了一眼,我看到妻子的眼中是满满的感动。最终,我们拧不过这倔老头,在三叔公的坚持下只好放弃了请护工的打算。
  晚上,服侍三叔公睡下,我跟妻子回到卧室。
  在床上躺上,妻子今晚主动的躺进了我怀里:“老公,你说三叔公,真是个好人。”“嗯。”我很认同,“一个心善却又倔得要命的好老头儿。”“哪有你这样说你三叔公的。”妻子笑着说,在我怀里扭了扭,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那一晚,我跟妻子聊了很久,大部分聊得是三叔公,妻子那晚显得格外的温柔。
  早上起来,我打着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看见客厅旁的洗手间里,三叔公已经起来了,正在笨拙的刷牙。
  “哎哟,你这倔老头儿,起那么早干嘛。”我赶紧走过去,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就你那手,能伸到嘴里吗?”“你小子,别幸灾乐祸。
  “三叔公瞪我一下,不过确实无奈的看看手中的牙刷,因为双手都有伤,他没法法把牙刷给塞进嘴里。
  “来来来,我来吧。”我笑着走过去,接过他的牙刷,“张嘴。”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刷牙,倒确实也有些笨手笨脚的,几次撮到他的嘴角里,好不容易刷完了,又拿起杯子让他清口。刷完牙,我又打湿了毛巾给他洗脸。这时,妻子也出来了。
  “哎哟,你在给三叔公洗脸啊。”“那可不,我不洗谁洗。”我捂着毛巾在三叔公脸上胡乱的擦着。
  “停停停。”看出三叔公很不舒服,妻子忙走了过来,“你这笨手笨脚的,哪是服侍人的模样,我来吧,我来吧。”说着,她接过了手。
  别说,女人还是女人,干这些活显得熟练和细腻很多。
  “老婆就是贤惠。”我对着妻子竖个大拇指。
  “少拍马屁。”妻子白我一眼,“以后还是我来吧。”“好唻!”我巴不得,说实话,要我这样去服侍人还真不习惯。
  摩托车冲撞事件以后,三叔公又暂时回到我们家住,虽说女人服侍人更细腻,不过毕竟还是男女有别,所以大部分的活,比如上厕所、擦澡,都还是我来,只是没几天我忽然接到了公司出差的通知,这让我有些傻眼,跟公司争取了几次,都因为这次是新开辟的一个市场,必须要我这样的骨干过去,没能给推掉。
  回到家,我无可奈何的跟妻子说了。
  “你说这都什么事,这一去又是一个月。”我有些恼火的。
  “没事,这还是工作要紧,我在家没问题的。”“可你又要接孩子,还要整三叔公……”“要不先把曦曦送住校吧,我好专心服侍三叔公。”“还是请各护工吧,毕竟到时候他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他哪肯,要能请还等到现在?
  没事,他是我长辈,该是我服侍的,就得服侍,也没什么尴尬的,你不用担心。
  “妻子柔声说。
  带着对妻子贤惠的感动和内心莫名的一些不安,我飞往了西北。
  西北的活对我来说,其实不多,但又不得不到,基本由安装队按我们的图纸进行布线安装就行了,我的任务只是监督、指导和验收检查,大多数时间有些显得无所事事,我又没有在外花天酒地的爱好和习惯,所以显得额外无聊,这内心里,又有些怪异的癖好开始蠢蠢欲动。旁边一没人的时候,我就会打开手机上的app,远程观察家里的情况,不过一切都很正常:三叔公两只手都不方便,电脑是用不了了,所以就算他心里跟猫抓一样,他也没法玩电脑,更做不了怪;至于妻子,内心里都还没走出过去的阴影,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所以,除了第一天还正儿八经的看看,之后也就是调出录像快进几下就算。
  到西北的第五天晚上,因为安装队的几个兄弟叫去撸串,9点多才回到酒店,随意的洗个澡,爬上床,我例行性的打开了手机app,发现监控下有些奇怪。
  这个点我们的卧室灯已经关了,妻子头蒙在被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很奇怪的是:主卧房门竟然是关着的。我记得以前应该没这习惯。
  我切换镜头到客房里,房间里灯仍亮着,三叔公穿着背心、大裤衩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裤衩竖得高高的。直觉告诉我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我赶紧远程调出了录像。
  早上,妻子同往常一样,给三叔公刷牙、洗脸,喂了早餐,并给他打开电视以后出了门,期间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交流着,因为他的左手只要不碰水,基本还能动,所以,虽然有些困难,但要上厕所问题也不是很大。一个白天,三叔公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无聊的打盹,什么事业干不了,而妻子显然也在公司忙碌。看来,问题应该出在晚上。
  同样跟往常一样,妻子下班回到家中已近晚上7点,一进门就赶紧进了厨房,很快准备了2、3个菜,招呼三叔公坐下,并递给他一把勺子,妻子也不可能随时给他喂饭,倒是夹菜还得她来。吃完饭,妻子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我发现,三叔公表情有些挣扎,似乎在犹豫什么,好久,他才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走向厨房,不过一面对妻子他又有些犹豫了,我飞快的从床头的包里取出耳机,插进手机戴上。
  “那个,飞仔媳妇儿,你能不能给浴室调下水。”他有些迟疑的说。
  “怎么了吗,三叔公。”在洗完的妻子转过头。
  “这天也开始热了,飞仔走以后我就没洗过澡,身上难受。”三叔公有些结结巴巴的说。
  “哎呀,您瞧我。”妻子这才想起来,“您稍等一会儿。”她随意的在笼头下冲了冲手,就走进了浴室里。
  我赶紧切换了监控头,家里几乎每间房都有监控,只是一般有的头我没打开而已,毕竟也不是偷窥狂。
  妻子走进浴室打开了水笼头,估计原以为水是从天花板上的固定头下来,谁知道一打开,水猛地从墙上挂着的活动笼头喷出来,全喷在了她的胸口,胸前的衣服一下就湿透了,因为回家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还穿着公司里的白衬衣,这一打湿,胸前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了肉上,圆润的乳坡纤毫毕现,这让跟在后面的三叔公一下大饱了眼福,眼珠子不由都瞪大了。
  妻子轻呼一声,一转头看见三叔公就站在身边,赶紧用手捂住胸口:“三叔公,您稍等会儿。”“没事儿,没事儿,你赶紧去换衣服,别凉着了。”三叔公看似一切如常的。
  红着脸的妻子赶紧急忙忙从三叔公身侧挤过,有些狼狈的跑进了卧室里,没多久又换了件圆领的居家t恤出来。再回到浴室时,正看见三叔公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也难怪,他那两只手根本没法自己脱衣服。
  “您别急,我来帮您。”妻子急忙走过去。
  “这个不合适。”三叔公有些紧张的退了一步。
  “三叔公,您是我的长辈,我是您侄孙媳妇儿,有什么不合适的。”妻子看出了他的窘迫,我知道,其实妻子也不好意思,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在妻子的坚持下,三叔公只好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让妻子帮他脱去了衣服,想不到三叔公看起来很瘦,实际精壮的很,身上都紧绷绷的,全是紧致的肌肉。
  “看不出来啊,三叔公,全是肌肉呢。”妻子怕三叔公不好意思,半开玩笑的说。
  三叔公还是不怎么好意思的只呵呵笑笑。待到脱至最后一件裤衩时,妻子有些犹豫了。
  “这个就不脱了吧。”三叔公灿灿的说。
  “那哪成,哪有洗澡穿着裤子洗的。”妻子脸红红的,见三叔公吓得跟什么似的,她反而镇定了,伸出手去拉他的裤头。
  “不成不成,这像什么样子。”三叔公连忙后退。
  “三叔公,您还拿不拿我们当一家人了?”妻子嗔到。
  “一家人也不成啊。”“难道这些事我表姨没做过?”“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妻子脸上还是红润的,“您快过来,我是您孙媳妇儿,我都不介意,您还这么封建。”到最后,眼看妻子有些恼了,三叔公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虽说下了决心,可真到做的时候,妻子还是又犹豫了,拉住三叔公的裤头,迟迟没有往下脱。佯装镇定的三叔公微一低头,看见妻子半蹲在那里,脸正对着自己的胯下,吓得赶紧把脸移开,我估计再不移开,这样令人遐想的姿势绝对要让他一柱擎天了。
  终于,妻子满脸潮红的还是把他的内裤给脱了下来。镜头里,一簇浓密茂盛卷毛先露了出来,再然后浓密中的那根沉睡的巨炮慢慢浮现出来,真的是根巨炮,就算沉睡中,也能显示出它的狰狞,如鸡蛋般的龟头半露在外面,耷拉着吊在双腿间,长长的垂在那里,怪吓人的,让人简直无法想象如果硬起来会有多么雄伟,这简直是比我大上一两号的节奏啊。妻子也没想到,有些吃惊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赶紧脸红红的移开了目光。
  “您手别碰着水了,举起来。”妻子声音有些娇柔的。
  “哦。”三叔公木讷的应一声,将手举过肩轻轻把在墙上。妻子这才想起这样如果用墙上的移动喷头容易喷到他的手,又附身钻到他下面去调笼头,自然再次不可避免的又面对了那根沉睡的肉炮。我能清楚的看见妻子钻下去时,或许出于好奇,又微转头看了三叔公胯下一眼。显然,三叔公也发现了,我看见他的巨炮似乎有苏醒过来的迹象。不过妻子只看了一眼后,就避免再把眼神放到其上,自然没有发现这一迹象。
  很快,妻子就站了起来,从墙上取下沐浴球,先开始在三叔公的背后四处摩擦,好让水浸湿他全身,过了一会儿看差不多了,她关上了水龙头,在沐浴球上打上一点沐浴液后,在三叔公身上开始擦拭。或许因为没有皮肤的直接接触的缘故,三叔公刚开始抬头的巨炮又消了下去。
  此时,妻子一直只敢在三叔公的背后擦拭,迟迟不敢换到他前面,直到实在不行了,才咬着贝齿微侧着头将手伸到三叔公的前面,在他胸前一阵胡乱的擦拭后,终于不可避免的要到下面了。妻子也知道,这好几天没洗,估摸着三叔公下面都该有些味了,不洗肯定是不成的,不过要她这样去洗,确实让她要下非常大的决心,毕竟,这是她在我之外,第一次清醒而自愿的看见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三叔公也知道接下来将面对什么,将头扭向了窗台,似乎在看被窗帘完全遮住了,根本不存在的风景。
  终于,妻子把眼一闭,颇有几分破釜沉舟意味的拿着沐浴球在三叔公双腿间一顿乱擦。
  “痛…痛…痛”那玩意儿看似凶猛,其实娇贵着,这样一通乱擦痛的三叔公一阵嚎叫。
  “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妻子有些惊慌的收回手,这才想起那地方的精贵,又犹豫了一下,只能将头往外偏着躲避着,手像是去拆炸弹一样,慢慢伸过去,用拇指和食指指尖捏住三叔公龟头后的一点点包皮,小心翼翼将那根巨炮给提了起来,然后右手颤颤巍巍的伸过去,准备用沐浴球给擦几下,谁知不知是巨炮太重了,还是指尖捏得包皮太少了,沐浴球刚碰到被捏起的肉棒,就掉了下来,人都会有种自然反应,就是什么东西掉了会下意识的去捞,妻子也不例外,指尖的东西一掉,下意识的往下一捞,就将那根巨炮给捞到了手里,然后发现不对,呀的一声惊叫,又扔了出去,啪得打在三叔公的大腿上。三叔公不敢出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声,只是异常尴尬的继续将头偏向窗户,声音都有些发抖了:“飞仔媳妇儿,算了吧。”妻子不说话,满脸的潮红,连耳根都红了。她沉默着又捏住了三叔公的包皮,提将起来,结果没擦两下,那肉棒又掉下去了,这么来回拨弄了几下,三叔公那巨炮醒了,慢慢的,慢慢的在妻子的指尖胀大,像发起的面团一般,迅速膨胀,本来是捏着外皮的,结果膨胀得太过迅速,包皮一下被挤开,仿佛挤进了妻子的手中一般,滚烫着被她给握住了。
  “啊!”妻子被吓得一声惊叫,赶紧松开手。
  “对不住,对不住。”三叔公也急了,这玩意儿怎么这时候醒过来了?是个男人都知道,下面那玩意儿,有时候哪能叫小弟弟,你得叫大爷,该硬得时候,有时候像昏死过去了,怎么也硬不起来,不能硬得时候,硬得能把裤子撑破,比那14岁的青春期熊孩子还逆反。此刻的三叔公就是这样,想死得心都有了,不停的深呼吸,想让它消下去,却不知是想到了电脑里的照片,还是因为被妻子看见刺激到了,硬是长到了足有17厘米,貌似还有继续长大的空间,怎么也小不了,三叔公欲哭无泪,简直像狠狠给它几下,可他也知道,这没有什么卵用,再给几下,它得逆反的更大。
  “我不是故意的,它…它…它消不下去。”三叔公真要哭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如此让他,让别人难堪。
  站在一旁的妻子也剧烈的做着深呼吸,作为过来人,她多少也知道这种情况,虽然尴尬到极点,却也真的没法去指责三叔公,只能勉强得挤出一点笑容:“这样…这样也好,那个…洗的干净。”手持手机的我差点没晕倒,这叫个什么说法。
  不过正如妻子所说的,因为高高硬硬的翘起来,再清洗那尊巨炮倒真的方便了许多,至少不用去拨开他的包皮了。
  这个澡洗得尴尬而难堪。我看了看之后的视频,妻子给三叔公洗完,什么都不敢说,就躲进了房里,三叔公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也回了屋里,所以有了之前我见到的那一幕。
  手机屏幕回到了适时监控的画面,房间里,妻子已经睡了。而另一边,三叔公则顶着个大裤衩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无聊,正准备关掉监控,却见三叔公忽然猛地坐了起来,我的心一阵狂跳:他要干嘛?我眼睛死死盯着画面,在犹豫如果一旦三叔公做出别的事来需不需要报警。
  三叔公坐起来后,犹豫了片刻,下了床,走进了厕所里。
  Tmd,吓我一大跳。我长吁了一口气。
  进去厕所没多久,三叔公走了出来,看上去小便后,肉棒小了一些,不过还是突兀的挺在那里。我在想,这下,他该老老实实的睡觉了吧。
  走出厕所的三叔公看似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在门口时,忽然停住了,这让已经松了一口气的我又紧张起来。
  画面里,三叔公盯着我们紧闭的卧室,不知在想什么,就那么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才挣扎着进到了自己屋里,关上了灯。
  这一夜,我难以入睡,我想三叔公也是一夜难眠吧。

  (8)
  第二天的工作,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脑海里始终浮现着监控视频里,妻子红到耳根的娇羞模样,还有三叔公那异于常人的巨大和坚硬。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的偷窥继续下去,会让我崩溃,还是激发我内心底更变态的欲望,更担心妻子会在这样的游戏里变成什么样,如果真的有一天就像小说里写得那样,沦陷了,沉溺其中,我是否能够接受?我反复的自问着,内心深处那种刺激与酸楚的复杂交织让我没法找到答案。在这样的纠结中,我还在想,妻子是否会给我打电话说明此事,还是羞于开口,将此隐瞒下来,从而成为她与三叔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万一她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该持什么样的态度?对此,我又颇有些患得患失。
  这样的矛盾在下午被妻子的电话打破了,一看到她的电话,我下意识的就走出了工棚,独自走到一个视野开阔,旁边空无一人的土堆上。
  “喂,老婆,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因为对妻子是否坦白的患得患失,让我的心嘭嘭直跳,但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有些轻松的。
  “喂。”妻子的声音是那种娇柔绵软的,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就能让人有种想抱在怀里疼爱的感觉。
  “忙吗?”妻子问。
  “还好,你也知道我也就在旁边指手画脚一下,又不用我去爬。”我笑着说,“怎么呢?”“没有,就是打电话问问。”“想我了?”我呵呵笑着说,“我过两天要回来一趟的。”妻子轻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下来,我知道,她应该也是在纠结。
  “三叔公怎么样了?”我主动问到。
  “还好,恢复的还不错。”妻子迟疑了一下回答。
  “那就好。我现在就担心他洗澡的问题。”我故做大大咧咧的叹口气道。
  “我帮他洗了。”妻子有些小心的说。
  “这样啊,那真辛苦你了。”我说,“你也别有什么负担,三叔公是我们的长辈,孙媳妇做这种事,作为孙子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不会介意的,等我回来就好了,到时候就我来。”“嗯。”妻子又嗯了一下,然后犹豫着说,“我其实…其实给你打电话…嗯…就是想给你说这件事。”我的心咚的一锤,旋即一阵狂喜:妻子要主动跟我坦白了,她对我的感情经受住了考验!
  书名: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作者:yyhnxx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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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呢?”我貌似奇怪的问,“是感觉不舒服吗?”“也不是,作为晚辈这是应该做的。”妻子还是有些迟疑,“只是…只是……”我知道此刻不能接话,万一接得不对,反而让她有顾虑。
  “是这样。”妻子见我在电话这头一直安静的等待,终于下定决心和盘托出,“我昨天晚上给三叔公洗澡,洗…洗…下面的时候,他有反应了。”“有反应?
  “我有些”糊涂“,没明白,”什么反应。“”哎呀。“妻子有些恼羞的,”就是你们男人那种反应。“”你是说…他硬了?“我这才装作明白和差异的问,妻子没有回答,不过我感觉得到她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这个……“我大脑飞快运转着,斟酌该怎么回答她,”有些难堪吧。“”嗯,肯定。“妻子说。
  “我也知道。被吓着了吧,三叔公那家伙事挺大的,我见过。”我边开着玩笑边思索着,“其实也算正常吧,他本来年纪就不算很大,又10来年没正常接触女人了,被你这样一个漂亮性感的孙媳妇儿一碰,有反应那也是自然反应。”“这我也知道,可是……”我能猜到电话那头,妻子又该连耳根都红了,昨晚遇到那样的事,今天还要跟老公来讨论。
  “老婆,你听我说,对男人而言,那地方是最敏感的,除非是天阉,否则只要被碰到,尤其是被异性碰到,一定会硬的,这是自然反应,跟内心猥亵不猥亵没有关系,我还听说有男的去医院做泌尿系统检查,女护士给他进行清洗,结果射别人护士一脸的呢。”“你…怎么这么流氓了。”妻子有些恼了。
  “这不是流氓。”我突然也想明白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让妻子能够习惯,乃至正确面对男人的性器官,直至心理上最后恢复正常的机会,“当你往那方面去想,那就是耍流氓。但纯粹从医学角度讲,这是男人的自然生理反应,小弟弟就像自己叛逆期的儿子,很多时候你不想要它怎么样,它偏就要怎么样。三叔公作为一个10年没真正碰过女人的男人,如果被你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反而要真的担心了。”电话的那一头,妻子沉默着。
  “三叔公是我们的长辈,现在更是我们的家人,后辈孝顺有时候往往就孝顺在这些地方,最重要的是不要把他当外人,当家里人去做,难道护士都能做好的,我们晚辈还做不好吗?更何况三叔公是什么样的老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个花心的老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你说得对,可就是有些觉得这有些荒唐,而且,我也怕你会多想。”妻子说。
  “咱们是什么样的夫妻?你是什么样的老婆?我难道不了解吗,你这担心不是在打我脸吗?”我很肯定的对她说。
  这个电话我们煲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打消了妻子的疑虑。
  晚上,我又看了监控,经过白天的电话,妻子明显跟三叔公打交道正常了许多,反倒是三叔公还有些逃避,不敢正常面对妻子。
  5月底、6月初,北方或许还算凉爽,但在身处南方的上海,3、4天不洗澡是肯定不行的了,只是经过了第一次那样的窘境,估计三叔公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宁愿这样臭着,倒是过了2、3天,妻子主动找到了三叔公。
  “三叔公,我给你放水,你洗个澡吧。”“不用,不用。”三叔公像被踩着了尾巴的蛇一样,差点弹起来,急忙摇头。
  “这个天不洗不行的,你也不舒服。”为了让他不觉得见外,妻子连“您”的敬语都改了。
  “那也不成,不像样子,不像样子。”三叔公还是坚决的摇头。
  “你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给你洗个澡有什么不像样子的。”妻子看三叔公连看都不敢看她,知道他心里是顾忌什么,“那天的事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都跟段飞说了。”“啊?!”三叔公吓了一大跳,长大了嘴巴,“你还跟飞仔说了?”“啊。”妻子点点头,微笑着说,“段飞他根本不在意。还劝我呢,说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跟他有没有想法没关系。”“可那也太……”“医院里护士不天天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当是在医院里,我是护士。再说了,我一个女人都不介意,您还介意什么呀。”妻子一阵好说歹说,三叔公才终于扭扭捏捏的答应下来。他们或许没想到,这一幕都尽收我的眼底,我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三叔公放下包袱,还是为别的。
  因为第一次是淋浴,水溅得到处都是,妻子也不好去给他擦拭,所以这一次,妻子给三叔公搬了一个塑料小板凳,让他坐着,好方便妻子擦拭,我猜还有一个原因:这样的话,三叔公的巨炮不会显得那么巨大和突兀。
  脱去三叔公最后一条内裤时,为了让三叔公放轻松,妻子还故作轻松半开玩笑的说:“看你,还不肯洗,都味了。”说这话时,妻子实际还是满脸通红的,三叔公则灿灿的扭头看向另一边。监控里,妻子一手拿着活动喷头,一手拿着沐浴球给他清洗着,她应该能感觉到,三叔公胯下龙头又抬起来了,但她仿佛没有触碰到、没有看到一样,表情专注而认真,她哪知道,因为胸大,自己保守的宽松T恤圆领因为双臂摆动的缘故,一会儿又耷拉下去,被提起来,又耷拉下去,深邃的乳沟时隐时现,简直就是一种挑逗,三叔公不硬才怪了。也因为妻子认真而专注,当然更多的是装作认真以避免跟三叔公双目对视,这使得三叔公在一次实在扭不了头转过来,发现眼前的春光后,得以大胆的直视着眼前这个少妇胸前摇曳的丰乳。
  妻子也不知在想什么,估计习惯了三叔公的勃起,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走光,有些时候,甚至弯腰时能让三叔公从胸口垂下的圆领一直看穿到腰底的肚脐眼。我非常恶趣味的在想,如果三叔公再年轻十岁,估计都能这样看着放空枪了吧。我也能想象到,三叔公在用多大的毅力在控制住自己不去伸手在妻子的圆领里摸一把,当然,他手上的伤也不允许,这或许是他最难熬的,想自撸都不行。
  这一晚,妻子似乎睡安稳了,而三叔公,又是一夜未眠。
  第三次妻子给三叔公洗澡的时候,天已开始升温了,或许因为见惯了,又或许因为之前三叔公整体的绅士,让妻子自然了很多,也没怎么刻意的去回避或防备什么,为了不被溅一身水,还换上了那种超短的紧身花运动短裤,粉白的大腿、摇曳的乳峰一直在三叔公眼皮子底下晃动,到后来,三叔公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窥视妻子的春光了,妻子似乎也没发现,也是是再一次纠结于三叔公再次硬起的巨炮了。也难怪,前两次,基本就是走走过场,就算擦到了,根本没怎么洗,今天再次脱三叔公裤子时,味道估计还是很重,她都还皱了皱鼻子。
  监控画面里,三叔公都有些将头往前伸了,以便从妻子领口里看得更清楚,而妻子还在低着头,脸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妻子低声对三叔公说:“三叔公,你站起来一下。”三叔公不明就里,挺着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站了起来,肉棒如完全苏醒般,张牙舞爪的在妻子面前狰狞的挺立着。妻子一只手轻遮住了檀口吃惊的看着它,却还是蹲在那里,正好面对着三叔公的肉棒,这个姿势仿佛就如妻子要蹲在那里给他口交一般,三叔公的肉棒在妻子的眼中又胀大了许多。
  妻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将手伸了过去。
  三叔公忽然“嘶”得长吸一口气,那是勃起的阴茎被妻子握在了手里,然后,三叔公开始间接性的身体不断抖动起来,那是妻子在用沐浴球在轻轻擦拭着他的阳具,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护士在认真而专注的对待自己的工作。
  通过手机,我能看到妻子将三叔公勃起的阴茎往上一拨,用手握住,以露出他阴茎的底部和两颗垂吊的卵子,然后用沐浴球裹着发泡的沐浴液轻轻围着他的卵子打转,甚至还把它翻起,以擦拭卵子的背后。三叔公一直难以抑制的浑身抖动着,双腿微屈,屁股紧夹着,以使身体的血液更多的像阴茎集中。
  突然,三叔公浑身一阵打尿战般的颤抖——他竟然毫无征兆的射了!没错,他竟然真的放了空枪,大股大股浓郁浊白的精液喷薄而出,就像传说中年轻小伙射护士一样,射得妻子一脸,有一股还挂在了她的嘴角。
  完全没有准备的妻子也一下被射懵了,竟然也愣在了那里,然后忽然一声似癫狂般尖叫,起身跑出了浴室。
  主卧的浴室里传来妻子“呃呃”的干呕声和痛哭声。
  射精过后的三叔公也懵了,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无法经受诱惑,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手机的这一头,我也懵了,裤头里顶得高高的难受,心里却是一种头顶绿油油了的闷得心慌。
  又过了好似很漫长的时间,妻子看似恢复了平静的走了出来,此时,三叔公还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呆站在那里。
  “别想多了。”妻子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这是你们男人的自然反应,下次不许这样了。”妻子的语气里有种跟人亲昵过以后的放松。
  “唉。”三叔公沉重的叹了口气,“没有下次了,以后都我自己来吧。”“什么你自己来,感染了怎么办。”妻子嗔道。
  “感染了倒好,总比我这样变成个猥亵的色老头好。”“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色老头啊。”妻子还在努力的想让本就脆弱的三叔公不要有负罪感,“那你还偷窥我。”“啊?”三叔公被吓得不轻,也把我惊得够呛,原来妻子都知道三叔公在洗澡的时候偷窥她。
  “啊什么啊。”妻子有些责备的白他一眼,“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段飞,要让他知道他三叔公偷窥他媳妇儿。”“不会了,再不会了,我不是人。”三叔公是真有些吓着了。
  “好啦。”妻子微微一笑,“我也知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你有需要,可也不能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侄孙媳妇儿。”“是,是,是。”三叔公一直在点头。这是很奇怪的一幕,三叔公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大屌垂吊着小心的听着一旁少妇的训斥,怎么看都有种女王的感觉。
  “要不还是给你找个老伴吧。”原来这才是妻子的目的。
  一提起这个,本来还很惶恐的三叔公眼神一下黯淡下来:“飞仔媳妇儿,我知道你跟飞仔都是好孙子,好孙媳,但这件事就不用劝我了。我放不下你三叔婆,觉得那样就是对不起她。”“那你对着自己孙媳妇儿射她一脸的,就对得起三叔婆了?”不知为什么,妻子的话语突然大胆了许多。
  “那不一样。”三叔公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你也说了那是自然生理反应。我这样已经非常对不起你三叔婆了。也对不起飞仔。”他顿了顿,“你放心,我明天就搬回公司。”说完,他落寞的准备走出浴室。
  “等等,你这怎么走。”妻子一把拉住他,指指他耷拉着龟头的下面,“脏死了,还没洗。”说完,妻子将他拉了回来,再次认真的将他巨炮洗了一遍,这一次,巨炮始终安静的垂着头,没有丝毫的反应。洗完后三叔公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妻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也回到了主卧里。
  一千公里以外的酒店房间里,我放下了手机,深深的呼了几口气,一把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的车河,有种被大石头压着的郁闷。我以为这一晚就这样结束了,但当我拿起手机,准备关掉手机app时,发现似乎并没有完。
  房间里,三叔公痴痴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相反,主卧里,妻子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接下来的一个细节让我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在一直无法入睡后,妻子终于烦躁的坐了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焦躁,我看见她似乎不敢相信的拉起了空调被的被头,往里看了一下。她这是干嘛?这让我有些疑惑。
  然后,妻子终于站了起来,边走边脱着自己的黑色三角裤,向浴室走去。我赶紧将镜头切换到我们的主卧浴室里。
  走进浴室里的妻子仿佛还是很烦躁,又有些唾弃似的将三角裤扔到洗漱池里。
  她为什么有这样的举动?我双指将画面拉大,一个细节让我的心咯噔一下:那是不经意被翻出朝上的黑色内裤三角区域,区域的中间,一片湿漉漉的晶莹在厕所的顶灯下隐隐闪着亮光——她内裤里是湿的。
  我忽然有些想笑:整整8个月了,似乎妻子终于开始走向正常。我又有些想哭:这样的正常我不知道究竟会否建立在我真的戴上绿帽子的基础上。
  浴室里的妻子没洗多久,就穿了一身家居服出来了,顺手又将沾着蜜露的内裤扔进了角落的衣篓里。妻子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里,客厅静悄悄的,她看看三叔公的房间,里面也是一片安静。她摇摇头,走到客厅角落的杂物柜边,倒了一杯水,又从药箱里翻出了安眠药:迷奸事件爆发后,她一度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后来在我的坚持下,才努力不考药物入睡,减轻对药物的依赖,看来,今天这事,妻子表面很轻松,实际也被冲击得够呛。吃了一粒安眠药,妻子顺手将药瓶放在柜台上,又回到了房间。
  我有些心痛妻子,却又爱莫能助。再一次准备关掉app时,却发现三叔公的门又开了,他径直走进了厕所,出来时,又在去往主卧和他卧室的地方停住了。
  他想了想什么,走到杂物柜边,显然他在房间里也听到药瓶倒药时的沙沙响了。
  三叔公将药瓶拿起看了看,没有放下,而是拿在手中就那么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面目却是狰狞着像在挣扎什么。
  我的心在往下沉,似乎知道了他想干什么。我的手在发抖,想切换着去拨打妻子的电话,却无论如何也切换不了,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将我的手死死拽住。
  客厅杂物柜到我们的主卧门口不过7、8米,但手机画面里,三叔公足足走了10分钟,才终于来到了我们主卧门口,缓慢的,但却坚定的将他左手搭在我们主卧的门把手上,停了1分钟左右以后,攒着暗劲的轻轻往下一压,我的耳边仿佛都能听到门锁被打开时的咔嚓声——妻子竟然没有反锁房门。
  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汗水瞬间布满了额头。
  他进去了!他进去了!他进去了!我的耳边仿佛有个小人儿在大声的嘶吼,而我则像被施了定身咒,根本不能动弹。
  三叔公小心的走到了我们的床边。大床上,妻子身穿着轻薄的长衣长裤测着头熟睡着,她睡在我们俩在一起时,她常睡的那一侧,而不是睡在中间,可能是习惯使然吧。此刻的三叔公跟白天宛若两人:阴险、猥亵、深沉。他缓缓走到了床头,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做掩饰。他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下了身子,轻轻推推妻子的肩,口里叫着:“飞仔媳妇儿,飞仔媳妇儿。”画面里,妻子一动不动的毫无反应。
  三叔公轻轻坐了下来,有些爱怜的看着妻子,手又伸出去,伸到一半,又迟疑的退了回来,内心此刻也是挣扎的吧。不过这种挣扎并为持续很久,三叔公的手再次伸了过去,此刻我才发现,原来他的左手已经可以运动自如了。
  三叔公轻抚着妻子的脸,口里还在叫着:“飞仔媳妇儿,绮彤?”可是,安眠药刚刚起作用下的妻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手将妻子的脸捧在手心,手指开始大胆的在妻子脸颊上摩擦,接着慢慢开始往下,抚摸过她光洁的下巴,纤细的脖子,竟然毫不犹豫,也未做任何停止的游动到了妻子高耸的胸前。
  “飞仔媳妇儿,你醒醒,要喝水吗?”他的声音虚伪而带着颤音,他的手却在尽情的享受着满握里的盈满和饱胀,那份弹曳已让他有几分迷醉了吧。
  我看见他在隔衣握住了妻子的乳房后,又举起手来,放到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陶醉于那沁人的乳房。而且还恶心的将手指放入口子舔了一下。
  妻子的睡衣是系扣的,三叔公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胸前时,只熟练而快速的解开了她胸口的一颗扣子,就将手从衣缝间插了进去,妻子睡觉是不会戴胸罩的,这意味着三叔公的手直接抚摸到的是妻子饱满温润的乳房,甚至那粒我无比珍爱的水晶葡萄也就这样陷入了另一个老男人的手指尖中,不多时,他开始轻轻抓揉,我知道三叔公的手挺大,只不过还是没大过妻子的乳房,加上他并没有将手完全伸进妻子的睡衣里,所以只大概握住了妻子三分之一的乳房,但这已让三叔公有足够的享受的兴奋了。三叔公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甚至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而是闭上双眼享受着手指间传来的四溢的温玉滑柔,。
  我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有些发闷、有些发慌、有些感觉喘不过气来,我的手一度已经按下了妻子的电话,但一想到这件事一旦爆发,三叔公的处境和心理,我又收了回来,并再次打开了监控app,在那里,三叔公依然在尽情的猥亵着熟睡中的妻子,不过好在,他即使是单手也不是很方便,所以,基本只能停留在妻子的胸前,看着那只大手在妻子丰满乳球的乳房上四处抚摸,在这种抚摸中,妻子的衣襟越敞越开,几乎两个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里,我鬼使神差的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三叔公或许不知道,就在他沉溺于这种偷欢猥亵的刺激之中时,千里之外的另一边,被他猥亵的性感少妇的老公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已胀得微痛的肉棒在自慰。
  让我不知是松口气还是略带遗憾的是,毕竟只有一只手能稍微动些,到后来三叔公终究没能把依然在沉睡中的妻子怎么样,而只能看着床上半裸的妻子,仅靠一只不是很灵活的左手手淫。
  这是一幅不知多么诡异的画面:一个50多岁的精瘦老头正对着床上熟睡的半裸性感少妇自慰,而千里之外,少妇的丈夫同样对着手机里这个刺激而荒淫的景象手淫。
  第二天我起得昏昏沉沉,还记得迷迷糊糊中翻看了一下手机,还好,三叔公在射了之后没有再猥亵妻子,而是小心的将妻子胸前的衣扣扣好,慢慢退出了房间。我顺手将时间条往后拉了拉,正好拉到妻子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妻子坐起来后,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还偏过头用鼻子嗅了嗅,似乎察觉到什么。不过看后面的录像,她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再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依然照旧,妻子又给三叔公洗了个澡,或许因为之前已洗过几次,两人都自然了很多,硬翘着的三叔公竟然还坦然了很多,仿佛当真把这当做自然现象了。妻子依然有些脸红,但也没有再躲躲闪闪,甚至还会大大方方的握着三叔公的硬到烫的巨炮清洗。唯一发生变化的,是每晚妻子回到房间后都会关上房门,并悄悄的反锁上——她终究还是觉察到了些东西。三叔公晚上几次乘妻子熟睡后想摸进她的房门,都发现门被反锁了,只能沮丧的离开。
  只是,在那次给三叔公洗完澡后,我发现妻子并没有入睡,而是侧躺在床上,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一只手伸到了毯子里,似乎夹在了双腿间,双目紧闭的皱着眉头,身体不安的轻轻扭动厮磨了很久很久……

  9
  西北的工程进展非常顺利,在提前结束工期并完成验收后,我准备返程时,地方领导又找到了我,说是对我们的“天眼”工程非常满意,准备再将2个县的布网交给我们,这让我又喜又忧,喜得是我的年终奖又要有大幅的增加了,忧得是我只能短暂的在家呆几天,又得返回西北。
  回到上海,给公司将情况进行了详细汇报,公司领导当即奖励了我2万大毛,还给了三天假。我的归来也让妻子开心许多,尽管只有三天,加上在公司的一些工作交流,我得到在家停留7天的难得时间。
  妻子也专门向公司请了假,因为三叔公左手尽管还不能碰水,但基本能活动自如了,妻子也不需要再那么集中精力来照顾他,所以早几天将女儿接了回来,而我的回来更让女儿喜出望外,几乎一整天都挂在我身上,直到很晚才在兴奋的疲惫中睡着。
  我轻轻的将女儿抱回她的小房间,路过三叔公的房间时,房间门紧闭着,门缝下是一片漆黑,估计也早早的睡了,好把时间留给我们。
  回到房间,妻子正坐在床头翻看着杂志,身上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红色的冰丝睡裙,睡裙很宽松,可以看出她没有戴胸罩,饱满的乳房在很随意的盖住,几乎大半露在外面,暗黄的床头灯下,映得雪白雪白的,性感而火辣。我的心一跳,下面几乎瞬间就竖起来了,赶紧一揭空调被,钻了进去。
  “这小家伙,粘人得很。”我对妻子灿灿一笑,我是想得很了,但不知道妻子会是什么样的态度,竟莫名有些紧张。
  “嗯。”妻子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让我听出她竟然会也有些紧张。这让我我心中一阵欣喜,相较于淡然的冷漠,这种预知将发生事情的紧张,对我对她,对这个家而言,都是个好兆头。
  沉默了一会儿,我竟一下找不到话说:“我给你挠挠背吧。”这是我跟妻子之间一个很亲昵的动作,妻子很喜欢,倒不是她身上干燥或是什么,而就是喜欢这种夫妻间相互亲昵的感觉,挠后背、手臂、臀部、大腿,尤其是挠到屁股,往往妻子会舒服的哼哼起来,然后很快的性奋。
  “嗯。”妻子轻应一声,将身体侧开,露出她光洁的后背,今晚她特意穿了那件大露背的睡裙,一侧身,几乎整个光洁的后背都露了出来。我的手指落处,一片温软丝滑,比最好的绸缎还要丝滑,比最好的美玉还要温软,我只感觉心也要被她给化了。
  我的手指在妻子的后背四处巡回的轻挠,妻子也会偶尔的调整身体位置,以便让我挠得更舒服些,我先是顺着她的后脊两侧轻抓下去,到腰间时,被睡裙给挡住了,只能手一探,直接穿过睡裙和她的内裤,抓到她丰润的臀部,抓得妻子一哆嗦;在她臀上抓挠了一阵后,又慢慢回返,从腰间往两侧上去,路过肋下时,本是弯曲的手指忽然向外张开一弹,轻轻的弹过她丰盈饱满的乳根,却被那球给沉甸甸的挡住了,我忍不住用指背往上颠了颠,沉重而充满了弹性。我没有去摸她胸前,而是继续往上,一直抓到她的肩,妻子忍不住的将肩和手臂往回缩,意思是让我继续抓下去,被抓挠过的人都知道,手臂外侧因为自己难以触碰到的缘故,如果有人帮你抓挠会有种舒服到心窝的感觉。
  我熟练而富有节奏的在妻子背后四处抓挠、游走,很快便让妻子舒服的偶尔低声哼哼起来,尤其是在抓挠她的臀部时,她还主动的伸出手来,牵引着我的手挠她想挠的地方,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时机快成熟了,我期待着通过今晚让妻子恢复到正常。
  手在她臀部流连了好一阵后,再一次顺着她腰窝往上,妻子把身体往我这边侧了侧,该摸到肋骨的地方感觉却是柔若无骨,温软无比,再到肋下时,我又习惯性的一弹手指,只是这一次没有再收回来,而是直接往前一探,一团难以尽掌的饱满温滑已落入手中。
  妻子“嘤”的一声,没有抗拒,而是微侧过头来,红唇轻张,眼神有些朦胧的看着我,此刻我如果还在顾忌那就不是男人了。
  我猛地凑了上去,将那仿似待人采摘的烈焰红唇含在了嘴里。我的判断没有错,这一次,妻子没有闪烁的逃避,而是略带羞涩和胆怯,但却主动的回应着我,红唇轻张处,滑润顺腻的柔舌自然而热情的就滑入了我的口中,我强忍住内心的骚动,没有回应,妻子小小腻腻的舌尖先是轻点在我的舌上,见我按兵不动,有些害羞而调皮的在我嘴里跳动了两下,我瞬间就投降了,呲溜的就含住了她,与她纠缠在一起,几乎不到一秒,我的肉茎就化作了肉棒,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后臀,她的眼神更迷离了,离开了我的吻,反手攀住我的头,深情的凝视着我,仿佛担心我消失一般,我对她温情的一笑,略显狂乱的又吻住了她,而她也陷入了迷乱之中。
  我的手从她胸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一路往下,伸入了她双腿间,与四周有些丝凉的肌肤触感不同,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四周,按在她丝裤底部的指腹处有种腻腻的感觉,我用手指撩开了她的丝裤边,往里一探,果然满是滑腻,宛若甘露天降,蜜汁纵横,早是湿滑粘腻的一大片。
  “老婆,你好久没这么湿了。”我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说,得到的是她嗯的一声轻嘤,这让我迫不及待的举枪就要上阵。
  “套…戴套。”妻子一把握住了我蠢蠢欲动的肉棒,阻止了我,“我可没做好再要一个的准备。”她有些娇羞的。
  “OK,没问题。”这已经让我足够兴奋了,挺着肉棒就翻身下床,拉开了久违的那个抽屉,“润滑?超薄?狼牙?”“随你。”妻子翻身过去。我微微一凝神,想起了之前手指落处的滑腻,贼贼笑着撕开了一个狼牙。常做爱的人都知道,女人在性趣没上来之前,要是阴道里没水,男人要戴个狼牙上去,非把她痛死不可,但要是足够湿润了,那却是另一种欢愉,在妻子出了被迷奸的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狼牙,今晚终于可以试试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当避孕套上那环绕的颗粒轻轻滑进她的阴户时,她的全身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一抖,檀口险些无法抑制的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来。
  我的肉棒深深的杵进妻子泥泞的水道里,能够清晰无比的感觉到被充盈其中的蜜汁包裹着,温暖而润滑。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手握三叔公巨炮的景象,尽管只是所谓正常的照顾,却让我感觉比吃了伟哥还有效果,肉棒硬得跟泥鳅钻洞一样,只想不停的往里钻,再往里钻,又抽出来,再钻。我不知道妻子此刻脑海中是否浮现的景象会跟我一样,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热烈的回应和强烈的反应,仿佛这一次我的肉棒就是仙山灵芝,杵进去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心病就转眼间烟消云散,就如从未发生过一样,体内积聚的热情像找到一个宣泄口一般,火热的迸发出来。
  我站在床边,将妻子竖起的双腿分开举在手中,下体有力而坚定的一次又一次如打桩机一般进出着妻子泥泞的下体,每一次抽出都带有股股浊白的液体,又在每一次插进时被我打了进去。在我的震动下,妻子胸前一对丰满在有节奏的摇晃,乳头因为性奋被刺激得高高挺起。看得出妻子在尽可能忍住自己口中不要发出那些让人听到便会心领神会的呻吟,但在今晚我异常凶猛的抽插下,阵阵根本难以抑制的呢喃不断从她张开的红唇里发出,兴奋处我不得不猛地俯下身去用嘴堵住她的娇嘤。
  吻过后我才喘息着对妻子低声说:“老婆,你这叫声让三叔公晚上怎么睡?
  “边说我边更狠狠的用力一杵。
  “啊!”妻子又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你这坏人,还说我,你故意的。”她娇羞的说。
  “我这哪叫故意。”我喘息着动着,脸上忽然现出一股坏笑,“我这才叫故意。”说完,我将妻子拉了起来,两人换了个个,变成她趴在墙上,我俯在她身后,然后从后抓住她的双臂下体一阵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插得妻子飘零的长发一阵乱舞,在我的支撑下,妻子努力的往后挺着臀意图让我进得更深,又被这不间断的连续撞击插得有些酸软。我明显感到妻子都有些站不住了,身体随着我的挺动在往下滑,此刻,狂热的兴奋充斥在我脑海,一切似乎都只为了刺激和欢爱,我肉棒继续泡在妻子下体的爱液里,勉强伸手过去,打开了我们的房门。
  “啊,你干什么?”妻子一声轻呼。
  “我们出去。”我在妻子耳边说。
  “你疯了?”妻子被我的话吓了一大跳,“三叔公还在房里。”“肯定睡了,要没睡刺激刺激他,谁让他不肯找老伴,就是要馋死他。”我坏笑着说。
  “不要……”妻子挣扎着怎么也不肯出去,我也担心引起她的反感只好作罢,继续用我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进一出,快乐而有节奏。我能感受到深杵妻子体内的肉棒被一团嫩肉不断的夹住又松开,仿佛她下体深处还有一张肉嘟嘟的小嘴在咬我一般,这种感觉在我们结婚以后实在是太难得一见了,也让我兴奋的差点嗷嗷叫起来。
  我低着头,能够看见我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在妻子翘起的双臀中间消失、出现,又消失,妻子闷闷的哼着,双腿夹得越来越厉害,这种久违了的水乳交融让我们的摩擦未能再持续很久,很快我就一阵兴奋的哆嗦了。
  高潮过后,我慵懒的躺在了床上,妻子则打开衣柜取了件睡袍批上,小心的将头探出之前被我打开得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她这才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
  我悄悄打开了手机,画面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三叔公是不是睡了。
  10几分钟后,一身香喷喷的妻子裹了件浴袍回到了卧室里,发现我仍没睡。
  “怎么还没睡,不累啊。”妻子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问。
  我拍了拍我身边的床:“太兴奋了,睡不着。”妻子脸一红,不过还是爬上了床,没有像以往一样躺在一边,而是主动趴在了我怀里,胸前的两团饱满搁在我肋边,肉肉的,让我又有感觉了。
  “它又想使坏了。”妻子看见了我裤头的隆起,好奇的伸出手去,用手指头隔着裤子在顶端画着圈,“今天怎么这么快。”“兴奋罢。也因为你兴奋。”我决定今天乘着这个温馨的机会把话说开了,“已经好久没看到你这样兴奋了,仿佛又回到了我们从前,就像有样东西失而复得了似的,所以会格外兴奋。”“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妻子将注意力从我隆起的裤头转移到我的眼睛,抬起头来望着我。
  “怪你什么?”我问,手在她背后摩挲。
  “怪我被人给那个了……变脏了。”她迟疑了一下,不过似乎受今晚气氛的影响,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跟我交流起过去得事。
  “看过前段时间的一个统计吗?”我在她额头吻了吻。
  “什么统计?”她问,挪了挪头,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我怀里,用手环住了我的腰。
  “中国30岁以下的女人,曾经的性伴侣平均在5-6个。”我呵呵笑着说,“就是你这样的女人生生拉低了我们中国女性幸福感的平均值。”妻子拍了我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是很正经啊。”我的腰一痛,赶紧正下脸,“我说这个的意思是,你要被迷奸就算脏了,那置别的女人于何地?不都成垃圾堆里出来的了?”“话不是这么说,那些性伴侣又不是结婚以后的,也许是结婚前的呢”“那你就错了,这个数据包括了结婚前和结婚后,结婚后的还不在少数。”我笃定的对她说。
  “可是,你们男人不都是在乎这个的吗?而且我这算是给你戴了绿帽子,而且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不觉得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傻丫头。”我双手捧起她的脸,“你难道一直觉得我在乎吗?我要在乎,就不会跟你继续过下去。
  “”我以为你是为了曦曦。“”你脑袋里一天都装些什么?“我有些哭笑不得,”你说我们俩在一起多久了?算上读书那会儿,该有10多年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竟然还那么看我,真让我伤心。“我故作受伤害的。
  两人一下沉默了下来。
  “我记得网上还有种说法,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女人是理性思考的动物;但在对待自己的另一半上,思维却恰恰相反,相较于身体出轨和心理出轨,男人更在于女人的心理出轨,女人却更在乎男人身体的出轨。所以,在思考我的问题的时候,你最好换成男人的角度来思考。”在沉默了一会儿,我继续接着前面的话题,实际在小心的试探着怎么将话题给挑开了,倒不一定要说到什么程度,或达到什么目的,关键在于她能跟我聊到什么程度可以让我判断出她的心态是否已真的走出阴影了。
  “你哪来的这些歪理邪说,怎么我都没看到过。”“那说明你上网少。”“不是一码事。”“记得我那时候上那个网站吗?”“哪个?”妻子问,不过我知道她是故意装糊涂。
  “发你性感照片那个。”我说。
  “怎么了?”她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我怀里。
  “那里面很多夫妻还在交换呢,甚至还有专门给老婆找单男的。”“什么是单男?”妻子好奇的问。
  “就是单身男子,也不一定没老婆或女朋友,就是在跟别的夫妻玩性游戏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的一方。”“那怎么玩?”我发现在这上面,要不就是妻子还真单纯,要不就是我调教不够。
  “3P,懂不懂?2男1女,轮流干那女的。”我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下面因跟妻子聊天而消下去的肉棒又树了起来。
  正将腿搁在那儿的妻子发现了,有些娇羞的转过了身去,“不跟你沟通这些无聊的话题了,竟然还有反应了。”我却不打算放过她,凑过身搂住了她,手在她鼓鼓的胸前一握:“那我们来聊聊你,今天是怎么了,反应这么快?”妻子身体一僵:“我也不知道。是想你了吧。”“撒谎。”我的手一紧,被她一皱眉的啪得打开,“我又不是才出差,之前那么多次怎么没想我?”“我哪知道。”“不会是因为三叔公吧。”我凑在她耳边说。
  “你瞎说些什么呀。”妻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可不是瞎说。”我的手在妻子胸前揉动,指尖感受着她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我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口里低声而含糊的说:“我可见过三叔公的家伙,是不是比我大多了,当时吓我一大跳,都让我有些自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我含住了她的耳垂,还是因为别的。
  “知道吗。”我伸出舌头在她耳廓舔了一圈,激得妻子浑身一哆嗦,“我其实是故意的。”“什么?”“我出差让你给三叔公洗澡。”我吻着她的鬓角,“本来可以坚持请个护工的,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这叫暴露疗法,针对你被迷奸后的心理障碍,让你去看到男人的肉棒,尤其是比较大的别的男人的肉棒,在迫不得已却又不是特别抗拒的情况下,慢慢习惯别的男人肉棒的存在,你才能直面自己的问题,直到走出自己的心理阴影。”我又舔进了她的耳廓。
  “你…哼…胆子真大。”妻子又有些喘了,“让你老婆这样老是面对别人,就不怕……”“我怕什么?”我边吻着边呢喃厮磨着往前,“再不济不就是又跟个男人做,你说戴帽子戴一顶跟戴两顶有什么区别?这还把中国女人的平均数拉高一点点。”“你个变态,唔……”她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我一口将她唇含在了嘴里。
  妻子热烈得回应着我,小舌主动伸进我嘴里跟我纠缠挑磨,一只手反手伸到身后,微微握住我裤头处的硬条,轻轻搓磨。我的手则伸到妻子的双腿间,那里光溜溜的,并没有穿内裤,手掌刚落处,便如猪笼草夹猎物一样,被她的双腿迅速给夹住了,手掌心是一小簇卷毛,而手指处,则是一片身体温暖湿滑的泥泞,她又泛滥了。
  “想不想要。”我喘息着在她耳边问。
  她轻声嗯了一声。
  “我听不见。”我奸笑。
  “坏蛋,快给我。”妻子撒娇的。
  “那你自己来。”我没有动,而是反身躺在了床上。
  妻子媚眼如丝的白我一眼,却是主动的趴了过来,脱去了我的裤头,自己又撕了一个狼牙,小心得套在了我硬挺的肉棒上,然后分开双腿,半坐在了我双腿间,用手握住了我的狰狞,对准了自己的阴户,小心的往下坐了坐,又似乎有些无法忍受的抬起了臀,我却看见,刚刚光泽还有些暗淡的避孕套前端,薄薄的塑料和圆圆的颗粒因为她蜜汁的浇灌,已变得亮晶晶了。
  妻子再一次将臀往下坐了坐,将我肉棒的前端吞了进去,她皱着眉低下头来,似乎想看看我的肉棒是怎么进入她阴户的,这一次,她没有抬臀,而是接着往下坐了些许,我的整个龟头都进去了,她咬着唇角,抬起头看见我一脸戏耍的看着她,有些娇恼的刚想说话,我整个下体猛得往上全力一捅。
  “啊——!”妻子檀口无法抑制的失声娇呼起来。这一声娇呼瞬间点燃了我俩,我开始快速而忘我的做着上挺,看着妻子在我身上起伏,胸前的一对乳球欢快而规律的摇曳甩动着。
  这一晚,我们的床嘎吱嘎吱响了很久,不知是遗忘还是故意,或是沉溺于久违的性爱太过于兴奋,我们俩谁都没有提出去关闭刚刚被打开的卧室门……
  清晨,当我精神抖擞的醒来,却发现妻子并不在身边,她早已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早点,被滋润过的少妇,那简直将胶原蛋白写在脸上的明艳动人让女儿都发现了:“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妻子咯咯得笑着,暗地里跟我对视一眼,妩媚娇俏。
  我却敏锐的发现了,三叔公精神有些萎靡,虽然努力想让自己显得一如既往,只是眼眶中的血丝却暴露了一切,让我一阵暗笑。
  跟妻子出来,我把发现的事跟妻子说了,然后哈哈笑着说:“估计三叔公昨晚一晚上就没睡,给馋死了。”“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妻子狠狠的掐了我的胳膊,“都臊死人了。”“咱们夫妻正常生活,有什么臊人的。我这也是刺激他一下,别老想着孤老终身。下次好给他介绍个老伴。”“那也不能这样刺激他呀。”妻子羞臊的无地自容。
  “这哪叫刺激。”我得意的,“晚上再给他来个更刺激的。”说着我想起晚上再玩个胆子大的,下面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不要。”妻子连连摇头,“我可不想跟你玩这种刺激游戏,这让我怎么见他啊,尤其是你又要出差。”“该怎么见就怎么见。”我笑眯眯的。
  终究,晚上回去,刚刚开始放下心结的妻子还是没我那么大胆和完全放开,只是我们卧室的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关上。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星期里,有五天晚上我都在跟妻子缠绵,似乎想把失去的这一年多激情给补回来。离开前,我又给三叔公洗了一次澡,除了他的右手还打着石膏不能拆,他的左手实际已经基本恢复了,所以在我再次离开后,妻子应该可以不用再给他洗下体了,只需要搓背即可。
  这一段时期的我,似乎就是一个矛盾体,我有些病态的喜欢玩这种妻子与他人两性间打擦边球的游戏,甚至偶尔被吃吃豆腐也无可厚非,但我还不能接受妻子的身体再去第三次容纳另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包括曾经流连于各种夫妻交换的网站后,我是不是也成为夫妻交友的一员,甚至有做绿帽男的倾向,不过每次在玩完这种游戏后,一想到有一天妻子真的再一次赤裸裸的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上,而且这一次是主动的被压在身下婉转呻吟,我就会有一种世界末日般的崩塌感,不敢再往下想象。然而,这种游戏又像一种毒品,让我无法拒绝,甚至有些沉溺上瘾。这是一种病,对我而言,可能是绝症。
  回到西北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看见,妻子再一次跟着三叔公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三叔公,仿佛左手依然如故不能自理。妻子也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习惯性的上前去一件件脱三叔公的衣服。跟以往不同的是,三叔公不是在妻子接触到他身体以后,而就是在妻子脱去他衣服的过程中,裤头已被顶了起来,所以当妻子去脱他最后一件裤衩时,脸都红了,又有些吃惊,犹豫了几秒钟才抓住了他裤衩的两边,轻轻往下一扒,眼看着三叔公腹股沟和阴毛都露出来了,却因为力度不够,裤带被高高凸起给挡住,竟然被卷着弹了回去。妻子一愣,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好加大了点力气,再往下扒,这次倒没弹回去,只是三叔公竖起的前端太硬了,直接陷进了裤带下方的布头里,裤头的布一个回卷,全给裹进去了,非得用手直接翻开裹住的布头才能把他阴茎给翻出来。
  “三叔公,你……”妻子有些羞恼的,却又不知该怎么去说他。
  “那个,不好意思啊。”三叔公有些灿灿的用左手挠挠头,两个人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这……我怎么脱啊。”看得出妻子倒没真的发火,而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没办法。”三叔公低头看着半蹲在眼前的艳美少妇,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这是自然反应。更何况…更何况……你跟飞仔两个人,这几天晚上也太能折腾了。”妻子的脸刷得一下就全红了,尴尬到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好半天才难为情的来了一句;“那你也不能这样啊,我还怎么……”“我倒是想消啊,可是你们每天晚上那动静就一直在我耳边回荡,你这往我面前一蹲,我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你……”妻子耳根都红到半透明了,“这都怪阿飞,非要刺激你一下,好给你找个老伴。”“我知道阿飞是好意。你也更好,可这事也不是像你们想象那样的。”一说到这个话题,三叔公似乎反应就小了一点。这让妻子有些欣喜,赶紧乘着这档口将三叔公裤子一扒,谁知这一用力,又刺激到了三叔公,那刚显疲态的肉棒呼得就又竖了起来,因为妻子拔下他裤子时并没有扶住它,在裤带的作用下,仿佛一根单节棍在空中挥舞一般,绝对超过18厘米的巨大险些砸到了妻子的脸上。
  “你这也太吓人了。”妻子被吓了一大跳,脱口而出。
  “比阿飞还吓人吗?”三叔公的声音突然有些干涩而嘶哑。
  妻子醒悟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带来的歧义,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强自的轻了轻喉咙:“这能比吗?”她的声音很小,我在那边差点都听不见了,“他是我老公。你是我长辈,本来洗澡很正常,可这样,就不正常了。”“要是不翘男人才不正常呢。”三叔公今天胆子特别大,“要不翘,你们给我找老伴也顶多就是个暖被窝的。”“不就是给你找个暖被窝的吗?”妻子的声音也有些似乎控制不住声调一样,“你还想怎么样?”她还是半蹲在三叔公的双腿间,半侧过脸,以避免离她不到一个手掌距离的肉棒打到自己的脸,这让本已欲火焚身的三叔公胆子更大了。
  “你说我还想怎么样?”三叔公哑着嗓子问。
  “我哪知道。”妻子有些心虚的侧脸瞟了他双腿方向一眼。
  “想不想知道?”三叔公又问。
  “不想。”妻子本开始恢复正常的脸色又一红,“你们男人就不会想什么正经事。”“你怎么知道?”三叔公的声音几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
  妻子却没有回答,但仍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猜对了。男人们确实都不会想什么正经事。”三叔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丰富,像在挣扎,又像在让自己下定什么决心,最后他忽然弯下了腰,狰狞的肉棒因这个动作远离了妻子,让妻子长松了一口气。
  弯下腰的三叔公并不是为了更好的公开偷窥她散开的衣领口的事业线,而是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摸在了妻子的乳峰上:“我一直在想飞仔做得事。”时间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妻子万万没有想到三叔公会这样直接的摸到自己的胸口,三叔公没想到妻子竟会惊呆了一般半天没有反应,千里之外,我没想到三叔公会胆子这么大,而妻子会反应这样迟钝,三个人都呆住了。
  “啊——!”足足一分钟后,妻子才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站起身来就想跑,却被反应异常迅速的三叔公用身体给挡住了,他已恢复的左手一把捂住她的嘴,让她不叫出来,打着石膏的右手稍微抬起些,既为了防止妻子挣扎中再次碰伤,又起到了挡住妻子去路的作用,而为了让妻子动弹不得,他光溜溜的裸体狠狠的压住了妻子,将她夹在瓷砖上无法动弹。
  “嘘…嘘…别叫,把曦曦吵醒了。”三叔公小声道,妻子有些惊恐的望着他。
  画面中,赤裸的三叔公把自己当自己的身体像门板一样夹住了妻子,之前为了方便动作,妻子只穿了一件舒适型的超短运动卫裤,而此刻在三叔公赤裸的挤压下,像只是件内裤一般,在挤压挣扎中,两人大腿相互摩擦着,我能清晰的看到,三叔公光溜溜的屁股蛋横在妻子双腿间,让妻子无法动弹,妻子用力挣扎着,又有些犹豫怕碰着他仍打石膏的手,挣扎中三叔公胯下那根大鸟不断在妻子的大腿间磨来荡去,刺激得三叔公阵阵哆嗦,好几次险些让妻子给挣脱了,我估计那根火热的滚烫贴砸在妻子的大腿上,也让妻子有些难以招架,身体明显看出由最初的僵硬,变得越来越软了。
  我有些害怕,有些气愤,有些酸楚,我无法忍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不!
  我绝不能让第三个男人再进入妻子的身体!我挂掉了画面,调出拨号界面,准备拨打电话时,却不知是该拨打110,还是三叔公的电话,或是妻子的电话?我迟疑了……
  我愣愣的坐在床上,看似平静痴呆的外表下,是内心的狂风暴雨。不知过了多久,我猜可能有几分钟吧,我像从懵懂状态中忽然惊醒一般,突然身体弹了一下,才想起要捡起手机,忙乱中,我的手在颤抖着,怎么也拿不稳这小小的手机,以至于中间还掉到了地上。
  我无法抑制住双手的颤抖,哆嗦着重新点开了APP,又掉出了适时视频,在画面尚未完全展开时,手机里传来一声妻子隐忍的低吟。
  几秒钟后,画面随着网络的畅通慢慢清晰,手机屏幕里,妻子依然被三叔公用身体死死顶在墙上,只是此刻,三叔公已完全恢复的左手正搬起妻子的一条腿,光溜溜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在妻子双腿间耸动着。妻子双手攀在三叔公的肩膀上,紧咬着唇,将头偏向一边,不愿去看他,却又被正在自己下体中进出的肉棒给刺激的又忍不住斜过眼来瞟正在干自己的这个老头。
  我直感觉身上的血仿佛瞬间全冲到了头上,晕沉沉,恍惚惚的,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这种浑噩中我却能感觉到自己竟然飞快的也硬了,脑海中还能一脑两用的分析着:此刻,三叔公插进的应该很深吧,因为从我关掉app到重新打开,不过5、6分钟,妻子显然已经有了快感了,不是吗?那紧咬的唇就是想通过唇上传来的痛感,让自己口中不至于发出那种让男人着迷的娇吟,也很明显的,因为三叔公肉棒的巨大,所以他光着的屁股耸动的幅度很大,从而很有节奏感,也显得很有力度。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眼睛湿润了,我也想到了报警,但是,妻子那越来越迷醉的表情,还有那个曾经那么熟悉,那么慈祥,如今又那么陌生、那么好色的在我心爱妻子身上耸动的老人,让我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我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是什么让妻子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她的坚守。我将滚动条拉回到了几分钟前。
  画面里,妻子在剧烈而有克制的挣扎,潜意识里她还留着保护三叔公的心思,只是随着两个大腿间,那火热的大条不断得刷来荡去,男人因为兴奋而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一团团,妻子开始有些浑身发软。
  “三叔公,你放开我,我答应你不告诉阿飞。”妻子挣扎着低声说,怕惊醒了曦曦。
  “对不起,飞仔媳妇儿,我实在受不了了,以前还能忍,可这几晚你们太能折腾了。”三叔公喘着粗气,因为兴奋而眼睛发红,“每个晚上我都能在房间里听到你们床上发出的嘎吱声和你娇纵的呻吟,整晚整晚折磨得我睡不着觉。我真的受不了了。”三叔公边说,边用身体压住妻子让她不能动弹,因为胸膛用力的压制,抵住了妻子丰满的胸脯,连乳球都被三叔公给挤变形了。他的手则乘机在妻子的身体侧面游走,甚至,隔着热裤摸屁股。
  “你给我一次吧,就一次。”虽然身体被压制住,但妻子依然扭动着做徒劳的挣扎,这虽然因为妻子身体的扭动可以让三叔公更爽,却也无法彻底征服她,毕竟他还有只手伤未好。
  “求你了,小彤,我已经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会很快的。”三叔公边摸着妻子的屁股,抓捏着她圆润的臀肉,边用哀求的语气诱惑着妻子。
  “不要…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妻子坚决的拒绝着。
  “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的。”三叔公继续用身体死死压住妻子的身体,一直在妻子臀后流连的手往下又探了探,再往回一捞。
  “啊……”妻子一声娇呼,“不要……”“你不会不要的。飞仔没回来时,你给我洗澡,我看到,你洗完我的肉棒后内裤都湿了。”“没有……”妻子没想到竟然会被三叔公发现了她囧人的一面,惊慌的。
  “怎么会没有?我都看见了。”“你胡说。”妻子的争辩显得毫无底气。
  “我会用事实证明我有没有胡说。”三叔公笑了,因为抓住了妻子的把柄似的。他的手从妻子的臀后收了回来,上身继续压着妻子,让她不能动弹,下身稍稍离开妻子,留出一点缝隙来,然后将左手往妻子裤头里探去。
  “不要。”妻子哀求的望着三叔公,摇着头,用手挡在了他的手肘部。三叔公看着妻子,两人僵持在那里。忽然,三叔公做出一个要去亲吻妻子的动作,吓得妻子赶紧侧开头躲闪,双手也不自觉间躲开了,谁知这只是三叔公的一个假动作,只听妻子又啊的一声惊叫,三叔公的左手已深深的探入到了妻子的热裤里,紧紧得扣在了她双腿间。
  “还说没有。”三叔公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我的手掌都湿了。”“不是…没有……”妻子痛苦的摇着头。
  “没有吗?”三叔公说话的时候,手在妻子的热裤里扣动着,没几下就将手收了回来,“那这是什么?”三叔公举起的手指间上,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纯甜的蜂蜜。
  “我一定会告诉段飞的,你等着坐牢吧。”妻子被三叔公的举动惹恼了,或许也是因为她气恼于自己身体的敏感。
  “好了好了,不惹你。”三叔公赶紧将手放了下去,只是又伸进了妻子的热裤里,这一次,妻子没有怎么挣扎,然后他又开始扣动,很快,随着他左手动作幅度的加大,妻子的热裤里传说“咕咕”的声音,此刻,妻子背靠着瓷砖,双腿微微分开,头侧向一边不敢直视三叔公,双手举起,一只手塞到嘴里,想用拳头堵住自己口中无法控制的喃旎。
  “给我一次好不好?”此刻三叔公还在口中求着妻子,我知道,他在等待着妻子身心的沦陷。但是妻子仍然顽强的摇着头。
  “就这一次,以后我就不纠缠你了。”三叔公接着说,手里在妻子双腿间的扣动一直没停,妻子还是摇头。
  “就一次也不行吗?”三叔公继续求着,“或者就看在我不要命的救曦曦的份上?”这一次,妻子犹豫了,手机的另一头,正在痛苦与刺激的矛盾中的我,也忽然被锤了一下一样。是啊,看在救了曦曦的份上,这一刻,我想我们夫妇二人都想起了当三轮车冲向人群时,三叔公奋不顾身救下女儿曦曦的那一刻。
  我重重得躺倒在了床上。
  妻子沉默了,然后缓缓松开了挡住三叔公的双手,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看到妻子的沉默,三叔公脸上那无法忍住的笑容跃然而上,他将指尖已湿漉漉的左手从妻子的热裤里抽了出来,飞快的往上,单手将妻子T恤的下摆往上撩着,可惜只一只手,在妻子丰满乳峰的阻挡下,是不可能完全撩上去的。
  妻子冷冷的对三叔公说:“我答应你这一次,只是为了曦曦。完了以后我们再不会有任何瓜葛。我会让公司尽快给你腾出房间,你必须搬出去。”“一定,一定。你放心,绝对就这一次。”三叔公的眼中第一次闪出狼一样的光芒。
  “希望你信守你的承诺。”妻子似乎想明白了,伸出手来,将自己的T恤从头上脱了出去,又伸手到了背后,轻轻一拉,她半裹住酥胸的乳罩已松了开来,只是她没有再自己脱光,而是沉默而冷淡的看着三叔公。
  不过三叔公此刻的眼神全部都被妻子胸前耀眼的洁白给吸引住了,浑身兴奋的发抖,连向妻子胸罩伸去的左手都是颤抖的。
  终于,三叔公充满了神圣感一般的握住了妻子胸罩的带子,深深的来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拉住了那根带子,缓缓而坚定的揭开。
  我想此刻,三叔公的心已跳得快成心脏病了。暴露于三叔公眼前的那是一对如此完美的乳房啊,饱满、浑圆,像一对注满了水的肉色气球般,挂在妻子的胸前,妻子的身材有些类似西方人,略带几分丰腴,尤其是胸,异于中国女人的大,却又不是那种八字奶,会往下垂,而是有些违反地球引力规律的圆润坚挺,没有丝毫的下垂。那耀眼丰乳的顶端,是两粒玫瑰色的乳头,不大,因为兴奋而凸起了,乳头的中央还依稀能见到一个小窝,说不出的可爱,乳头的周围,浅浅的一圈暗红的乳晕恰到好处的将乳头围住。
  三叔公似乎惊诧于妻子的完美了,竟那样呆呆的凝视着她的乳房足有一分多钟,才反应过来似的赞叹了一句:“太完美了!”然后他将手伸了过去,颤颤巍巍的握住,却只能握住了底部,无法一手尽掌,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就是让妻子的乳头显得更加突出了,三叔公贪婪的将头俯下去,口一张,已将妻子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嗯……”妻子一声低吟。
  画面中,赤裸的三叔公左手紧紧搂着上半身已全裸的妻子,头在妻子丰满的乳房上,流连忘返,期间还幸福而贪婪的将头埋在了妻子的双乳间,因为双乳的硕大,妻子的双乳之间并没有多少缝隙,这或许就是三叔公感到无比幸福的所在吧。
  他默默的感受着两团乳球对他脸颊的挤压,那惊人的弹力让他禁不住的不断摆着头,也因此,妻子的圆乳也不断变化着形态。
  “啊。”在流连了好一阵后,三叔公猛地抬起头,也能理解,再不抬头,他就要被妻子的乳房给挤压窒息了,“爽,这就算闷死了也值得啊。”这话说得妻子脸一红,然后又“啊”的一声轻哼,那是三叔公又猛得将她早已凸起的乳头叼进了嘴里。
  光溜溜的三叔公紧贴着上半身赤裸的妻子,继续纠缠着,不知何时,也不知是三叔公还是妻子自己弄得,妻子的热裤就那么毫无征兆的从妻子腰间掉了下去,直接落在了妻子的脚踝上,妻子低着头,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在自己胸前已流连了10多分钟的三叔公,一只脚抬了抬,将挂在脚踝上的热裤踢了开来,全部挂在了另一只脚上,以免牵绊自己。
  仍在舔弄妻子乳头的三叔公似乎发现了妻子的动作,喘息越来越重,妻子的脸也越来越红。
  终于,三叔公有些忍受不住自己胯下的肿胀了,身体依然死死贴着妻子,用左腿顶着她的右腿往外顶了顶,妻子没有反抗,顺从的顺着他的势张开了右腿,三叔公有些狂热而慌乱的一把拉开了妻子内裤的下裤边,然后那根火热而滚烫的肉棒飞快的顶了上去,十分精准的顶在了妻子双腿的正中间,画面中,三叔公红彤彤的龟头只一闪而逝,就没入了妻子的双腿间。
  妻子又“啊”了一声,有些迷离,又有些害怕的看着三叔公,又低下头去,看看已跟自己身体粘连起来的肉棒,感受着阴户被撑开的满胀,自己身体与三叔公的身体之间,那根只没入了龟头的肉棒竟然还有那么长的一大截露在外面,这让妻子有些紧张了,深呼吸着将双手搭在了三叔公的肩上。
  三叔公一直在盯着妻子的表情,默默干搜着她的变化,见她似乎已做好了承受巨棒的准备,他又微微一送,只听“吱”得一声,肉棒又滑进了一小截,妻子面色潮红的咬住了红唇,有些羞涩的看下自己的下面。
  “大吧?”三叔公得意的问。妻子则红着脸将头转向一边。
  这欲语还羞的模样让三叔公性欲高涨,他缓缓的抽出来些许,又插进去,然后开始浅浅的抽插,即便这样,妻子很快就有些扛不住了,嘴里开始低低得哼哼着。来回十几下抽插后,似乎感觉妻子开始能够承受了,三叔公忽然猛地将身体重重的冲了上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将妻子完全压实在了瓷砖上,下体死死的顶着她,绝对不止17厘米的肉棒瞬间全根而没。
  妻子双目无神没有焦距的望向半空,檀口轻张想发出声音,却全被那突如而至的深入和快感压在了喉咙,发不出一个声音来。
  浴室里开始传出“呱唧呱唧”的声音,那是肉棒抽打蜜汁纵横的水穴的声音。
  我半瘫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光溜溜的三叔公在妻子双腿间有节奏的耸动,因为用力,屁眼紧夹着,妻子头侧向一边,头发散乱的遮住了面部,看不出她的表情,只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强自压抑的半哼可以知道,她在拼命的控制自己,试图守住自己最后一道底线,不让自己沦陷。
  似乎看出了妻子的快感和隐忍,三叔公在保持了一阵有频率的抽插后,突然在一次长长的抽出后,再次猛地仿若用尽了全力般的狠狠插了进去,显然快速的全根而没了,然后顶住了用力的支撑着。“啊”的一声长长娇吟从妻子口中无法抑制的发出,她死死的抱住了三叔公。
  “啊——”三叔公一声大叫,“好爽!好爽!原来你是会夹人的,嗷,嗷,你的小嘴儿,啊…在下面咬我,太爽了!”三叔公兴奋的加快加力在妻子体内抽动。
  “该说你是天赋异禀呢还是骨子里其实骚得不行?”三叔公含着妻子的耳垂,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我的耳中,他鼻间喷出的热气斤数喷洒在妻子的耳廓,让她浑身微微颤栗,这样靠近说话的方式让妻子实在是受不住,回应给他的却是双腿一阵不由自主的紧夹,我想那是妻子的肉穴吸得越发热情了。
  见时机成熟,三叔公抽出肉棒,手扳了扳妻子的臀部,妻子会意而迎合的转过了身体,转过去后,还主动将屁股翘了起来。三叔公一把扒下了她的内裤,妻子再次为了不妨碍动作的抬起了脚,将内裤踢了出去。三叔公双手托起妻子的臀部,飞快的插了进去,又让肉棒出来一半的距离,接着再松开手依靠他自身的重力重新冲上去,这一下比之前插入的还要深入,而且带有强烈的冲击感,妻子刚离开肉棒还不到一秒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肉穴又被重重撞开,直把妻子的魂都快撞开了,她双手扶住墙,口里发出哭泣般的嘤唔她的哭泣刚刚开始,还没来得及结束三叔公又重新抬起她的屁股重重的将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哼…嗯…啊哈……”妻子无意识的后仰起头靠在了三叔公的肩膀上,下身的蜜穴被三叔公粗长炙热的肉棒反复顶弄着,肉穴中分泌的蜜液让原本艰难的抽插变得异常顺畅,妻子也渐渐从着大力的抽插中找到了快感,紧致敏感的下体开始主动地吸着男人的肉棒,让男人的肉棒在每次插入的时候都要撞开那层层的穴肉,直身体深处,而出来的时候,却又被妻子那含羞而又贪吃的小穴紧紧吸着,十分不愿他离开。两人不断交媾的声音响彻浴室,三叔公每一次的狠狠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全都挤进去,由于他的巨大,每次全力的进出,都会有大截的肉棒出来,得以让我看到中间的变化,一开始,三叔公的肉棒是暗淡的,没多久开始肉杆变得亮晶晶的,再到后面,像牛奶被打泡一般,越来越稠浓而粘滑,在三叔公的肉棒与妻子穴口相连的地方一片黏腻,妻子被带出的蜜汁甚至把男人的肉棒打湿,顺着粗大的尺寸流到了浓密的阴毛上,黑色的卷毛此刻沾染了两人的淫液变成一缕缕,在每一次撞击中,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妻子穴口附近柔软的皮肤,这种刺痒的感觉更加能激起妻子身体的快感。
  啪啪啪啪,激烈的撞击声,肉体的碰撞与黏腻的水声交合在一起,形成了十分色气的声响,妻子的穴口来回吞吐着三叔公的肉棒,每一次都是拔到最外面再一次性插入,如此大刀阔斧的动作带给妻子的是成倍的快感增长,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主动去追求这完美的感受。
  妻子的主动让三叔公也更兴奋了,他大力的抽插、撞击着妻子的屁股,那光洁的丰臀在撞击中泛起阵阵臀浪,每一次几乎全根抽出,又全根而没的深入,让妻子终于无法抑制的开始呻吟,臀部主动的用力往后抬起迎合着三叔公的进出,这让三叔公愈发的用力了,连打着石膏的右手都忍不住勉强得伸过来,帮助按在妻子的肩膀上,以让自己能够更加用力的干妻子的肉穴,他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妻子的呻吟也越来越浪,甚至有些忘我了。
  “啊——!”妻子忽然一声尖叫,那是三叔公仿佛拼尽了全力的顶进了她的身体,用力的尽情的顶住不动,屁股一阵紧夹,久久没有松开,那是三叔公到达顶峰了,完全而彻底的射进了妻子的体内,他竟然内射了!
  我从未想到一个男人射精也可以射那么久,起码抖了7、8下,妻子似乎比三叔公慢了半拍,三叔公刚开始射得时候似乎还没有高潮,但当男人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强劲的喷射在她正刺激敏感的花心时,她瞬间就高潮了,浑身无法抑制的颤抖着,臀部忘我的夹放着,仿佛想要榨干身后的肉棒。
  两人的高潮强烈而持久,甚至在射过以后,三叔公仍久久的舍不得将已开始变软的肉棒拔出来,妻子也继续喘着粗气扒在墙上,似乎仍在回味那销魂的巅峰。
  就那样继续将肉棒泡在妻子湿漉漉的蜜穴里足有1、2分钟后,三叔公终于才恋恋不舍的抽出了自己虽软下却仍粗壮无比的肉棒。肉棒被完全抽出的那一刹那,妻子浑身又一个哆嗦,像忽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般,全身瘫软下去,三叔公赶紧一把扶住她,避免了她的摔倒。而就宛若灌满的奶瓶突然被打开了瓶塞般,随着三叔公的拔出,大股大股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出来,要不是那浊白的颜色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精液,我都怀疑三叔公是不是尿在了妻子体内,怎么能有那么多。

  10
  妻子大口的喘着粗气,人渐渐从情欲的高潮中苏醒过来,她没有看三叔公,而是推开了他的搀扶,略带冷漠的站直了身体。
  “爽完了还不出去。”妻子的语气仿佛没带任何感情的,冷淡而陌生。这让三叔公有些不知所措,依然光溜溜的站在那里。
  “出去啊。”妻子对他轻吼道,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三叔公吓一跳,赶紧退出了浴室。
  妻子反锁了浴室的门,捡起胡乱掉在地上的衣物,全部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叉开双腿蹲了下来,那双腿间仍沉浸于兴奋的玫瑰红般的肉穴边,还散挂着几簇男人乳白色的精液,妻子尽可能将双腿叉开着,并微皱着眉头,用手指伸进了自己的下体内,她在试图将男人射进自己体内的精液给抠出来,很快,在手指的抠挖下,又有大团大团的浊白涌了出来,一直从她的阴户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大滩。
  或许真的积压了太久,50多岁的三叔公的量竟然有那么大,好半天,妻子还能不断的从阴道里扣出精液来,淫靡的挂在妻子分开的双腿间。其实,这样的扣动与自慰也没多少区别,加上男人精液和自己蜜汁的浇灌、润滑,妻子差点又蹲不住了,连打了几个寒颤差点摔了下去。
  终于,感觉自己下体似乎干净些了,妻子才勉强得扶着墙站起来,拧开了淋浴喷头,在热水的冲刷下,一遍又一遍的搓着自己的身体,还将喷头取下来,对准自己下体冲刷着,仿佛身上有永远洗不干净的污渍。
  我看见妻子的泪水唰唰的流着。此刻,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知该如何去界定妻子跟三叔公的这件事情,说是妻子出轨吧,却看得出她其实是万般抗拒的;说是强奸吧,她又是自愿的,要说迷奸就更谈不上了。唯一能界定的,或许就是男人喷射在妻子双腿间的浓液——那是妻子再次被别的男人进入身体的象征。可我为什么没有愤怒?也不能愤怒?是因为要向三叔公报恩吗?还是不忍再让妻子受到曾经遭受的那种白眼、歧视和流言蜚语?
  我木木的走出了酒店,随处找到一个夜宵摊,也不知点了些什么,就着一瓶也不知什么牌子的白酒,灌了下去。那一夜我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也根本没办法听到外衣口袋里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那是妻子的电话。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糊里糊涂的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11点40了,好在在这边自己就是头儿,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上司开骂。
  “妈的。”我还是对自己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有4个未接来电,全是昨天晚上妻子打来的。
  “喂,老婆,不好意思,昨天喝高了,不省人事,没听到你的电话。”我在洗漱间里,边刷着牙边拨通了妻子的电话,这样能够掩饰我此刻依然不平静的心情。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温柔而显得有些无力。
  “还好,就是喝多了些,睡一觉就好了。”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在电话的两端忽然沉默了下来,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那个……”沉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似乎想起什么话题,结果同时开口又撞车了。
  然后妻子默契的没有出声,把话语留给我。
  “你那边都还好吧。”天知道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有多复杂。
  “嗯。”妻子思索了一声,轻声回答,又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本来昨天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妻子的话让我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什么事?啊,咳……”我的喉咙显得干涩而嘶哑。
  “算了,昨天没找到你,今天不想说了。”妻子轻声说。
  “别呀,什么事?”我追问到,“别勾起我好奇心又不说了。”妻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几乎让我有种她放下一切看破红尘的味道:“算了,我真的不想说了。”“哦。”我知道她的性格,说不想说,那就真的是不想说,也不好勉强她,“三叔公怎么样了?”“我让他搬出去了。”说到三叔公,妻子的语调显得有些冷淡起来。
  “什么,这么快?!”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语病,“不是,你们公司就装修好了吗?”“还没有。我给他单独找了个地方。”“为什么?”“不为什么,天气开始热了,他在家里不方便。”上午跟妻子的通话几乎就是例行性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几次似乎妻子都要开口说起什么事,却又临到头忍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小酒吧,每天晚上都会跑去喝得醉醺醺的回去,还算我这人有个特点,喝醉酒也不大爱惹事,只爱睡觉,倒也没惹出什么麻烦来。
  这天,我正喝得有些开始迷糊了。
  “段飞?”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谁叫我?”我醉眼朦胧的四处打量着,似乎没有熟悉的人。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那是意外而惊喜的声音,然后我看见一个丽影在我眼中渐渐放大。
  “赵妮?”我瞪眼一看,虽然有些醉意,但也惊讶的看着面前俏然矗立的丽人。
  赵妮,算起跟我交集比较深的女人中,她绝对是跳不过去的一个,我一进现在的公司,就是跟在她后面,她比我大4岁,在行政部任副部长。或许因为投缘,也或许因为她是学民族舞出生,性格本身就比较外向、开朗,我们的关系特别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有时她工作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会去幼儿园帮她接儿子。当然,她跟绮彤关系也特别好,那会儿我们还没有曦曦,没事的时候不是她来我们家,就是我们去她家蹭饭。当然,最初我们绝对是很纯洁的男女同事关系,或者说是哥们关系,甚至知道那个时候她跟老公关系已开始出现裂痕,我跟妻子也是本着劝和不劝分的思想去安慰她,做她家里的工作。
  虽说我跟赵妮的关系远要好过跟她老公的关系,不过我跟妻子私底下讨论时也都认为,他们俩还真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她老公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爱玩,但又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出去玩;赵妮呢,骨子里她是个贤妻良母,不过可能因为那时候也年轻,也爱成天出去玩,加上赵妮的条件本来就非常优秀,讲真,论相貌,比妻子起码要高一个层次,绝对的大美女,公司的一枝花,论身材,妻子曾偷偷跟我说,赵妮是绝对的肉弹型,身材比她要好,主要胜在比例协调,所以少不得有些狂蜂浪蝶去撩拨她。据我所知,赵妮应该在外面是没什么人的,因为我都被她拿去挡了几次枪,有次去外省一省城出差,她一个男性密友出面接待我们,硬是绵到半夜不肯走,她一个电话把我也叫去了,她倒是裹在被子里,我跟她密友坐一边,3人在那儿聊天,或许3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都不好点破,那个难受啊,我只能不断的喝茶、上厕所,一直熬到凌晨3点,那家伙终于熬不住了,起身告辞,我喜出望外的站起来:“好好好,我送你!”(你们都别想歪了,那会儿我是真的纯洁,没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就想着快把这瘟神送走,老子好回房睡觉)。
  第二天起来我还埋怨她不厚道,让我当挡箭牌,惹得她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跟赵妮的关系出现质得变化,是在妻子怀孕后,因为怕伤着她和孩子,妻子怀孕的快10个月里,我几乎没碰过她几次,真把我给熬坏了,后来妻子去岳母那里养胎,一个人无聊在家,偶尔跟赵妮在网上也聊起天来,因为本来就熟,在网上反而更聊得开了。
  记得有一天聊着聊着,就要求跟她视频,她也没说什么,就打开了摄像头,结果镜头一开,发现对着天的。我说你这是干嘛?她发个笑的表情,说是视频不露脸。我都蒙了:姐啊,咱俩熟得你有几根头发我都快知道了,你还不露脸?又不是没穿衣服。她竟然回了句: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搞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我发了个色色的表情说:跟你认识这么久,你啥样都见过了,就没见过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把镜头拉下去点罢。
  我能想象她在那边笑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就见她回了一句:原来你跟那些臭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我回答:男人只有能干的男人和不能干的男人之分,没有臭男人和香男人的区别;再说了,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不仅是男人的追求,也是女人的追求好吧?
  好说歹说,她才将镜头慢慢的往下拉,结果拉到肩部以上,她又不肯动了,又油腔滑调的惹了她半天,她似乎才犹犹豫豫的点头了,然后猛地将镜头自己胸口一拉,我差点激动的跳起来,谁知,镜头下,她的胸口严严实实的,她穿了一件无袖的黑色T恤,耳机里传来她哈哈的大笑声。
  或许因为这个夜晚,我与赵妮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怎么说呢,从好朋友到了可以涉及一些隐私的男女关系的地步。妻子7个月时我实在忍不住了,有天想去网上约炮,都已经约到了,又临阵退缩,主要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对不起老婆,但又害怕自己挡不住这诱惑,于是有一天单独约赵妮,天可怜见,我是真的想找她谈心,结果聊着聊着,我把自己纠结的事一说,她忽然蹦出一句:“这样肯定是不对,你真要找何必在外面去找,这里就有一个半年没老公碰的。”她一说完,我们俩都愣了,好半天,我惊喜的想拉她去开房,可她又反悔了,打死都不肯去。无奈之下,我只能像当初她那个密友一样,垂头丧气的回去,不过隐隐的,我总觉得我不会像她那个密友那样失败。于是,半个月以后一天晚上,我又单独约她出来唱歌,她没有迟疑的答应了。
  走进包厢时她看见了包厢角落里的一个所谓小休息间,其实里面啥也没有,只有一张可以临时当床的双人沙发。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在KTV里你一首我一首的唱了好久,唱着唱着,赵妮就不唱了,曲腿坐在沙发上,将连衣裙的裙摆遮好双腿后,整个头都埋在了连衣裙里,不知在想什么。
  书名: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作者:yyhnxx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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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我这人真不是什么风流坯子,也不是色中饿狼,见她这模样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还傻不拉几的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唱,唱了一会儿就开始动心思了,连点了10几首歌在那里,也不唱了,就坐那儿。赵妮还是埋在自己裙子里,一动不动,我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直到2、3首歌放过去,我觉得再不出手,门外的服务员都该觉得异常了,于是,麻着胆子将手放在了赵妮的腰上,我至今还记得我的手触碰到她腰的一瞬间,哪怕是还隔着连衣裙,赵妮就全身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每在她后背轻抚一下,她浑身就要剧烈的抖动一次,这让我不敢再有动作,将手放在了她腰间停了下来。
  这时,她抬起了头,捋了捋自己的一头长发,转过头来,眼睛乌亮乌亮的看着我:“你想干嘛?”我一愣,眨眨眼说:“我想干你。”说完我猛地扑了上去,将她压在了身下,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她又反悔了,虽然没有尖叫喊救命,但却顽强的阻止着我,哪怕我将她连衣裙扒到了腰间,推开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头;哪怕我将她抱进了小休息间,想去扒她的内裤,她都一直在拼命挣扎着不肯就范,甚至乘我半蹲着脱自己皮带时,一把推开我就往门口跑,我急了,将她拉住用身体死死顶住她,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我压赵妮的姿势,跟那个晚上三叔公用身体压妻子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我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感受到了她阴户的那一抹湿润,此时,她的一句话如一盆冰水般将我浇得透心凉,她在挣扎中轻声说:“哎呀,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去见绮彤?!”我忽然停了下来,然后默默的从她内裤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沉默而认真的帮她穿好并整理好裙子。
  “对不起。”我对她说。
  “没关系。”她看着我,眼睛还是那么乌亮乌亮的。
  “走吧,我送你回家。”我帮她收拾好东西,在走出门时,我还是忍不住说:“我能抱抱你吗?”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宽容而完全的抱住了我,没有隔阂。
  其实,本来我们的故事也就该到这里结束了,回到家我也打消了这一念头,谁知不到一个星期,机会又来了。那是公司几个经理去南京开会,而我则跟赵妮去跟南京分公司的联络感情,约到中午吃饭。两批人各走各的,但同时到达我们预定的酒店,上午9点开会,下午马上要回去,几个经理到得早,见我开的有房也没再开别的房间,准备挤我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再去开会(公司有规定,像这种出差经理级别是包干的,跟我挤一块儿能省不小的住宿费),而赵妮因为是一个女人,享受了单独的一间房。而我们则是约到一个标间里挤进4、5个人,能睡的地方都被占了,我只能坐在一个没有后背的独几上休息,这根本没法睡。
  “我去隔壁赵妮房里凑合一下。”我跟几个经理说,他们也没多想,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爱妻奴。
  来到隔壁房间,我摁了摁门铃,没多久,赵妮开了门,见我站在门外,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房里全挤满了,根本没法睡,来你这儿睡会儿。”我有些心虚,但显得理直气壮的。
  赵妮点点头,没说什么,打开了门,然后转身走回房间上。我随手关上了门,然后轻轻把房门给反锁了。
  走进了房里,赵妮已经又回到了床上,侧躺着裹在辈子里,这似乎是她的一个招牌姿势。而我没有上另一张床,而是在她床头蹲下,凝视着她,她闭着眼,眼珠子却在眼皮子低下快速的动着,她根本没有谁,而是在紧张。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伸出手去,抚摸住了她的脸,她的眼睁开了,看见我在凝视自己,她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我:“想上来就上来吧。”这句话让我喜出望外,我飞快的将自己脱个精光,把辈子一揭,就钻进了她的被子里,紧紧贴住了她的身体,这一次,她没有颤抖,没有躲避,更没有挣扎,而是主动而狂热的回应着我,那一天,我跟赵妮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真正到了床上,我才发现她竟是一个狂野、奔放的女人,当她一丝不挂的坐在我身上狂放的起做,我想变换姿势却被她推倒时,我恶趣味的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她老公吃不消才不敢碰她?(关于跟赵妮的细节,有需要的以后再详细说,我知道大家最喜欢的还是看到绮彤。)
  “想什么呢?竟然发痴了。”赵妮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让陷入短暂回忆的我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才反应过来,无比惊讶的看着她,跟老公离婚以后,赵妮就辞职了,我也再没跟她联系过。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儿了。”她白我一眼,35岁的女人,岁月不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反而更让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难怪她走过来时,周围众多闪烁着光芒的眼神都在她身上扫描。
  “快坐!”我有些惊喜的,没想到在这么遥远的地方竟然能遇见她,也不知是这个世界太大,还是太小。
  她就手扯过一张吧椅,在我旁边坐下,又回头挥挥手,我这才看见还有个年轻小伙子跟在她后面,看起来比我要小些。
  “你……?”我不敢确认他们的关系。
  “我同事,一个小老弟,跟我一块出差。”她很随意的说。
  “你好你好。”我客套的跟他握握手,“段飞,她老弟。”我这个自我介绍显然让赵妮很满意。
  “李远鹏。”小伙子显得有些青涩和沉闷。
  他乡遇见好几年没见的赵妮,让我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阴霾,跟她聊起天来。聊天中知道,她现在到了一家外资企业,还是单身,这次是来这边联系一笔业务,只是跟政府的人不是很熟,正在头痛。
  “这没事啊,这边政府的我熟,明天我带你去,给你引见下。”这点小忙我还是帮得到的,毕竟跟这边政府打交道也有这么久了,合作也还算愉快。这让赵妮喜出望外,连连敬我酒。
  两人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酒,本来就已经有些醉了得我,不知不觉中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做了个梦,别说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我是在做梦。我梦见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醉的一塌糊涂,此时,妻子走了过来,轻声叫了我几声,我想醒过来,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然后从勉强睁开的眼缝里,我看见光溜溜的三叔公顶着他的大肉棒走了过来。
  “你看,他醒不过来。”我听见他对妻子说,然后淫笑着上去扒光了妻子。
  我能感觉到床边猛地塌陷了下去,然后传来一个女人满足而狂热的娇呼,再然后,床开始嘎吱嘎吱的响,我在一种有节奏的震动中像被扔到了水床上一样,摇啊摇,摇得我头晕有些想吐的感觉。
  我一下醒了,四肢还动不了,头晕得厉害,睁开了双眼,借助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梦境中女人的呻吟和与男人欢爱的啪啪声还在我耳边回荡,我有些懵,微微转过头,吓一大跳——我不是在做梦,或者说是半做梦。
  此刻,在我身边,赵妮一丝不挂的四肢趴在我旁边呻吟着,她的身后,李远鹏正抓着她的圆臀玩着老汉推车,狠狠的进出着。
  “你个小婊子,看到你的小情人,是不是又春心荡漾了,嗯?!”李远鹏边狠狠的插着赵妮,像是在惩罚她,“你看你跟他喝酒时那发春的样子。”“啊,我没有……”赵妮低垂着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他的挺动散乱的飘洒。
  “还说没有!没有你今晚会这么兴奋,淫水都流到我卵蛋上了。”李远鹏喘着粗气,“是不是还想被他干?他是不是曾经干得你好爽?”“是…是好爽…啊…好舒服”赵妮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
  “那是我干得爽,还是他干得爽?嗯?!”说这话的时候,李远鹏又狠狠的用力戳了她一下。
  “都…都爽……”趴着的赵妮圆臀随着李远鹏的进出而起伏着,迎合着他的抽插。
  “干死你,骚货,婊子!”李远鹏恶狠狠的。
  “啊……”赵妮被干得一仰头,然后看见了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啊!”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是惊叫,不过反正李远鹏也没听出来,头顶射灯的原因,他们俩在亮处,我的头刚好在暗处,李远鹏看不见我的脸,不过赵妮因为隔我比较近,倒是看见了。她本来就因兴奋而潮红的脸显得更红了,不过也没有躲避,只是有些发痴的看着我,屁股扭得更厉害了,没多久,她哼哼着目光都有些迷离了。
  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用身体带着李远鹏往前跨了几步,跟我几乎平行,然后面凑了过来,吻住了我,同时,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双腿间,握住了我的坚硬。
  “骚货!骚货!就是欠干!”李远鹏骂着她,一巴掌拍在她的圆臀上。
  “嗯……”赵妮一声轻哼,却跟我吻得更投入了,她的嫩舌本来就比妻子的长,此刻完全占据了主动的伸进我嘴里肆掠,打得我节节败退。她的手则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我上下轻轻撸动。
  这就是网上传说中的3P吗?我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眩晕,正准备奋起反抗,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要吐了,我赶紧推开她,急匆匆跑进了浴室,一直吐到胃都开始抽搐,这才漱了口出来。
  床上,李远鹏仍在采用后入的姿势干着赵妮,眼前的场景荒唐而淫靡,却让我兴奋不已。
  我两手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走到了床边,伸出头去,可以看见李远鹏正一下消失一下出现的阴茎,他的阴茎不是很粗,但是很长,显得有些细长细长的,此刻整个阴茎都被奶泡般的淫水包裹着,淫水显然是泛滥了,将他小腹的阴毛都浸湿了,变得一指一指的,足见战况之激烈。
  李远鹏看见了我的好奇,得意的对我笑笑。
  兴奋之下,我做出了一件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指指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指指我硬得发痛的肉棒。李远鹏会意的笑笑,然后一个用力,将肉棒全数推了进去,顶住不动,顶的赵妮浑身一阵发颤,顶了几秒钟后才将肉棒缓缓抽了出来,然后挪开将位置让给我。
  早已不耐的我一手扶住赵妮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感受到穴口的滑腻后,不做丝毫停留的猛的插了进去。
  “啊……”赵妮一声娇呼,微侧过头来,“谁,是谁?”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李远鹏已淫笑着握着自己的肉棒走到了她前面:“你说是谁?”说完熟练无比的握着他湿漉漉的肉棒就往她的嘴边凑。
  已经显出几分迷离的赵妮毫不嫌弃他肉棒上自己跟他混合的粘液,张口就吞了进去。
  “我草。”虽然也曾经享受过这个待遇,而且还是在她体内射完精以后,不过事隔数年看见还是相当的震撼,竟还有几分妒忌。我狠狠的全力插了进去,插的赵妮一声闷哼,差点张口让嘴里的肉棒掉出来,幸好她刚一开口又赶紧闭上,这才又含了进去。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有些气恼,在快速抽出大半根后,又快速又准又狠又深的插进去,这一次,赵妮再也无法合拢嘴,红唇轻张,李远鹏的肉棒终于掉了出来,赵妮赶紧用手接住,握在手里。
  为了不让她再放进嘴里,我像个快速的马达,狠狠的干着她,干得她几乎无法抬头,只能呻吟着抓住李远鹏的肉棒,反倒像是被强烈的兴奋刺激到无法控制身体,需要找个物件攀住一样。
  第一次3P让我兴奋无比,这样剧烈的抽动很快就让我大汗淋漓了,我却毫不知疲倦,像跟李远鹏在比赛一样,插到后面,赵妮上本身再也控制不住了,瘫倒在床上,我则兴奋的站了起来,分胯本蹲在赵妮的后上方,本蹲着开始随着自己身体的起伏上下进出着赵妮的身体,赵妮上半身虽然完全趴下去了,却努力的将屁股往上伸展着,以迎合我的进出。我能看见,因为兴奋,她的阴户已完全打开了,平日里闭合的两片阴门像展开翅膀的蝴蝶,盛开绽放着,深藏其中的嫩肉紧裹着我狰狞的肉棒,不断被带出。赵妮大声的呻吟浪叫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体内正积聚的欲火。
  这样的场景,让一直被握着略显空虚的李远鹏也受不了了,转回来示意他上,此刻,因为之前太过于兴奋,动作太大的我也确实有些后继乏力了,正好由他来替。我点点头,猛的抽了出来,刚让开位子,李远鹏又猛地插了进去。
  “啊…你们两个……要把我玩死了。”李远鹏大力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骚货你是要把我夹死吗?”之后,便又再次往之前让赵妮浪叫不止的地方重重戳去,“是不是这里,嗯?”“是、是,呜啊,插到了、插到了,啊……”显然李远鹏更加熟悉她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点,赵妮主动配合着李远鹏的动作,细嫩红艳的小穴被插得合不拢,每一次都插得十分深入,强势的力道和不可思议的长度让赵妮被插得浑身飘飘然,只觉得身子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脑海中全被那阵阵被满足的快感和激烈的抽插所占据,她那淫贱的呻吟也逐渐带上了丝丝承受不住的哭腔,忍不住地求饶道,“呜不行了,好爽、我要死了……呜呜……慢、慢一点。”“慢一点?”李远鹏反问道,似是在确认赵妮最后的态度,直至她在激烈的震动中无力地点头,李远鹏这才终于缓下频率,不再如先前那般激烈狂野,而是换了种抽插方式,每次肉棒就拔出三分之一的距离,再缓缓插入,让赵妮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肉棒进入的过程。这样虽没有之前那般激烈到接近崩溃的困扰,但经历过之前大肆抽插的肉穴怎幺能满足与此种简单的抽插,每一下又让赵妮痒得不行,得不到满足的蜜穴传来的阵阵瘙痒,让赵妮即便是拼尽全力去夹紧后穴中的肉棒,也无济于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的空虚。肉棒明明就插在穴内,但还是得不到满足,反而使强烈的欲望变本加厉,直至把赵妮逼疯。
  赵妮空虚不满地扭着腰,又忍不住开口道,“你、快一点,这样好痒啊,嗯、好难受……”“到底要我快还是慢,你可得想清楚了。”李远鹏重重地顶入赵妮肉穴的深处,强大的力道让赵妮要不是腰部被男人的手环住,整个人恐怕都会往前冲,空虚已久的骚穴终于得到满足,这一撞彻底撞碎的赵妮骚穴内部的瘙痒,她很快地就做了抉择,“快、求你快一点,用力……”下一秒,刚刚沉寂的肉棒又恢复了之前疯狂的频率在赵妮敏感骚浪的蜜穴内大力抽插,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狂野粗暴,让经历过之前挠人折磨的赵妮只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被操得眼泪直流,此刻她还记得抓住我的肉棒,抖动着吞进了嘴里,身体边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边含着我的肉棒上下起伏。
  “操死你,操烂你的浪穴,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这幺骚……”李远鹏嫉妒的声音传来,身下的肉棒越发快速地在赵妮的肉穴里大肆抽插着,握着赵妮要不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证明此次的性爱有多幺激烈……
  清晨我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的酸软无力,我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床上的一片狼藉显示昨晚的3P不是我梦遗时的幻想。
  我扫视下房间,这才看见依旧一丝不挂的赵妮正斜靠在酒店落地玻璃墙边,望着窗外发愣。
  我缓缓坐起身,胯下的小鸟有气无力的耷拉着,任谁一晚上射4次也得变蔫了。也懒得穿衣服,光着身体走到落地窗边,我从后面环搂住了赵妮。
  “醒了?”赵妮柔声问。
  我将头搭在她肩上的秀发里,点点头。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变得如此淫荡了?”她侧过头来,被我吻了一下,然后问我,我没有回答。
  “以前我一直想做好自己妻子、母亲的本分,觉得做一个贤妻良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可惜,这一追求被他乘我出差将两个女人带回家过夜击得粉碎。他可以大半年不碰我,但可以一晚上跟两个女人玩双飞。真是讽刺。”她自言自语的,像是在述说,也像是在解释。
  我还是没有出声,就这样楼着她,听她述说。
  “你呢,好些没?”她没有过多的说自己的事,反过来问我。
  “没事,酒早醒了。”“不是问你这个。而是你对绮彤的事。”“什么事?”我奇怪的。
  “你这傻瓜。”赵妮阻止着我在她胸前继续作怪的手,“你昨晚喝酒的时候把她的事都说了,那个渣男副总,还有你那个亲戚。”“啊?”我张口结舌的,手停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
  “啊什么啊,喝了酒就嘴没遮拦,下次不许这样了。”她的语气像个姐姐,但我们此刻的状态又像一对情人。
  “哦。”“那你现在好点没?心理有没有平衡些?”她微笑着回过头来,看着我。
  “心情好多了。”我笑着说,然后又一次吻住了她,她温柔的回应着我,感受着臀后一根原本软绵绵的小鸟又渐渐硬挺起来。
  那个上午,就在玻璃幕墙边,赵妮再一次蹲了下来,为我口爆了一回,即便在我兴奋中狂射也不曾张开口,而是完全的吞了进去……

  11
  赵妮走了,就如同她突如其来的出现一样,毕竟她只是我人生当中的一个过客,我们可以是朋友,甚至是炮友,但究竟不会是一路人。很多人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浓彩重抹的回忆起与她的这段淫乱的3p性爱,这是因为我很快就发现,这一次相遇对我的影响会有多大、多深。
  赵妮走以后,我陷入到短暂的一种迷惘和失落中。晚上我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我又跟另一个男人在同时干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会儿是赵妮,一会儿是另一个陌生女人,而让我害怕的是,最让我兴奋的竟然是:方绮彤,我的妻子。
  好几次妻子在别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的娇啼让我从梦中猛的醒来,醒来时大汗淋漓,这种感觉让我害怕。
  家中的视频我已很少看了,三叔公走了,也没有再监控的必要,只是偶尔的晚上,我会看见妻子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飘窗上久久的发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三叔公虽然搬走了,但并不是不回来,估计是跟别人轮了班吧,每天下午他依然会去把曦曦接回来,然后把家里的衣服洗了,饭做好,并赶在妻子回来之前匆匆离开,或许,他也觉得不敢见到妻子吧。
  第一次妻子回到家看到曦曦独自坐在客厅时倒不怎么意外,大概三叔公也告知了她吧,让她诧异的是她回来时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和洗好晾在阳台的衣服。她没说什么,叫来曦曦一块吃饭。渐渐的她也习惯了回到家时的这个场景,似乎也默认了三叔公的做法,尽管中间两人并没有任何交集。
  这样不见面的交接持续了10来天,之后某天我发现三叔公还买了一束花回来,倒不是玫瑰,就是普通的满天星之类,插在家里原本空荡荡的玻璃花瓶里,给家里增添了一丝生气。
  妻子回到家时,看到了桌上的花束,有些意外,眼中的冰霜似乎开始渐渐融化了。
  就这样,每天妻子回来都能看到桌上的一束花,当然也不是天天换,隔几天花有些枯了,三叔公又会主动换上。结果有一天,妻子提前回来了。
  妻子走进门时,三叔公刚刚将妻子的内衣手洗好,拧在手上准备去晒,没想到让妻子碰到个正着,把三叔公吓了一大跳,提着妻子的三角内裤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喃喃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妻子看看他手中自己的内裤,脸微一红,也没有说什么,换了鞋转身进了房间。三叔公赶紧走到阳台,把她内裤晒好,然后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饭吧。”妻子淡淡的说,没有看他,这也是事情发生快一个月后,妻子第一次跟他说话,这让三叔公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的回转身来,不过吃饭的时候,妻子又恢复了正常,哪怕中间三叔公眼直直的看她,她也是似乎没感觉到一样,埋着头吃饭,一句话不说,这又让三叔公有些失望的离开。
  不久,我接到公司的电话,需要我回来一趟,我告诉了妻子,妻子很开心,专门请假跑到机场去接我,然后我提议一块去接曦曦,她说一般都是三叔公接。
  “要不叫三叔公今天一块儿回来吃饭吧。”我说。
  “算了吧。”妻子有些不自然的,“公司装修基本差不多,这几天他又要搬家了。”“哦,正好后天我要去你们公司,验收新监控设备,到时候去看看他。
  “接了曦曦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了桌上醒目的花瓶。
  “怎么想到要给家里买花了?”我装作很意外的问。
  “啊?”妻子一愣,“这不显得有生气吗?走在路上看见就随手买了。”“挺不错,好看。”我点点头,我的一句简单询问,未尝不是一种试探,而她终究还是对我隐瞒了,我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没有点出来。
  晚上,饥渴了很久的我早早的将妻子拉进了房里,当我在她让男人如痴如醉的身体上耕耘时,脑海中闪过的是浴室里她被三叔公抬起大腿进出的场景,还有3P中如述如泣般呻吟浪叫的赵妮,这一晚,我异常的勇猛,难得的让妻子湿了床单。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汇报了西北的项目进展情况之后,去了妻子的公司所在的大楼,这一次大楼的改造包括了监控设备的升级,这一直是我在负责,这次回来也是有要进行验收的原因。
  期间我还专门去看了三叔公将来值班和居住的地方,就在地下停车场北区出口,挺不错的一个地儿,就像是停车场出口的值班室一样,在自动栏杆边有个小套间,外面的房间里有上下三排监控,主要控制地下三层车库的各个角落,靠外一侧开个窗户,可以观察进出的车辆。值班室里面是个二十来平的房间,作为休息室,里面竟然还是张1米5的大床,房间门内侧有个开放式的小厨房,厨房后面是个厕所兼浴室,整个就一个小家了,在上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算是很高大上了。对于三叔公未来的房间,我除了例行检查外厅的三排监控,当然对内屋也捣持了一番,给他房间里挂上了挂钟。
  有些东西,我本来只是防患于未然,并没有打算真的像以往一样进行所谓的全天候监控,我也以为随着三叔公的离开,我跟妻子又将恢复到以前的平静生活,但事实往往不可预料,一件所有人都未想到的事情打破了我们的平静,或许对三叔公、对我们家都是好事,但综合到一起,却带来了无穷的变数,以至彻底改变了我的家。
  事情还是要从三叔公奋勇救人并抓住肇事歹徒说起,本来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谁知,在我再次返回西北后不久,网上忽然开始流传一个视频,名字叫“疯狂歹徒驾车行凶,六旬老汉奋勇擒贼。”视频是从路边的监控里截取出来的,从三叔公快速抱开曦曦,到手臂被撞断仍冲过去一脚将歹徒踹翻,不过短短1分多钟,却非常清晰而准确的记录了当时发生的一切,视频一夜之间就火了,也随之让三叔公再一次出现在公众眼中,坐火箭似的一夜之间成为了名人,不仅各大网站转载点赞,各大电视台也纷纷上门采访,也就在一次媒体的蜂拥采访中,一名记者不小心打翻了三叔公房间里的一个抽屉,里面掉出来的是几十上百张汇款单,汇款单多则数千元,少则几百元,上面都会工工整整的写着XX同学收,落款是“三伯伯”。这些汇款单立马成为记者们新闻追逐的新焦点,很快,就有民间慈善机构反馈这个“三伯伯”他们已寻找了多年,但一直无法找到本人,因为每次汇款后,他都从不会留下联系方式,没多久,又有经“三伯伯”资助长大的学生陆续露面,与“三伯伯”相认,一时间“感恩”、“泪水”充斥于各种媒体,聚光灯、闪光灯让一直希望低调的三叔公再也无法低调,这让我这个三叔公在上海的唯一亲戚也不得不提前飞了回来。
  我和妻子也只知道他一直在助学,但没想到会资助了那么多人,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在一档访谈节目里,三叔公在平静的讲述他了的历程,很淡然的说自己曾经赚过很多钱,捐一些也是为了心安,之后对面坐着的一个女士开始讲述她的追寻,她已32岁了,至今仍是单身,7岁时她成为孤儿,三叔公就开始每月定期为她寄生活费,直到她大学毕业,她从17岁起就开始寻找三叔公,找了他整整十五年,说着说着,女人开始激动的无法控制泪水,我看到了连妻子也被感动的泪流满面。
  第二天,我跟妻子去值班室探望三叔公,此时,三叔公已被公司聘为永久员工,值班室后面的小套房也永久提供给三叔公免费使用,为此,公司还专门安装了空调和热水器。
  妻子在我前面走进了三叔公的小套房,看见妻子进来,正坐在床上休息的三叔公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怎么来了。”这是三叔公离开我家以后第一次见到妻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跟段飞来看看你。”妻子柔声说道。
  三叔公这才看到跟在妻子身后走进来的我。“飞仔也来了啊,坐坐。”他站起来,这才发现房里乱七八糟的,最近一段时间各种采访搞得他心烦意乱,也没时间来收拾。
  “您看看您,也不知道有时间收拾下房间,都乱成这样了。”妻子责备到,完全没有了曾经发生过最亲密接触的心结,“您跟飞仔到外面去聊吧,我来收拾。
  “说完,妻子就走过去开始收拾三叔公乱扔在凳子上的衣服。
  “这怎么好,还是我自己来吧。”三叔公有些不好意思的,“也是这些采访太多了,实在有些陶人,我也是准备休息下就来休息的。”这时,他也看见妻子刚拿起他的外裤,露出了凳子上男人的内裤和袜子,赶紧过来,“我来吧,我来吧。”妻子看见了他的内裤和袜子也是一愣,脸一红,不过没说什么还是将三叔公的内裤和袜子拿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三伯,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然后她愣在了门口,屋里的三人转头过去,我只觉得这女的很漂亮,身材也挺不错,似乎在哪儿见过。
  看见我疑惑的眼神,妻子低声在我耳边说:“找了三叔公十五年那个。”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记得她好像叫徐夏梦,现在是个体育老师,平时还在外兼职做健身教练。
  徐夏梦也没想到房里会有这么多人,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抱着个饭盒站在那里,然后首先看向了站在那里娇媚的妻子,然后眼光往下移,看到了妻子手中捧着的三叔公的衣裤,以及一只手上提着的三叔公裤衩。
  妻子也看着这个明艳动人的女人,轻轻咳了一声,转过头,柔声对三叔公说:“这是你的脏衣服吧,我把它拿回去洗,干了给你送过来。”我敏锐的发现,妻子没有用敬语,使用“三叔公”这个称呼,这让我心中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没事没事,我来洗。”徐夏梦说着放下饭盒,就准备去妻子手中接三叔公的衣裤,没想到妻子竟然躲开了。
  “我们是亲戚,当然是我们来照顾他。”我莫名的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为什么有种妻子跟这个徐夏梦气场相对的感觉?甚至,相互间有种隐隐的敌视。
  最终,还是我出面打圆场,找来口袋将三叔公的衣裤都收了起来,毕竟他这里没有洗衣机,还是不很方便,只是我分明的看到,妻子在离开前,看向徐夏梦的眼神跟平常不一样,怎么说呢,似乎在挑衅,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在思考着刚刚三叔公房里两个女人相互敌视的那一幕,慢慢有了个想法。
  晚上,我跟妻子说我外面有个应酬,然后出了门,在附近找了一个网吧,登陆了一个QQ号,那个QQ号里只有一个朋友:“襄萤映雪”,那是妻子的一个私人QQ号。而我的网名则是“凝眉”,那是当初妻子还没有摆脱被迷奸的心理阴影时,我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准备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来开解她,结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虽然加上了,但一直没聊。
  “陌生人,在吗?”我给妻子打了一行信息,尽管电脑上显示QQ号是灰色的。
  “你是……?”几分钟后,妻子回了信息。
  “陌生人。”我回答,“心情很差,就像跟个陌生人毫无顾忌的聊天。看朋友里有你,但从来没聊过。”“我平时不聊天的。”妻子打过来,这倒是,她确实极少聊QQ,除了跟我,或者因为工作。
  “没事,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我边打着字,边戴上了耳机,找了一个酒吧的DJ视频打开,然后拨打了妻子的电话。
  “喂?”手机里传来妻子柔柔的声音,这让我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忍,让我狠吸了几口气让自己下定决心。
  “喂!”我故作大声的喊话让网吧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向我侧目,因为耳机就盖在手机上,所以我想此刻妻子那边听到的一定是酒吧的嘈杂声。
  “我跟孙总出来了,可能要晚些回家。”我大声的说,手上却打着字“有时间吗?”“有。”妻子显然迟疑了一下。
  因为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没说几句话就挂了电话,此刻,妻子已经相信了我在酒吧里,而此刻正在跟她聊天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这就是我所要达到的目的。
  看得出,妻子不知为什么此时也是想聊天,不过我没有莽撞的去问她问题,而是开始说起了“我”的故事,“我”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刚刚离婚,原因吗,很简单,因为老公梦想着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或许因为知道赵妮太多事的缘故,“我”的故事绝不部分倒是真实发生的,让人觉得可信度很高。
  “离了婚,我也找了很多男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也许是种报复心态吧,你能半年不碰我,我现在就可以自由自在的找各种各样优秀的男人,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报复出轨的快感,但其实有什么用呢?我现在跟谁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每到夜晚,我都觉得无比空虚,有时候会一个人流泪,我知道无论怎么报复,我其实还是忘不了前夫。“其实这些,也都是赵妮跟我倾诉的。
  似乎因为我的坦白,让妻子也对这种面对陌生人的坦荡有些意动了。
  “你们离了婚,他还在乎你吗?”妻子问。
  “也谈不上在乎,可能就是大男子主义吧,觉得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被别人抢走了,记得离婚没多久有天晚上,他遇到我跟别的男人开房,脸色青的可怕。”“男人都在乎这个吗?”过了好久,没有发任何消息的妻子忽然问。
  “在乎什么?”“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在乎啊。”我斟酌着怎么去回答她,“男人骨子里都有种大男子主义,很多时候面子比里子重要。为什么问这个?”QQ页面上忽然停了,妻子很久没有再回信息,大概过了7、8分钟。
  “其实我被人迷奸过。”她终于回了信息。
  我发了一个大大的惊讶表情。
  “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怎么漂亮,但是我老公总是说只要是个男人看见我就会激起一种征服的欲望,想跟我上床。”看来,妻子是准备对“我”这个陌生姐姐打开心扉了,“单位确实有很多男人对我有想法,甚至是明目张胆的,但我爱我老公,我从来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心动和别的心思。”“你们感情很好吗?
  “我问。
  “嗯。”她回答。
  “有多好?”“没有他我会死的。”妻子打过来的话让我吓一大跳,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泪水差点就下来了。
  “那你怎么会?”我又问。
  “是单位的一个副总,我参加单位篮球队,取得个好名次,大家高兴去聚餐,结果被灌醉了,我没想到他会大白天把我拖去开房,乘我醉了……而且还录了像。
  “听妻子再次说起以往的事,我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会隐隐做痛,我又发了个表情:”他知道吗?“”我告诉他了,他告上了法院,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神,千方百计找来证据,把那个渣男告上了法院,并送进了监狱。“”你老公是个勇敢的男人。“我不由的赞美了一下我自己。
  “嗯,一个伟大的老公,我姐妹说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找到这么一个好老公。”我有些惊讶,她的闺蜜竟然对我评价如此之高,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从那以后,我就陷入了一种逃避,我不敢跟老公去做那些事,老公一碰我我就会害怕的躲开,我知道那段时间老公很苦,但却从没有因此责备过我半句,也没有因此找借口到外面去找女人。”“是因为迷奸的事造成的阴影吗?”但是我发现,我问了这句话后,妻子很久没回我话,难道是又让她回忆起了之前的痛?还是……她竟然会因为是不是这个答案而犹豫了?
  “不安全是。”妻子打过几个字,又停下来了,这让我有些激动,探寻了许久的答案似乎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但我不敢表露出我的躁动,显得颇有耐心的等待着。
  “我老公也以为是因为我有了心理阴影。”她终于开始揭晓答案,“其实我不是。”她又停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在犹豫该不该说,还是在斟酌自己的用词。
  “被迷奸的时候,我高潮了。”屏幕上的字是一颗一颗打出来的,可见妻子此刻心理的沉重,而打出的字,也让我忽然害怕的想逃离,不敢面对即将揭晓的答案,但我的身体就像瘫痪了,怎么也动不了。
  “而且不止一次。”妻子又打过来几个字,“那个渣男第一次还没结束时,我就醒了,我挣扎了,但身体的反应让我的挣扎显得那么虚伪和无力,我从未想到原来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这么敏感。渣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说我的水好多,还问我爽不爽,我恨他,但越是这样我的水越多,我不敢让他知道,这其实是我长那么大水最多的一次,那个渣男的一次又一次重击仿佛直击到我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连灵魂都颤抖了,为了不让我呻吟出来,我连嘴唇都咬破了,手也被自己咬出了血,但下体的水却如决堤般的泛滥,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在一个我憎恨的男人身下兴奋,并不止一次的高潮。因为这个,法庭差点不采信迷奸这一说。”“是因为这个觉得对老公愧疚吗?”我理所当然的认为。
  “有一些,但不是全部。”妻子回答,“从那一次起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其实非常敏感,我不敢让老公碰我,怕他发现了我的不同,怕我会在他的鞭挞中变得越来越放荡,如果他知道这其实是因为那次迷奸改变了我,不,是发现了我的敏感,作为一个男人,他会痛苦不堪的。”我完全没想到我一直探求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了,而网络的另一头,已经打开了封闭之门的妻子继续在说着。
  “这中间还有一个我之前没意识到,也可能其实意识到了,但不愿面对,有意回避的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我怕老公给不了我满足。”我的脑子像受了一击重击,整个人一下都晕乎乎的了,手里还下意识的回到:“你老公不行吗?”“也不是不行,不过在这上面有些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激情。”妻子的话让我想起了那段手机视频,原来那个渣男将她弄到手时的激动,在她身体上耕耘时的狂热都是妻子被迷奸出高潮的缘由,在这上面,她是被动的,但又敏感的很容易被带动起来,只要干她的人有激情。
  “你说之前没意识到,为什么现在知道了?”我问。
  “因为我再一次和另一个男人做了。”“啊?为什么?你不是非常爱你老公吗?”“是的。但我没有办法。”妻子沉默了一会儿,“他是老公的一个长辈,很好的一个人,心地很善良,对老公有恩,甚至为了救我女儿断了手。”“是出于报恩吗?”“只是一方面吧。”妻子想了想,“不知为什么,老公老爱故意拿我去逗他。他爱人去世十多年了,又没找别的女人,他怎么受得了?我其实是很反感这件事的,但是,当他难以抑制的狂热的压住我时,我几乎瞬间就沦陷了。
  我没想到,我第二次的疯狂高潮也不是跟自己的老公,而是跟另一个老男人。
  “看着妻子打来的字,我他妈竟然无耻的硬了。
  “那你们现在……”“我把他赶走了。我不会也不敢把他留在家里,我怕有一天他再提出要求时,我会无法控制的答应他。”有时候心头挨了一刀以后,反而不在乎再多挨几刀了,就如同我现在的心情。
  “那你现在呢?跟老公恢复正常了吗?”“似乎吧。”“为什么是似乎?”“我不知道。”妻子有些赌气似的回答,然后突然下线了,这让我知道,与三叔公的故事或许还没结束,甚至,根本只是个开始,不过让我稍微有些心安的是,妻子对“我”这个陌生人的坦露心怀有了个很良好的开始,我可以及时掌握她的心态,不至于让事情失控,这也许算是我最大的一个安慰吧。
  两天后,我又回到了西北,不过跟妻子的QQ沟通倒借助之前的机会建立起来了,在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跟徐夏梦不对付,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而且徐夏梦也莫名的对她有些敌视。
  有天聊天的时候我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后来跟你家亲戚的事,你老公其实都知道,甚至根本他就是始作俑者?”我的话让妻子吓了一大跳:“不可能!
  哪有老公将自己老婆往外推的。“”你也说过,在这所有事发生之前,他曾经很喜欢上夫妻交友的网站,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受影响了。“”他那是有色心没色胆,而且骨子里又小气,就敢看看别人老婆的性感解馋,但又不甘心自己老婆被别人占便宜。“她的回答让我深深的感到:原来最懂我的人还是自己的老婆。
  “那他还将你的照片放到网上去?”“炫耀罢,刷存在感和优越感,好像每次发出来,开到别人眼馋的回帖,他就特别兴奋。”“他不会有淫妻癖吧?”问这句话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应该不会吧。”显然回这句话时,她思索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你不说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其实醋劲比女人还大吗?”“也有不同的。”我的问话看似在问妻子,实际也在问我自己,我现在已经开始不大搞懂我自己,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干什么,为了什么?尤其在跟赵妮玩过3P后,我竟会如此渴望着再玩一次,而且不是跟别的女人,最让我期待和兴奋的竟然会是想跟妻子玩!我是正在一条不归路上走得越来越远吗?还是我已经是一种病态了?我努力的想寻找不同的答案,但让我惊恐的是,越来越清晰的线索正指向那唯一的答案:我在跟妻子交流时,越来越开始像一个局外人,在劝慰她的同时,也在隐隐期待着。
  “我想应该不会吧。”妻子显然也有些不肯定了,“他从来没给我提过,也没向我表示过什么。”“你不说了,当初他把你的照片放到网上,诱惑别人的同时,他自己也特别的兴奋?这本身就是一种征兆。”我的手显然比我的脑子要快,在我的思想还异常混乱时,字已经打出去了。
  “可那是建立在别人还没占我便宜的基础上。如果别人真的占我便宜了,他哪受得了。”“别人不是占过你便宜了吗?他有什么异常?”“好像没有。就是那一段时间他要求特别多。”妻子想了想回答我。
  “这不就是吗?”我回过去,然后妻子久久没有给我回信,看QQ,她还是在线的。
  “叮咚。”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这时候谁给我发微信?我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然后惊讶的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老婆”。我赶紧划开手机。
  ——在干嘛?
  ——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电视呢。
  ——这么无聊?没出去玩?
  ——没。不想出去。
  ——……我想你了。
  ——惊讶的表情。我也想你,不过怎么忽然想起说这句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就是想你了,然后想表达出来。
  妻子的回答一时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是不是还在怪我以前那么对你?
  ——哪样对我?
  ——就那样。
  ——哪样?
  ——你讨厌!
  毫无征兆的,我们俩就这样开始倾述起来,是真正的夫妻之间的倾述,带着期间的一些打情骂俏,或我说的几段荤笑话。这让我很是意外,没想到本来只想搞清楚她的近况的,谁知道似乎无意间解开了她的心结。
  而她对网上“我”这个远方的“姐姐”似乎也更信赖了,有时会主动来跟我聊天,在跟“姐姐”聊天的同时,明显跟我聊天也越来越放松了。她甚至会主动告诉我,徐夏梦对她有敌意。我说这怎么可能,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亲戚。她说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她就是这么感觉的,反正徐夏梦对她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然后她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似乎徐夏梦对三叔公有意思。
  “不会吧?”这倒真让我惊讶了。
  “怎么不会。”妻子告诉我,“我几次去三叔公那儿,这女人脱了外套在三叔公房里,说是帮他整理房间,那里面穿得性感的,胸前两团肉都快掉出来了,这不赤裸裸的勾引他吗?”“你别搞得像个吃醋的怨妇似的,三叔公有人喜欢这不好事吗?”“好什么呀,真找这么年轻一个老婆,我们叫她三叔婆?再说了,她才30岁出头呢,三叔公不被她榨干才怪。”“我说你这样的态度就不对哎,不管她想不想成为三叔婆,那也得三叔公同意不是?要真三叔公自己喜欢,我们做晚辈的也没理由阻拦啊,杨振宁70岁还娶28岁的老婆呢。”“你……”我不知道妻子对徐夏梦的事怎么会那么大的反应,也没在意,直接就拿妻子开了玩笑,估计三叔公对她也会有那么点意思吧,毕竟徐夏梦挺年轻漂亮的,而且身材又不错,这一段时间我也发现了,三叔公到家里的次数少了很多,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都不会来,也不知是不是沉浸在与徐夏梦的二人世界里。不过想想,还是有些不对,为什么刚才妻子是很生气的架势?
  我调出了家里的视频,很意外的,今天三叔公在家,之前已经有2天没来了吧。我没关视频,就放在那里,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玩手机,办公室简陋点,但反正是我一个人一间,而且电脑背对着办公室门,不用担心别人看见。
  今天三叔公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显得马马虎虎的,好像在想什么事,偶尔会傻傻的笑笑,看来跟徐夏梦的事是没跑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妻子带着曦曦回来了,看见三叔公在家有些意外,但只看了三叔公一眼,也没说什么,戴上围裙就向厨房走去,边走边向空气似的问了一句:“今天在这儿吃饭吗?”“在在。”三叔公赶紧点头。
  跟妻子、女儿和三叔公坐在餐桌上不一样,我是坐在办公桌前,叫了个10来块钱的盒饭。吃饭时,妻子除了逗女儿,几乎没跟三叔公交流。
  吃完饭,三叔公准备告辞离开,被妻子冷冷的拦住了:“你等一下,我待会儿找你有事。”三叔公只好讪讪的坐下。

  12
  晚上8点多,曦曦跟三叔公道了晚安,乖乖的回到自己房间去睡了。
  “到我房间里来。”妻子轻声对三叔公说,这让我一下就紧张起来,也让三叔公明显有些激动,差点就要忍不住脱衣服了。
  我赶紧戴上了耳机,把声音调大。
  不过待我把画面切到房间,显然我是虚惊一场,妻子衣服穿得好好的站在房间里,这也让三叔公明显有些失望。
  “你跟徐夏梦是怎么回事啊?”妻子看了三叔公半天,终于忍不住纠结,开口问,我注意到她也没有用敬语。
  “啊?”三叔公没想到妻子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她?没怎么啊。
  “”还没怎么,一个女人三天两头往你房里钻,还没怎么。“妻子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也不会想到此刻她一幅小女人的模样,”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别人传风言风语都传到我这儿了。“”这…也应该没什么吧,她又没结婚……“”什么叫没结婚?她多大?你多大?你不怕别人说,我们还怕呢。“妻子莫名其妙的火气就上来了,”你要续弦我们一直都支持,可也别找这么年轻的啊,这么年轻的三舅婆,你让我跟阿飞怎么在外人面前抬得起头啊。再说了,你没见杨振宁在网上被别人骂成什么样?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名人了,真要娶这么年轻的女人,不怕被别人堵上门来骂啊?“”我们又没到外面四处招摇,骂什么。“三叔公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们怕!”妻子气恼的,“以前劝你续弦,这样不愿,那样理由,感情是因为对象太老了,你嫌弃是吧?别以为这样就占了多大的便宜了,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两年快活了,过几年不掏干你,你受得了吗?再说了,我可听说了,这个女人在外面风评可不好。”我总觉得此刻的妻子有些蛮不讲理,或许因为要让她叫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而且又跟她不对付的漂亮女人叫三舅婆,心里不平衡吧。
  “可她要来,我也拦不住啊。”三叔公有些委屈的。
  “这次怎么就不像以前对我说的那样的,旗帜鲜明的告诉她你没续弦的打算了?说白了,还是心痒痒。”“人家也没说要跟我怎么样啊。”三叔公争辩道,“我怎么去说?何况,以前你跟我说的时候,又不是你跟我续弦。”“你……”三叔公的话让妻子脸一下红了,“你别耍流氓!”“我这怎么就叫耍流氓了?”妻子的话一下让三叔公也有些反应了,“我对你三叔婆感情深是不假。但人也会有爱美之心。我也真的不是对徐夏梦有那种感觉,我知道她的想法,也知道她甚至想用身体来报答我,我也一直在逃避。但我也不知道我能躲到什么时候。我是个男人,而且是非常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我不可能没有感觉。我也会追求美的东西,也会有需要,能够机洗衣服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去手洗?”我去,三叔公竟然还知道机洗,手洗。
  “这都不是理由。”妻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三叔公打断了。
  “怎么不是理由?你知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我怎么过来的?一闭上眼,我就会想到那个销魂蚀骨的晚上。”三叔公似乎也被妻子给刺激到了,索性放开了胆子,“你说我为什么要来上海?不来上海,不遇上你,不跟你发生那些事,什么都不会有。我现在后悔的死,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全部给搅乱了。”“什么叫我把你给搅乱了?!”妻子也有些生气了,“你自己立场不坚定还要怪我咯。”“你不知道男人没法对你免疫吗?”三叔公轻声说了一句。
  “你……你别胡说八道。”妻子脸红红的,“那你还随便找女人……”“那你说怎么办?”三叔公眼睛炯炯的看着妻子,“我尝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你让我怎么办?”妻子的眼神躲闪着:“你…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再给你。你别忘了,我可是你侄孙媳妇。”“我怎么会不知道?但现在我的侄孙媳妇告诉我,不能去找别的漂亮女人,不能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既然都不能,你总得给我指条路,告诉我这不能,那不能,那我能做什么?”“那…不是……”妻子被三叔公从未有过的咄咄逼人搞得有些结巴了,“我也不是……那你以前不也…以前怎么做的,现在就……”“我都说了,我尝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味道,你现在要我望梅止渴、画饼充饥?”“我…我不知道…反正你不能……”“哪怕画饼,你也得给我一张饼吧?”三叔公说到这个,倒让妻子似乎想到什么,结结巴巴的说到:“大不了……大不了……你看片子……”“那些动作片,看多了都是呀卖呆、移库,有什么意思。”三叔公摇摇头。
  “那到网上看照片,我知道阿飞经常上一个网站……”三叔公又摇摇头:“我知道他上得什么网站,你不觉得我一个鳏夫上那种网站简直就是折磨吗?”“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场上的形势完全被三叔公掌握了主动,不愧为做过大生意的人,气场就是不不一样——奇怪,这时候我还会有这样的感慨?
  “你又不肯给我。要不,你把你的……”三叔公指指妻子的下身,“给我一套?”“你想都别想!好恶心!”妻子吓得捂住了身上。
  “那你说怎么办?”“最多…最多……我可以给你几张照片。”“人都看见了,我还看什么照片啊。”三叔公不愿意。
  “是那种……阿飞为我照得那种照片……”妻子的脸羞得通红,倒让三叔公眼睛一亮,我却心一沉。
  “好啊,好啊,不过不能只几张,你多给我几张。”“我现在不给你。”妻子终究还是脸皮薄,“你加我QQ,我…我后面挑好了传给你。”三叔公喜滋滋的走了半天,妻子的脸还是红彤彤的,不过她还是遵守了对三叔公的承诺,打开了电脑。
  我没有再拉近监控视频,原因很简单,家里那台电脑我根本就能远程控制好不好?妻子的QQ记录尽在我掌握之中。
  第二天早上上班前,估摸着妻子应该已经去上班了,我远程打开了家里的电脑,从后台查看了妻子的记录,或许是第一次这样主动给别人,而且还是非常熟悉的人送照片,妻子一句多话都没有,只是发了三张照片过去,就是一般的泳装照,当然是比基尼的,丰乳蜂腰肥臀尽在画面之中。
  女人的心态往往就是这样奇怪,如果穿着露胸的性感外套去休闲,或者穿着比基尼半裸着游泳没问题,但要穿情趣内衣,那就是引诱了,所以我想大概在妻子眼里,这也算正常照片,不算引诱吧。
  很奇怪的是,妻子把照片发过去后,三叔公也只是秒点了接收,一句话都没说,这让原本想着怎么拒绝他进一步要求,或如何回应他调戏的妻子有些意外。
  接下来几天,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妻子每天照常会挑那么几张性感的照片发过去,三叔公每天都是秒接,但从不说话,终于到第五天的时候,妻子在挑照片的时候有些犹豫了,三叔公这样的没有回应让她心里有点没谱,就女人而言,放开自己都是一步一步,一旦走出了第一步,心理压力会越来越少,对发照片这件事大概也是这样,不过三叔公始终的沉默让她有些迷惑,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她这一次在电脑前选照片时,点来点去点了很久,似乎十分纠结和犹豫,到后来鼠标停留下来时,妻子的脸有些红红的。
  她的鼠标停在了一张跟以往都不一样的照片上,过去发的都是即便是比基尼,但也属于正常生活的照片,而这一次,她鼠标停留的是一张情趣照片,照片上的妻子穿着一套黑色条纹的透视连体衣,背对着镜头站在沙发前,虽然连体衣是紧身的,将她整个玲珑剔透的身材紧裹着,能显出那让人迷醉的曲线,但其实什么也没露,尽管如此,这却是一个标志性的照片:它是情趣照片。
  看着画面上传出去的照片,我默默的,眼神闪烁着嫉妒和不甘,拳头慢慢的握紧了。
  妻子这一次只传了一张,就没再传了,略显紧张的坐在电脑前。对面又是秒接,但是仍然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妻子的QQ画面突然震动了一下,那是对面发来的一个抖动,显然有些不耐了。
  我惊讶的发现,妻子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明显,我的心呼的一沉。
  妻子依然故意没有理他,不久,对面又发了一个抖动,妻子还是没理他,仿佛在报复他之前几天只收照片,从不表态发言。
  ——还要
  对面打来两个字。这一次,妻子明显的笑了,又点过去一张要已准备好的照片。
  还是那套黑色条纹的透视连体衣,这一次,她是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因为臀部后翘绷紧的缘故,整个圆臀丝毫尽显,一眼就能看出连体衣里她什么都没穿,这张照片我没放大过,但能看出加入将照片放大,估计都能隐约看出肥美圆润的双臀间那道细细的肉缝。
  ——还要
  立马又发过来的两个字,显出了对面的急切。
  妻子得意的将第三张照片发了过去,画面中的妻子变成了面对镜头,此刻才能发现,原来这件透视装是上下各有一个拉链的,可以从脖子到臀后完全拉开,照片上,妻子上身的拉链下滑到了胸口以下,下面的拉链则拉到了腹部以上,恰好露出陷入粉白的肚脐,妻子似乎还有些害羞,外侧的腿微微抬起,挡住了双腿根部,不过从大腿后探头探脑伸出的一两根卷毛可以看出,其实她的下体是完全暴露出来的。而上半身,看得出透视装蛮有弹性,尽管拉链拉得很低,但除了中间的一条乳沟,绝大部分乳房呈圆球状被包裹在连体衣里,依稀能看见胸前两粒激凸。妻子还是没说话。
  这一次对面连发了几个震动。
  ——还要!还要!还要!
  妻子没理他,但也没离开,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电脑前。
  ——我要你打开双腿的。
  对面忽然发来一行露骨的字。
  妻子一下脸就红了,但罕见的没有恼,咬着唇看着电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叮咚”电脑一声响,对面发来一张照片,配了一行字:——我要你打开双腿的!
  发来的照片显然是用视频头照的,那是一张只露出男人下体的照片,而且是男人勃起的照片,照片里男人的粗壮显然还没有完全勃起,因为肉棒还不是朝着半空中竖起的,而是半耷拉在男人有一线黑毛的腹部上,然而这已足够吓人了,即便还没有完全勃起,龟头也已距男人的肚脐眼没有多远。
  妻子吃惊的看着画面,手遮住自己因震惊而张开的檀口。
  ——我要你打开双腿的!
  对面又发来同样的一行字,显示着对面态度的坚决。妻子再一次退让了,真的将自己一张放下腿的照片发了过去,虽然看不到肉缝,但盖在肉缝上的那一撮淡淡的黑毛仍然完全展露在画面里。
  “叮咚”电脑里对面又发来一张照片,这一次,男人已完全勃起了,被大手握住的肉棒狰狞着似乎想钻进电脑里,连龟头前端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都能看见了。
  妻子“啊”的一声惊呼,惊慌的站了起来,似乎被画面吓着了,想离画面远一点,她剧烈的喘着气,眼睛却还是看着画面,然后惊慌的走过去,匆忙关上了电脑,而没有看到对面又发过来的一行字:——被吓着了吗?湿了吗?是不是在自摸?
  妻子没有看到这一行字,不过我却在很快熄灭了灯的卧室里,隐约听到床第的轻轻嘎吱声和妻子低低的喘息,持续了很久……
  经过了这一晚,从妻子单位的监控画面看,每天,三叔公都会提前在大门口巡查,碰到妻子,开始妻子还有些脸红,到后来也基本恢复了正常,日常里几乎也没有什么交集。
  QQ里,妻子依然跟三叔公不会有太多的交流,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除了那一天,妻子每天只会发三张照片过去,情趣照也越来越多,只是都不是那种完全暴露的,可以看见整个丰乳,甚至乳头,但肯定不会是暴露在空气里。
  这种无言的暧昧和默契就这样持续着,让我不知道什么程度才是终点。期间,三叔公终于按耐不住有次发来了视频请求,妻子犹豫了片刻,点击了接受,但当视频画面上传过三叔公握着自己肉棒缓缓搓动的画面时,妻子又吓得立马关掉了视频,从此再也不肯接受他的视频画面请求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月。西北的工程大部分走上了正规,工作上基本不需要我再投入更多精力。
  这一天,我无意中发现,妻子中午1点多就回到了家里,脸色很不好,满脸的气愤和……那是嫉妒的表情吗?应该十分熟悉妻子的我,此刻有些不是很确定。
  妻子还穿着在公司的那一套工装,白色衬衣套黑色小西装,下面是黑色的工装裙,抱着胸气呼呼的站在客厅里,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阳,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似在犹豫,又一会儿好像在下什么决心,家里大门也没关。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三叔公耷拉着脑袋走进了屋里。妻子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没理他。
  “那个…不是……”三叔公罕见的有些底气不足的结巴着,“不是你看到的……”“你想说什么?”妻子狠狠的瞪着他,“不是什么?不是我看到的那样?!
  你们俩都快脱光了!人家手都伸到你内裤里了,你告诉我说你是我看到的那样,那是哪样?我倒是很好奇还能是哪样?“我戴着耳机,惊讶的看着画面,妻子这话的信息量就蛮大啊,难道三叔公已经被徐夏梦给拿下了?
  “不是……”“还不是?要把你那丑陋的家伙插进别人下面才是?你要激情跟别的人不行吗?在别的地方不行吗?哪怕嫖娼也比在公司里跟那个女人做好吧?
  别人小你二十多岁,你跟她玩得起吗?要是刚才进去的不是我,是别人,你在公司里怎么立足?!……“妻子连珠炮似的数落着,轰得三叔公十几分钟说不上一句话来。
  “我忍不住了!”终于,三叔公找准一个空档,忽然大声说,让妻子一愣:“我真的没办法再忍了,明明就在一栋楼里,但每天都只能看着你的照片打手枪,明明那么性感迷人,就是只能看不能碰!明明已经做过一次,可就是不能再碰!
  我是正常男人,我也会受不了的,我对徐夏梦没什么感觉,毕竟差了那么多岁数,我只是把她当自己的姑娘,这是我真实的想法,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对你不同。
  “”我…我也是晚辈……“妻子有些结巴的。
  “你认为发生了那天的事以后,我们还是长辈和晚辈吗?”三叔公的脸上显出几分嘲弄,“哪家的长辈和晚辈会和睦到做爱?”“你……”妻子被三叔公的话说的有些气恼,瞪着他。
  “这半个多月我打的手枪比这几年都多。”三叔公的声调忽然有些变化,有些嘶哑而带有几分磁性,他边说边注意着妻子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恼怒,而是露出几分娇羞的表情,他得以更大胆了,“我每天晚上对着你的照片,握着自己的大鸡巴,脑海里想着那天在浴室里的情景。”“住嘴,好恶心……”妻子的呵斥显得特别无力。
  “怎么是恶心?情欲是异性间感觉的最高升华好吗?”三叔公边说边大着胆子向妻子走去。
  “别过来!”妻子退了一步,伸出手虚挡着。
  “难道你没感觉?”三叔公停了下来,“你会感受不到我内心里快像火山喷发的激情?”“没感觉……”妻子顽抗着。
  “没感觉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跟徐夏梦那么大反应?没感觉你怎么跟徐夏梦那么不对付?”“不是你想得那样,你想多了。”“好,我想多了,你能给我发誓我第一次发给你我肉棒照片的那个晚上你没湿?晚上没自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妻子面色惊慌的有些声嘶力竭。
  “我第二天早早就到楼下了,你一上班我就进屋了。”三叔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看到了浴室里你换下的内衣裤,那条黑色的三角裤都湿透了。”“你…你混蛋!”妻子被三叔公的话羞的脸红到了耳根,也有隐情被发现的尴尬和羞怒。
  “别生气,别生气。”不知什么时候,三叔公已经走到了妻子跟前,一伸手就将生气的妻子揽到了怀里,“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碰我!”妻子推开他。
  “那我走了。”三叔公作势要走。
  “去哪儿?”“回公司啊。”“不许去!”妻子一口就回绝了,脸上有些不自然,“那女人肯定还没走,不许去!”“我可以不去。”三叔公笑了,“可我的问题总要解决啊。”“什…什么……问题?”妻子的眼睛噗眨噗眨的,很是紧张。
  “我本来都可以宣泄自己的狂热了……”“你想都别想!”妻子打断了他的话,异常严肃的一个字一个字对他说,“我绝对不可能再让你像上次那样,我已经很对不起阿飞了,你也别忘了阿飞是你侄孙,我是你侄孙媳妇。”妻子的话让三叔公想到了我,整个人忽然像一泄,有些萎靡下来:“你说得对,我是被精虫冲昏脑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他妈脑子里都想些什么,竟然会对……”他抬起头,眼神清澈了很多,“对不起,飞仔媳妇儿,是我着魔了。”三叔公的话让我有些感动,其实也怪他,任谁天天跟妻子在一块儿,都会免不了的心猿意马,面对这样一个尤物,谁能脱俗的不对她动坏脑筋?
  显然,三叔公的话也让妻子有些触动,她犹豫了一会儿,脸色臊红有些结结巴巴的:“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三叔公有些奇怪的,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你去把门关上。”妻子低下头,看着地面,有些紧张的低声说。
  “啊?!”三叔公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看向妻子。
  “去把门关上。”妻子重复了一句,想了想,仿佛坚定自己决心一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可以帮你。”后面那句话妻子的声音小到无法几乎听到。
  但三叔公显然是听到了,几乎狂喜的跑到门口重重的关上了门,并把门从里面给反锁上了。
  待他锁好门跑回客厅,看见妻子刚从卧室里走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身上裙子,似乎没有要脱自己衣服的迹象,这让三叔公有些发愣。
  “你…你坐下。”妻子不敢看三叔公,红着脸对他说。
  三叔公依言坐在了沙发上。
  “你坐那儿不许起来。”妻子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对三叔公要求到,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嗲,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好,我不起来。”三叔公点头答应。
  “还有……”妻子粉红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你…你可以…那个…自己摸自己,但不许摸我。”“为什么?!”“不答应就算了。”妻子眼神是飘离的,不敢看三叔公,但态度很坚决,三叔公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然后妻子走到了电视柜前,看了一副迫不及待又好奇样子的三叔公,绯红着俏脸转过了身去。妻子还是穿着公司的那身工装,只是此刻,背对三叔公,双手扶着电视柜,有些害羞的微低下头,心里似乎挣扎了一下,还是双腿一前一后的曲腿站好,这一曲腿,一下让她的细腰往前收过去,而让臀自然的向后微翘,本就是紧身的工装短裙一下裹住了翘起的美臀,浑圆丰润的臀线顿时显露出来,配上细细的收腰,一道完美的大“S”曲线尽显出来。
  三叔公没想到妻子会用这种方式来“满足”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还是那个端庄淑娴的侄孙媳妇吗?然后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2000公里以外,我也是惊讶到合不上嘴,这就是我从不曾知晓的妻子的另一面吗?
  妻子扶着电视柜,又摆了几个姿势,幅度都不大,但那种含蓄柔美的妩媚已经让三叔公蠢蠢欲动了。
  “不许站起来。”妻子似乎感觉到了三叔公的躁动,低声阻止他道,然后身后传来一个“咔擦”声,那是三叔公在用自己的国产手机拍照。
  “不许拍脸。”妻子的声音娇媚而温糯。
  三叔公没有出声,而是继续在咔擦咔擦拍照,似乎在用相机声来回答妻子。
  这熟悉的拍照声反而让妻子慢慢放松下来,姿势也不是那么僵硬了,我想她的内心里正鸵鸟似的将背后的咔擦声当做了是我在拍照,这样才能让她心中不会有那么浓重的负罪感。当妻子有些放浪的弯下腰,翘起肥臀时,我知道她已完全放松下来,忘记了背后男人的身份。
  三叔公的裤子被顶得高高的,很不舒服,他一边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柜,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一个景象,一边手忙脚乱的脱去了自己的长裤,只穿了三角裤坐在沙发上,好家伙,裤头已隆起夸张的一大团。
  刚刚起起腰的妻子侧首看了三叔公一眼,看见了他猴急而迫切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害羞,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而那一刻,要疯就疯到底的声音充斥在她脑海,让她做出了一个让三叔公和我都瞠目结舌的举动:她半蹲着翘起了臀,然后双手伸到自己工装裙的两侧,捏起裙边,缓缓往上拉起,黑色的工装裙边越来越高,原本被黑色阻挡的嫩白则越来越多的暴露出来,妻子拉起工装裙的速度很慢,但也就是这种慢,反而让男人的眼睛越瞪越大,口水越咽越多,气越喘越粗。
  我正被刺激着,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东西流出来,伸手一抹,草,我竟然被自己的妻子给刺激出鼻血了,而且竟然是她在诱惑别的男人的时候。
  当我手忙脚乱的将鼻子处理好再看向屏幕时,妻子的下裙摆刚好拉到了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却忽然停住了,从三叔公的角度应该正好能够看见妻子工装裙里内裤的底边,因为他忍不住的就弯下了腰,想看得更多一些。这幅猴急的样子倒惹得妻子一笑,反而更放松了,还妩媚的看了三叔公一眼。
  “别停啊。”三叔公整个身体都往前凑着,但又按妻子的要求,屁股没离开沙发。
  妻子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微翘着臀,开始继续将裙摆往上拉,渐渐的,黑色短裙下白色的底边慢慢露了出来,再往上时,先是两道夸张圆润的圆弧臀瓣,接着,咦,为什么只看到臀瓣,没看见内裤?再接下来,三叔公跟我都夸张的喘气了,因为卡在妻子屁股中间的是一条细细的黑绳——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换上了一条白色的T裤。当黑色短裙被拉到了妻子腰间时,一道足以亮瞎任何正常男人的雪白显露了出来,此刻我只觉语言的匮乏,让我根本不足以形容那雪臀的诱惑和淫媚,这么说吧,凭我在网上阅片无数的经验,妻子这样微翘的雪臀绝对是最顶级的美臀,臀线饱满,臀肉丰润,让人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摸一摸,舔一舔。
  三叔公都惊呆了,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美景,手不自觉的就在自己双腿间摩挲。
  妻子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小腿分开,合拢膝盖翘着臀,手还从前方双腿间探出,轻轻在自己丁字裤的裤底抚摸,又好像是借机挡住黑色细带无法完全挡住的暗红菊门。
  三叔公拉开了自己的裤头,将自己坚硬无比的龙头给释放了出来,握在手中开始搓动。
  妻子发现了三叔公的举动,想了想,弓腰翘屁股的又将双手勾住了自己丁字裤的裤边,这一动作让我也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这太让人酸涩和刺激了。
  妻子的丁字裤被她勾住缓缓往下拉着,眼看本来就没遮住多少的最后一块领地就要露出来,她却停住了,黑色的细绳挂在臀顶,已松开的下绳搭了开来,玫瑰色的肉缝已是隐约可见了。
  三叔公喘着粗气,对着弓腰翘臀的妻子开始打手枪。此情此景,让妻子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脸上的绯红仿佛快到滴出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又将丁字裤穿上了。
  看见正兴奋自撸的三叔公略带疑惑和恼怒的看向自己,妻子微微一笑,放下裙摆走了过来。
  “她想干嘛?”我想此刻这应该是我和三叔公脑海里同时冒出的想法。
  “不许起来。”妻子又重复了一遍:“你可以自慰,但不许摸我,更不能碰我。”三叔公连连点头。然后妻子爬上了沙发前的茶几,背对着三叔公四肢着地趴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裙下风景尽入三叔公眼底,三叔公有种要疯的感觉,明明这让无数男人垂涎的性感躯体就近在咫尺,却因为他的承诺不能碰,这让他只能把多余的狂热发泄到自己的肉棒上,握住飞快的撸着。
  妻子似乎是为了尽可能刺激他,以便他尽快射出来,她再一次在距三叔公不到一尺的地方,将自己的裙摆拉了上去,她的雪臀几乎是完全裸露在三叔公的鼻子底下。
  “你打手枪吧,不许碰我。”妻子又一次警告他,接着,翘起了自己的臀。
  妻子偷偷换上的是那种细带丁字裤,除了裤底不到两指的白色细纱布勉强将最核心的部位挡住,其余跟没遮挡没什么区别,此刻我也忍不住将镜头拉到了最近,这时像素已不怎么好了,我只好放弃,不过,我看见三叔公倒是一边自慰一边拿起了手机,对准妻子的下面一阵狂拍。
  “你快点。”妻子低声说,如此近距离的让丈夫以外的男人,而且还是长辈来看、来拍照,我想她的心中也被刺激到要撑不住了吧,果然,随着咔擦咔擦的拍照声和三叔公自慰产生的吱吱和喘粗气声,三叔公还没高潮,妻子身体倒突然几个颤栗,几乎趴不住了,她忍不住伸出了一只手,摁在了自己丁字裤最底下不足两指的透视纱布上,轻轻的揉起来。
  “嗯……”妻子难以抑制的一声轻哼。
  我尽可能拉近了镜头,可以看到,原本纯白的丁字裤底布中央位置,随着妻子手指的过处,很快就被浸湿了,显出一条细细的凹槽来,然后迅速的扩大,很快一大片都全湿了。不过,几乎忘我中的妻子还残留的一丝清明让她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她的手指没有探进布条里,而只是隔着布在自己最神秘的部位揉动。
  显然,三叔公也发现了妻子迅速的湿润,这更刺激了他,他终于忍不住边撸边伸出手去。
  “不许碰我!”妻子一声轻喝,把三叔公吓了回去,只好缩了回去。两人继续保持着这个很放浪,却又很让人莫名的姿态:近在咫尺的各自在自慰,只是一个露出了性器,一个没露,期间两人交流的话不超过10句,更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然而就是这样的神交,也显然让两人有些受不了了,首先没控制住自己的是三叔公,在最后的时刻,他几乎是爽得叫了起来,然后全力的挺起腹部,大股的浊白浓液喷射而出,竟然大部分喷到了妻子几乎全光的雪臀上,火热液体的喷洒似乎也刺激到了妻子,她再也无法隐忍的一声娇呼,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竟然僵硬的昂起头、挺起翘臀,也高潮了,然后无力的滚倒在茶几上,连挂在臀上的三叔公的精液也没有力气清理了……

  13
  人类婚姻的基础是人的自然本能,性欲冲动和爱的激情。
  ——罗素
  在妻子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疯狂以后,似乎她又有些后悔,第二天,三叔公又试图来找她,但被她严词拒绝了,只说他不是拍了很多照片,要他对着照片自己去解决,这让三叔公有些沮丧,因为实在搞不懂她是在想什么。不过妻子最后一句话对他说了一句话:“你不许天天去做,身体不比年轻人了,最多一个星期2次,否则,以后你别来找我。”看似在关心三叔公的身体,不过倒让他隐约懂得,事情似乎不会就此结束。
  果然,几天以后,在三叔公的强烈要求下,妻子还是答应他了,只是跟上次在家里不同,这一次是通过QQ视频,妻子依然没有转过身,而是将翘臀对准镜头,两人再一次高潮了一次,但是明显了,妻子没有上次有感觉。
  我再次用“凝眉”的身份跟妻子进行了联系,显然,妻子现在已经对我很信任了,略微的聊了一会儿,她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说实在的,通过视频看,和妻子对我口述,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很多时候看视频,我仿佛是在看一部有情节的岛国动作长片(这不得不说岛国荼毒我很深),唯一代入的是主角变为了妻子,显得更刺激、更让人兴奋;而妻子把我当做陌生人,毫无顾忌的口述时,讲真,心里的酸和痛要大于刺激,其实每次跟妻子交流完,我都会独自跑到外面喝醉了在回来,否则心中的矛盾和酸涩会让我整夜睡不着,但我又像着魔一样,想去听、想去了解通过视频无法看到的细节,就如同现在。
  ——那你现在有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妻子在跟我讲述了几次发生的事后,我问她的话)
  妻子显然犹豫了很久才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很害怕。其实每一次跟他,从第一次和他在浴室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到我给他发性感照片,甚至情趣照片,直至跟他面对面的自慰,每一次事情发生后,我都会非常的后悔,那种罪恶感和对我爱人的愧疚感让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和卑劣,好几次我都拿起刀想在自己手腕上划几下来惩罚自己。
  ——可别,这种自残对人的心态可不好。(我吓一跳,赶紧阻止她)心理学上这种自残往往到最后会造成人的心理扭曲,会从心理上的自残向追求肉体上的自残转变,会造成越来越严重的心理疾病的。
  ——那倒不会。(妻子自嘲的)我怕疼,呵呵。姐,你说我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跟淫荡没有关系。(我害怕妻子真的在这种矛盾到让人可能癫狂的游戏中迷失自己,赶紧边度娘边开解她)这是人的天性,每个人的身体因人而异,像你比较敏感并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开始敏感,而是发生的事触发了你的敏感,这是生理上的,千万别去抑制它,否则可能变为性冷淡,而且强行抑制和中断它,也容易让女人产生很多生理疾病吗,最后受害的还是你自己。记得好像有篇文章说过,有几种类型的女人是生理上造成性欲比较强的,一是身圆臀大,二是眼神迷离,三是面部光泽且肤底透着红晕(说明女性荷尔蒙旺盛),四是皮肤里白瓷中透着亚黄,好像是说这种女人性欲最旺盛。
  这段话发过去,妻子没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姐,这些条件我貌似都满足了。
  我一想,尼玛啊,还真是,怎么我之前就没发现妻子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每次后悔以后,又会再一次答应他。和他面对面自慰的时候,我每次都不敢面对他,怕他看出我胸中的欲望,我只敢背对着他,我以为我把他想象成自己的老公就好了,结果发现,一旦这样想,心中的欲望就会下降,后来我才明白,也许我太爱他了,总想在他面前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也害怕让他看到我淫荡的一面,所以从不会跟他在床上放纵自己,也不会主动去诱惑他,也许因为这样,我们之间的性爱质量才越来越差。
  ——是的。如果你老公爱你,他肯定也会想一些办法来改变你们平淡如水的性爱。
  ——嗯嗯,他是想了一些办法,想刺激我。
  ——那你现在呢?想法清晰些不?
  ——好多了,谢谢你,姐,没有你的开解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不客气,都是女人。
  第二天,早早的结束了工作,回到酒店,叫来外卖,一个人又开始无聊的在网上浏览,上了下夫妻网站,看看别人老婆在网站上的舞骚弄姿,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就关上了,然后远程连上了家里的监控。
  家里只有妻子和曦曦在,妻子正在跟曦曦做着游戏,脸上闪现着母爱的光芒,这一刻真的让我感到温馨和幸福。
  晚上8点多,曦曦准时跟妻子道了晚安,换上小睡衣,抱着最爱的史努比玩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爬上了床。妻子则回到了卧室,打开了电脑,浏览了一下自己公司的网页,查看了几个公司的产品,然后我看到她登陆了QQ,似乎受几千公里以外我的影响,她也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然后,我的手机里忽然传来有人要视频的提示音,我拿起手机一看,惊讶的看到是妻子发来的。
  “喂——”我点击了接通,故意托长了音。
  “喂。”妻子那张艳美的俏脸出现在手机画面里。
  “怎么想到跟我视频了?想我了?”“想你才怪,我是查岗,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干坏事。”妻子调皮的。
  “天地良心,每天晚上都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呆在酒店里发呆。”“不是有很多小卡片会塞进来吗?找她们代解决一下。”“我怕变太监。”我开玩笑说。
  “你意思是说我要不威胁会剪了你,你就会去找咯。”妻子的俏脸一绷。
  “唉,女人,你的名字就叫不讲理。”我故意叹口气,“我那是内心强烈的自制和高度的自觉好吧。没事就看看书,学学十九大精神,实在熬不住了就自己来两发。”“老公,你在那边很难受吧。”妻子想了想,有些心痛的对我说。
  “还好。”我笑着说,“就是有时候想你想得难受。”“那都想我什么呀?
  “”都想。“我眨眨眼,”你的大肉球、大屁股,都想。“”流氓。“妻子白我一眼。
  “我要真不流氓了,你不难受啊。”我呵呵笑着。
  “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就…”妻子有些结巴,“有机会逢场作戏我也不怪你,反正别让我知道。”妻子的话让我一愣,这是在给政策吗?是真心的,还是因为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有些内疚,想补偿我?
  妻子看到了我脸上奇怪的表情,有些惊慌的:“你那是什么表情,你看看你老婆够大度的吧,上哪儿找去。”“老婆,爱你。”不管什么原因妻子会对我说这句话,我都还是觉得有的意思要表达。我的话让妻子有些甜蜜,但又有几分愧疚。
  “那你现在在干嘛?”妻子问。
  “玩电脑罢。”“又在上那些网站。”妻子嗔道。
  “还真没有。”我先关掉了监控画面,然后把镜头对准电脑,“看见没?网上那些大多数只透着一股肉味,既不性感又不诱惑,主要是跟我老婆差远了。”说完,转回镜头,又将监控画面打开了,怎么说呢,在跟妻子视频的时候,又看着电脑画面里笑语盈盈的妻子,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兴奋。
  “嘴还真甜啊。”妻子似笑非笑,“都老夫老妻了,没看厌烦?”“哪能啊。
  “我摇摇头,”怎么都看不够呢。“”那今天想不想看?“我一愣,然后狂喜:”那你给我看不?“”你不一直挺喜欢制服诱惑吗?“妻子有些害羞的。
  我去,难怪我说怎么今天曦曦睡了她都还穿着公司的工装,没换睡衣,感情是早有预谋啊,看来昨晚跟她的交流起了作用。
  “好啊,好啊!”我感觉自己的声调都变了,“我要对着你打手枪!”“流氓。”妻子白我一眼,不过画面还是一阵乱抖,那是她将手机横放在了电脑桌上,然后稍微退远点,站了起来,一只手扒在椅子靠背上,单腿跪着,然后微侧着头,妩媚的对我一笑,用另一只手慢慢的拉起自己的工装短裙。
  虽然看过她跟三叔公这样的表演,不过这次是单独对我,也足以让我兴奋了,我急忙忙的将手机一放,镜头顿时朝了天,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裤子,拿起手机对准了自己下面,那里硬邦邦的朝天竖着。
  “流氓。”妻子又骂了一句。
  “那你喜不喜欢我流氓。”“喜欢。”妻子咬着红唇对我说,眼神又开始迷离了,身体微微扭动着,裙摆下的丁字裤慢慢显露出来。
  我看着画面里仿佛让我不认识的妻子,这是我认识她以后她第一次真正的对我这样,是真的放开了吗?我边撸着自己的肉棒边看着妻子像网红一样的单独对我表演着。
  “我好想舔你的大屁屁。”我咽了口口水,沉重的说。
  “那你来呀。”妻子调皮的回身伸出一根手指,对我做出勾引的动作,“我等你,你要舔要插都随你,只要你现在能来。”“你别逼我啊。”我咬牙威胁着。
  “就逼你。”妻子一昂头,转过身来,“你又能怎么样?体会到什么叫鞭长莫及了吧。”“你个女流氓。”我骂道。
  “那你喜不喜欢女流氓啊?”听得出,其实这句半似玩笑的话里,妻子透着小心。
  “喜欢,喜欢死了。”我有些气粗,“要不是鞭长莫及,今天一定要干到精尽人亡。”我的话显然让妻子也有些兴奋了,咬着唇,昂着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我,坐了下来,又伸出手指,对我勾了勾,然后一颗一颗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白衬衣扣子,我忽然发现,她似乎没有穿胸罩,果然,随着扣子的解开,那丰满的乳房一点一点的露出,没有看到胸罩的边。
  “你没穿内衣?”我惊讶的。
  “嗯。”妻子点点头,有些害羞的,“其实我今天一天都没穿。”“啊?”我张大了嘴巴,“那你白天……”“嗯啊,真空的。”妻子又咬唇了,那是兴奋的表现。
  书名: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作者:yyhnxx
  收集整理:皮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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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只是我下面却更硬了,“那不都被人看见了?”“你想我被人看见,还是不想?”妻子忽然问。
  “不知道。”我想了想,“觉得有些接受不了,不过还是觉得刺激多些,好兴奋。”“变态。”妻子又白我一眼,“骗你的啦,你老婆哪有这么风骚,本来就好多人在打主意,再这样,不是公开引诱他们啊,我可不想老上法院打官司。
  “我貌似长吁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些失望。
  “老婆,你的奶奶好大。”我舔了舔感觉有些干燥的嘴唇。
  “好像才发现似的。”妻子说,手却伸到自己的衬衣里,托起一只乳房。
  “真馋死我了。”我又一次舔了嘴唇。
  “叮铃铃”忽然电脑里骤然响起一个铃声,把正沉迷于游戏中的我吓了一跳,我抬头一看监控画面,那是电脑QQ里的一个视频申请。
  妻子也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脸色都变了,那是三叔公发来的视频申请,她手忙脚乱的过去点,估计本来是想点拒绝,结果太慌了,竟然点了同意。
  电脑上现出一个男人的脸来,那是三叔公,在看清妻子后,三叔公没有注意到妻子的惊慌,而是将镜头转向了下面,那里他是赤条条的顶着跟肉棒坐在那里,显然他又想跟妻子在视频里自慰。
  妻子一下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了?”我赶紧出声,就怕对面三叔公突然说话,这事情就有些大条了。
  “没…没有,有人无聊的发视频申请,我拒绝了。”妻子声音都有些变了,对着电脑里做了个别说话的表情,又不敢再去点电脑,怕引起我的怀疑。
  “谁那么无聊啊。”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妻子傻傻的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和桌前手机屏幕里,一大一小两根硬邦邦的肉棒都昂首对着她,我估计这会儿她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个人就傻在那里,她哪想到三叔公会这个时候发来视频申请,而且都脱好了,又哪能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还把视频给点开了,妻子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该是玩大发了。
  “老婆,继续啊。”我却莫名的有些兴奋了,另一个画面里伸出一个大拇指,显然三叔公也有些被刺激到了,默契的没有出声,但也示意妻子继续。
  妻子勉强做出一个笑脸,却怎么也没法再继续下去。
  “怎么了,老婆,继续啊,我想看你摸自己MM。”我“奇怪”的,这种感觉很诡异,阴差阳错的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画面里,我察觉到就算了,可这是真实的看见,妻子面对画面上的两根肉棒要来自慰,真酸爽,竟然足够到让我有种瞬间要射的兴奋,我都不敢再拿手握了,我发现,三叔公似乎也被刺激到了,手也松开了自己的肉棒,他也怕忍不住立马射吧,这让我莫名的有些好笑。
  妻子挤了个似哭似笑的笑容,手僵硬的摸了一下自己。
  “继续,继续。”我催促着她,“爱死你的放纵了。”在我的一再催促和“鼓励”下,妻子略微的有些放松。
  ——知不知道什么叫圣洁的淫荡?你此刻就是,没有男人能抵挡你的诱惑。
  (QQ里三叔公打来一段话,TMD,嘴真会说话)
  似乎这句话有些刺激到了妻子,她抚摸自己乳房的手明显动作大了一些,妻子干脆把身体往电脑椅上一靠,闭上了双眼。
  她的衬衣里,妻子的手显然在轻轻的揉动自己的乳房,让外面的衬衣一耸一耸的,不算很厚的衬衣下方,一颗兴奋的激凸乳头紧紧的贴在衬衣上,显出几分肉色来。她微微睁开眼,先看了一眼手机小视频里的我,再瞟了一眼电脑大视频上的三叔公,有些羞涩,不过我想更多的也会是一种刺激吧,因为我发现她的脸开始慢慢有些潮红,接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抽了出来,食指伸点,点在了自己的激凸乳头上,刚一轻揉,她的身体就像受不了刺激一样的全身一缩,抖了一下,然后又扫视了一下两个屏幕,两个屏幕上,一大一小两根肉棒都挺立着,而且两个男人都开始重新握住,慢慢的撸动,我能发现妻子更被三叔公的巨棒刺激些,因为虽然不明显,但我还是观察到她眼神偷偷扫过电脑要多一些,如果不是我这儿也是开了双屏幕,恐怕会以为她是有些害羞,不敢看手机吧,3个人里,唯一没开双屏的就是三叔公了,不过刚刚手机里传来我的声音也让他知道,此刻,我也正在跟妻子视频做爱,他是恰好接进来了,就凭这种情景,已足够他兴奋了。
  画面里,妻子还在对着两个屏幕隔衣轻揉自己的乳头,我忍不住对她说:“老婆,让我看看你的大白兔。我要看兔兔。”仿佛我这就是魔音,让她不再畏惧羞涩,缓缓拉开了衣领,画面的上方,三叔公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这一刻,连撸棍都忘了,也难怪,即便经历了这好几次跟妻子的亲密接触,其实,妻子的乳房他还真没怎么看过。
  很快,妻子的衬衣就被拉开了,一对豪乳真如欢快的兔子般,在她胸前跳动着。不得不说,造物主实在对妻子有足够的眷顾,赋予了她一幅魔鬼般的身材,仅看她尚未完全露出的乳球,就能看出那傲人的饱满和惊人的浑圆天成,并没有因为曾经生育而有丝毫的下垂。
  ——造物主把你打造成了一个天使,但同时,又为男人们创造了一个魔鬼。
  难怪你们公司那么多男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你简直就是男人的毒药。我真是幸运。
  (三叔公由衷的打出了一段话)
  “老婆,你真残忍。如此让人着迷和疯狂的身材,却只属于我一个,让那些只能凭想象的男人们简直要失去对其他异性的兴趣。”我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在赞美着妻子。
  “你们这些无聊的男人。”妻子嗔道,却看得出很开心,而我则有意忽略了她用的是“你们”。“好爽。”我沉闷的声音传过去。
  “嗯…什么好爽?”因为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刺激,妻子轻吟着问。
  “看见我老婆从未如此娇艳的绽放好爽。”我边撸着边回答。
  “那你…嗯…喜不喜欢?”妻子问我,眼神却看向电脑。
  “喜欢,喜欢死了。”我喘息着,看到电脑里三叔公撸得也更起劲了。
  “那……”妻子说话也开始有些喘,气有些粗,她咬着红唇,媚眼如丝的终于问了一句:“那你想不想更爽?”“想啊!想啊!”我立马回答,却看见电脑上QQ界面连续几个剧烈的抖动。
  今晚这样突如其来的暧昧和难以抗拒的淫靡气氛,似乎让妻子也豁出去了,她轻轻将自己的衬衣完全拉开了,一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都瞬间立正,甚至陷入其中的傲人宝贝暴露在了空气里,骄傲的、动人的傲然挺立,饱满的乳胸顶端,原本只小拇指大小的玫瑰色乳头因为兴奋已胀成了拇指大小,像颗大枣一样挺凸着,乳头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仿佛在诱示你也许现在去吮吸还能吸出蜜汁来,乳头的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环绕四周,似乎连隐藏其中的小颗粒都能看见了。
  娇艳欲滴的妻子此刻简直妩媚到了极致,她张开了手掌,试图用中指和拇指摁住自己的一对乳头,只是因为乳房太大,没办法一次性摁到,只能用另一只手帮忙,将乳头送进自己的中指下,她的双乳顶端顿时显出两个小小的塌陷,依稀可见于手指下的乳头却让人更觉淫媚了。
  妻子双指压住自己乳头轻轻揉动着,轻咬着红唇将另一只手向下伸去,为了能让我,或者他都能看见,她还用身体将电脑椅往后推了推。不过因为短裙被臀部压住的缘故,她的手要伸到自己双腿间有些勉强,我们也因为光线的问题看得不是很清楚。咦,我为什么要用“我们”?
  试了几次,妻子都没办法伸进去,她只好站了起来,双手一撩,将短裙撩到了自己的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纯棉三角裤,这一动作又让我和三叔公各自默默的瞪大了眼睛。再坐下来时,因为身体的动作,妻子一对丰乳在胸前一阵乱颤,颤的人心痒痒着特别难受。
  重新坐下来的妻子没有再去摁自己的双乳头,而是握住了自己的乳房底部,揉搓着,还挑逗甚至是挑衅般的将握着丰满的胸部往前凑着,那两粒大枣般的乳头尖凸着仿佛透过屏幕都能嗅到那迷人的乳香。
  妻子有些好玩的笑了,她能看见面前大小两个屏幕上的男人脸上显出的迷醉、享受和贪婪,或许不同的男人,一个已结婚几年的老公,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脸上的陶醉让她不知不觉中充斥了莫可名状的成就感,让她得以越来越放开自己,乃至放纵自己。她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继续揉搓着,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双腿间,为此,她还叉开了自己的双腿,尽管有白色棉质三角裤的遮挡,但依然能看见裹住底部的内裤上那条凹槽。
  她先是试探性的将右手中指贴着内裤底慢慢滑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已刺激得她高高的昂起了头,身体向上挺着,显然,她其实也是十分兴奋了。
  即使被刺激的身体难以控制,妻的手指还是没有离开她的内裤裆部,仍在上下滑动,只不过力度稍微小了点,我想力度再大她就要受不了吧。即便如此,往复没几下,我就发现,妻子白色三角裤的中间慢慢的颜色变了,呈细长条状现出一片深色,那是被水浸湿的颜色,确切的说是被妻子蜜汁浸透的颜色——妻子很是沉溺了。
  妻子的左手仍在自己胸前抚摸,右手中指则由上下滑动变为在中间位置轻轻的画圈,内裤变为深色的部位越来越广,妻子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不知什么时候,3个人都没有了交流,只有彼此的眼神对视和手握肉棒撸动的“吱吱”声。
  几个房间里都安静极了,除了我自己撸动的声音,毕竟我的前列腺液也在泛滥嘛,而从手机里若有若无的还传来另一个跟我的节奏不在一个调上的“吱吱”声,这当然不是妻子发出的声音,她的手指还在外围画圈,发不出这样的声音,这自然就是三叔公在撸管的响声,我想此刻,妻子也能清晰的听到两个声音,按照我的情况,三叔公也能听到电脑里传来的另一个撸管声,既然我能听到他的,他也应该能听到我的,这样的话他不可能不想到其实我也能听到他的,好吧,有些像绕口令,总的意思就是说,只要稍微注意,两个不同媒体上自撸的男人都能听出另一边还有个男人在撸管,我是有意的忽略了,三叔公呢?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有意的忽略了?
  “啊,老婆。”几千公里外,妻子的自慰让我一直强行抑制的兴奋有些控制不住了,我有些兴奋的喊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画面上,妻子的双腿夹住自己的手,身体也在不安的扭动着。
  “啊…老婆…老婆…我控制不住了!”我没想到我的快感会来得如此突然,根本无法抑制的就瞬间达到了顶峰,我射了,在妻子还在兴奋中,三叔公还在默默的撸管中,一个人先兴奋的射了。
  “对不起,老婆,这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我有些遗憾的,“本来想好好玩玩的,但是实在控制不住的。”“没事。”妻子淡淡的说,眼神飘向电脑屏幕,在那里,三叔公的大肉棒仍坚挺而粗壮,“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嗯,晚安,老婆,你自己也别玩得太晚了。”我开玩笑的对妻子说。
  “嗯,拜拜。”妻子关掉了微信视频,监控画面里,她没有结束自己的自慰,眼睛看向了电脑屏幕,不过让我和妻子都深感意外的是,三叔公突然也毫无征兆的关掉了视频。
  我看见妻子有些发愣,估计没明白三叔公为什么也关掉了视频,莫非是觉得不好意思吗?也有了罪恶感?
  妻子愣愣的坐在那里半天,发现三叔公的QQ号已变灰,确定他再也不会上线,她有些意兴阑珊的站了起来,进了浴室。
  我点了一根烟,倦坐在凳子上,没有关掉监控视频,因为有些好奇妻子会自己接着一个人自慰吗?
  我无聊的玩着手机,妻子这次进浴室洗澡洗得很久,足足洗了半个多小时都没出来,就在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
  “嗯?”我奇怪的抬起头,看向监控画面,这个时间点还有谁会来。
  浴室里的妻子似乎听见了,但又不确定,继续擦拭着身体,门铃依然顽强的响着,妻子被催促的无奈,只好快速的擦拭干身上的水,胡乱的穿上内裤睡衣走了出来,门铃还在急促而不间断的响着,显示着门外来人的焦急,让我很好奇是谁。

  14
  妻子拉开了门,然后一脸惊讶的懵在那里,我还没看清楚,就见一个人影嗖得窜了进来,飞快的把门关上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了过去,一把将妻子扑在了墙上,就吻了上去。
  “唔——”妻子的双手被冲进来的男人摁在墙上,唇也被吻住了,她拼命的挣扎着,扭头躲开他的亲吻,“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今晚我一定要干你!”是三叔公的声音,原来他关掉视频是为了第一时间冲过来。
  “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妻子低声狠狠的对他说,身体拼命扭动着,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已被欲火焚身的三叔公。
  就像第一次一样,三叔公再次用身体压住了妻子,只是这一次,他的双手都是健全的,他的手在妻子身上乱摸,嘴凑过去胡乱的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耳垂。
  “三叔公,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妻子挣扎着低声威胁着。
  “你就算把警察喊来老子今天也要干你。”三叔公无比坚决的说,边说右手边挤开妻子弯曲阻挡在胸前的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衣里,按在了她的胸上,我知道,刚刚出来时,妻子只套了睡衣,没穿胸罩。
  “不要,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放开我。”妻子身体一阵颤抖,嘴里还在徒劳的抗拒。
  “你会要的。”三叔公喘着粗气,咬住了妻子的耳垂,这也是她的一个敏感处,乳胸和耳垂的失陷让妻子猛的像被抽干了力气,差点无力的跌下去,却被三叔公给抵住了,“刚才同时跟你老公和我视频自慰,你兴奋吧。”三叔公在妻子的耳廓一舔,说。
  “没有……”“没有?没有你湿得那么快?想不到飞仔那么控制不住自己,也太快就射了。”“这不关你的事。”听到三叔公调侃我,妻子有些恼怒的,差点忘了自己的乳房还在别人手中。
  “怎么不关我的事。”三叔公今天胆子特别壮,按在妻子睡衣里的大手一阵按揉,“女人兴奋了不宣泄可对身体不好。我来帮你解决。”“你混蛋!”妻子愤愤的,虽然还是低声的,却“啪”的打了三叔公一耳光,一下两个人都愣了,对视着僵持在那里,三叔公的手还伸在妻子的睡衣里。
  三叔公凝视着妻子,很久没动,估计妻子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突然出手打三叔公,这让她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是……我……”她有些讪讪的。
  她的话音未落,三叔公突然动了,他猛地将妻子的睡衣往上一撩,妻子的一只乳房一下子就颤巍巍的跳了出来,抖动着还未停下就见三叔公手一握,先握住了妻子乳房底部,固定住不乱弹,再头一低,口一张,妻子玫瑰色的乳头便消失在三叔公的口里。
  “啊……”妻子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呼,伸手去推他,却又怎么推得动?
  “哧溜哧溜”我的耳机里传来三叔公像在吸果冻一般的声音,那是他在吮吸妻子的乳头,本来就很敏感,好不容易在浴室里通过淋水将欲火压下去的妻子怎么挡得住三叔公这样的狂热,没吸两下,她的手便由推变成抱了,胸部不时被吸得颤抖着一收一缩的,稍微缩回去后却又忍不住的挺起胸来。
  她抱住了三叔公的头,轻吟着低头看着三叔公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的乳房上吮吸,不知什么时候,她睡衣的另一边也被撩起来了,三叔公的另一只手正在那丰岸的山峰上攀爬,手指还快速的在她乳头上弹动。
  “啊……”妻子被乳房一吸一弹刺激的差点呻吟出来,只能仰起头,用手捂住嘴,试图阻止口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这让三叔公更得意了,他一直在亲吻、舔弄妻子乳房的同时,眼上翻着在观察妻子的表情。
  见妻子的反应越来越顺从,三叔公乘势握住了妻子的双乳,不得不说,妻子的胸真的很大很圆很挺,三叔公的手即便很大也不能一手尽握,乳坡顶部仍有很大一部分露在外面,这倒便宜了三叔公,他贪婪的伸出长长的舌头,反复的在妻子两粒乳头间来回的舔、含,甚至轻咬,不时用嘴唇夹住妻子的乳头往外拉,或者伸出舌头在妻子的乳晕上围着乳头打转,转了几圈后,用舌尖抵着乳头根部往外推,妻子的乳头被他玩得通红,身体也无法控制的不断颤抖着。
  “不要……嗯……放开我……”妻子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她的嘴里抗拒着,身体却在迎合。而几千公里外的我,心里酸涩发苦,肉棒却胀得发痛。
  妻子的身体越来越软,肤色越来越红,三叔公明白,他最后攻陷这座让万人垂涎的堡垒的时刻已经到了,他的口猛的松开了妻子的乳头,拉着妻子就向客厅的沙发奔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妻子见他似乎想在沙发上做,有些惊慌,她害怕会吵醒了曦曦。
  “那去哪里?去我房里?”三叔公贼贼的盯着妻子。
  “不要……”妻子徒劳的摇摇头。
  “那就去你房里。”三叔公说完就拉着衣衫不整的妻子往我们的卧室走去,妻子微微的挣扎了一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我飞快的切换了画面,我们的卧室里我藏了三颗摄像头,竟在这种场合上,发挥了完全意料之外的作用,仿佛我就是岛国动作片的导演,在导一部经典的动作片,只是主角变作了我的妻子。因为刚刚射过,所以尽管也刺激的不得了,但并没有那么迫切的射精欲望,这让我更加沉溺于这种病态的窥视和刺激。
  画面里,妻子几乎是被三叔公扔到了床上,妻子一下站立不稳,倒在了床上,刚准备坐起来,就被扑上来的三叔公给推倒下去。
  “不要…你放开我……”我们主卧床头高高挂起的那张巨大的夫妻婚纱照似乎让妻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她又剧烈的抗拒着,只不过这一次,三叔公异常的坚定,而且没有去攻击妻子的上半身,而是一把抓住了妻子的睡裤边。
  “不要…你放开……”妻子惊慌的拉住自己的裤子,不让三叔公去脱,不曾想三叔公乘机又摸到了她的胸前。妻子“啊”的一声又去回援自己胸部,谁知这才是三叔公的声东击西,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飞快的回到妻子的腰间,准确无比的抓住妻子的裤边,用力往下一扒,妻子的睡裤一下就被扒到了大腿部,双腿间淡灰的毛发顿时露了出来。
  “啊!”妻子一声惊呼,拼命的弹动着双腿试图阻止三叔公,这种反复似乎将三叔公有些惹恼了,他再次发力,猛的扳住妻子的双腿朝着妻子头部用力往上一压,一只手抓住机会瞬间伸到妻子臀下,用拇指勾住裤边同时顺势往上一提,妻子双腿间的洁白亮晃晃的闪耀在房间里,就连那中间潺潺水流的小溪沟都露出来了,不待妻子再挣扎,三叔公来不及仔细观察又一口含了上去。
  “啊——”妻子一声长呼,最敏感部位的突然失守仿佛瞬间抽走了她仅剩的所有气力,本该去推挡、抠捏三叔公的双手无意识的揪住了床单。
  “哧溜哧溜”三叔公像个贪吃的小孩,在妻子高举的双腿间吃舔着,此刻的妻子已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开始默默的承受这种撩拨,她侧着头,闭上了双眼。她的变化显然也让三叔公发现了,因为妻子本来需要他用力去摁住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变成她自己无力的翻举,只需要三叔公轻轻扶住就行了,这让三叔公得以放轻松下来,也慢慢的抬起了头。
  监控画面里,三叔公头抬起处,妻子的双腿间亮晶晶闪着湿漉漉的淫光,有三叔公的口水,更有妻子无法抗拒分泌的蜜汁。
  “好美。”三叔公痴痴的看着妻子的下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妻子的下体,我知道妻子的阴户很窄,阴门处会有几道玫瑰色的肉褶挡住最中间的蜜穴,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紧闭的,即便偶尔兴奋了,也只会微微张开一条缝,略微露出中间的一丝嫩芽,整个阴户很规则的分布几条褶皱,显得干净而媚美。
  也无怪三叔公会似看痴了一般,赞叹着。而此刻,因为妻子双腿朝着臀部的上翻,却是连下面暗红的后庭也给翻出来了,因为紧张或激动,还看得出在一张一合的。
  他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的整个时间,妻子都紧闭着双眼,没有再挣扎,甚至因为第一次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而恼羞的将头偏向了一边。这让三叔公能够从容的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将头俯了下去。
  “啊。”妻子一声轻呼,将握拳的手抵在了自己的口边。
  这一次,三叔公没有猴急的猛舔猛咬,而是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真的挺长的,让我怀疑是不是舌头长的人,屌都很长),用舌尖靠后的位置抵在了妻子因兴奋微微露出的淡粉色嫩芽上,然后拖着一路往上舔过去,又接着扫回来,来回几个往返,舌头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肉缝,这让妻子如何能忍受得住,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
  很庆幸,卧室里的有颗镜头是可以调焦的,虽然不是很大,但总算能够拉近一些看清妻子下体的反应。
  那是妻子兴奋的蜜汁吗?三叔公舌头刮过处,都是一片狼藉,还没插入,妻子肉穴两边的阴毛都已被浸湿了,卷做了乱糟糟的一团团,阴毛顶端是闪亮的稠滑粘液。
  “呼噜呼噜”三叔公停在妻子阴户的最下方,那是她的阴道口,在那里开始快速的舔扫,吸玩。妻子有些受不了了,睁开了双眼,微微抬起头,努力想去看自己双腿间的三叔公,却又被下体无法抑制的敏感给抽去了力气,又倒了下去。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双腿紧紧夹住了三叔公的头部,随着三叔公在自己阴户的拨弄,屁股无意识的往上抬着,迎合着三叔公的舌头,好像在寻找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但越是如此,妻子越是全身难奈的扭动着,她无法看见,但我和三叔公都看见了,一股亮晶晶的液体随着三叔公舌头的刮过从妻子阴部的最下方流了出来,挂落在她暗红的菊门口,三叔公还满怀恶意的用手指头点了点那液体,并在妻子菊门口一抹,让妻子害怕的夹了夹臀。
  三叔公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赢了。而需要为此吹响号角的是他下体那根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他硬挺挺的站了起来,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半蹲在了床上,那竖起的旗杆巨大而狰狞,这也是我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三叔公的尺寸,巨大到让我有些吃惊,虽然无法掌握具体的尺寸,但就凭此刻他站在那里与妻子的比例就知道,绝对比我要至少大上一号,我真有些担心,妻子能承受下来吗。
  下体那温润湿滑的突然离开让妻子瞬间有些空虚,她又睁开了双眼,然后吃惊的看着三叔公硬挺的巨大肉棒,有些害怕的想往后缩,腿却被三叔公给擒住了,而她根本再没有任何余力去挣扎。
  “我要来了。”三叔公轻声对妻子说。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用手肘撑住自己上半身,吃惊而紧张的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离自己的双腿间越来越近,妻子害怕到想逃而无力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叔公在自己双腿间滚了下来,轻轻一分,就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妻子全身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因为紧张,她阴门在抽搐般的张合,害怕到连水都没了,看起来确实太大了。三叔公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缓缓的将龟头从妻子阴门上方闪过,让阴茎落在了她阴户门口的两片嫩肉上,慢慢的上下摩擦,以便让妻子能适应,果然,在这样的摩擦中,妻子很快就能适应了,两片紧闭的嫩肉也背叛般的微微张开,将三叔公的阴茎给裹住。
  妻子的喘气越来越粗,她努力的抬起头,看着三叔公在自己双腿间的动作,再抬起头,看见了三叔公脸上胜利的笑容,她啐了三叔公一口,不服气般的将头偏向一般,却忽然如倒吸一口冷气的全身紧绷住了,头高高的仰起,那是三叔公将自己的龟头慢慢卡进了她的阴道口,其实没有进去,但应该让妻子足够敏感了。
  “舒服吗?”三叔公问。
  妻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三叔公下腹又用了用力,挤的妻子皱了皱眉,忍不住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双腿间,三叔公又进去了一点点,但依然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
  “舒不舒服?”三叔公淫笑着再次用了点力,又进去一截,也再次让妻子倒吸了一口气。
  妻子还是敌视的看着他。三叔公笑了笑,忽然下身快速往后一退,整根都退了出来,激灵的妻子一个冷战的重重倒在了床上,妻子有些气恼的刚抬起头来想要呵斥三叔公,又突然整个上半身全力的往上躬起,口里仿佛都要断气一般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三叔公并不是很快速,但坚决无比的整根忽然插进了妻子的阴户。
  不得不说女人的容量如海般深邃,看去简直都能将妻子捅穿的肉棒真正插入妻子体内时,她竟然同样也能全根而没,一直抵到阴毛抵阴毛。
  其实这样的刺激也让三叔公兴奋的不得了,全部进去以后,他也不敢再动,生怕自己也会如我一般把持不住,那就实在太浪费这次机会了,所以,在妻子适应他的肉棒时,他也在静静的适应妻子的紧致包裹。
  妻子剧烈的喘息着,默默的感受着直插最深处的胀满。
  “舒服吗?”三叔公又再次问到。
  这一次,妻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然后,三叔公开始缓缓的动起来。
  “啊…别动……”妻子受不了的一声娇呼。
  三叔公赶紧停了下来,半截在里面,半截在空气里,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和半饱满让妻子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见三叔公半天不敢动,她羞红了脸轻声道:“你…你倒是动啊。”“一会儿叫我别动,一会儿又要我动,你到底是要我动还是不动呢?”三叔公没动,贼笑着问。
  “你……”妻子刚要回答,却见三叔公深深的用力一插,刚刚抽出的半截阴茎又全部插了进去,激灵的妻子又一声“啊——”的长长娇呼。
  然后,三叔公再也按耐不住的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因为粗长的缘故,在妻子身上进出的三叔公显得起伏幅度很大,每次抽出插入都会像持续一个过程一般,这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和力度让妻子很快就意乱情迷了,她按住自己的嘴,拼命想堵住不发出异样的声音,却无法阻挡那不知所云的哼哼不断从口中冒出,在妻子显然适应了他的巨大后,三叔公也开始加大了他的力度和频率,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又狠狠的插入,没多久就将平日妻子几乎不会显露的粉红嫩肉给带了出来,宛若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肉棒离开一样的包裹着被翻出。
  三叔公的每一次重重的插入,再抽出时都会像抽水机一般带出大股的蜜水,很快就让妻子的屁股湿漉漉的了,再没多久,床单也开始慢慢湿了。
  三叔公趴在妻子的身上,双手捧住妻子的头,赤裸的上半身挤压着妻子的一对丰乳,都挤变形了,他的臀部一上一下有力的耸动,妻子的双腿没有任何支撑的分开举在空中,期间她曾经被插的无力举起,而盘腿缠住了三叔公的腰,结果没多久似乎发现这个姿势有些阻碍三叔公的插入,也让自己无法感受到内心最深处的骚动,她的双腿又离开了,继续保持着高举的姿势。而身上的三叔公在狠狠干着妻子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妻子的表情,从她默认的承受,到隐忍的咬唇,再到紧闭双眼的享受,直到后来,她的双目空洞的看向半空,口里吚吚呜呜的发出没有意义的呻吟。这样的妻子让三叔公无法抗拒,他猛地俯首下去,吻住了妻子,如同他所料的那样,妻子瞬间就张开了嘴,忘我的跟他湿吻在一起,口里还在呜呜的呻吟着。
  三叔公屁股在狠狠的上下,嘴里吻着妻子,两人在忘我的亲吻中缠绵,即便三叔公松开了妻子的嘴,妻子也忘我的不舍弃的追逐了上去,主动吻住了三叔公,并将自己的肉舌伸到三叔公嘴里,让他含住吮吸。
  三叔公几曾见过妻子如此主动,怎么能控制的住自己,他松开了妻子的嘴,直起身来,握住妻子的腰部,开始大力抽插,不,那该叫抽打,握住妻子的腰部后,两人一分一合的节奏明显快了很多,也有力的许多,那根狰狞的巨龙快速、有力、坚决的一次又一次的捅进妻子的阴门,两人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很快两人撞击的部位都变红了。
  “哼…啊…嗷……”恐怕妻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在发出什么声音,忘我的呻吟从嘴里被从未有过的癫狂兴奋压制到了喉咙里,妻子的双手死死扯住床单,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如果不是床单质量还可以,要是在酒店,床单都该被她扯破了吧。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嗯?!”三叔公狠狠的干着妻子,喘息着再一次问。
  “舒服…啊…舒服……”妻子所有的抵抗都已土崩瓦解,整个沉溺在了这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性爱之中,妻子洁白的肌肤上开始露出一团一团的暗红,那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一种表现。仍在妻子阴道中快速进出的肉棒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颜色,而是包裹着一圈又一圈的乳白色浊液,那是如打奶泡一般,需要搅拌成百上千次才能搅出的乳泡,那浊白还在流着,代替之前透明的粘液挂在妻子的菊门上,至于之前的粘液,早已浸透在身下的床单里。
  我不知道妻子有多兴奋,只知道,除了那浸泡在乳白色浊液里快速进出的肉棒,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会在三叔公的大腿和撞击的妻子臀瓣扯起长长的粘丝。
  妻子兴奋而忘我的呻吟着,脖子胀得通红,紧扯床单的双手已没有力气再拉床单了,只能无力的扶住三叔公撑在自己身体两边的手臂。
  “好爽。”三叔公也开始呻吟起来,“飞仔媳妇儿,你下面会说话吗?啊!
  好爽,你在咬我,你淫穴里还有张口在咬我,啊!啊!好爽!“三叔公的身体也开始变成红色,兴奋到不知疲倦的抽插进出,”飞仔媳妇儿,你就是男人的毒品,会让男人上瘾的,就算爽死在你淫穴里也是值了!“三叔公的话似乎让妻子更兴奋了,她的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小腹随着三叔公的每一次撞击往上抬起迎合,而三叔公的撞击是如此之狠、如此之快、如此之深,以至于用力过猛,突然从妻子的下体脱了出来,还没等三叔公用撑住身体的手去调整,妻子已伸过手去,握住了那根巨龙,塞进了自己的体内。这让三叔公很是开心,兴奋的凝视着妻子,妻子在承受着他的进出时,也眼神迷离的注视着他,两人相互凝视着,上半身几乎没动,而下半身则在彼此作死的缠绵纠缠,忽然,妻子动了,她抬起上半身来,双手捧住了三叔公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两人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三叔公忘我的在她脸部四处亲吻,然后搂住不知何时早已一丝不挂的妻子,翻了个身,变成了女上男下。妻子双手撑在三叔公的膝盖,稍稍让自己保持好平衡,开始蹲在那里,淫穴含着三叔公的肉棒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更能显出三叔公肉棒的巨大,因为每一次妻子臀部的起伏都会持续一个高度,这很快就让她有些累了,三叔公也看出来,双手扶住她的臀部,示意她别动,然后他开始上下“啪啪”的抽动,妻子立马就蹲不住了,嘴里呜呜的发出一种似哭似痛苦的呻吟,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往下迎合起来。从背后看去,丰润的圆臀肥美而多汁,确实是多汁啊,流出的蜜汁将三叔公的肉弹都给打湿了。
  妻子忽然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三叔公进出的速度也飞快的,几乎只能看到一个残影,妻子呻吟着,手扶着三叔公的肋部,蹲着不能动弹,只随三叔公飞速的在自己下体上下翻飞进出,然后,妻子忽然“哇”得一声哭了。
  “唔…我不行了,放过我,唔……”但显然,三叔公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而是又将她推倒在床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妻子也感觉到了,忽然一阵害怕,连哭泣也收回去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是我的危险期…啊…啊…啊——!”妻子的恳求显然没有起作用,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三叔公忽然全力的往前一顶,忽然像打尿颤一样的一阵抖动,他也射了,画面里我甚至能看到他睾丸的抽搐,那是在将皮囊里储存的无数精子喷进妻子体内的最深处,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在妻子身体最深处我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那种滚烫的浇灌瞬间让妻子也高潮了,她忘我的挺起下腹,死死顶住三叔公的肉棒,让他的精液如喷射般无所顾忌的浇灌进去,两人几乎同时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两人无力的相拥在床上,三叔公射精后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舍不得拔出的泡在妻子泛滥润湿的阴道里,两人仍在喘息着。
  许久以后。
  “我的澡又白洗了。”妻子还在喘息的说。我和三叔公都没想到出轨并高潮后的妻子第一句话会是这个,都有些愣了。
  “还不拔出来,我又得洗澡了。”妻子微转过头说。
  “等一下,让我再泡会儿。”三叔公有些舍不得拔出的,搂着她,手在她丰乳上又开始摸来摸去。
  “快拔出来啊,我都告诉你了今天是我危险期,你还射在里面。”妻子不满的。
  “你怎么不自己拔出来?”三叔公笑得很阴险。
  “我没力气了。”妻子有些害羞的说。
  “就没力气了?这才开始呢。”“不行不行,不要了。”妻子被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怎么就不要了?”三叔公奇怪的。
  “你的太大了,我好痛。”“那你还那么兴奋。”三叔公的话换来妻子反手在他身上一掐。
  “快起来了。”再次要求三叔公的妻子,语气里透出一丝慵懒和娇媚。
  “好好好,听你的,我拔出来。”三叔公无奈的将下身一退,虽然已软下,仍大的有些吓人的肉棒从妻子的下体里拔了出来,随之而出的是一大股一大股粘稠浊白的精液,射进去的量之多,让人惊讶,一下就喷涌着流到了床单上。
  PS:后续部分年后再见,祝大家春节愉快!阖家欢乐!千万千万不要彼此出轨!

  15
  三叔公的拔出,似乎瞬间掏空了妻子所有的力气,原本准备起来再去洗澡的她,就若瘫成一团烂泥般的半趴在那里,根本无法动弹了。而三叔公则斜躺在那里喘着气,眼中依然闪烁着贪婪和索求。
  好半天,妻子终于缓过一丁点劲来似的,有点力气开口说话了:“那个,你去下面帮我买个药。”“买什么药?”见妻子没像上次被干以后的情绪激动,还能跟自己说话,这让三叔公很是开心,手不由自主的又抓在了妻子仍然保持微翘的嫩白圆臀上。
  “丹媚,又叫左炔诺孕酮,你说丹媚,药店的人都知道。”妻子没有打开三叔公的手,任由他在自己的圆臀上摸来掐去。
  “干嘛使的?”妻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避孕的!”三叔公一愣,呵呵笑了笑,在她圆臀上用力一握,似乎拇指又掐进妻子的双腿间了,弄的妻子又轻轻一哼,三叔公这才嘿嘿笑着说:“别吃了,给我生个娃得了。”“你想都别想!”三叔公的话让本有些慵懒的妻子脸色一变,用力拍开了三叔公在自己臀上爱抚的手,有些生气:“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别忘了我是你孙媳妇,阿飞算是你孙子!你把你孙媳妇给睡了,还不知足?!”“开玩笑,开玩笑的,别生气。”三叔公见妻子发怒,赶紧道歉,手却又回到了妻子的圆臀上,流连的摸在抚去,滑嫩圆润的臀肉在三叔公略显黝黑的皮肤承托下,显得格外粉白。这一点他倒跟我有些相似,似乎对妻子饱满的圆臀更感兴趣,“我这就去买,不过去之前,能不能再让我弄一回?”“你……”妻子气结的,只是,身上都已经湿了,难道还怕再洗个澡吗?
  我看见,妻子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妻子的默认让三叔公喜不自禁,肉棒竟又很快的树了起来,有些猴急的爬过来,分开了妻子的双腿,握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只稍稍对准一下,“呲溜”又滑进了妻子仍旧蜜水潺潺的阴户。
  妻子没有反抗,只闭着眼,抱着胸,任由对方提起自己的双腿,在自己双腿间呱唧呱唧的耸动,口里发出阵阵闷哼。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就那么自然的从我眼眶大颗大颗的落下。我明明觉得刺激感要大于心酸的,但泪水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让我捂住了脸,耳机里依然传来三叔公跟妻子做爱时的啪啪声,我一把摘下耳机,狠狠的扔到了屏幕上,整个人重重倒在了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像失去灵魂,下身却依然是硬邦邦的。
  “我真是个变态。”我哭着,笑了,然后开始痛哭,在那个孤独的晚上,年近30的我,像个孩子一样宣泄般的嚎啕大哭……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哭过了,笑过了,发泄过了,我渐渐恢复了心境,双手捂着脸狠狠的擦了擦,抬起头来,电脑画面里,两个赤裸的男女依然纠缠在一起,我竟然又戴上了耳机。
  “啪啪啪”耳机里传来重重的身体撞击声。
  画面上,妻子的双腿几乎被分成了一字型,让我第一次知道妻子的柔韧度竟然也有这么好。此刻,三叔公正握着妻子的腰部,又狠又深的抽插着,边干还边喘着粗气对妻子说:“阿飞是不是没喂饱你,嗯?感觉你下面还好紧,根本不像结了婚的女人,跟我重见你三叔婆时那种感觉一样…哼哼…不过你三叔婆那时候紧是因为我长期当兵,一年也难见她几次。”似乎说到三叔婆时,三叔公冲撞的力量更大了,撞得妻子一阵哼哼。
  “但你呢?哼哼……飞仔就在你身边,为什么还那么紧?水还那么多,一碰就泛滥了,是不是没喂饱你,嗯?飞仔的鸡巴是不是没我大。”“嗯…你混蛋…嗯…干别人老婆就算了,还要羞辱他吗?啊——!”妻子被三叔公猛地一个深入插得长长一声呻吟,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你还…啊…有脸提三叔婆…啊……”“为什么不能?哼…哼……”三叔公边干边喘着粗气说,“你三叔婆要知道我现在这样性福,她一定也会感到欣慰的。”“呸!”妻子不齿的,却又在三叔公粗壮的肉棒下被降服。
  “难道你不舒服?”三叔公淫笑着问。
  “闭嘴,嗯……”妻子被插的一个皱眉。
  “知不知道…哼……你有多兴奋?”三叔公低头看着自己跟妻子的结合部问。
  “我不要知道。”妻子说的是“不要知道”,而不是“不知道”。“就像被涂满浆糊一样。”三叔公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你的肉屄就算了,连你周围的阴毛都像涂满了浆糊一样的,白糊塌塌的。”“闭嘴…啊…嗯……”妻子被三叔公从未有过的露骨臊得无地自容,却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想不想看你肉屄被涂满浆糊的样子?”三叔公狠狠的插着妻子,肉棒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白乎乎的裹满了不知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是妻子的淫水,又或者二者活在一起被搅成的乳白浆糊。
  回答三叔公的是妻子闷闷的哼声。
  “下次我拍下来给你看。”三叔公说。
  “滚!”妻子羞怒的,却被三叔公得意的笑着忽然俯下头,将她俏立的粉嫩乳头给含进可嘴里,一时间,她整个上身都被刺激的高高向上躬起,仿佛在努力将乳头往三叔公嘴里送。
  “啊——!”这是三叔公松开她的乳头又用力下身一送后妻子无法抑制的娇吟。然后,三叔公又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撞击。
  “被我干得爽不?”三叔公气喘得愈发粗了。
  “哼…哼……”妻子同样喘着粗气,却没回答他。
  “我待会儿就去给你买药。”三叔公忽然一个用力,死死顶在了妻子双腿间,可以看出他的屁股夹得紧紧的,妻子被顶的整个头都后仰起来,汗水沾湿的头发贴在太阳穴边,昭示着两人缠绵的长久与激烈。
  顶了足足有半分钟,三叔公才缓缓松下来,却没有再动:“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嗯……”妻子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可是三叔公还是不动,妻子有些难耐的轻扭着身体,微微的往下伸展着。
  “答不答应我?”三叔公还是不动。
  “你说……”妻子微抬起头,面色绯红的咬唇看着得意洋洋的三叔公。
  “我等下去给你买药,不过你要让我先灌满,如果灌满了药还没用,你就给我生个娃。”“你……无耻!”妻子没想到三叔公会提这个要求,先愣了一下,然后气恼的骂到。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嘴里骂我无耻,其实急不可耐的要我赶紧动。
  “三叔公边得意的说,边隐隐一用力,竟然顶的妻子一阵哆嗦,”我没说错吧?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对妻子的鞭挞,这一次,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更猛烈了。
  “答不答应我,嗯?答不答应?!”三叔公整个人都蹲在了妻子的上方,随着身体的一蹲一起,坚挺的肉棒简直就是靠三叔公身体的重量一次又一次的打进妻子的体内,很快妻子就被撞得有些昏头转向了,不过她仍依稀坚守着她的坚持。
  “不…啊…你休想!啊……”在三叔公身体的撞打下,妻子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三叔公一蹲一坐确实很耗体力,但显然也让妻子沦陷的更快,“你不答应我就干到你答应!”“你…混蛋……”一向娴淑的妻子只能反复用这个词骂着他。
  “我混蛋?难道你不喜欢我混蛋?”三叔公手撑在妻子已翻到胸前的双腿上,气喘吁吁的说。
  妻子咬着牙不说话,喉咙里发出点点闷哼。
  “舒服了就叫吧,别忍着。”三叔公得意的说,下体继续杵着。
  妻子哼哼着,仍不肯出声。
  “不说话是吧。”三叔公被妻子弄得有些恼火,双腿一曲,伸直了,变成整个人完全压在了妻子被高高翻起的双腿间,他双手撑在妻子的双腿上,用力将妻子的双腿往她胸口翻,以尽可能将妻子的阴户露出来,身体如绷直的弹簧般,有力的上下弹动着,硕大的肉棒一会儿露在空气里,一会儿又消失在妻子的身体里,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如浇糖人般,扯起无数道粘丝。
  我发现不知妻子是怎么刺激到他了,三叔公有些越来越兴奋。
  “让我不让我灌满,嗯?让不让我灌满?”三叔公有些恶狠狠的。
  “休想…啊……”妻子依然坚持着拒绝,尽管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休想?那你为什么还扳起自己屁股让我日?”三叔公的话粗鲁而直白,也这才让我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妻子的双手已忘我的伸到自己身体下面,托起自己臀部,以免屁股在三叔公疯狂的挤压下塌下来,又像是在尽可能将臀部往上翻,以迎合三叔公的抽插。
  三叔公的话让妻子无地自容,双手赶紧收了回来。
  “别收啊!”三叔公淫笑着,猛地托起妻子的臀部站了起来,用力将她双腿翻过她的双肩,让躺着的妻子变成了一个C型,本应平直的阴户变成了朝天一条沟,毫无遮掩的爆露在三叔公眼皮子底下,三叔公贪婪的还没来得及怎么细看,就狠狠的随着身体的下沉,全力刺了进去。
  “啊——!”这一下又深又狠,妻子再也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然后再也无法控制住喉咙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吟语娇啼。
  三叔公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又几乎全部的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妻子阴户口。三叔公喘息着,妻子娇吟着,三叔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妻子的身体也在剧烈的摇摆扭动,迎合身上这个干瘦老男人棒棒见底的激烈撞击,双手无力的扶在三叔公的手上,额头因激动青筋都隐现出来。
  “啊…啊……”三叔公也开始兴奋的叫了起来,“飞仔媳妇儿,你又开始咬人了,你的宝贝又开始咬人了,好爽…啊…太爽了……你真是极品…是男人都离不开你的……嗷…”三叔公的狂热激情也带动了妻子的兴奋,我甚至能通过画面看到她向上翻起的媚肉在一张一合的蠕动,那是她身体深处在使劲的象征吗?
  或许在印证我的疑惑,三叔公在妻子身上陷入了某种疯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两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直到三叔公忽然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的最后一个冲刺。
  “嗷——!”“啊——!”两人发出截然不同的一个兴奋的声音,三叔公再一次狂热的将精囊里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了妻子的蜜穴,高潮中的妻子在一声尖叫后,不知为何,“哇”的哭了出来。
  三叔公没有理会妻子的哭泣,浑身打着尿颤般的抖动着,仿佛要将所有精液一滴不漏的全灌进妻子的蜜穴里。似乎为了保证他之前的话,即使已经射完了,他还是将已软下的肉棒泡在精液流淌的蜜穴里,双手捧着妻子的屁股,不让她落下。
  妻子抽泣着,泪水和之前兴奋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却没有挣扎,保持着穴口朝上继续插穴的姿势,、加上三叔公虽已射完肉棒疲软下来,但天然的巨大却依然如软木塞般堵在穴口,几乎保证了三叔公的精液倒灌进了妻子的子宫里,我的心抽搐般的有些痛,这样的性爱真不知道丹媚还能不能起作用,如果真的起不了作用,让妻子怀孕了,难道真让妻子给三叔公生个娃娃吗?我的心里一片迷茫,懵懂中脑海里还闪过一丝疑问:要真生了,是孩子叫我爸爸,还是我叫孩子叔叔或阿姨?
  我应该是撕裂般痛苦的,不是吗?我深爱着妻子,妻子也深爱着我,但却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只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那种要崩溃的痛苦?
  相反,看到妻子在本强迫下展现出与我时完全不同的另一面,我竟会感到兴奋和刺激。这样的迷茫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胸中熊熊燃烧的烈火让我无法再抑制自己,我一定要今晚就赶回去!我飞快的翻出了手机,即便知道此刻这个时间点是不可能有直达上海的飞机,这也难不倒常年四处飞的我。
  我很快找到了最快回去的办法:晚上10点40还有趟兰州飞北京的飞机,凌晨1点05分赶到北京后,然后再赶早上7点的飞机飞上海,顺利的话上午1 0点左右就能到家,此刻,我已顾不上所谓的成本了。
  我立马预订了机票,给项目部的同事打个电话吗,要他看两天,然后飞车赶往了兰州,在最后一刻登上了兰州-北京的飞机,临起飞前,不管妻子看不看得到,我都给她发了个短信,告诉她明天有个包裹要送上门,要她上午请假在家等一下。
  一夜的赶路让我有些疲惫,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一路在脑补家里情况的我终于忍不住睡着了。
  上午10点20,我终于赶到了家里的楼底下,因为一直在公共场合,我没敢打开监控,并不知道家里会是个什么情况,三叔公还会抓紧一切机会在妻子身上耕耘吗?想到这里,我的心砰砰跳着,甚至在想要是现场抓住他们,我该怎么办?
  还没想好,电梯已到了家所在的楼层,我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没敢按门铃,先俯首在门上听了听,家里似乎很安静。我掏出了钥匙,轻轻的打开了大门。
  家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似乎看不出昨夜激烈战斗的痕迹。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前,就看见妻子正靠在窗框上,望着窗外发愣,不时抬手擦擦眼角的泪水,让我心痛。
  我走了过去,手放在了她的双肩上。
  “啊!啊!”妻子吓得一阵阵的尖叫起来,反手埋头就捶打着我。
  “嘘!嘘!是我是我,老婆,是我!”我赶紧抓住她的双手,对她说,然后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听出我的声音,妻子这才停止了尖叫,不可思议的看向我,然后忽然脸色一阵苍白。我知道她是在想,要是我提前一个晚上回来……
  “别怕,老婆,是我,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抚摸着她清亮的黑发。
  我的爱抚让妻子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故作慌张的,“老公我不是回来了吗,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妻子在我怀里摇摇头,抽泣着闷声说:“没有,就是想你了。”“我也想你了,所以我回来了。”我对她说,然后捧起了她的脸,“你想我没?
  “我像要确认一般又问了一句。
  妻子泪眼婆娑的重重点点头。
  那惹人怜惜的模样与昨夜在三叔公精瘦的身下娇吟的样子判若两人,让我欲火腾的就燃起来了。我忍不住就寻了她的唇咬,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小嘴儿都肿红起来,微微翘着,气若游丝,迷迷蒙蒙地看我,“我要尻你。”我从未对妻子说过这样粗俗的话,说这话时,我想起了昨晚的三叔公。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向下拉开裤锁,退去裤子,又撩开她裙子,用自己的肉棍做了探寻器:嗅嗅、蹭蹭,长物对短物、长枪寻金锁、凸起对凹陷,很快我便用肉棍撩开了她的内裤,寻到那肉缝的入口。
  “别……”妻子略显紧张的挡住了我的手和肉棍。
  “我要你。”我望着她,坚持道。
  她犹豫了一会儿,放弃了。我知道她在害怕,害怕我发现什么,而我也好奇,此刻,妻子的下体是干净的,还是狼藉的?
  我先摸了那口,光洁而润滑,显然,妻子已经清理过了,轻揉了没多一会儿,竟很快就湿了,在那里形圆凸鼓,隆起两片穴皮,其中一小窄缝都溺在水泞里,那湿漉漉小口处,粉嫩的小嘴儿又开始淌起了热汁儿。
  我有些激动的将妻子一把推到窗边趴着,撩起她的裙摆,两手将她扒到了膝盖,露出白洁的光臀和纤细的肉缝来,我兴奋的将头凑了上去。
  “啊……”妻子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是我舌头效仿着三叔公在她屄门一路扫过,我的鼻尖甚至能够嗅到男人的精液味,当然,我知道,那其实只是我的错觉,妻子昨夜或者今早显然已花了一番心思清理,其实我这样舔是闻不到什么味道的,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我的舌尖快速在她屄门的两片媚肉上撩动,很快,就有液体出来了,滑腻腻的,先是晶莹剔透的亮晶晶,没多久,我忽然觉得舌尖传来一股腥味,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妻子阴户里流出的已是一股浊白,透明的晶莹与浊白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过渡,显得泾渭分明,十分突兀,显然这不是妻子分泌的,那就是男人的精液,难怪我会觉得有些恶心,操你妈的,我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幸好一绝对不对就把舌头收了,我想吐口水,可又担心妻子看出来,毕竟,她再清理,也不可能清理到身体深处,一动情,还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就在她新分泌蜜汁的胁裹下又流出来了。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赶紧站了起来,深呼吸几下,将恶心到吐的感觉强行压下去,匆匆用肉棍抵住了她的穴口,轻轻一挤,感觉比以往轻松很多的就进去了,被填满和包裹的快感让我们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去的肉棍湿漉漉的,像泡在蜜汁里一般,只是我知道,妻子的蜜汁此刻并不算很多,毕竟昨晚才经历了不知几次畅汗淋漓的缠绵,她身体不会这么快又有需要,此刻润滑着我的,大部分是别的男人的精液,我低头看去,果然,就随便杵了几下,肉棍已经白糊糊的了,这却让我肉棍更硬。
  妻子翘起屁股站在窗前,我站在她身后,用后入的姿势一深一浅的干着她,从窗户的反光里可以看出,她不时有些痛苦的皱着眉,我有些心痛,昨晚该是被三叔公干惨了吧,若不是体内还有些润滑,估计这会儿妻子该叫痛了,这样的妻子在让我怜惜之余,却有种想要继续狠干她的冲动,我俯下身去,将头往妻子胸前凑,显然心中有愧的妻子会意的举起了手臂,侧翻过上半身,以方便我握住那满手弹跳的巨乳。
  “老婆,你痛吗?”我故意问。
  妻子赶紧摇摇头,不过显然,经历了一晚的性爱,早上第二个男人的进入让她还是有些不适。最终,心里的痛爱战胜了虐爱的病态,我放慢了抽动的速度,将脸努力凑到雪白细腻的肥乳间细细舔弄,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另一边乳房,嘴巴则在妻子身体的配合下,高难度的叼住了另一边乳房的乳蒂,不断吸吮,像要吸出奶一样,甚至用牙齿咬住慢慢研磨。很快妻子的乳蒂不仅被改造得大如红枣了而且敏感异常,被我如此玩弄,妻子本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立马就受不了了,小穴里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跟依然残留的男人精液混杂在一起,裹在了我的肉棍上,让我开始越来越顺畅的进出,渐渐的我加快了速度,妻子也惊人的迅速适应了。
  我顶着妻子,用力抽插起来,略显狰狞的肉棒每每抽出都会带出一片媚肉,粉嫩的媚肉被反复摩擦得艳红发亮,虽显很有成就感,只是我却知道,这不是我的功劳,让我又有些发狠。
  我抽插着控制速度,但放任力度,将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手指时不时的揉搓着妻子粉嫩的小红果,刺激的妻子发出魅惑的呻吟。
  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抽插,妻子的小穴也开始一阵阵的紧缩着,妻子情不自禁的上下摆动着身体,迎合我的动作,引得胸前的浑圆也跟着上下晃动,乳波潋滟,欢愉正好。很快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妻子渐渐有了高潮的快感,身体情不自禁的抽搐了起来,小穴中的绞弄和收缩也渐渐让我有了射意。
  平时本来时间就不是很长的我,今天也算积聚了力量,在妻子的小穴里加速着,疯狂的抽插几下,终于对着花心射出满满的情液。
  滚烫的热流让妻子尖叫一声,只觉无数白光滑过自己眼前,一股极致的欢愉充斥全身,伴随着大量的春水的涌了,妻子竟然和我很难得的快速一起迎来两人共同的高潮。
  兴奋后的我在妻子的体内厮磨了许久,才不舍的抽了出来,这一点三叔公倒是跟我一样,每次射完后都舍不得拔出妻子的身体。随着我的拔出,情液顺着女人的大腿流了下来,也不知纯是我的,还是夹杂有三叔公的。
  “对不起,老婆,我实在没忍住。”我“歉意”的,因为平时,为了防止意外怀孕,除了安全期,我们都是使用避孕套的,“我原以为可以做更久的,可我实在太兴奋了。”“你真是,今天是我危险期,要中了怎么办?”妻子娇嗔的,面色还带着几分桃红。
  “那就给我生个娃罢。”我嬉笑着说,却跟三叔公说的一模一样,“瞎说什么。”妻子脸有些不自然的,“我去洗澡。”看着妻子赤裸的背影,即便只是背影,弧度优美的傲人曲线依然让人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有种想趴在她身上不下来的冲动。我赶紧将头转过去:说实话,再怎么说,我还是心痛老婆的,我要是再去索求,会把她干坏了吗?结果转头眼神扫过处,我看到了墙角垃圾桶里的白色药盒,上面有蓝红两个部分交叉的圆圈,那是丹媚的包装盒。我的心一酸,也同时气一松:看来她是事后吃了避孕药了。
  我叹了口气,站在窗边发了一会儿愣,听到妻子关水的声音,也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我走出来,发现妻子又在窗户前发愣了。
  “发什么愣啊?”我边用浴巾擦着头边说,然后“意外”的看到了垃圾桶,“你病了?”问完,捡起了垃圾桶里的药盒,“动作那么快啊,就把紧急避孕药给吃了,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妻子一愣,脸和身体都一阵僵硬,“那个…刚吃的。”她明显有些慌乱,“还不是平时担心……就备在那里了。”我点点头,没有再深究:“你要去公司吗?”见我没再继续问,已经紧绷起来的妻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啊……不了,你回来,我陪你。”妻子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借口抽烟,走出了卧室。我不知道我几次的试探究竟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但绝不是为了好玩。在不忍心看到她因我“不经意”的询问而惊慌失措的同时,我不得不思考的一个问题是:这还是个游戏吗?或者,这个游戏还会在我的掌控之中吗?
  诚然,在我的一步步引导甚至怂恿下,妻子身体已经出轨了,这其中,我看到了妻子从未有过的娇媚一面,这让我对妻子更迷恋,甚至跟她在做爱时我也显得更神勇,而妻子也收获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和高潮。
  其实从最开始偷偷放照片,到现在,每一步发生的事,事实上都超出了我的预期和掌控,尤其现在,妻子已从被迷奸时的崩溃和坦白,开始走向了对我的隐瞒,这才是最让我忧心的。我能感受到,妻子在这个她毫不知情的游戏里享受了身体的酣畅淋漓,甚至在高潮尖叫或痛苦的那一刹那,心理也是愉悦的,但同时,她的内心又陷入到深深的愧疚和痛苦,她随时的发愣、她身体的僵硬、她脸色的苍白,都无时不刻在显示着她心理的煎熬与挣扎,长此以往,她不是在这样病态的沉沦中陷入彻底的放纵,就是就此憔悴下去,直至崩溃。不管是那一个结果,这都是我绝不愿意看到的,我希望这个游戏是我们可能越来越枯燥乏味的夫妻生活的润滑,而不是毁掉我们彼此。而事实上,对我而言,最在乎的不是妻子身体的出轨,而是心理的忠贞和对我的坦白。我有些不寒而栗,潘多拉之盒已经打开,如果不把盒子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真的可能会毁了我、妻子和我们的家。
  我重重的吸了几口烟,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是时候采取一些措施了。
  PS:大家猜一猜“我”会采取什么措施?此外,应广大狼友的要求,准备在这部小说写完之后,重新续接《夫妻侦探社》,敬请期待。

  16
  下午我有些累了,在家休息,没去接曦曦。一个人躺在家里时,翻来覆去在想究竟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我得承认,从骨子里对妻子的隐瞒还是有些介意的,只是我却不能让妻子知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她跟三叔公的事,毕竟,她骨子里还是个一心要当贤妻良母的传统女人,要让她知道我其实早就发现了,弄不好,她会走上自杀的极端。但任由现在的样子发展下去,我又心有不甘,谁能担保妻子不会真的完全沉沦其中?
  要知道,尽管三叔公比我大很多,但当侦察兵出生,从小身体素质就好,加上天赋异禀,要论尺寸、论能力,可比我强得多,这要玩得不好,可就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我越想越觉得有些心浮气躁,想睡一会儿,结果怎么也睡不着,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还是尽快给三叔公续弦这一条路了,我再尽量多在家里呆会儿,看能不能减轻妻子隐隐在膨胀的欲望,如果这还不行,那就只能现就这样了,谁让我深深爱着她,她快乐,其实我也满足呢?心里胡思乱想着,就听见了客厅的开门声,是妻子和曦曦回来了,我赶紧爬下床。
  “爸爸!”看见我从卧室里出来,曦曦惊喜的向我跑过来,猛地就跳进了我的怀里,我赶紧接住将她抱好。
  “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儿,又长高长胖没?”“长高了,才没长胖呢。”曦曦不乐意的,惹得我和妻子哈哈大笑,我边笑着边向妻子看去,怎么这个时候她脸色有些潮红?再一看,三叔公跟在后面,一脸慈祥的笑着。草,这老家伙真有几分可以拿小金人的潜质,装得真好。
  “三叔公来了?”我装作惊喜的,抱着曦曦迎了过来。
  “你不在,基本都是三叔公去接的。”妻子微笑着接过了三叔公,今天她穿了一件紧身的弹力牛仔裤,说着,妻子的表情忽然一僵,整个人都有些绷紧起来,我扫了一眼妻子身后,三叔公就错开半个身位站在那里,他没注意到在他和妻子身后是个玻璃酒架,从侧壁窄窄的玻璃反光中,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三叔公一本正经的将一只我应该看不到的手,伸到了妻子的屁股上,隔着妻子的牛仔裤抚摸着,看得出很用力,他手指间本来被弹力牛仔裤绷起的臀肉都凹陷下去了。
  “我草。”我心里暗骂一声,这老家伙有些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当着我的面猥亵妻子。
  “我去做饭。”妻子被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连忙放下曦曦,在弯腰的一瞬间,我看见三叔公迅速的将手收了回去。
  “三叔公晚上在这儿吃饭吧。”我说。
  “肯定啊。”已逃似的进了厨房的妻子说,她不敢不这么说,害怕我发现异样。
  “我去给你媳妇儿帮忙。”三叔公呵呵的笑着对我说。
  “正好,我公司还有个合同刚发给我,要我在网上审一下。”我给曦曦开了动画片,在三叔公的注视下进了书房,我一般有公事都会在书房里办,而不会在卧室里做,因为会吵了妻子休息。厨房里没有安装专门的监控头,仅靠客厅的头只能看到个大概,所以要靠监控是没办法了。
  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打开了手机监控。
  因为房子的面积不大,加上平时我们很注意饮食的清淡,所以在装修的候有做封闭式厨房,而是装成了开放式厨房,在厨房与餐厅之间,做了一个半截的台子做隔断,台子里还仿造整体式开放型厨房嵌了个洗水盆,毕竟没那么多钱。
  画面里,三叔公正站在台子前洗菜,边洗边观察着客厅和卧室的情况,客厅里曦曦一旦开始看动画片,几乎就是雷打不动了,谁都打搅不了她,而卧室里……我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敲。所有的迹象似乎都表明这是安全的。
  在三叔公转身回去的一刹那,我溜了出来,曦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根本就没注意到我。我站在了厨房左侧的墙边,这个角度刚好与客厅是反方向,加上有个吊柜遮挡,没刻意走出来还真注意不到。
  “啪!”厨房里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拍打声。
  “走开!”是妻子压低的声音。
  “让我摸摸。”这是三叔公有些耍无赖的声音。
  “你疯了!”妻子还是压低着声音,“刚才当着阿飞的面你乱摸,差点被发现了,现在还来?”“那有什么啊。”三叔公笑着说,“那才在电梯里,那么多人我还不是摸了。哎,你刺不刺激?”“我没你那么变态。”妻子恼火的。
  “其实就是因为变态才刺激。”三叔公呵呵笑着,“说实话,我这么多年都是一本正经的,不知为什么,就这小半年什么都发生颠覆性的变化了。你说是不是你的原因?”“胡说什么!”“怎么不是你的原因?”三叔公边说边又将手摸到了妻子的屁股上,“身为男人,我不得不说,尝过你一次就根本无法自拔了,而且你还有那种可以将男人藏在最深处的欲望和变态都激发出来的潜质。尻了你,就真的没兴趣再尻别人了。”“无聊!”妻子呸了他一口,却没打开在自己臀部上肆掠的手。
  “真的。”三叔公一本正经的,“我以前真不是这么色的男人,可是久经考验大家公认的,不知为什么,面对你,他就是忍不住想淫。可能不管是哪个男人,只要是生理正常,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男人最无法抗拒的就是肉弹诱惑,而恰恰你又是肉弹中的极品,很多女人胸大了,屁股就小;要不就是屁股好看,没胸;
  或者是粗腰大屁股。而你不同。“说这话的时候,三叔公先侧头过来看看背对着厨房,看着动画片咯咯笑的曦曦和静悄悄的卧室,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妻子的屁股,在那里,他的手掌正完全张开着在妻子的屁股上摩挲,粗长的中指抵在她的屁股缝上,一下一下地移动,在顺着手势往下时,抵着臀缝摩擦进妻子的裤底。
  “拿开。”妻子咬着红唇想恶狠狠的瞪他,只是脸上又泛起的潮红让此刻娇艳欲滴的她反而像在跟他撒娇。
  “不舒服?”三叔公猥亵的笑着问。
  “不舒服。”妻子恨恨的转过头。
  “你每次都这样说。”三叔公笑着将手更往下面探了探,直接隔着牛仔裤在她双腿间用力的抠动,“知道什么叫摩挲不?”没等妻子回答,他自己解释道:“摩挲就是用手轻轻按着并一下一下地移动或用手抚摩。”“流氓。”妻子骂到,屁股却往后翘了翘,手里还麻溜的将一盘上海青倒进了锅里。
  “这怎么叫流氓了?”三叔公显得委屈的有些夸张,“这才叫流氓。”说着,他抽出手,一下从妻子牛仔裤后腰的位置就插了进去。
  “啊。”妻子一声低呼,“你疯了,阿飞还在房里,快拿出来!”“怕啥,他还忙不赢呢,而且有台子挡着。”三叔公往我们卧室看了一眼,然后赞叹道:“这手感,啧啧,怎么摸都摸不够呢。肤若凝脂、冰肌玉骨,说得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吧。”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三叔公的手在妻子的牛仔裤里蠕动,不过因为裤腰的紧绷,让他的手不能深入,只能在后腰下部一点流连。
  “今早飞仔是不是弄你了,嗯?”即便如此,三叔公的呼吸也又有些粗了。
  “关你什么事。”妻子身体难耐了几下。
  “刚被我干完不久,再来第二个男人尻,有没有被刺激到?”三叔公俯在妻子耳边说,还在她耳廓舔了一下。
  “没有。”妻子下本身翘着屁股,微微迎合着三叔公的抚摸,上半身躬起看似一切正常的炒着菜。
  “你就是这样口是心非。”三叔公嘿嘿笑着,“把裤扣解开,让我摸摸,看是不是没感觉。”“你混蛋。”妻子骂到。
  “我更混蛋的时候你不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快,解开,让我摸摸。”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妻子竟然真的将左手伸到了自己腹部,我看到,她的牛仔裤腰随着她手肘的动作,突然明显的跳了一下,松了开来。
  三叔公得意的将手往妻子已经阻拦小了很多的牛仔裤后腰处探了下去。
  “看,我就说你口是心非吧。”可以看得出他手伸得很深,手臂将妻子牛仔裤的裤腰都带下去了,露出一点洁白的臀缝线来。三叔公说完把手掏了出来,他的中指和食指尖上闪亮着亮晶晶的稠滑液体,三叔公的两根手指还展示般的在妻子面前张合了几下,那晶莹剔透的粘滑裹满了他的指尖,张合中在两个指尖还拉出了透明的粘丝,看似往下垂着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断。
  妻子的脸一下就红了。
  短短2天,妻子的身体就如此敏感了吗?我苦闷的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三叔公正要准备再把手伸进她的牛仔裤里,却被妻子一手给拦住,将裤子拉了上来,扣上了扣子。三叔公有些莫名的望着她。
  “你手没洗。”妻子脸红红的说,然后关了燃气灶,向卧室走去,走过去时,还看了看紧闭着房门的书房。
  三叔公有些垂头的打开了水龙头,挤了些洗手液认真的清洗双手,尤其是手指,不时看看客厅尽头的卧室。
  不多久,妻子又出来了,身上已换了件深蓝碎花的高腰齐肩肩吊带连衣短裙,看似保守,却在妻子魔鬼身材的衬托下,显得婀娜多姿,尤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露出修长直挺的双腿,有着不一样的媚惑。
  看着三叔公投过来的急切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本已脸色正常的妻子,不知为何,脸又红了,而且竟然有些不敢看他。
  随着离三叔公越来越近,换上了连衣裙的妻子脸愈发的红了,红到仿佛都能渗出皮肤来,这让不明就里的三叔公心中更如猫抓一般,这让躲在一旁的我有些奇怪:妻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走过三叔公时,妻子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灶台前,打开了燃气灶,又取过了两枚鸡蛋,准备炒鸡蛋。
  三叔公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厚着脸皮的挨了过来,贴着妻子站着,然后右手伸过去一挑,撩起了妻子的下裙摆,手就伸了进去,在裙摆撩起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两团白到耀眼的饱满圆弧。
  “嗯?”我一惊,竟是光腚吗?!我瞪大了眼睛想再看清楚时,撩起的裙摆已落下了,不过接下来两人的对话证实了我的惊鸿一瞥。
  “你竟然……?!”三叔公脸上露出了意外和狂喜。
  “万一湿了裤子被阿飞看见。”妻子臊红了脸低声解释道,没错,就在这连衣裙下,妻子是光着腚的,只因为害怕自己太过于敏感的淫水泛滥而可能被我发现。
  三叔公快速的侧过头,看看客厅和书房,确认没有问题后,一把撩起了妻子的连衣裙就蹲了下来,蹲下的三叔公没有急着做什么动作,而是用手带着下裙摆扶在了她腰上。
  妻子微分开双腿,站立在那里,光洁的臀,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三叔公和躲在一旁的我的眼底。
  不记得在那个网站里看到,女人挺翘、圆润、结实是美臀的三大条件,加上弹性的触感与柔嫩的肤质,结合了视觉与触感的美臀,能燃起多么狂热的性欲之火。而臀线,则是女人翘臀的最高境界,而妻子恰恰就具备了这最高境界。据说,臀部曲线的关键在于臀部的形状和臀部弧线的圆滑度,就如此刻我们眼前的妻子,浑圆的臀部在微微露出的纤细腰肢的映衬下,形成一对饱满弧形的半球状,凹凸起伏,错落有致,美韵十足,这种半圆但又稍上翘的臀部是最具视觉吸引力的,再加上妻子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恨不得上去舔、去咬。
  夸张傲人的两道圆弧中间,因妻子的微微翘起,一道紧闭的浅粉色细细肉缝欲语还羞的露出一点点来。或许从没有让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私处,妻子显得有些娇羞,边炒着菜,边侧过头来,似乎想看清三叔公蹲在自己臀下要干什么。可是,三叔公什么也没做,哪怕在困难的吞咽口水,他也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死死盯着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嫉妒的丰润蜜桃圆臀,似乎就那么能近距离的凑近者女神的神圣之地就足以让他满足了。三叔公那聚精会神的眼神仿佛实质化了,让裸露了下半身的妻子都能感觉到火热和炙烫似的,不知是害羞还是暗暗兴奋,她的锅铲握在手中,却没有挥动,头低垂着,轻轻扭动着屁股,然后我看见一抹晶莹剔透的亮晶晶从妻子的臀底流到了大腿根部,虽然不是很多,但要知道此刻,三叔公还没有碰她。
  妻子又低低哼了一声,似乎在暗示什么,三叔公这才仿佛从迷醉中清醒过来,干咳了一声,然后握住了她摇曳弹动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的反方向揉了几下,每到拇指用力时,都能看到臀底紧闭的那扇肉门渐渐被打开,又一股热流了出来,还是顺着刚刚流淌过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两股热流裹在一起,形成了一大滴,再也挂不住的从大腿内侧继续流下去,亮晶晶的。
  三叔公笑了。用食指在那粘液上一点,顿时就像寻找到河口一般,凝在了手指上的一团。
  “你好敏感,就流了。”三叔公笑着抬头说。
  妻子轻哼了一声,身体却又扭了一下,三叔公嘿嘿笑着点着手指上她流下的蜜露在妻子已开始微微张开的肉缝上一抹,妻子身体一阵乱颤,我能看见她屁股缝用力的往里夹了夹,像是想把敏感的肉缝躲藏起来,却将更多的蜜汁给夹了出来。
  三叔公忍不住了,紧紧握住妻子的双臀忽然一阵乱摇,那粉白如珍珠般靓丽的臀肉顿时翻起阵阵波澜,他用力的用双手拇指掰开了妻子紧夹的臀肉,一下两片媚肉就打开了,连里面难得见到天日的粉嫩肉芽都露了出来。
  “啊——”妻子忽然娇呼了半声,因为后半声让她自己用手给堵住了,那是三叔公蹲在她的臀后,凑上去用滑腻的舌尖刮过她粉嫩的肉芽。
  我的视角毕竟不是日本动作片,可以不停的变换和拉近,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三叔公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妻子的臀瓣里,紧紧贴着,从那下面不时发出闷闷的“呲溜呲溜”声,像在吃面,又好似在吮吸。
  妻子的头高高的昂起,捂着嘴不时紧张的侧过头去观察客厅和书房,身体在三叔公的舔弄下,不由自主的阵阵颤抖。
  “妈妈,饭好了没有,我饿了!”客厅里忽然传来女儿的声音,幸好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转过来。女儿的声音把我和厨房里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我赶紧回几步到书房边,装作刚打开门。
  “曦曦饿了吗?我去看看妈妈饭做好了没有,好吗?”当我走到厨房时,妻子已在继续炒菜了,三叔公背对着我不知在干什么,我猜此刻他要是转过身来,只怕下面的帐篷该顶破裤子了吧?
  这一顿晚餐气氛十分微妙,妻子根本不敢跟三叔公有任何哪怕眼神的交流,而三叔公也没有往日里的爽朗和健谈,至于我,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跟他们交流,气氛沉默而略显尴尬,唯独没受影响的大概就只有曦曦了吧,因为我的突然回来而喜悦着一直在叽叽喳喳,不过她也抱怨着今天妈妈的菜炒得不好,几个菜都有些胡了。
  吃完晚饭,三叔公就匆匆回公司了,他还要值夜班。
  待把碗洗完,屋子收拾好,看了一会儿电视,曦曦也差不多要睡了。按照惯例,我拿起了一本童话绘本就抱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间里,开始了睡前故事,也因为兴奋,她弄了4、50分钟才睡着,差点没把我先给弄睡着了。
  回到卧室,妻子没有换睡衣,还是穿着晚饭时那件碎花连衣裙。
  “怎么不换衣服?”我爬上了床,顺手往她裙子里一捞,好家伙,她裙子里竟然还是光着的,然后妻子就顺势爬到了我身上……
  我不知道已跟妻子做了多久,其实应该也没多久,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妻子坐在我身上。此刻,她正双手举过头上,用手盘着头发,挺胸收腹坐在我身上,肥美多汁的圆臀在我双腿之间磨碾着,她的水很多,每磨过我身上一处地方,都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她的蜜汁顺着我插入她的肉棍流下,粘湿了我的阴毛,也浸透了她的私处,我俩的阴毛因为大团大团的淫水而粘连在一起,甚至不分彼此的一片狼藉。看得出妻子今晚很兴奋,这让我也颇有激情,忍不住的就抬起屁股狠狠的插她。
  似乎每次一睁眼就看到我让她有些影响感觉,坐着坐着,妻子就蹲了起来,下体含着我的肉棍在原地打了个转,变成了背对我,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膝盖,开始蹲在那里起伏,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肥美圆润了,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甜美水蜜桃。
  “老公…啊…老公…我好舒服……”妻子蹲在我双腿间,屁股一上一下的抬起又落下,嘴里发出阵阵呻吟,这让我也更兴奋了,抬起她的屁股停顿好,就是一阵无法控制的快速起落。
  “啊!”妻子被我干的先是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忽然戛然而止,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卡主了脖子,难以发出声音来,只能发出几声哑哑的闷哼。
  这样的妻子似乎是我第一次见到,又怎能抗拒住这份激情和诱惑,我猛地一个加速,还想再来几个起伏,却忍不住的就大喊一声,射了。
  “不要…不要……”妻子感觉到了我的高潮,难耐的夹住我正射出的肉棍,“我还要…我还要……”然后她忽然又哇的哭了:“老公,我变坏了,我越来越像个坏女人了。”“不哭不哭,老婆。”我赶紧搂住她,刚射完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棍在妻子被搂进我怀里时,脱了出来,引着一股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液的甩到我腿上,黏黏的,我也顾不上擦了。
  “我不知为什么,现在好敏感,而且好想要,想的有时简直无法控制自己。
  “妻子哭着说,这让我心里涌起浓浓的愧疚和无力,如果不是当初年少轻狂,手淫过多,也许现在我就不会这么快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快充满狼性了。”我半开玩笑耳朵说。
  “不是,我真的变坏了,你不知道,我有时候会想的只觉得不管是谁,只要是个男的先填满了我再说。”妻子还在抽泣着,“我好害怕这种感觉,但控都控制不住。”“如果哪天我不在,你真这样实在控制不了,就打个野食罢,我不会怪你。”没有征兆和考虑的,我脱口而出。这让妻子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还开我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对她说,“咱们老夫老妻的,还有什么看不开,只要你快活就好。”“你是不是嫌弃我?
  “妻子也认真的忽然问。
  “我嫌弃你啥?”我奇怪的。
  “嫌弃我身体不干净。”妻子嘟着嘴说。
  “胡说八道。”我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停在上面,感受着臀肉的颤动,“我其实刚开始还是有些介意的。不过不知为什么,到后来,我就不怎么介意了,而且有时候想想,还会莫名其妙的有些觉得刺激和兴奋,你说我是不是骨子里是个绿帽男?”“你这才是胡说八道。”妻子在我胸口也拍了一下,却没有接我的话,这让我也只能点到为止,只不过心里却第一次意识到:可能我潜意识里,真的是个绿帽男——淫妻爱好者。
  我的忽然回来,并没有让公司有什么意见,毕竟,西北的工程也快接近尾声,正好上海这边又有了新的业务,所以公司索性就要我不回西北了,这倒正中我下怀。
  那天晚上的激情后,我跟妻子都有意识的回避了我们曾讨论的话题,妻子可能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变坏”,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没再主动向我索求,更刻意疏远了三叔公。因为我一直在家,三叔公不敢怎么过来,估计妻子在公司里也躲避着他,让他无可奈何,期间三叔公给妻子打了好多次电话,也发了无数次短信,妻子每次都偷偷摸摸,但迅速而坚决了回了他,到后来我听到她一次异常严肃的告诉三叔公:她不会再错了,绝不会再对不起我,要三叔公死了那条心。
  我不知道事情会不会这样就结束,只觉得妻子只是采取了刻意压抑欲望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想堵,而不是疏——当然,就我而言,真要疏,我还真没多少本钱能疏通她,这让我再次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到后来,三叔公似乎也就这么放弃了,很长时间没再骚扰妻子。

  17
  不知不觉,又3个月过去了,天气开始渐渐变冷,妻子也似乎渐渐恢复了正常,我们一家又像回到了过去的小日子,温馨而甜美,但却少了一点点激情,就连两人性爱也变得没有规律起来,甚至有时显得匆忙而索然无味,我们应该都意识到了,只是彼此都没有去讨论这件事,很默契的回避了这个话题。
  算一算,三叔公也有快2个月没来我们家了,也一直没跟我联系,这让我又开始有些好奇了。
  “最近三叔公在忙什么啊?怎么好久没来我们家了。”这天晚饭时,我突然问。
  “他能有什么忙的。”妻子嗤了一声。
  “你怎么显得对他有很大意见似的?”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我能对她有什么意见?”妻子说,但语气里的情绪却更加明显了。
  “感觉就像你在吃醋一样。”我呵呵一笑,却把妻子吓了一跳。
  “你胡说些什么啊?!”她显得有些反应过度的略显激动。
  “开个玩笑呢,别激动。”我笑了笑,“说真的,他最近都在干什么?连我电话都不打了。”“他忙着呢。”妻子没好气的。
  “忙什么?你不刚说他能忙什么吗?”“他忙得都是些不正经的。”“不正经的?”我一愣,“他不会去嫖娼了吧?”被妻子白我一眼。
  “他在忙着泡妞呢。”“泡妞?那个徐夏梦吗?”“不是。”妻子否认了,“似乎他把别人搞伤心了。”这件事其实我隐隐知道,那时候三叔公刚干了妻子几次,以为会有长期关系了,就拒绝了徐夏梦,只不过我当然不好去追问,只能换个问题:“那是谁?”“我们许总你知道吧?”“不会吧?”我大吃一惊,“就是几乎在公司解救了你的那个离异女老总许妍?”妻子点点头。
  “这不可能吧,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也不能算在一起吧,许总对他印象蛮好的。”“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太意外,“你们许总多大?三叔公多大?”“许总41了。”妻子说。
  “啊?她有40多了?”我有些意外,还一直以为这个离异少妇最多35、6呢,“也比三叔公小了快20岁吧,何况,你们许总多有钱啊,资产不说过亿,几千万是绝对有吧,看得上三叔公这个穷屌丝?”“也不能说看上吧。估计两人都有顾虑。”“那你下次去问问罢。”我的话换来妻子一个白眼,我这才想起来,妻子已刻意的躲开三叔公了,我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不过,如今三叔公有了爱慕的对象,应该不会再对妻子垂涎三尺了吧,我想。
  “我这不也是关心他吗?”“那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妻子不悦的。
  “我这不最近公司事有点多吗?而且这种事一般同性之间还不好说,你作为孙媳妇儿去问,他好说一些。”在我的反复劝说下,妻子答应明天抽时间去问问。
  在接下来的闲聊中我了解到,三叔公跟许妍交往也差不多1个多月了,虽还没正式确立关系,不过已经偷偷吃过几次饭,看过一次电影了。许妍今年41,近42了,离婚5年,独自带了一个14岁的儿子。14岁正是叛逆的时候,这让我对三叔公跟许妍的前景不是很看好,至少来自许妍儿子的阻力估计就会很大。
  晚上,我发现妻子翻来覆去的久久没有入睡,她在担心什么,还是在纠结什么吗?我装作入睡了的,没有问她,就当做是这平静日子的一次大考吧,我想。
  然后渐渐的入睡了。
  第二天上班后,我给妻子打了电话,问起找三叔公了解与许妍的事,妻子回答还没来得及去,准备中午吃完午饭以后再去问。
  中午吃完饭后,一般公司的人都会在自己座位上休息1、2个小时。我百无聊赖的将座椅半放倒,躺在上面翻开了手机,接通了妻子公司地下车库监控室的监控,倒不是有别的想法,如今这就像每天都要翻番微信,成为了一种习惯似的,每天都要登陆上去扫一扫。这大白天车来车往的,我也不操心三叔公会胆子大到在这里对妻子怎么样。
  12点20的时候,妻子穿着一身工装坐着电梯下来了,走进了三叔公居住的值班室,三叔公没在值班室,他值班室的卧室里我没偷偷安装摄像头,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不过我发现,妻子走进卧室里去找三叔公,进去不到一分钟,忽然有些狼狈的退了出来,没多久,三叔公耷拉着脑袋也走了出来。
  妻子气恼的抱胸站在监控室里:“你…你也太为老不尊了,怎么能大白天的在卧室里……这还是我,要是进来的是别人,我看你那张老脸往哪儿放!”我悄悄戴上的耳机里妻子的声音,这是怎么了?妻子一副像做了奸似的。
  “我哪知道你这个时候会来?”“我为什么不能这个时候来?”“你不都好几个月没进我这个门了吗?平时也没什么人来。”“那你也不能不反锁门的躲在卧室里…那个啊?”那个词妻子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这让我更好奇了,三叔公刚在卧室里干了什么,让妻子这么生气。
  “而且…而且还是对着我的照片。”这才是妻子生气的地方,也让我恍然大悟,估计是妻子走进卧室去找他时,他正对着妻子的性感照片打手枪呢。
  “我…我这也是……”这样被逮住,三叔公也觉得很没面子,“这不没办法吗?憋不住了……”“你少来。”妻子打断了他的话,“你最近不跟许总打得火热吗?怎么不找她?”“这哪跟哪啊,她一个千万富婆,怎么可能看上我。”“你少装蒜,我都看见了,俩人还偷偷去吃饭看电影。”妻子的语气让我感觉有些不对,怎么这画风有些奇怪?不应该是妻子气恼三叔公的为老不尊吗?怎么……
  “那也就只限于这个好吗?”三叔公垂头丧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叛逆的儿子,我们吃个饭都只能偷偷摸摸的。”“你也别怪别人儿子,就算别人没儿子,你那身板能行吗?”妻子冷笑一声,“人家如狼似虎,不生生的榨干你。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三叔公嘟囔着。
  “你……”妻子的脸一下就红了,“为老不尊!”“我这也是正常生理需要好吧,怎么就为老不尊了。”三叔公有些不服气的,“我要是去找小姐,乱找女人,那才叫为老不尊呢。”“难道你这么久就没找过?”妻子绷着脸问。
  “我哪天不是在这儿值班?我找没找你会不知道?”“我哪儿知道。”妻子眼神闪烁的。
  “我跟许总去吃饭、看电影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都能发现,我找没找小姐你会不知道?”三叔公的眼神又开始带有几分进攻性。
  “那…我那是偶尔看到。”妻子争辩道,“再说,不找小姐,大白天打手枪一样是为老不尊。”“别一口一个为老不尊,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我怎么知道。”妻子开始有些慌乱。
  “你知道。”三叔公坚定的。
  “不知道。”妻子语言闪烁,眼神飘离起来。
  “你知道。”三叔公盯着妻子,“其实你就能解决。”“我跟你说过了,我绝对不会再和你做的。”妻子像被踩中尾巴一样的差点跳起来。
  “不用做,也可以解决。”三叔公还是盯着妻子。
  “你…你可别想我给你…打手枪。恶心死了。”“也不用你打手枪。”“那…那……”妻子结结巴巴的。
  三叔公凑过去,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妻子的脸刷得一下就红彤彤的了。
  “这跟和你做有什么区别。”妻子羞红着脸,却没有发火。
  “我肯定不进去。”三叔公信誓旦旦的。
  “不行。”妻子摇摇头,“我跟你说过,我已经发誓不会再对不起阿飞了。
  “”这也不叫对不起是吧。“三叔公拉过妻子的手,妻子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没再强力挣扎,”你们在职场上,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你洁身自好,被人占便宜,吃豆腐的时候还少吗?“”你胡说。“妻子一愣,否认道,只不过依我对她的了解,这就是她底气不足的一个表现,否则她早都一大堆反驳的话了,这让我心里一跳,以前从未知道妻子还会有这样的经历:被别人占便宜、吃豆腐。
  “我可没胡说。”三叔公拉着她的手伸到自己胯下,那里还隆着一个大包,“我都撞见过,有男同事摸你屁股。”“那…那是别人开玩笑呢。”妻子有些急了。
  “帮我一次吧。”三叔公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大包上摩擦,“当解决一个老男人的困难。”“你找你相好的去。”妻子没好气的,触到三叔公的胯下时,被电到一样的弹了一下,也没缩回来。
  “可我想得是你。”三叔公定定的看着妻子,让妻子低着头不敢回视他炙热的目光,只是低头看见的却是自己的手被拉住在三叔公的裤头摩擦,虽说是被拉住的,可那是手腕,此刻她的手掌却是自己微微合拢的将三叔公的隆起顺着那根长条包在手心里,算是轻轻抚摸了。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不由自主的这样,妻子吓一跳,赶紧松开,想挪开手,却被三叔公死死摁住。
  “你跟她也是这样甜言蜜语的?”妻子的手又回到了三叔公的裤头上,她只好用问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跟你不一样。”“是啊,她是你女朋友。”妻子的这话让我听出一丝酸味。
  “算不上,别人那条件怎么看得上我。”三叔公自嘲的,“可能觉得我这人比较可靠吧,先做个备胎。”“切”妻子嗤之以鼻,“怕是连备胎都算不上吧。
  “”这个倒还是能算吧。“三叔公挠挠头,”毕竟都……“他忽然打住了。
  “都什么?”“那…没什么……”三叔公言辞闪烁的。
  “都怎样了?”妻子伸在三叔公下面的手忽然一用力。
  “别别别,要坏掉的!”三叔公吓得大叫,“你不要用,别人还要用呢。”“你——!”妻子显然有些生气了,“你跟她都做了?”三叔公点点头:“不然呢?你那么坚决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你……”妻子再气恼,却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发火的理由,“那她现在算什么?你的姘头?”三叔公猛地将妻子拉进了怀里抱住:“你生气了?”妻子忽然清醒过来一样,试图推开他,但哪有三叔公力气大。
  “其实我只和她做过一次,那次她喝醉酒了,我没忍住,但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三叔公吻了吻妻子的头发,“我们回家好不好?”这句赤裸裸的话让妻子满脸通红,嘴里还在抗拒着:“我说过不会跟你……”“不进去!”三叔公发誓一样的,“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进去。”妻子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长久的沉默了。
  “飞仔在公司上班吗?”许久以后,三叔公悄悄问。
  妻子红着脸低着头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了一句:“嗯。”妻子的回答让三叔公大喜过望:“走!”他兴奋的拉着妻子就要往外走。
  “松开我,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妻子嗔道,“我又不会跑。”显然,妻子的这次大考在我眼里是不及格的。我有心给妻子打个电话,暗示什么,却想起三叔公说到妻子在公司被吃豆腐的事,其实在我公司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现在这个社会,男女之间宽泛了很多,同办公室的男女偷偷打一炮也经常有,只是没想到妻子也会有这样的经历,以我的估计,跟别人上床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不然她不会因为三叔公的事受那么大的煎熬,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这让我有些好奇,也觉得,嗯,蛮刺激的。我放下了手中已拿起的电话。
  我去了技术校验室,在那里由于涉及客户的一些隐私,但凡需要进行监控设备校验检查时,都是每个业务员单独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面就一个电脑桌、一把椅子。
  半个小时以后,我家的电脑监控画面里,客厅门开了。他们俩竟然还是打的回去的。
  画面里是三叔公先进的门,跟在后面的妻子有些不自然,不过关上大门时,还是没忘记把门给反锁了。
  进门后的三叔公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妻子转身走来,看看他,想了想说:“你坐下来。”家里的设备明显要比监控室的好,耳机里的声音清晰很多。
  三叔公没明白,妻子指了指沙发前的地下,我们习惯在客厅沙发前放个地毯,这还是我从新疆带回来的。三叔公这才了然的坐在了地上,背靠着沙发。
  妻子也没去换衣服,就穿着她那身公司的工装:黑色工装裙,白衬衫,黑色小西服。见三叔公坐好,妻子款款的走到三叔公身边,看似还有些犹豫:“你答应我不能进去的。”“嗯嗯”三叔公满怀期待的答应她。
  “那你躺好,没我允许,双手不许碰我!”妻子又强调一遍,三叔公连忙点点头。妻子这才分开双腿准备横跨在三叔公的身体两侧,不过因为是窄边工装裙,裙子下摆给绷住了,她跨出的右脚一下没跨过国三叔公的两条腿,一脚踩在了三叔公的双腿中间,吓得三叔公整个人往上缩了缩:“你要不愿意,也别让我当太监啊。”妻子白了他一眼,显然不认同他的玩笑,又再次强调了一遍:“你可以摸你自己…”她红着脸停顿了一下,“也可以自撸。但没我允许,不许摸我,更不许进去。”三叔公再次肯定的点点头。
  妻子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三叔公和监控另一头的我都瞠目结舌的事:她缓缓将自己的窄边工装裙下裙边给拉了上去,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挂在了臀部上方,露出了她白色的棉质内裤,两腿分立在三叔公身体两侧,就那么站在三叔公面前。
  她要干什么?这或许是此刻我和三叔公共同的疑问。因为客厅暗置的监控头位置较高,有的部位不是看得很清。我想了想,这个时候俩人注意力都在这禁忌的游戏上,于是决定冒一次险。几年前,我一时心血来潮,买了一套XBOX的体感游戏,自带的摄像头此刻就正对着两人,而且位置不高,我远程登录了Skype。
  当我调出XBOX的画面时,妻子依旧站在那里,上半身衣装完整,下半身却是裙子撩到了腰部,只穿着内裤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从XBOX的角度看出,妻子的双腿又直又长,撑在圆润肥美的屁股上,比例简直协调的一塌糊涂,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容易性奋起来。
  就像在等我调好各个角度的视频一样,妻子终于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不许碰我!”然后她跨脚往前了几步,本来直着头扫视妻子的三叔公因她身体的靠近,不得不将头倒靠在了沙发上,而妻子的双腿也就停在了沙发边,然后小心分腿跪在三叔公头两边,这样一来,她的白色内裤就停在了三叔公的头上方,不到1尺,这个距离,要纤毫毕现了吧。
  “手不许碰我啊。”妻子说,然后臀部缓缓往下沉了下去,竟然主动将私处送到了三叔公的嘴边,尽管还隔着一条棉质内裤。
  我能看见,仰着头的三叔公果然信守诺言的没有碰她,而是张开了嘴,隔着内裤将她私处含住。
  “嗯”妻子身体一颤,轻轻哼了一声。
  我的大考完全失败了,这几个月与其说是回归正常的坚守,不如说是妻子体内火山的集聚,到今天,终于再也无法抑制的要爆发了吗?还是会真如她之前反复强调的:会守住最后的底线,就当这跟平时在公司被人吃豆腐是一样的?只是,在公司里,她也会这样把私处凑到别人嘴边吗?我脑子一片混乱的点燃了一颗烟,我忽然发现,在一起十多年的妻子竟还有如此多我不了解的地方。这让我异常郁闷。
  三叔公显然已经把舌头伸出来了,隔着内裤顺着依稀能够感觉到的沟槽刮扫,妻子低声哼哼着,臀部不由自主的前后蠕动,以迎合三叔公的舌头,不一会儿,即便是隔着内裤,她也被三叔公灵动的舌头给舔得不能自己了,蠕动都无法进行的停在那里,上身不安的扭动抖动着,下半身还尽力保持不动,显是让三叔公舔得舒服了。
  不过这样保持仰头隔裤的舔弄,显然很耗力气,舔了一会儿后,三叔公舌头就有些累了,收了回去,而对着上方她的私处吹了几口热气,吹得妻子身体又一扭。
  似乎也觉察到三叔公有些累了,妻子滑下了沙发,俯首看着依旧保持仰头看她的三叔公。
  “你跟她做了几次?”她忽然问,还带着几分喘。
  “就那一次。”三叔公回答,因为是仰头,声音有些怪,“那次都是她不很清醒的,也是那次以后我们才开始有交往的。其实我那也是没办法,你不肯给我,要和我划清界限,我实在憋不住了……”妻子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了他的嘴上:“不许说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将头凑了下去,三叔公喜出望外的张开了嘴,眼看妻子要主动吻上他了,妻子却一个躲闪,轻轻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惩罚你的。”妻子的声音略显嘶哑低沉,而显得糯糯的,我想此刻的她,一定已经是眼神水汪汪的,眉目含俏,满面桃花了。
  咬了一下三叔公的下巴后,妻子身体继续下滑,跪在了三叔公前面,第一次主动的轻轻吻着三叔公的下巴、脖子、肩膀,但却没有继续下去,也因此,背对着我的镜头清晰无比的展示出了她高高翘起的屁股,紧裹的白色棉质内裤勾勒出她臀部紧致的曲线,双腿含处,一条被浸湿的水痕呈长条状的贴在她的肉上,似乎连几条纵横的沟壑都勾出来了。
  三叔公有些忍不住了,想去摸她,手刚到她臀部上方,还没摸到,就被妻子觉察到了,一手拍开:“说了不许碰我。”“可我难受。”三叔公委屈的。
  “哼。”妻子有些得意的,似乎想让他更难受,她站了起来,双手伸到脑后捋了捋头发,胡乱的扎个发髻盘在头上,然后弯腰脱去了自己的内裤:她的下身一下光溜溜的了。
  看着三叔公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妻子略显羞涩的一笑,手指一曲,指尖上的内裤已掉在了地上。
  “咕噜。”三叔公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妻子再一次如之前穿着内裤一样的,手卷着工装裙摆,赤裸着下身跪坐在了三叔公的头上。
  “哈啊……”她无比舒爽的轻吟了一声,那是三叔公的舌头又一次扫过她的私处,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
  从我的视角看去,妻子宛若一只巨大的青蛙盘坐在三叔公的头上,身体由最初的蠕动,变为了慢慢的耸动。肥美的臀部像极了一只倒扣的多汁艳媚的水蜜桃,下方扩展出惊人的圆润弧线,扣在三叔公头上,而上方,急剧收拢的曲线隐没在她黑色的裙摆里,温润如玉、洁白耀眼的光洁丰臀与黑色的裙摆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视觉差,而更冲击人视觉的是,此刻,三叔公头上这个光着下身将私处送到他嘴边耸动的女神,上半身还是衣装整齐的,反倒营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淫靡氛围,让我胀的厉害,仿佛实地看到了一部精品岛国动作片,只是主角是自己的妻子。
  三叔公显然也是胀的厉害了,没敢伸手去摸妻子,就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将早已急不可耐的金箍棒给放了出来。好家伙,虽然已见过几次,可还是嫉妒了,在深蓝色裤子的映衬下,三叔公硬到可以树在空中的肉棒显得更加巨大了,有些吓人,在中国人里,怕是难得的巨物了吧?他握着肉棒摸了摸,不敢太过刺激自己,以免控制不住,手又松开了,没有支撑往后倒下的肉棒吗,龟头直指他肚脐眼。
  不知道屌大的男人是不是舌头也都长,反正三叔公时这样,舌头伸出老长的一直在妻子赤裸的下身舔,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从最底处一直舔到最前方,而且每舔一次,他的喉咙都要吞咽一次,因为是仰着头,吞咽会比较困难,也会异常的明显。
  妻子手卷着自己的裙子,脸上表情曲扭着低头看向下方,或许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一天这样淫荡的主动骑坐在别的男人的头上,把私处送到别的男人的嘴边,舔啊、吸的。她哼哼着,每一次被舔过,,敏感的身体都会被刺激的往上缩一缩,但很快又舍不得的送回去。从上方的监控头里可以看到,三叔公的嘴部一片亮晶晶的,接着鼻尖也湿了,到后来是鼻梁,都是湿漉漉的一大片,足见妻子的兴奋程度。
  记得有人说过:压抑的太久,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妻子显然是后者,尽管让我心酸,却也有几分庆幸,这也算是及早发现她其实已经压抑了很久吧?与其死亡,不如爆发。
  “哼…吼…哈啊……”妻子的身体都有些歪了,因为要主动的将私处送上去,而且自己的臀部也越来越用力的厮磨,显得异常肥硕的臀部仿佛将三叔公整个头都盖了进去,让人担心会不会让他窒息,不过三叔公不时的吞咽动作让我知道,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或许他也正爽得不要不要的,不是身体的爽,更多的是妻子现在呈现的状态所带来的心理之爽,嗯,大概跟我此刻也是一样。
  “啊——”妻子忽然一声娇呼,身体强烈的一震,屁股猛地抬了起来,上身几乎快趴在了沙发上,这个姿势她保持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正喘息中渐渐恢复过来。
  “你舒服吗?”她低头问三叔公。三叔公点点头。
  “你个老骗子。”她笑了,竟然笑了,笑得那么妩媚娇俏。
  “我是真的……”“不许骗人。”妻子的俏语竟带有几分撒娇,让三叔公一时痴了,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满面含春的妻子,贝齿轻咬着红唇看着身下如痴如醉的三叔公,犹豫了一下,还是俯首下去,这一次她是主动的吻住了三叔公,而且唇一接触到三叔公的嘴就是法式亲吻,檀口一张,灵动柔腻的小舌就伸进了三叔公的嘴里,被三叔公无比惊喜的给含住,一阵吮吸。
  监控画面里,妻子捧着三叔公的脸,两人在忘情的亲吻,彼此的舌尖如跳舞一般反转纠缠着,即便三叔公有些猥琐的将舌头伸过来,妻子也第一次会主动的含在小嘴里,这一次啊,三叔公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妻子,却让妻子拉住了他的手,嘴也离开了。
  妻子的脸从绯红变为了潮红,媚眼如丝,眼神迷离的看着三叔公:“我们说好的,你不能碰我。”“可……”“不许碰我。”她撒娇似的阻止了三叔公的话,身体则慢慢的贴着三叔公往下滑,洁白的屁股滑过处,不时让三叔公的衣裤现出打湿的一团团水渍。
  在三叔公喜出望外的不由耸起屁股准备用肉棒迎接那甜美的蜜穴时,妻子的手却反手握住了他向上翘起的肉棒,一拨,避开了被捅入的危险。
  “嗯哼……”妻子一声轻呼,她的屁股到底了,卡在了三叔公高高指向前方的肉棒上。她有些担心三叔公不守诺言,再次反手伸到背后,握住了三叔公肉棒的前端,然后屁股卡主三叔公的肉茎,顺着硬邦邦的杆子开始慢慢前后摩擦——原来,她是想用这种办法让三叔公达到高潮。
  “吼!”显然三叔公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兴奋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吼。
  妻子洁白的屁股开始一松一紧的厮磨盘旋,屁股的挤压处,一根被压横了的肉茎探头探脑的从妻子屁眼下方伸出来,妻子伸过手去握住,以免它调皮的不小心跳进自己的身体,却见小手握处,尽是一片滑腻腻的,手与龟头间扯起一片滑丝。
  “啊……”妻子低呼着,屁股前后耸动,而诡异的是,她的上半身依然衣装整齐,而三叔公也信守着诺言,双手抱头,欣赏着面前拥有魔鬼身材的绝品人妻在自己身上忘我的耸动厮磨。
  这样的姿势对妻子来说也是第一次,而且恐怕甚至比三叔公快感还来得快,毕竟,男人只要不进去,没刺激到龟头,只要硬度够可是能够玩很久的,而女人不同,因为外阴的刺激,很多时候不用进去只要气氛够,都能达到高潮,而此刻,妻子用阴户卡住三叔公的阴茎厮磨,就相当于媚肉含住了阴茎,即便没进去,也因为兴奋打开的阴门翻出了暗藏的肉芽。
  须知这肉芽更是敏感,卡在圆柱形的肉棒上没磨几下,妻子几乎就泛滥了,刚开始还记得反手握住三叔公的龟头,免得插进去,没几分钟,就有点不能自己了,双手撑在三叔公的肩上,用力而快速的卡住肉茎摩擦,她的反应甚至比三叔公还大,整个身体都躬成了S型,屁股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在忘我的摩擦中,妻子也没注意到自己屁股耸动也不自觉的越来越靠后,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心。
  “哈啊——”
  “吼——”
  两人忽然同时不同样的一声长呼。
  三叔公时满脸的满足。而妻子的表情有些奇怪,皱着眉,带些惊讶,又有些呆萌,还有些意外。那是因为,由于妻子屁股耸动的幅度过大,手又扶在了三叔公的肩上,没去把握后方,一不小心,她自己将三叔公半根旗杆给含进了体内。
  “啊…你不守信用。”妻子轻吟了一声,娇嗔的。
  “不是我,我没动。”三叔公无辜的挥挥空着的双手,脸上却是胜利的笑容。
  妻子刚想说什么,忽然身体一颤,眉头一皱,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那是三叔公乘势屁股往上一送,他巨大的肉棒已无比顺畅的全根而没。
  三叔公屁股挺起的保持了几秒钟,终因不能持久的落下,让他意外的是,妻子的身体也随之跟着他的肉棒落下,仿佛含住了舍不得吐出来一般。
  “你不守信用…啊——你别动……”妻子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异样,赶紧想起身将三叔公的肉棒给拔出来,被三叔公发现了,又迅速的往上一顶,顶得妻子一阵花枝乱颤,双脚刚撑成蹲的姿势,就再也起不来了,因为三叔公的手伸到了她的臀前,像抬起她的屁股一样,肉棒毫无征兆的就开始了快速的上下抽插。
  “啊…你不能进……吼啊……三叔公…你是个骗子…呜呜……不要插……”妻子哭了,却听不出是悲伤,还是放纵的舒爽。
  在三叔公强有力的抽插下,刚开始还能保持下蹲姿势的妻子,很快双腿就无力的曲摆了下来,变成了坐在三叔公身上,无意识的耸动着,那是在迎合三叔公的抽插,嘴里啊啊的呻吟起来。
  这样插了一阵,三叔公觉得有些不过瘾,竟原地抱起她坐到了沙发上,一坐下来,妻子就自己主动的开始上下起伏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却是主动的,她也早忘了自己之前的坚守,一边自己起伏着,一边任由三叔公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很快妻子带着淡绿色胸罩的伟岸就露了出来,三叔公猴急的来不及到她背后去解暗扣,直接将手指从乳罩底部探进去,往上用力一番,那对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迷醉的丰乳就弹动摇曳着露了出来,三叔公一口就含了上去,想也是想得狠了。
  三叔公贪婪的含着妻子的一颗肉头,舌头狂乱无序的在乳晕乳头上四处扫荡,一只手在妻子另一边乳房上狠狠的揉动着,原本浑圆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似在揉老面团一般,三叔公揉搓的是那么用力,以至于妻子粉白的乳房上都印出殷红的手指印,可见他抓捏的是多么疯狂,而这痛楚背后的狂热却似乎让妻子更兴奋了,她终是沉溺于这种激情的。
  她的下体紧紧含着三叔公巨大的肉棒,全力的、深深的含住,厮磨耸动的是那么忘我而激烈,以至于屁股都夹起了褶皱。她身体深处躲藏的媚肉也都被吸引出来了,随着三叔公肉棒的抽插,每一次退出大半根时,妻子私处深藏的媚肉都像贪吃的小嘴一般,含着肉棒被带出,包裹的紧致而严密,似乎不想放过那巨大肉棒任何美味的地方,妻子浊白的淫水像决堤般的被每一次迷情的抽插带出,连三叔公肉棒下方暗黑的弹丸都打湿了。
  妻子几乎完全的释放也让三叔公更加兴奋,他放弃了进攻妻子的丰乳,双手箍住妻子的纤腰,开始快速抽插,频率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幅度之大,让人瞠目结舌,两人的身体间仿佛被一根圆形连杆相连,插入时无影无踪,抽出时黝黑巨大,因为很长,所以很耗体力,却让作为“第三方”的我感觉更有感觉,这种每抽出一次都要持续一个时间过程的性爱才是真的性爱吧。
  妻子呻吟着,放纵着自己开始浪叫,在被三叔公翻过来压到沙发上以后,除了“啊…啊……”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上,小西服和衬衣都还穿着,只是衬衣凌乱的散开着,乳罩还没解开的搭在胸上,腰间,窄边的工装群被卷成了布条,挂在腰间。三叔公半蹲在沙发边,握住妻子的纤腰,狂风骤雨般的大力鞭挞着她。
  她的胸前一双巨乳,因为身体被大力的撞击而摇曳甩动,甚至在大幅度震动下还撞在一起,让妻子不得不伸手抱住胸,然而,三叔公太用力了,频率太快了,没抱几下,妻子就被干得无法抱胸,双手举过头顶抓住沙发,拼命摇着头,也不知是要三叔公停止,还是因放纵的快乐而无意识的甩动。
  随着三叔公的抽动,妻子的上身高高的躬起,又重重的落下,口里的呻吟都带着嘶哑了,而今天的三叔公,或许也因为压抑期待了太久,异常的勇猛,本就巨大的肉棒更是威武无边,直抽的妻子咿呀乱叫,连汗水都被抽出来了。
  妻子想抬起头看自己与三叔公身体的结合部是怎么在爱爱的,但刚抬起头,又被快速插入的巨大快感给刺激的倒了下去。三叔公像个上足了油的马达,在妻子的身上不知疲倦的抽插着,妻子被插得双腿分开高高抬起,每一次撞击都在摇曳晃动,但她毅然努力的分开着,这样,三叔公才插得更深。
  我从未想到三叔公的体力会如此之好,也未曾见过妻子如此放纵激情的一面。
  这一干,近40分钟过去了,已是秋天的房间里,却是狂热的,不知何时,沙发上的两人都已一丝不挂,汗水、淫水在两人身体间交织,老男人身下的妻子,兴奋的满脸绯红,连脖子都是通红的,嫩白的身上显出一团一团的绯色红斑,据说那是畅快到极致的一种表现。
  大颗大颗的汗水湿了头发,杂乱的贴在妻子面上,她也无暇去顾了,随着身下仿佛永不会停止的“呱唧呱唧”声,她高高的昂起头,张开着嘴,却根本无力再喊出什么,而压在她身上的三叔公,身上的汗水也如泉涌般的留下,连屁股上也挂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啊…啊…啊……我不行了……”终于,三叔公再也无法抑制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口里开始呻吟,那是他要到高潮的象征。
  “不要…不要射里面…不要里面……”妻子嘶哑着嗓子。
  “啊——”
  两人几乎同时一声大喊,只是这一次,三叔公没有强行灌进妻子的体内,而是猛的拔出来,握住龟头不让它射,飞快的转到妻子的头部,然后狂射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精飙射在妻子的脸上,直至嘴上,此刻,妻子正因高潮而大口的喘息着,我能清楚的看见,一股精液都射向她张开的檀口,消失,尾端残留的小部分还挂在了她的嘴边,而让高潮懵炸了的妻子,已无暇去顾忌了,甚至还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继续张开嘴喘息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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